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y's profile今宵酒醒.何處.楊柳岸.曉風.殘月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12月30日 星期二 (我們都太注意自己的忙碌,而看不到別人的辛苦)上星期才接到通知函,說是今天有場消費券統計系統的說明會,從發放消費券的作業開始,一直就沒聽說會有統計系統,突然來文,本也以為只是一般的輸入作業,未料,說明會上才知,一切統計作業比照選舉的計票作業,只是,這回中央來不及作業,沒有任何配備及人員支援,一切由地方自己想辦法解決.....總之,統計沒完成,當天沒收到中央的"感謝函",大家就別想收了包包回家去.......
原本還打算聽完說明會就打道回府的,這說明會越聽是越煩人,會後只好又回了趟所裡商討怎麼作業,我的班底組員己都派往發放所了,一時之間如何抽人回來,討論了半天,終於決定撤回會計主任那組發放所人員,另找一組人員替補,人員名單大至底定,場地仍採用原計票室,配備跟網路明兒再說了。
似乎每到歲末,總有許多案子叫人瞎忙著,有時不免會對工作感到倦怠,抱怨和沮喪像兩個秤錘,將情緒往下拉。
夜裡在火車站遇上了怡如,她住鶯歌,我住桃園,我們郤極少在火車站遇上,正巧今兒我早走她晚走,才能踫到一塊兒了,即然一塊等車一塊搭車,自然也說閒聊了起來,她說起在社會課的工作,每年的十月開始為了低收總清查,即乎是天天加班,每天回家,心裡仍然牽牽掛掛著工作,清查工作到了這時候終於近了尾聲,接著又是一堆因資格不符被撤銷了的人潮湧入,開始另一波繁忙或煩忙,有者哭哭啼啼有者大吵大鬧,更不乏尋死尋活歇斯底里之人,這一鬧,得到過了三月才逐漸平息,年年如斯週而復始,這樣的工作,大該待上兩年就叫人受不了了。
聽完她的說的,心底對工作的鬱結似乎逐漸散了,也許,我們都太注意自己的忙碌,而看不到別人的辛苦,其實,真正比較起來,我想,我還是寧可做現在這樣的工作,也許辛苦,也許有壓力,也許也得偶爾犠牲一點自己的休假,但,總比像她那樣的工作少些吵雜少些面對人的憂傷。 12月29日 星期一 (夜)今天開始Mark來交接Edsion的工作了。
關於人生,不就是一連串的萍水相逢,相遇、再見、相逢的無數組合。
忙碌有時可以讓人忘了感傷,因為人腦再聰明也只能一次思考一件事。
但,當一切安靜了下來,是否真會累的連感覺都麻痺了,仰是我們只是習慣了將感覺埋在更深的意識背後。
最近連著在巴布上看到兩個朋友都在深夜寫著憂傷的文字,他們說,憂傷不是因為遇上了不如意,只是因為夜,一個人沈在夜底,心就莫名的悲傷了起來。
關於夜,似乎有著放大人類潛在情感的魔力。
夜將白日過多偽飾的感情都沈澱了,讓人自己觀照到自己內心真正的悲喜,一個人如果能獨自欣賞夜寧靜的美,心才是真正寧靜且祥和的。
希望每個人都能享受到夜的美好,而不是被他誘發出暗夜的幽泣。 12月28日 星期日 (窩)遇上了生理期,不用說的,這個假期是泡湯了。昨日加班,而今日,頭痛的那裡也不想去,只想窩在被窩裡,一整天。
當然,以我的個性,除非真的痛到下不了床,不然,真要在被窩裡窩上一整天,心底仍有些不捨得,這是熬了五天才等到的休假日耶,什麼都不做,豈不可惜了。
所以,不斷的看一集又一集的識骨尋蹤,不斷的將食物塞進肚裡,不斷的養肥了一隻.....人。
唔~我的頭痛什麼時候才會好~好想喝上一大缸的巧克力牛奶哦....... 12月27日 星期六 (讓心熱鬧起來)一早醒來,匆匆出門,這個不像休假的休假日,我加班去了。
開著車停到了辦公大樓旁的一家私人停車場,入口的旗竿立了起來,抽票口怎麼按都沒反應,收費亭裡沒個人影,心底納悶著,怎麼今天停車場老闆結婚還是娶媳婦~來個免費停車大放送不成....總之,即然門戶都大開了,就先停了再說了。
停好了車,走入休假中的大樓,空蘯蘯的辦公室裡孤零零的一個人,有股陰森之感覺,叫人心裡不由得毛毛的。
還好過了沒多久,陸續進來了幾位同樣命苦的同事,各自在自己的坐位忙了起來,這時辦公室裡才有了點人氣,叫人心安了些。
11點左右,怡軒也來了辦公室,順道丟了點工作讓她幫忙,有了伴,熱鬧了起來,工作也就~慢了下來。
下午與昌宜約了各家資訊人員一起在新埔的大玉門吃燒烤,一群人裡就三個女生,嗯~等明年初昌宜調了職,我想,我大該不會再參加這樣的聚會了。
人和人之間的相聚也是種機緣,老覺這將過完的一年,一直在送朋友離開,一段又一段的緣盡,讓人覺得今年過的有些孤零零的,就像今早到辦公室時的心情般,冷森森的。不知,明年開始,會不會也陸陸續續的進駐一些新的朋友,讓心跟著熱鬧起來。
夜裡回來,迷戀上了識骨尋蹤,甚至比CSI更讓我愛不釋看.......
