joy's profile今宵酒醒.何處.楊柳岸.曉風.殘月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長假終於坐在電腦前開始打起這篇長達八天的日記了,長假就要過去,新的一年舊的工作仍等在前方,然而,就像這長假裡起起落落的天氣,就算在神前許了無數次的願,未來也未必都是美好的,悲歡喜怒依然以交織的方式輪番出現在日子的每個分秘時刻裡。
我的回首沒那麼長,無法溯及一生,甚或那已逝的一年、二年......,這不過是一篇橫跨年度的八天縮影罷了。
1月24日,長假的第一天,離除夕只有一步之遙,但,必竟不是除夕,沒有年節前的感傷,只覺眼前擺著的長假很不真實,有些茫然......也許我該更積極的籌備過年,也許我該好好打掃家裡....只是,一人一屋,一切的忙碌似乎都很多餘.....所有的也許也只是心底幾聲的嘀咕。
這一天,我看著窗外的陽光偶爾掃過田埂,看著電視裡的北極走過春夏秋冬,看著天空一寸一寸的燃亮又一寸一寸的熄滅。
這一天,我在巴布寫下....[錯過/窗外的那片花田,從花開到花謝,我始終只在這屋裡遠遠的望著,不曾走進.....那每一天映入眼底的花開,都深深的吸引著我,向她走去,然而,我總以為別急~再等等~花還會開的更盛....原來,花開需要長時的蘊釀,而花謝~只要一瞬間.....]
我其實很明白,這些年來自己錯過的遠遠不只是一片花田的榮茂,還有更多更多的選擇。
1月25日,終於到了除夕這一天,第一次真正開始一個人過除夕,我應該要有什麼樣的感覺呢?
昨夜,晴打了電話來,說是要請我幫忙列印一篇邀請函,早上,他們夫妻特地過來拿,她問我,今兒有沒有事,沒事的話,可不可以載她去三姐家走走。
在三姐家待到了近傍晚,我開著車送晴回婆家,車上她問我,為什麼不肯到她婆家一起吃飯,她問我,為什麼總是那麼疏遠,她說,她的小姑父母總是常去找她的公公婆婆聊天,爸媽不在了,為什麼我不能......。我無言以對~送她回去後,在回家的路上,一滴淚悄然滑落。
冷淡是我的天性嗎?我的姐姐希望我扮演什麼樣的角色?
這一夜,我第一次如此渴望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家和家人.........
1月26日,新年的頭一天,手機裡塞滿了祝福的簡訊,然而,獨獨缺了一則。
我常對自己說,感情是不能賭氣的,但,當天秤失衡後,如何欺騙自己,愛情是無怨無悔的。
我收了包包,把情緒裡的失落埋藏起來,開車上了台北接四姐及二姐、子妙一同回老家。
這一趟車從中午12點開到了下午5點才到台中。
我們轉往五姐家中吃了晚飯才繼續轉回南投老家,到家時已過7點。
這一路車程不遠但時間極長,人著實是累了,已無心情觀看夜色裡的舊房子。
1月27日,大年初二,習俗裡回娘家的日子,家裡早在爸媽還在的時候就已無初二回娘家的禁忌了,只是,姐姐們仍多數習慣初二或初三回來。
五姐、六姐...陸續的回來了,舊房子突然間熱鬧了起來,人聲沸騰,從客廳~廚房~到庭院,處處都是人,人們三三兩兩四處流動,也許聊天,也許打球,也許打牌,也許喝茶嗑瓜子.....
只有在這樣的日子,這個老房子才會回到生氣盎然,而我們,也只有在這時刻才能抛開生活裡那些令人心煩的瑣事,回到簡單的快樂。
1月28日 ,大年初三,尚未歸來的姐妹陸續歸來。這裡的遊戲已從撲克、大富翁、羽球、棒球到群體躲避球,暖暖的陽光下,大人小孩其實差距不大,都是一身的汗。老實說,圍繞在這屋子的笑聲都要比街道上的年味還要濃厚許多,我想,每個人都會捨不得離開這裡的吧,只是,聚散總有時。三姐及五姐夜深前陸續離開了,一下子,這屋子又安靜了許多。
1月29日,大年初四,該是曲終人散的時候了,中午前,大夥收拾了包包,一起離開這個我們一同生長的屋子,我想著,這屋子是否曾獨自啜泣呢?那些年我和媽一起守著這裡等待兄姐回來的記憶突然勢如潮水湧來.......那些年我和媽也總是在一片歡樂過後獨自品嚐人去樓空的孤寂。
我們一同離開了老家,但,並未真的散場,像是努力捥住最後相聚的歡聲,我們轉到了五姐家餐聚,直到近傍晚,才不得不各自駕車歸去。
而這又是一場為時極長的一段歸程,直到送二姐回到新莊再回到桃園,已過了午夜了。
1月30日,回到了桃園,這漫長的長假已過了大半,才一夜,那些相聚時的聲音已飄的老遠,我又回到了一個人的世界,生活似乎依然沒變,但,郤又有著些什麼正在改變,我想,是心念吧!人必定要經歷過些什麼才會開始懂得改變,只是我的軟弱是否能戰勝我的心念呢?窗外的雨嘩啦啦的下著,我躲在屋裡瑟縮著,任寒冷與孤寂啃噬著,心底郤渴望在新的一年別在這麼對待自己了,是的,我是在心底這麼對自己說的:別在這麼對待自己了。
一個人的處境有大半是自己造成的,如果我會感到冰冷,那必是我不懂得保暖,除非我真貧窮的買不起保暖的衣物。