最近很想放過自己,除了工作,其他時間,隨興就好~甚至連對日子的堅持都變的薄弱....可有可無了....
或許歲末就該如此,一年將盡,一切都在等待,等待來年,等待新的開始新的契機..... 12月26日 星期五 (犠牲)這是連續第三次翹課了,雖然一早出門時帶上了瑜珈課的服裝,但,下班時分,一通電話,自己馬上放棄了上課的念頭,就這麼匆匆的趕著火車,回家了。
太容易放棄的,必是妳心底認為可以輕易被犧牲的,會被犠牲的,就表示是不够重要的,是這樣的嗎?
皮雕課和肥皂課我從沒翹課過,郤總是翹了瑜珈課,其實不是那個課程的重要度問題(上瑜珈是為了運動,運動是為了健身,怎麼不重要呢),而是瑜珈沒有進度,也就沒有翹課的壓力了。
沒有壓力就沒有約束力,有時就算是很重要的東西,仍會輕易的被犠牲掉,直到那天真的失去了,才會驚心自己的粗心~
或許我想說的不是瑜珈,而是生命裡那些極重要郤細微的不被重視的人事物~例如,家人仰或你以為不會失去了的情人..... 紫草皂想趁著記憶猶存的時候把新打的紫草皂配方寫下來~
===========================================
椰子油 180g
棕櫚油 170g
紫草浸泡油 70g
玫瑰浸泡油 80g
以上為基礎油
============================================
氫氣化納 78g
純水 220g
============================================
油溫 56度 鹼水 56度 溶合開著攪拌保持2小時
============================================
超脂
乳油木果脂 40g
============================================
添加物
維他命E油 15g
蘆薈粹取液 10g
============================================
精油
法國薰衣草 20g
法國玫瑰 10g
苦橙 14g
==============================================
最後入盒前再加入舊皂的小碎塊加速皂化,全程溫控在50~55度之間。
==============================================
做皂要有耐心,尤其是在等待皂化熟成的這段時間,總是心急的想早點知道成果如何,但,沒好就是沒好,就像是還沒熟的果子摘不得,摘下來吃了定要後悔,所以,對我來說,這是一種磨練,磨自己"等"的耐性,有些東西是需要時間去完成的,只是知比做容易多了。 12月25日 星期四 (活著)這是個極無趣的聖誕日,除了工作,就是更多的工作,直到下班前,終於忍不住抱怨了起來,本是倒拉圾給人聽,沒想到聽的人郤告訴我,她也很憂鬱,她最近常一個人在家裡莫名奇妙的大哭大叫,她很擔心自己是不是得了憂鬱症。
她是個被公認了極外向的雙子女,反應快說話快,幾乎是靜不下來的人,如果以外表,怎麼叫人相信,她心底的憂慮。
昨夜,朋友對我說,新聞報導日本女星飯島愛自殺死了,才三十幾歲,我想著,明明在外人看來總是笑靨如花的一個人,怎麼說死就死了呢?
今晚回來,難得沒事的看起公視來,說巧也不巧的電視裡正探討著生命的難關~自殺問題。
老實說,這個問題太難解了,人的心思是如此的難以掌握,每一個念頭興落都是一個關卡,面對這些人生的小風暴人郤是極孤獨的,因為,每一個念頭都只在內心裡起落,那些潮湧是難以對人渲說的,所以,不僅要面對外來的挫折和風雨,還要渡過無數質疑自我價值存在的關卡,人能活到老真的很可貴。
心底才這麼想,新聞接著就報導著阿嬤舞姬李彩娥以84歲高齡和孫子同台表演,看著塗紅抺綠的阿嬤穿著紅咚咚的中國裝在台上舞著,不得不讚嘆她的生命力,不得不相信,只要挺得過,人生真有無限可能。 12月24日 星期三 (皮雕課裡的平安夜,還是平安夜裡的皮雕課)最近的溫度很冬天,自過了星期天後,連天空都是一種灰,藍與白變的稀少而可貴。
忙碌已成一種常態,每天都有堆積著無法消化的工作,擠壓著自己開始不得不打破對自己不帶工作回家的承諾,開始猶豫著將部份的工作放入包包跟著自己長途跋涉的來回兩個城市。
這些猶豫在皮雕課上看到如珊那一大袋滿滿的帳冊後啞然笑了起來,這是個多麼辛苦的年代呀,每個人都在被工作擠壓著,我們怎麼還能長得這麼高捏~~人,還真是個神奇的動物。
平安夜的上課日,課堂上瀰漫著閒散的氛圍,說話聊天吃零食,還有好些人一來就先說今兒得提早走,這氣氛連老師都心浮浮的,教的很無力。
這個景氣低迷聖誕夜,路上的過節氣氛說不得還不如這幾平大的小教室哩,雖然總是來去匆匆,但,能這麼一起在這間教室裡過平安夜,應也是種難得吧! 12月23日 星期二 (千萬別用另一人的缺點來安慰另一人)有朋自遠方來,她說,她是陪妹妹上台北參加基特考試的,考後多留了一天想跟台北的朋友聚聚。
不巧的,昨兒我沒帶手出門,她連打了好幾通電話都沒能跟我連絡上,直到快下班前,她才想到打到我的公司問問看。
電話這端,我雖驚喜許久未見的朋友上來台北,但,夜裡已經有約,兩人只好匆匆數語,定下今日中午的約會。
中午,我匆匆的收了包包,抛下Edsion一人獨自午餐,趕赴信義區的午餐約會,再與佳瑩電話商討下,臨時選定了誠品信義店的金色三麥用餐。
我和佳瑩也有兩個月沒見面了,當然,跟YY就更久了,YY還帶了她妹一起來,四個女人剛好合一桌。
YY興高采烈的談起了她最近相親的事,YY妹突然問我們[我問妳們哦~你們覺得我姐一定要配個胖男人嗎?],她問的突然,我和佳瑩互望著,楞了一下。她沒等我們回答,自接著話說:[妳們知道嗎?幫我姐介紹的對象,就好像特地選的,每個都好胖,大大的肚子,醜死了,為什麼我姐就一定要配胖子?]看來這事,她是真的很憤憤不平的。
我轉了頭望著YY,她大概因為妹妹的不平之鳴而尷尬著,臉上笑笑的說著,也沒什麼啦,大概鄉下就是那樣吧~
其實YY長的挺可愛的,只是身材過於圓潤了點,個性開朗活潑又浪漫,在花蓮那樣山山水水的地方當個公務員應是很受到鄉裡婆婆媽媽鍾愛的媳婦人選才是呀~
或許,現代的曠男怨女多了的原因並不真是找不到對象,而是,找不到心儀的對象吧!
我轉了頭望著佳瑩說[妳老公不也挺瘦的]後又回過頭來望著YY說[所以,緣份拉,真合的來,身材也就沒那麼重要了不是嗎?]