1月31日,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我窩在屋裡看完了一整本的小說"時間迴旋",此刻窗外是大片的陽光,烱異於昨日的陰雨,如果可能,我希望自己也能擁有一大片的陽光。在新的一年,別再獨自掉淚了。如果感情是一種相欠債,我多麼希望,掉過的淚已足够償還,未來的日子就算依然一個人過,也該雨過天青了。
一月已走到盡頭,明天就是二月了,而生活也將回到原來的軌跡,只是,我並不希望自己一直活在輪迴裡。 1月23日 星期五 (一個人)六點以前醒來,夜還沒離開,天空仍是黑的.....我自黑暗裡醒來多時,窗外風聲戾戾。
變天了,如氣象預測的,空氣裡的溫度及濕度都極明顯的冷了許多。
窗外飄著細雨,雨很小,但風聲郤大的嚇人,這是長假前的最後一個上班日,天空郤是如此的壞心情。
辦公室裡上班的人明顯的少了幾成,上班了的人,心似乎也浮動著,至少一半都已不在工作上,年節的年味不重,但,長假的氛圍郤很濃,人們興奮的原因早已不是因為過年,而是為了即將到來的九天長假。
我和怡軒也無心工作,下午兩人開始打掃起辦公室來,下班前,怡軒問著,Edsion約我們吃飯,今晚或明天有沒有空?最後他們約了明兒中午板橋見,我遲疑了一下,決定不去湊興。
某方面來說,我是另類的自閉症者吧!並不是所有的邀約都會熱烈參與的。
有時,寧願一個人吃飯一個人逛街一個人看書一個人過日子,也不想勉強自己走入人群,因為,那裡沒有我渴望的相處。
人生最矛盾的正是,渴望的未必是可得的。
所以,我依然一個人吃飯一個人逛街一個人看書一個人過日子。 1月22日 星期四 (休假中)在連續工作了一個多星期後,終於給自己放了一天假。 這一天,沒有什麼計畫,沒有打算出門,只想好好的窩在家裡,睡上一整天。
當然,真要睡上一整天也是折騰人的,所以,早上又打了一條紫草皂,這次的配方把橄欖浸泡油的比例提高了,另添加了酪梨油,正嚐試著走出老師教學的模式,試試不同比例的油製結果,也逐漸發現,老師的配方有些矛盾的盲點,或許這不是盲點,而是生意人的算盤,再次讓我體會到,盡信書不如無書的道理,因為已知的框框會不自覺的侷限了人的思維。愛因斯坦說[想像比知識更重要],也許要表達也是這樣的心情吧!
下午兩點多,偉智來把車開回廠維修,我順道給了他兩塊皂,一塊是備長炭的渲染皂,一塊是去角質的咖啡皂,他拿到手的第一個反應竟是[這是什麼?年糕嗎?]呃~我的手工皂雖然絶對可以吃,但,入口味道如何,就要請客倌們嚐過來告訴我嘍~
1月21日 星期三 (霧)起霧了,冬霧籠罩著,晨曦微弱猶絲,天地仍是一片的混沌。醒的太早,坐在窗前,等待黎明,看到的不是金色的朝陽,郤是濃郁的化不開的霧。
霧給人的感覺像是把美醜都淡化了的,為所有的實相添上一層紗,美的不再令人自慚形愧,醜的也不再叫人鄙夷生懨。
但,霧也霧化了所有的界線,讓人分不清真實的邊界和危險。
像霧這樣的模糊不清,更接近成人的真實世界,不是嗎?對於是非黑白,都已不再是學校課本裡教導的左右二分法,更多的是濃淡不一的灰色地帶。
踏霧而行,又開始一天的工作了。
[Edsion說,他今晚要和小燕子見面了,昨晚心情興奮的睡不著覺]怡軒把Edsion從MSN上傳來的話原封轉述給我和Mark聽,而那笑直從嘴角爬升入眼底。
[他真是太好笑了,都幾歲人了,還像個小孩子似的]怡軒繼續說著,我們也跟著笑成一團。
[這年頭,到三十歲還能這般純情的,找不到了啦,看來小燕子算是撿到嘍~]我忍不住也笑起Edsion來。
[呃~這倒未必,其實都沒有談過戀愛的經驗未必就好]怡軒突然收起了笑說。
[沒談過戀愛,他怎麼知道女生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至少得交過一個女朋友,而且要半年以上,該遇的問題都遇過了,該吵的架也吵過了,他才搞的清楚女生在想什些什麼要些什麼呀!]
嗯!怡軒說的似乎也挺有道理的。
戀愛裡學會如何愛人,所以,失戀其實不壞,也許那只是為了讓我們學會在遇上真愛時,如何好好的把握住,別因為"不懂"如何愛人,而失去相守一生的幸福。
近午,打了電話要問珠珠晚上的餐聚細節,才知,她昨兒上班途中車禍,又傷了腿。
這已經是四年來的第三次受傷了,電話裡她的聲音聽來很沮喪,唉~難倒這還真有命定不成。
餐聚她不能來,今年又和去年一樣,成了三人行,我和H及達樂在歲末前的聚餐。
達樂原想去三味食堂吃日式料理,但,H考量他的工作會晚些下班,只好遷就他,選在國父紀念館附近的巷弄裡的墨西哥餐廳用餐了。
老實說,我早忘了去年三人聚餐的事,真怕了這兩個男人的記憶力,竟連那天下著雨都還說的歷歷如昨。
人生裡,總要有幾個同性好友及幾個異性好友,才能在兩性的世界裡找到平衡的生存方式,這理論跟怡軒的戀愛哲學其實很像,同性朋友讓我們更了解自己,而異性朋友,幫我們了解另一半我們所未知的世界。 1月20日 星期二 (火車箱裡撐著的黑傘)星期二,一個星期的第二個上班日,本該剛度過星期一症後群的憂鬱,開始溶入工作的情緒裡,但在經過了冗長的一個多星期的工作後,這個早晨起床是痛苦的掙扎,好想好想賴在家裡不出門哦!