老實說,佳瑩自生了孩子後,這些年來一直瘦不下來,身材還比YY大上一號有餘,我會如此說,原也只是想安慰安慰YY吧~倒沒想到佳瑩會介意,她馬上回了句[我當年也很瘦的好不好~]
唉!或許我們都很容易犯錯的原因是因為,我們不理解他人的痛處。
胖子討厭人家說他胖,秃子討厭人家說他秃,而偏,這些討厭都是他身上最鮮明的記號,讓人一眼就看穿有別於他人的印象。
結論是,千萬別用他也很胖來安慰另一人,那只會多傷了一個人。
飯後,我趕著上課,佳瑩原邀了YY到她的辦公室坐坐,YY另有安排,要和YY妹一起去看樓蘭女,四人只好話別,就像萍水相逢的幾朵浮萍,在水中相遇,又各自分開了。
下午的課還有靜宜相伴,中場休息,陪著她去了趟市府的地下街,在那兒遇上個賣手工皂的攤子,我看了看,帶著透明的各色香皂都有個很好聽的名字,我拿了其中一塊玉芙蓉問了問老闆[這要多少錢],三十幾歲的男老闆馬上自椅上站了起來熱情的介紹[這塊皂要200塊,這是慈禧太后以前用的配方.....]哇哩咧~這皂一看就知是半合成的皂基溶皂後製成的,根本不是真的手工冷製皂。心底不免感慨,生活不易,但~想討生活也該更認真的呀......別老想偷吃步,這怎麼會長久呢? 12月22日 星期一 (學)夜悄悄的將世界冰凍了,一股寒風在屋外呼呼的狂嘯,冰冷如針的雨攀著窗外的每個角落,世界看來是如此的悲傷。
嗯~星期一的早晨,和昨日的豔陽成了強烈的對比,或許連天氣都反應了上班族的心情吧,我們總是樂於休假,不樂於上班的。
今兒上班,順帶了剛成皂不久的洋甘菊皂到公司,轉送給了副座跟兩個朋友,她們看來都挺喜歡這款皂的,竹婉說她喜歡這皂的滋潤,珠珠說她喜歡這皂的泡泡,副座說她喜歡這皂的味道,燕子說,下次可不可以也給她一塊,嗯~看來這塊皂還挺受歡迎的,可惜只做了一條,切皂後也只有八塊,還真不够送人呀~
因為這款皂的超脂可可脂已無存料,而且玫瑰浸泡油也剛又泡,還不足月,所以,要再做一條,得等上好一段時間了。
這就是自製手工皂的可貴,量少呀!
老實說,我也試洗過了,這款皂是目前為止我自己最喜歡的,所以早先留了一塊給自己了,免得不小心都給送光了。
從手工皂到皮雕,我真的很喜愛這種感覺,一種在工作以外的成就感。因為這一點小小的喜悅,驅逐了心底因工作帶來的沮喪,或許這就是風險分攤吧,人千萬別把心思全放在一處,當那處境令人不悅時,心會無處可逃。
嗯~在社大下學期開課前,我得想想,還要去學點什麼好呢?這個時局歹歹,多學點東西,既可愉悅自己,又可為未來多舖點生路,人生的轉折誰能預料,說不定今日所學不以為意的會是明日生活的契機呢....... 12月21日 星期日 (等待)窗外天氣仍天好,朗朗晴空,像是對著窗裡招手,很想走到陽光下,曬曬太陽,把身上的霉味給曬沒了。
一早起來,趕了一會皮雕進度,現在手裡的作品是這學期的最後一個作品了,刻的圖案叫"唐草",是很中國的一種圖花,有點繁複,像中國美人般,美麗細膩郤心思複雜。
在計畫裡,原打算九點過後出門去,可以騎著單車走一趟羅馬公路,還可在美人腿的休息亭吃午飯,拿石門大霸的美麗風景來佐餐。
只是和昨兒如出一轍,臨出門前又接到了晴的電話,說他們中午要過來我這兒,昨兒一早她也是說,昨兒下午要來,我在家中等了一下午,也沒見著個影兒,這老信口開河的傢伙,真是讓人難信她。
心底明知她的話不可靠,但,還是留在家裡等她了,原因無他,大該知道她這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來我這兒定是為了上回跟我要的軟體沒拿到,特地來拿的。
果不其然,這一等,又等過了午,快兩點了,這家子才到我家門口。
聽得他們一家子說昨日下午跑去逛虎頭山了,一股火氣直升,叫我在家苦等,這一家子郤自個兒跑去玩,也不打個電話過來知會一聲,怎麼,我的時間很多很閒嗎?
對於晴,我總想,如果我們不是姐妹,我們一定不可能成為朋友的,從小到大她總能把我的等待當做理所當然,而我,郤是如此痛恨等待,我想,這就是為什麼她比我好命吧! 12月20日 星期六 (性格上的緣份)原本不打算寫日記了的,可,一種習慣養成了後,要丟棄時,總感到一絲的不安,好似,沒留下隻字片語,日子就是白過了的,真的是燃燼的灰,船過的水痕,什麼都沒留下什麼都不再記憶。
所以,最後還是把日記給補上了。
習慣和習俗其實很像,只是習俗的範圍更大,養成的時日更久遠而已。
今天五姐來電問我要不要回台中,我說了,想等元旦的長假再回去,她有點失望,說起明兒是冬至,姐夫煮了客家湯圓想叫我回家一起吃。
我總有個感覺,父母相繼離逝後,五姐很像在扮演著媽媽的角色,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打了電話來問我,要不要回台中。不自覺的,五姐的家倒像是我的另一個家了。偶爾五姐和五姐夫也會問,要不要回來這裡一起住,這問總會引我想起五姐剛結婚時,我們仨也曾一起同住一層樓,那時,我總和五姐吵,五姐夫總當和事佬,一次,我和五姐鬧的兇,收了包包就要往外走,五姐夫拉著不放,五姐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哭的淅瀝嘩啦的,語焉不詳的說著[妳這樣跑出去,我怎麼跟媽和姐她們交代],那畫面,現在每每回想起,都仍覺得滑稽可笑。
家中的孩子大多跟爸媽的性格很像,對感情,心底想著念著的總比實際行動上表現的多的多,只是,那些沈在心底的掛念,有誰能感受的到呢?
而五姐,很不同於其實的孩子,總是把話講明了,縱使偶爾也會傷了人,但,那些明明白白的說話方式郤也有可愛之處,不用猜疑,不必委屈,
郤不白目, 老實說,在家中眾多姐妹裡,她的個性不是最溫和的,但郤是我最喜歡的。
在姐妹中,我和五姐特別的親密,照理說,同一個家裡的孩子,應該是同樣親密的,然而,實際上郤不儘如此,人和人之間就是這麼微妙,同樣的角色,因為演出的對手不同,結果也就不一樣了。
親疏不盡然因為遠近,也非關有心無心,在無法解釋的情況下,或許也只能歸類於性格上的"緣份"了。 12月19日 星期五 (如果還有明天)明天是Edsion的生日,因為他沒空,所以,我約了怡軒在今晚為他慶生。
為了方便我搭車回家,所以選了板橋火車站附近的陶板屋。
我和怡軒倆人先到。我們倆有兩個星期沒見面了,我把公司的近況先跟她提了,一部份是有關明年度駐點合約的事,一部份是剛接到市府來文,要調她接續支援市府1999市民專線的事。兩件事,搞壞了三個人的情緒,老實說,三人各有令自己沮喪的事,這真不是個慶生的好時機。
只不過各自面對沮喪的方式郤有不同。
我和怡軒看著Edsion板著一張臭臉自樓梯步上來,因為坐位我們都以排定,所以,他只好在我的對面坐下,沒有笑容沒有招呼,氣氛因他的出現頓時冷凝了起來。
為了化解氣氛裡的不安,怡軒開始說起她在1999的一些奇怪案例,我笑著搭腔,不管彼此心底有多少沮喪,倆人仍努力的希望有個愉快的生日宴。
只是Edsion遲遲仍不開口,所以怡軒直接問他,明年的駐點他是否已確定要到那家客戶了。
他冷冷的回應了聲,不知道,看公司怎麼派就怎麼做。
怡軒繼續說,要他別不開心了。
我們試著把話題轉到他們公司的牙尾,逐漸的,他也開始聊天說笑,不再總是沈著張臉了。
只是,這餐飯裡,他倒真是連正眼都沒瞅過我一眼,我笑著打趣要跟怡軒換位子,我想,三人裡最該沮喪的人是我吧,怡軒去支援1999只不過是換個工作,而我,郤得一個人接下所有的工作。明年的駐點把Edsion換掉原也不是我希望的本意,這是他的公司最後的決定,而我,郤不得不接受他的負面情緒,我想,我這夜的笑容裡,苦澀佔了99%吧。
夜裡回來,突然很想聽一首歌"如果還有明天"。
這歌我只記得開始的一句:
如果還有明天,你將怎樣裝扮你的臉,如果沒有明天,要怎麼說再見。。。。。
我這樣想著這樣告訴自己,希望明天的自己仍有一張微笑的臉,就算笑的苦澀,總比沈著臉看世界來的好吧.... 12月18日 星期四 (原點)是因為工作累了呢?還是真的人懶了,匆匆忙忙裡,日子燃燒過後,似連餘燼都不曾留下。
有疲憊,有煩悶,但,更多的是擠壓過後的空洞。
每天每天下班都知道,還有很多工作等著明天後天大後天....去處理,漸漸漸漸的,心悶多了,腸胃也悶壞了,人越來越慌....
不想消極,不想抱怨,不想臉上沒有笑容,但,努力也有力不從心的時候。
人們總說休息是為了走更長遠的路,我們總以為累了,休息時,心就會很輕很輕。
然而,這一年,長長的路裡,每個休息,總有著一些沈沈的心事,想不去掛心,想刻意遺忘,郤仍沈沈的壓著心。
過了這一年是否就會好些呢?還是真非得離開不可呢?
我不是不知足,我只是沮喪........