看來連老天都不太高興這個上班日,在步出萬華火車站時,天空竟飄起了雨。
冷冷的冬雨,趕在過年前,再次渲染著整個城市,只是,這回是淡素的水墨畫,雖清涼,郤還不到冷冽。
工作裡仍續燒著消費券的查核作業,承辦人的惡夢還未醒,我在這場惡夢邊緣看著,襟不住為這些辛苦的工作朋友們心疼,大眾正興高采烈的拿著熱呼呼剛出爐的消費券買的不亦樂呼時,唉~還有一群人仍為了消費券短溢問題抱著頭在燒........(真是為誰辛苦為誰忙呢?)
夜裡回來,搭了六點十分的區間車,車箱裡擠滿了下班的搭車族,車到板橋時,下了車,決定轉搭下班自強號,減少擠車的時間。
每當轉搭這班自強號火車時,我總是習慣性的站在車門口,倚著車門看書,今兒,車門的另一端站了位穿了黑服的女子,一把張開的黑傘遮去了她的臉孔,只露出了手裡抱著的一個黑色塑膠帶,帶裡像是包了相框似的東西,這從頭到尾一身的黑,加上火車箱裡撐著傘的詭異氛圍,不襟讓人胡亂猜測起她抱在胸前的東西來,有那這一刻,我以為那會不會是某種遺物,郤又想不出有什麼遺物會用黑色塑膠帶來包裹的,我帶著一絲不安,投注入書本裡,努力忽略這詭異的感覺,另一心思郤猶豫著要丕要推開往車箱裡的門,走進車箱,把這小小的獨立空間留給她,只是火車已駛離車站有一小段時間後才這麼做,又好像顯的突兀,最後還是待在原處直到桃園。
死是人生最終必然的結果,為什麼面對死亡留下的氣味會令人如此不安呢????我怕的到底是什麼???是那些杜撰的耳熟能詳的故事嚇壞了自己麼??
而她,一個人如此孤單的搭著火車,她的心裡是否哀傷早起勝過害怕.......
我們害怕陌生的死者,郤緊緊不捨往生的親者,因為陌生所以害怕嗎?? 1月19日 星期一 (沮喪的蕭條期)昨夜過了子夜才得回家,急忙著丟下一團混亂的統計室,開著車直奔家裡,原因自是因為,隔天一早還得趕在七點多前出門上班了。
唉~為什麼不請個假,在家好好休息呢?因為,消費券發放作業是結束了,但,後續的收尾作業還沒完呀。
一早到了辦公室,就急忙著叫了Mark一起收拾起臨時設置的統計室,好把會議室還回正常的狀態。
接著趕著因消費券發放作業排擠效應下堆壘的工作。
還不時接收內政部突如其來的消費券後續查核指示。
其實這長長的兩天,睡的極少,連個午休都還得應付三姐打來的電話,嗯~三姐說,小玉的公司台積電傳說近期要再裁員三千多人,她直要我跟小玉談談,呃~天下父母心,但,親愛的姐姐,我能幫什麼忙呢???何況也還沒裁到小玉呀~
無奈裡,只好答應,夜裡回家後再打電話給她家妹妹吧!
其實,還沒跟小玉聊到,人已經睡著了。
關於裁員,尤其是對於高科技裡的員工,應該已經不是新鮮事了,但,我想最痛苦的還不見的是被裁員後,反而是那一波又一波不確定性的等待。
那就由如被關入大牢的囚犯,時時刻刻等待著秋決時的最後一餐~每個日出日落都在惶惶不安裡渡過,還真不如早死早超生吧!
而真失業後,郤又開始落入另一種不安裡,總之,這真是個叫人沮喪的蕭條期,凡事只好想開點了。
好吧~看到這麼多人在工作的邊緣搖搖欲墜,自己這一點累,也不算什麼了!
知足~常樂~能有份安定穩定的生活,該眉開眼笑的了...... 1月18日 星期日 (消費券)這是台灣史上第一次發放消費券的一天,我想,不將之記錄也太可惜了。
對大多數的人來說,這是領券的日子,難忘的是排隊領券或是一券到手時的感覺,而我,郤是不同的。
身為必然的工作人員,雖然工作不是第一線的發放所,而是結束後的統計作業,然而,這一端的問題,一點也不少於第一線,工作時間甚至更長。
消費券等同金錢,發放所回來的每張報表都關係了結餘後繳回國家的錢數,一個未領人就該剩餘3600,3600等同六張伍佰三張兩佰,這是基礎邏輯,但,別小看了這基礎,在放發的過程,只要名冊上多蓋了一個章或少蓋了一個章,未領人數與實際繳回數就有落差了。
其實多發一張少發一張的爭議不大,但蓋的章多了或少了才是問題,因為已領未領是以這為準的,蓋錯章子的位置又是另一個問題,後續來領的人如何證明他未領,那如果是代領的,還得找得到這章上的名字倒底領了誰的??