我如是想著,尋找離開這裡的可能,然而,再壞再差的環境,一但習慣了以後,仍有一股力量挽住欲走的心.....
欲走還留,每每總是這樣的,興一個念,就開始糾結,千思百轉,如沒到死了心,結果總是回到原點。
這波的沮喪過後,是不是依然回到原來的輪迴,是否就因自己太過容易妥協,所以,才一次又一次的將自己陷溺在雷同的境地。 12月17日 星期三 (情到多時轉為薄)終於確定了明年駐點工程師的人選了,在和孫恩多次協調後,明年將由Mark取代Edsion進駐。
今早我技巧性的避過了Edsion,和孫恩敲定了人選,事後,我還是在他們公司告訴Edsion前先把結果告訴了他,我想,他的心底定是不好受吧,我之前曾問過他,明年還想不想留在這裡,他說過,除非我想把他換下來,其實並不是我想把他換下來,而是他升上小組長後,已不能專心處理駐點的工作,為了這點,我本希望他的公司能增加他的駐點時間,來彌補他必需處理其他工作的組員事務的時間,但,他的公司給了回應,希望仍維持原駐點時數,人員改派缷下組長工作的Mark接任,我實在沒有理由拒絶這樣的安排呀。
他玩笑的說,要偷偷把Mark幹掉,不讓他進到我們這裡來,我也笑著搭腔,只是彼此心底的悵然跟臉上的笑容有著很大的落差吧。長大後,我們都學著必需要有EQ,不能將心底真正的感覺表面化,兩張笑臉的背後,各擁著心事,是可笑還是可悲?或許都不是,只是無奈......
距離明年已經不遠了,新的一年,是新的開端,也是舊的結束。
在這人來人往的時代裡,我們認識了很多人,也有很多人認識我們,但,每張臉孔都似速描,草草畫上幾筆線條,來不及修飾,還沒上色,就入檔存放了,這一放又是經年,也許有日會再翻出,郤僅是似曾相識,不見得還記得多少,也有可能,就此天涯別過,再也沒能想起。
要說這是個多情的年代,還是無情的年代呢?嗯~情到多時轉為薄吧....就像被搌薄的餅皮,烤酥了,吃來香脆,郤不如厚皮的餅飽足。 12月16日 星期二 (紅肉柳丁)鈴.....
下班前幾分鐘桌上的電話鈴聲響起。
[喂~]
[妳有沒有刀子......]電話那端傳來忠平的聲音,沒頭沒尾的頓叫人錯鄂的接不上話來。
[妳要不要吃柳丁....]他接著又問。
[啥....]唔,這樣的問法也太有個性了吧,先問刀子再問食物.....
他也不理我沒有回應,就自顧自的說[有沒有見過紅肉的柳丁,我拿兩顆過去給妳]。
他掛了電話,不多久,手裡捏著兩個柳丁出現在我的辦公室門口。
[唔~這就是傳說中的紅肉柳丁呀~看起來跟一般柳丁沒什麼不同呀]我接過他手裡的柳丁,仔細端看了半响,說實在,還真看不出有什麼特別的。
[妳別小看了這柳丁哦,這可是我冒了九死一生的危險摘回來的呦~]
[哦~你偷來的呀!]我挑了眉望了他一眼。
[什麼偷的~,這是前幾天回屏東的路上順道到我朋友雲林的家摘的]他眉飛色舞的說起了柳丁的身世來。
[那天去到他家,本以為摘個柳丁應該很單純,那知,他岳父叫我們去買雙雨鞋,我還說,我穿腳上這雙涼鞋就好了,他岳父還是堅持要我們換上雨鞋,結果一到柳丁園,哇哩嘞,草長到腰那麼高]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比劃了起來。
[哦~]看他說的賣力,我也很捧場的給了點聲音。
他沒理我的反應,繼續說下去[他岳父就跟我們說呀,要我們穿雨鞋是因為怕草裡藏了蛇]哇~這真的有恐佈,我最怕蛇了,光聽就怕。
[我當下聽了,馬上就想轉身回頭,找家水果行買個幾斤算了。不過,都走到這裡了,現在走也太難看了,只好硬著頭皮走進去了。]
[妳要知道,那片園裡有一百多棵柳丁樹,就一棵是紅肉的,為了找那一棵樹,我每棵樹都試吃一顆,要吃多少顆柳丁才有妳手上這兩顆柳丁耶]
[哦~那你幹嘛不直接問你朋友啊]
[他那知道啦,這是他岳父種的又不是他種的]
呵~聽來,能吃到他的兩顆柳丁,真該感動才是。
[後來我就把柳丁一半帶回屏東,一半請我朋友幫我送回台北了]柳丁的身世總算講完了。
這下換我問了[你跟你老婆一起回屏東呀!]
[沒有~我自己回去]
[哦~為什麼沒一起回去捏,你爸媽不會問嗎]
[不會,他們又不知道我們結婚了]
[哇哩嘞~你們結婚都兩年了,竟然到現在雙方父母都還不知,你是怎樣啦,就是死都不給家人知道哦~你們認識十年才結婚,雙方家人都早已認定了,幹嘛真結了婚,就是不說捏?]
[噯呀~妳不知啦,給他們知道了,結婚就不是兩個人的事了,請客宴客,一堆事,煩都煩死人了,而且還要花很多錢,多浪費]
這套理論,從我認識他開始就聽到能背了,我想,他們夫妻是真的給那些親人家屬嚇怕了。
他和他老婆算是半個青梅竹馬了,但,她老婆有個很重男輕女的父母,為了給她那不成材的哥哥還債,她老婆和他將近十年的時間都是省吃撿用的度日,在台北這些年幾乎沒有積蓄,剛認識他時,他總說結婚呀,想都不敢想,直到前兩年,他們終於還完了那些欠債,他才高高興興的說要結婚了,不請客不收禮,就只是買了些喜糖送些朋友。
對他,我是有些配服的,一個揹負著家庭債務擔子的女孩,他仍守著多年,我曾問過他,沒想過放棄嗎。
他說,兩個人在一起久了,習慣了,而且累積太多東西,也丟不下了,不然豈不成了沒心肝的人。
嗯~不管理由為何,他總算是個有心肝的人呀,現在這個世道,日子和現實真的會把人的心肝給磨沒了的。
他和她的故事,我總是感慨,家人這東西,有時真叫人心痛,郤又抛不開。然而真沒了,又叫人悵惘不已。那真是稱不上甜蜜的負擔吧!
總之,兩顆紅肉柳丁謝啦...... 涼糕阿姨的涼糕食譜:
地瓜粉 半斤 黑糖 一碗 水 三碗
小火攪拌至粘糊狀 過鍋放至滾水鍋蒸20分鐘
放涼後刀削成小塊加入椰子粉 放置冷藏取食
=================================
還沒空試做.....先記下了..... 黃金蛋黃金蛋作法:
水煮滾,將蛋置入滾水約五分鐘。
取出滾水裡的蛋,放入冰水急速冷卻。
備好滷汁,滷汁作法:糖、醬油、八角、胡椒,放入鍋中加溫煮溶。等冷卻備用。
將冷卻後的蛋去殼,放入滷汁中浸泡十分鐘。
備鍋,鍋底鋪上鋁薄紙,紙上鋪上米、糖、茶葉、麵粉,在上方放置蒸籠,籠內放入浸泡過的蛋。以火煙燻幾分鐘。
將燻製過的蛋取出,再次放入滷汁,加入麻油或橄欖油,浸泡數分鐘。
黃金蛋製作完成。
=============================
謝謝瑜珈課班長提供的食譜,等我試過了,定會回饋瑜珈課的同學們,不過~大家得耐點性子等等我呦!! 12月15日 星期一 (倒楣的一天)是因為昨日加班的關係嗎?今兒並有沒很鮮明的星期一症候群,沮喪還好,倒楣的事倒是一早就接二連三的發生不少。
在萬華工作了幾年,總共開車到辦公處所的次數大該五隻手指都數不滿吧,這要歸因於我的良牙家族症候群,就那幾次,沒有一次不迷路的,而且,老在那些單行道的巷弄裡當梭針似的織來織去就是到不了該到的地方。所以,我還真有些怕開車到萬華哩。
因為想趁著加班,順便將放在辦公室裡的一些陳年舊物給搬回來,重點是陳年舊物還挺重的,所以昨兒開著車北上加班去,沒想到,這次竟然一路順暢的到了辦公大樓,這...真是太神奇了,我可感動的謝天謝地以為神助才有這神蹟出現。
你相信自然定律裡的平衡嗎?