昨夜,光一張表上的幾個格子,我就說到頭痛了,郵局點收只數算了餘券,郤對未領人這段完全忽視,重點是,從郵局點收回來的報表郵局得蓋章,蓋了章的報表不合邏輯,我無法登入系統,只好讓發放所的主任管理員回郵局重點。
這一來一回又花了好多等待的時間,作業漫長的叫人快發瘋。
內政部規定每個發放所短溢金額不得超過伍仟元,看似很寛鬆,其實,只要多發了兩個人的量,就超過了~
許多主任管理員忙了一天,人已經疲憊不堪,最後只好請里長跟里裡已領消費券的里民借調放發券來補差數。(要知道,今天的工作人員是從早上七點以前就上工了的,雖然經手了這麼多張消費券,郤沒有一張是自己的)。
關於短溢的部份,報表上還得詳述理由,回報內政。
為了這詳述理由,昨兒我走時,所裡的幾個大頭還被迫留著等待回應.......(關於這部份規定,聽說是前天才通知的,而承辦人並未知會我,所以.........)
總之,過了午夜才回到家,人累壞了,心情糟透了.......但,想想,應該有更多同事心情比我還壞.......忙了一整天郤還得自掏腰包賠錢.....心裡怎麼能不.......(為什麼中央大放送,而公務員要出力還得自擔風險???) 1月17日 星期六 (冷漠)今天心情不佳..........陽光郤暖暖的溶化了幾天來的冷空氣。
真是天氣與心情極不相襯的日子。
早晨的火車站,人潮也不知從那兒來的,週六的非上班日,怎麼還來跟我擠火車捏?我買了一碗裝的滿滿的熱湯的關東煮,一小口一小口喝著,眼睛溜溜的轉呀轉的望著身旁跟我一樣一早就在這兒等火車的人想著。
與火車站的人潮反其道的,辦公室裡一早就唱起空城來,同事們在廣播的急催裡,一個個急忙忙的抓了大帶著就往外跑,跑什麼捏?當然是去郵局領消費券了。
還好今兒來洽公的民眾也少,大該大家的心思都留待明兒一早去發放所提領消費券了吧!
下午H帶了兩箱柳丁來,只是,辦公室裡剩下沒幾隻小貓,這堆柳丁就只好繼續放著了。
H來,本該是件開心的事,但,心底的低氣壓一直在原地盤旋,雖然有說有笑的,只是眼底的疲憊不知牽強的笑容是否掩飾的過。
也不知怎滴,當心情不佳時,看到老朋友,反而讓心情更深沈,也許是為了掩飾心情的不佳,所以笑臉的背後壓縮了更多的負面情緒,等放下了笑容,就整個膨脹了起來。
其實心情不好這不是沒有原因的,只是原因無解~所以,我總想,如果自己能做到完完全全漠視自己的心,或許.......
也許是這樣的一種逃避的心理,逐漸的,我似乎理解了冷漠有時也只是一種自我的保護機制,當人不願表達自己的情緒時,冷漠是最直覺的反應。
我們是否非得親身體會,才能理解別人的生命困境呢。 1月16日 星期五 (現代政府的施政風格)聽說氣溫已經回升了,只是爬升的速度比烏龜還慢,似乎還沒能感受到回溫後的溫暖,天就又黑了。
黑,帶來另一波的寒冷,夜裡仍感覺空氣裡的冰。
天氣雖冷,工作郤很熱,內政部昨日臨時通知,消費券統計模擬演練在今天下午加演一場。
這次模擬情形是針對電腦作業無法進行時,人工作業如何接續統計及回報,只是,SOP寫的不清不楚的,內政部的傳真、電話亂成一團,還好只是一場演練,再次為這急就章的作業搖頭嘆息。(在一片混亂的錯誤中裡完成一項又一項的施政計畫幾乎已成了現代政府的施政風格了,這樣真的很有效率嗎???急急急~似乎政府的任何政策都很急,似乎人民的期待也很急,似乎時間真的就是一切的關鍵,但,未經深思的政策真的沒問題嗎?哦~不!只是大多數的問題都在熱炒後冷郤~不再有人關心了)。 1月15日 星期四 (替代役)一早剛走進了辦公室,小老闆就急急的來到辦公室的門口張望,他要我幫檔案室的替代役準備一組電腦,位置安排在12樓秘書室的永奇大哥的座位旁。
他從十樓檔案室改到十二樓來,本想該是調換了工作了吧,結果,經由怡軒的八掛消息才知,原來是跟檔案室的老大不合,吵了一架後,被"逐"出檔案室了。
這位大牌老兄呢,似乎一點也不覺自己被逐出檔案室是件丟臉的事,什麼都不會,倒挺會要東西的,又要電腦又要喇叭,什麼工作都不做,就知上網聊天,老實說,我還真不知為什麼要給他電腦?????
關於替代役,真是個OOXX的問題,好的替代役對機關來說真是可遇不可求,簡直是撿到寶了,不好的替代役,就像這個才來報到不到三個月的傢伙,好吃懶做又厚臉皮,在機關裡真是個多餘的負擔,郤又不得退貨。
我一直不得理解,機關對於替代役為什麼沒有考核的權力,既然他們是為了某些理由及原因而以替代役取代正常的入部隊服役,那麼,機關考核不合格者,不是應該送回部隊服役的嗎????
老實說,每每看到這樣年紀輕輕郤這般厚顏白目的替代役,心底不免有著小小的火氣........... 1月14日 星期三 (愛與被愛)做了一個很怪的夢,夢見自己在一個宴會的廚房,推了個推車,拼命的把一盤又一盤的菜往推車裡放,我推著車走在一條長長的林蔭路上,前方還有個同伴也幫我拿了不少東西,只是想不起這熟悉的面孔是誰了,他在一座土地廟停下等我,原來姐夫也在那兒,正當我高興的要獻出整車的菜時,郤發現來路掉了一地的菜。我回頭撿拾一樣一樣的菜餚,而那個看似清晰郤又陌生的朋友,一路陪著我收拾我灑下的爛攤子。
醒來後,我總想,這是我幻想出來的人物吧,是否在內心深處,我真的很孤獨。
這天,在11樓的大廳裡,我看到了兩對老夫妻一前一後的走入廳裡,前面那對,佝僂著背的老先生用手牽引著視力不佳的老婆婆,幾乎寸步不離,而後面進來的那對老夫妻郤是各走各的,老婆婆很名顯的有顏面神經控制困難的問題,說起話來極慢,而老先生自顧自的走到一旁看起報來。
兩對老夫妻兩種互動,我想,任誰看了都不襟感慨......所謂的老伴.....
我在想,自己這麼些年是否一直在虛擲光蔭,一直以為愛情是可遇不可求的,所以寧可孤單也不願嘗試,這樣的執著是否~錯了.........找尋一個妳愛的人真的會比跟一個愛妳的人來的幸福嗎???? 1月13日 星期二 (吸烟與自由)這幾天真的是可以天寒地凍麼形容了,當然,那是對生活在亞熱帶的我來說的,冷到全身的細胞都遲緩了,嗯~這麼想來,住在寒帶的人不是應該行動慢老化慢什麼都慢嗎?
最近常聽到朋友們談論起新實施的烟害防治法,習慣抽烟的人抗議說,這是侵害人權,吸烟是個人自由,嗯~人人都有抽烟的自由嗎???
關於烟害防治法我不於置評,但,關於自由的定義,不是應該在不危害他人的範圍下來討論的嗎??
吸烟是自由,但,無法拒吸二手烟的非抽烟者來說,要等待多久才看到立法去正視他們的人權??
請不要埋怨立法,明知吸烟有害健康,何不趁此時下了決心改了這習慣呢。 1月12日 星期一 (她們倆)溫度真是冷到血管都快結凍了,這波寒流真是又冷又長呀....很有寒冬漫漫的感覺,數著日子熬著得天暖。
天雖冷,但今兒上班處的人潮可是擠爆了,因為今兒開始連辦好幾場的消費券所工作人員講習呀。
今年我也問了姐姐們的女兒要不要來賺個外快,兩個小女生竟還給我想了老半天才勉強答應,也不想想,現在工作多難找呀,雖然只一天,但日薪1仟8佰元對個大學生來說,還有什麼可挑的。
當然啦,這是沒把半天的講習算進來,不過,講習也有提供兩佰塊的出席費嘛,怎麼說,也是賺點錢貼補生活費呀!
我想,最虧的是我這個阿姨了吧,錢她們賺,來聽個講習還得請兩個不懂感激的小妮子吃飯,真是虧呀。
不過,這就是人與人之間的感情吧,無法以現實的金錢來衡量付出與獲得,看到她們倆,我其實還蠻開心的。
兩個女孩相差一歲,但,都不巧的將在今年畢業,她們都煩腦著就業市場的緊縮情形,各自憂慮著未來的出路。
妙妙說,她過幾天就要到某家會計師事務所應徵,真擔心自己面試能不能過關。
有趣的是,她一面擔心著面試,一面郤已計畫著工作後的薪資如何安排了。
她說,她想買房子,理由是,她怕過幾年房價回升了,她會買不起房子。
我問她[頭期款呢?]她說,男朋友會出。
那貸款呢?她說,以後有了工作可以和男朋友一起付。
我想起媽媽以前常對我說的一句話:[還沒學會走路就想要飛。]是不是在那個年紀的孩子都這麼的不切實際呢???
其實也未必啦,紅玉比妙妙小,金錢上的觀念就要比妙妙現實且小心謹慎的多了。
這是很吊詭的。
以前我總以為家境比較辛苦下的孩子會比較實際,然而,妙妙與紅玉郤反了過來。
也許是因為妙妙比紅玉更需要賺錢,更想要賺錢,所以總欠思慮吧。
記得妙妙大二時,在一家泡沬紅茶店打工,她跟我說,她們店長說,要賺錢就要做生意,當公務員賺不了什麼錢,她打算畢業也要開家店。我問她,妳開店的資金那裡來,她望著我.........。
那一年,她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打工的那家店,結果讓她的學業延遲了一年畢業。
紅玉精明且對自己保護的很好,什麼都吃就是不吃虧,對於未來,有一套自己的想法,雖然現實的有時叫人受不了,但,衡量得失後,絶對放得下身段來,她才是標準的生意仔......
不施脂粉的妙妙和總是濃妝的紅玉相比,反而更叫人擔憂呀! 1月11日 星期日 (住戶大會)我遇上隋性的最佳藉口了,天氣真的冷的連手指都彊硬了,又開始想偷懶,放任日記隨風飄。
當然最後自律仍贏得了最後的勝利。
昨夜睡的晚,也因今天真的太冷,整個人賴在被窩裡不肯起床,一直到將近十點,才不得不百般掙扎的起來,準備參加樓下一年一度的社區住戶大會。
我算到的晚了,大廳裡早已坐滿了人,主委開場第一句就說[呵~呵~沒想到出席住戶這麼踴躍,這可能是開會以來最多人出席的一次了,看來經濟真的很不景氣],他的話引來會場的零落的幾聲苦笑,在太平盛世時,出席費的那伍佰塊錢確實沒人看在眼裡,但,在時局不好的時候,只要搭個電梯走下來就可以領到伍佰元,何樂而不為?