彷彿是為了取得生命裡悲喜的平衡般,昨日的幸運竟成了今日災難的開端。
一早,我騎著休了兩天假的藍色小風動(嗯~一聽名字就知她已經是步入高齡的老爺爺了,雖然保養有道,但仍無法跟年輕的小伙子們相比了,唉,由其是今年,他這把老骨頭都不知看了多少次門診嘍),剛要出門前才發現,油箱指針到底了,本想,總還可以撐個一公里路吧,過個上海街,很快就可以到最近的一家加油站了,那知~他那麼不耐餓呀(唔~這點跟主子倒有點像啦),竟在上海街口就給熄火了,所以...我只好狼狽的推著車走完那長長的早市街,看我在寒冬裡那身汗就知,嗯~這還真是禦寒的好法子,不過別太長做這麼累人的運動,尤其是別選在趕著上班的早晨,不然,你就會跟我一樣收到第二個悲劇性禮物....我遲到了。
唉~遲到是在熄火那一刻就可預料到的,但,左膝上的傷可就未必了,話說我把車子千辛萬苦的牽到了加油站,好不容易加滿了油,正待要重振雄風....咦...怎麼發不動呀~眼看後面排隊的人虎視眈眈的望著我,就想快點把車先牽到一旁,人一心急,牽個車都可以把膝蓋撞出個包來,痛Y。。。真是差點淚灑當場了....
唉!古諺說事不過三,希望這連著的倒楣事就到此終止吧....讓我好好的...養傷了。 12月14日 星期日 (流逝)風冷冷的把陽光吹走了,天空又掛起陰鬱的表情,偶爾飄起的雨絲,很像河畔送別的柳絮,若有似無的搖晃。
這樣的天氣該配上怎樣的心情?我坐在12樓高的辦公室裡俯看著窗外那個沈在陰鬱裡的城市及城市綜錯的街道上遊走的人們。辦公室裡的燈光全在前一刻熄了,黑暗裡只能汲取窗外那繫滿塵灰的城光。
這是我的假期,跟我所在的城市一樣,帶點憂鬱的繁忙,匆匆行走裡偶爾的止步,仰首拂面而過的是冰涼的雨。
為了配合大樓的備緩電力測試,我一早就到了辦公室,這裡連商場都停休了,整棟大樓裡空無人聲,10:30開始切斷市電,檢測發電機供電情形,13:00切斷發電機供電,檢測UPS供電情形,電都給了設備了,寂靜與灰暗,在等待復電的時間裡,我彷彿一個人被困在了這12樓的高塔上,就在城市的上方,孤獨的看著塔下如蟻般行走的人們。
我收拾起了辦公室裡陳舊的文件,那些過了時郤還佔據在抽屜裡某個角落的舊文字,一一被抛入待銷毁區。
似乎人的年紀越大,日子就愈堆愈多,那一堆一堆雜亂的日子,跟被堆砌在抽屜裡的文件一樣,發著霉,在記憶裡腐爛....當有一天,也許是心血來潮也許是必要原因,總之,你去翻動那一團原被遺忘了的陳跡,輕輕一觸就揚起一陣塵灰,你以為,那些都是積累過久的垃圾,你一面清掃一面銷毀,郤不自覺的掉起淚來....握入手裡的似曾相識的像冬天裡的細雨,冰冷的刺著肌膚,於是你想,一定有些什麼,是你忘了的,就在那堆腐爛了的日子裡.....
當我楞楞的望著逐一丟棄的紙張發呆時,手機的鈴聲響了,電話那端是五姐的聲音[妳記不記得叔的農曆生日是幾號?]。
姐的電話問的突然,倒叫我一時答不上話來。
[我記得好像是11月16或17]我沒答話,姐自顧自的猜了起來。
[我夢見叔了,大夥去給他慶生,他好高興,我還做了條長褲給他]。
夢Y,我們總是無法釐清想像與真實之間的比重,那些真點那些只是心底渴盼下的想像,但,為什麼我會有失落。
叔去逝好幾年了,連媽都也離開二年了,這麼多的日子來,我可曾夢見過他們?
妳以為妳是他們最牽掛的,妳也以為他們是妳心底最深層的依戀,然而,日子流逝裡,妳適應了沒有他們的日子,是否,他們也適應了沒有妳的日子,也許,妳比妳自己想像的無情,所以妳把他們逐漸遺忘了(他們呢?是否也怨了妳的無情,還是看透了妳的本性),就像堆在抽屜裡的發著霉的記憶,偶爾路過的人隨意的打開抽屜,一縷光線照入,驚起一群棲憩的鴉雀...妳驚的不只是日子的流逝,還有自己無情的本性..........
我有時會懷疑自己,是個有情有義的人嗎?如果是,怎麼可能從逝去的悲傷裡逐漸遺忘,如果不是,那想起仍會隱隱痛著的,又是多麼假的假象呀!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