坐在我的位子的後方的一位女人就說,去年她睡過頭了,所以沒來參加,嗯~我在心底默想,今年天氣要比去年冷多了,今年怎滴就這麼準時來了呢?人真的要走入困境才能激發勤奮的潛力吧~
一個社區的環境品質跟管理委員們的素質有著密不可分的關聯,自從去年修訂了住戶規約後,委員們不可連任超過二屆以上,所以,雖然前幾屆管委素質都還不錯,就不知新選出的素質如何了。 1月10日 星期六 (角落裡)要上班的星期六,想來是不會太興奮的,尤其是低溫正籠罩著全台,走出屋子,與空氣接觸的每一寸肌膚都是冰凍的。
想必被凍彊了的不只肌膚,還有我的腦子吧,一早起來,就做了一件蠢事,為了幫前天夜裡打的手工皂保溫,我異想天開的把毛巾放到微波爐裡加溫,結果~差點引發一場火災,哇哩~看來腦子才該放進微波爐加溫啦~
還好,這只是個小小的意外事故,這一天,除此,一切都算平順,只是,這是Edsion在這兒駐點的最後一天,心底難免仍有一絲感傷吧!而下星期怡軒又要去市府支援1999,未來的一星期又將落入一個人獨撐的狀況,嗯~我努力學習做個不抱怨的人。
下午Edsion離開前約了我和怡軒明日聚餐,只是,明兒是最近半個多月惟一的一個休假日,何況明兒上午還有一場社區住戶大會,會後再到台北來,真捨不得自己這麼奔波,所以最後決定取消了,希望以後仍有機會聚在一起呀~雖然~這樣的機會應該不多了吧~
翻閱過去半年多的日記,Edsion這個名字從走入日記裡到即將淡出日記外,不襟想起過往的兩個搭檔都說過,在這工商繁忙的時代裡,我們和工作夥伴相處的時間遠遠超過家人朋友........
只是,這種濃郁的相處郤也極容易消散,一但工作變換,關係淡化的速度也快的讓人感嘆。
或許各自生活偶爾關懷如開水般的親人才是細水長流的關係吧~~
其他的萍水相逢,就讓他留在日記的某個角落裡了。
夜裡回來,很幸運的看到了公視表演廳播出的"四月望雨",這齣以台語歌謠編織的舞台音樂劇在上演的時候,我曾一度想去觀賞,只可惜後來因為時間等諸多因素而錯過了,沒想到,今兒在電視上觀賞到了,雖然是深夜播出,雖然天寒地凍的,我仍興奮的看完了上半場的播出,而下半場得等到下星期六深夜播出,到那時,不知自己是否還會空出時間來觀賞了。嗯~緣份就是這樣的吧~來的突然~去的也匆匆。
關於"四月望雨"是用台灣音樂之父鄧雨賢的四首台灣名謠...四季紅。月夜愁。望春風。雨夜花。所連成的劇名....這四首歌謠也間接的串出了鄧雨賢的一生及台灣從日據到民國那個時代裡的人物悲喜,日據時期的台灣也曾有過燈紅酒綠的繁華,也曾有如現代台灣意識的種族認可及衝擊,這百年來,台灣人在種族的議題上似乎一直找不到安定的位置,以前吵的是日本人或台灣人,後來吵的是外省人或本省人,而現在吵的是大陸人或台灣人,種族問題真的耗去了太多台灣青年的心思了,我想,不管那種文化走入了台灣這片土地,久了,就當是落地生根,也成為台灣血脈的一部份,又何必這麼憂心台灣的民族特質被抹滅了呢~
嗯~仍希望下星期六能看完下半場的表演。(還有~意外的發現,以前人說的台語文辭很優雅發音很好聽,怎麼跟現代的鄉土劇裡的用辭差那麼多捏..........國家教育在提倡本土時,是否也該回顧一些更深層更有文化素養的部份~而不是像陳水扁總統以前常用的粗俗語句來眨低了本土文化)。 1月9日 星期五 (表達能力)早晨醒來,窗外無雨郤極冷,真的就如氣象預告般,強烈冷氣團自大陸北方南下,整個台灣都像是被放入了冰箱般,就快要變成冷凍冰蕃薯了。
今兒不去所裡上班,改到市府聽課,因往市府的公車正好有班路經龍安街,而且站牌就在我家街口的轉角處,想到這麼冷的天,騎著車,定是更加寒冷,所以決定今兒就改搭公車到市府上課了,只是沒想到,這公車真是比牛車還慢,足足走了兩個小時才到市府捷運站口,唉~搭高鐵都可以到高雄了耶...........
這課是資訊處發函的,原已猜到資安的課程很難說的生動有趣,只是沒料到比想像的還無趣。
上午的講師非常年輕,但,說起話來還挺幽默的,偶爾還能引動一點回響,到了下午,只能說一整個的悶,雖然頭髮已幡白的講師很努力的想表達些什麼,但,他的語調裡期期艾艾的語助詞及重覆句太多,那份緊張太明顯,對聽者的程度也沒能掌控,只能說~浪費了大家的時間。
兩堂課裡給了很大的差比,年齡與表達能力無關,而沒有好的表達能力,就算有滿腹知識也只能孤芳自賞,更何況,在這個多元分工的時代,很多成就是由群體合作完成的,一個人能力再好,無法完善的表達跟溝通,就難與人合作,當然也就難以成大器,練習表達能力真的很重要! 1月8日 星期四 (消費券第一次全國統計模擬演練)這一天早料到了會是另一個忙亂的日子。
下午的消費券第一次全國統計模擬演練,一開始,系統就出現連線壅塞的情形,三組登打最後只能搶到二條連線,這還不打緊,登打不到幾份就出現當機情況,電話聯繫民政局的對口負責人,郤發現來文的聯絡電話是錯誤的,好不容易聯絡上了,他郤回了一句,系統又不歸我管,妳自己跟內政部詢問,再度陷入尋找內政部對口聯絡人電話,終於找到了解狀況的人,她的回應呢~已在處理,什麼時候好不知道。哇哩~那今天還演不演練呀!....她終於回了一個很人性的答案[呃~妳留個電話~如果不演練了,我一定打電話給妳.....]
最後雖然在斷斷續續裡完成了演練,但,系統的計算檢核能力極差,錯誤百出,組員問我,當我們的人工計算審核與系統不符時,該以何為準,唔~當然是以對的啦....不然捏.....(而對的竟是人工核算的,不是系統代入的~真是OOXX。。。。。)
這場演練的結論是,幸好大家只在乎自己的消費券有沒有領到手,大該沒人會在意總共有多少人領了多少錢~~不然......我看當天就算到天亮也沒法清點清楚吧!!!
夜裡回來,決定趕在過年前多打些皂,好當成禮物送家人朋友,於是拿出了前些日子和珠珠一起去一個人很努力的85度C挖回來的咖啡渣,做了一條去角質咖啡皂。我的肥皂量正逐漸累積中,看著越打越順手的各色手工皂,心情又變的很開心了。
嗯~容易悲傷的人似乎也容易快樂。 1月7日 星期三 (句點)為了消費券統計作業,昨夜加班趕工到八點多才下班,今兒清晨起晚了。
匆忙裡,忘了帶傘出門,冒著雨,趕到所裡,消費券的工作協調會已開始~我遲到了。
這真是一場混亂且吵雜的協調會,本區的九個郵政支局的負責人雖都到場了,郤沒有一人知道他們在這次消費券發放作業裡所要負責的工作流程,他們一臉的茫然,直問為什麼不直接都由我們負責作業就好,他們說,他們沒有人力沒有場地......沒有人告訴他們該做什麼將做什麼負責做什麼.....他們說,他們沒有這方面的經驗,也不知要如何着手如何因應.......(真是吵雜郤又很無言的一場會議,會後每個人的臉上又多了一層陰霾,當天作業真的沒問題嗎???往好處想,也許對數慣了錢的郵政人員來說,清點消費券的工作也許是簡單又快速的吧......這樣想,大家會不會比較沒壓力??連內政部都預估作業會延到深夜才結束....光想那漫長的一天,似乎怎麼都快樂不起來~何況前一日和隔一日都還得札札實實的上班.......)
協調會足足佔去了一上午的時間,壓縮了下午的工作,為了準備明兒的統計演練,又是一場忙亂,幸而這個星期怡軒回來幫忙,終算分擔了部份壓力。
夜裡離開辦公大樓,街頭仍下著雨,那感覺像是清晨的雨沒斷過,就這麼從清晨到黑夜,而我,仍走在雨中,細碎的冬雨裡沒有詩情畫意的心情,只有終於下班了的嘆息。(嗯~不知耳畔的風聲是北風的呼嘯仰是心底的聲音呢?)
這學期最後一堂的皮雕課,說是上課,其實是來聚餐的,老師如她許諾的,帶來了她自煮的深坑臭豆腐(嗯~她就住深坑,這麼說總沒錯吧)。當然,食物決計不會只有這個,班長還買了披薩、鍋貼、炸雞、萬華有名的龍都八寶甜品,還有提拉米蘇的原味提拉米蘇,除此自然還有幾大瓶的飲料,在一堆的食物環伺一,這~這~叫大夥們怎麼還有心情上課捏。最有趣的是老師的吆喝聲[別客氣,多吃點.....某某某~快過來,自己的鍋貼別想丟給別人吃.....],哇哩,活像在勸酒呀~
雖然老師說了,吃飽喝足了仍要開工將最後一個作品的進度趕完,但,挺著飽飽的肚子和野了的心,似乎已沒了上課的心情,任老師呼喚,大夥仍是聊天的聊天,玩遊戲的玩遊戲,照相的照相......總之,在一片歡騰聲裡結束了這一學期的皮雕課程了,大夥期待下學期的開始嘍。
嗯~句點也是另一個起點,雖然新的起點必和如今的不同,但,看看每人手裡的皮雕作品,仍對未來充滿了期待。 1月6日 星期二 (身在公門好修行)嗯~今天才星期二嗎????怎麼...有行過千山萬水了的那種拔涉感???
2009年將會是非常忙碌的一年嗎??自元旦假期後的工作潮是否正這麼預言著呢??
中午忙到沒法離開辦公室,只能請Mark幫我帶了碗味噌湯回來,原以為自己已經忙的够苦命的了,沒料到,下午到了11樓值星,看到大廳裡滿滿的等待叫號的人群,才知,自己其實沒那麼命苦。
有時,幸福竟是比較出來的。
大廳裡那堆人多數都是為了社會課的總清查後被撤銷了低收入戶的"苦主",這氣氛該怎麼形容呢?有人叫囂,有人哭鬧,有人苦求,有人一臉茫然,有位老阿婆歇斯底里的哭著說"我要天天來鬧,我要鬧到你們捉我去坐牢,阿扁都可以去坐牢了,我也可以去坐牢"。阿婆無哩頭的哭喊著,聽得眾人一頭霧水,搞不清這跟阿扁坐牢有啥關係。
其實這裡更多的是眉頭深鎖無奈以對的老弱傷殘,老實說,看看這些人,真的叫人心底不好受,我不得不配服社會課的同事們,每天面對這些人間疾苦,心情如何能笑的開朗。
美惠對我說[昨兒的抽號數就有七百多.....大多數都是為了收到低收入戶資格被撤銷來申覆的。]
我問她[經濟不景氣,政府不是放宽許多補助嗎?為什麼今年總清郤有這麼多被撤銷資格的?]
她說[政府沒錢呀~為了發放其他的補助,所以把低收及中低收入的資格審核提高了許多,以前嫁出去的女兒並不併入撫養人口裡,現在都得一一算入........]
美惠說[這叫挖東牆補西牆~其實怎麼補都有漏洞的,像是有些人,年紀輕輕的結了婚,連生個四個小孩,夫婦倆再去辦個假離婚,媽媽呢?不工作,就等著每個月領2萬塊的補助過日子,生小孩就為了請領補助,妳說~他們對小孩會有多好多在乎~]
我知道美惠說的都是案例,這真是個千奇百怪的世界。
其實對於怎麼計算資格才符合公平正義,老實說,我也不懂,只是眼前的這些景象還真叫人打從心底難過~
早上在電梯裡遇上副座跟幾個社會課的同事,副座笑說看妳臉色多差,人家有積公德的就是不一樣......
嗯~跟這群社會福利工作者而比,確實應了那句"身在公門好修行".........要很有耐心及愛心的人才耐的住這些悲苦的世界吧!! 1月5日 星期一 (殘餘)人的命格裡是否真有些是命定了的?
長假後的第一個工作天,天空皺著眉,似不怎麼情願醒來。
怡軒回來了,Edsion和Mark的工作也正式交接了,一早,三個人各自忙著,直到近午才真有了交集。
下午,Mark走後,我和怡軒仍忙著消化堆壘的工作,大姐郤在這時打了電話過來。
她問我跟四姐談的怎麼樣了,我很無奈的要她自己再跟四姐談談,她生氣的對我說[妳不是把她帶回台中那麼多天,怎麼什麼都沒說,那這麼些天妳都在幹什麼?]
[天地良心,我跟她說到已經用吼的了,五姐、姐夫、哥、嫂都在場,她什麼都不說,妳還要我怎麼樣?我能怎麼樣?]
[那妳說了,答應幫她付健保跟國民年金的費用的事呢?妳有沒有問她?我已經跟她說過妳會幫她付的,那錢我是不可能幫她付的哦!]
[她已經住在妳那裡了,我不可能還讓妳來幫她付那費用的,妳問她看看費用每個月平均多少,我給妳]
[妳為什麼不自己去問她]
[我問過了,她沒說]
[那妳帶她去台中這幾天是幹什麼的]大姐愈說口氣愈重,所有的不滿全包裹在音波裡,一陣一陣的往我的心底衝撞。
一堆待處理的工作讓我的脾氣逐漸的失控。
我沈沈的對著她說[我能做的都做了,老家我也帶她回去了,妳還要我怎麼樣]
大姐生氣的掛了電話,我繼續忙著工作。心郤再也無法平靜。
一股委屈在心底不斷的流竄,像是找不到出口的蒸氣,咕嚕咕嚕的在鍋裡悶聲叫喊。
帶著四姐回台中,當著姐姐姐夫哥哥嫂嫂的面,我不斷的逼她給個期限搬出大姐家,所有的人都覺得我對四姐太苛太殘忍,我對五姐說,這一年已經很難為大姐和她的孩子們了,我當然可以什麼都不說,假期結束,把四姐送回大姐家,再把問題繼續丟給大姐,但,這公平嗎?當初是大姐收留了她,如果是我們任何一個,是否今天也會陷入這樣請神容易送神難的困境?
我恨自己扮演的角色,我討厭自己說的話會傷人,我更氣這一切叫我無力的狀態。
而我更難過的是,如此努力的我仍然換來指責~
四姐不是我一個人的四姐,在這家裡,我是年紀最小的妺妺,不是任何人的姐姐,為什麼我必需一直扮演付出者的角色?
難道角色是命定的嗎?
仰是我上輩子真的欠了那麼多人?
對於這個大家庭裡的每個人,我從來不曾要求過什麼,當我遇到困境時,我努力的自己找出路,妳們各自忙著自己的家庭,也無人真的想到過年幼無依的妹妹。如今,我試著用感恩的心來感謝爸媽將這群姐姐哥哥留給了我,但,為什麼你們每個人遇到了問題遇到了困境,都可以這麼理直氣壯的要求我義無反顧的去承擔那些責任那些問題甚至是責難~
這夜,我感到好累,有那麼一刻,我甚至只想找個愛我的人汲取他的關懷他的憐愛,讓他義無反顧的去承擔我人生的難題,而不是從我已所剩無幾的愛裡掏取憐愛和關懷。
我不是強者,也無力做個強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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