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y's profile今宵酒醒.何處.楊柳岸.曉風.殘月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3月31日 星期一 (愛睏的星期一)風雨自昨日吹落到今日,下雨的早晨,又濕又冷的,直叫人心煩悶了起來。
感冒還沒全好,像是迤了條要斷不斷的狗尾巴,也叫人煩悶著。
這些煩悶都比不上睏意,說不上是因病還是因著天氣,整個人睏到一個不行,還不到中午,人已經趴在桌上睡著了。
這個下午依然很昏沈,睡意還是濃濃的,呵欠一個連著一個,下了班,撐著眼皮,到了家,丟了身上細軟,一股碌的往床上躺,先睡了再說,迷糊裡似乎做了個長長的夢,醒來時,剛好夜裡十點整。
為自己熱了杯牛奶,搭了麵包果腹,草草寫了篇日記。
這真是個愛睏的星期一。 3月30日 星期日 (文定之喜)一夕變天,這種情況其實已挺習慣的了,昨日的陽光換成了今晨的風雨,溫度一夜間驟降。
昨夜多了位嬌客,四姐來這兒住了一夜,我想,這一夜我們倆都沒能睡好吧,她的淺眠、不安和習慣的不同調,連帶的也影響了我的睡眠。
清晨五點多,她坐在客廳發呆,沈默的像座牆。我在牆外,自言自語著....吃早餐好嗎...想吃什麼...怎麼了...,聲音敲擊著牆面,偶爾折回幾個響音。
就這麼直到八點多,人還在昏沈的醒覺狀態下,化好了妝,提了包包和一個突然鬧起情緒的四姐,一起往大溪去。
人吶,真不能在精神渙散的情況下開車,尤其是身旁還坐了位心情不佳有理講不通的乘客,結果是,明明該南下的,郤直往北開,偏的,高速公路一早就塞的幾乎動不得。本來只需不到半小時的車程,郤足足開了一個多小時才到。
也不知是呼應天氣還是怎麼的,近十點接到五姐打來的電話,說是她人在桃園火車站,問她姐夫呢,原來倆人吵了一架,火大自己北上,硬是不讓姐夫跟來。天氣不好,可氣溫挺涼的,這...這燒的是那門子的火氣呀。
好不容易開了車到大溪,這回又要折回桃園接五姐,真像在遊樂場開著車子逗圈子。
載著五姐來到了三姐家,男方賓客已經到了,只看一群人黑壓壓的一片,忙亂裡,還搞不清狀況,就又被趕著赴餐宴會場了。
到了餐宴會場,依然是一團忙亂,收禮金,給喜餅....總算在混亂裡吃吃喝喝的完成了這個"文定之喜"。
好不容易送走了男方賓客,端看前一刻還笑的燦爛的送客的新娘,一轉身,提了裙襬,就往廁所衝,呵~呵~可笑翻了女方的自家人了。
回到了三姐家,大夥兒聊了起今兒的場面,你一句我一句的,包括三姐自個兒都說,反正又沒嫁過女兒,以前自己也不知是怎麼嫁掉的,總之,每一場婚禮都看似一樣郤又很不一樣的混亂裡結束的。
瑣瑣碎碎的婚禮裡,雖有一堆腦人的雜事,郤也成為一輩子說也說不完的往事。女人談結婚,那感覺,像不像男人說起當兵呢?好像這話題是怎麼也說不完的似的。 心牆作詞:姚若龍 作曲:林俊傑 編曲:洪信傑 演唱:郭靜 一個人 眺望碧海和藍天 在心裡面那抹灰就淡一些 海豚從眼前飛越 我看見了最陽光的笑臉 好時光都該被寶貝 因為有限 我學著不去擔心得太遠 不計畫太多反而能勇敢冒險 豐富地過每一天 快樂地看每一天 Wooh~第一次遇見陰天遮住你側臉 3月29日 星期六 (掃墓)昨兒夜裡下了幾滴雨,今兒醒來,竟連絲雨痕都不見了,耀眼火熱的陽光下,溫度逐漸攀升近似夏天,氣象新聞所說的低溫應該還遠在千里之外趕路吧。
大哥選在這樣的豔陽天掃墓,完全感受不到"清明時節雨紛紛,路上行人欲斷魂"的懷思氣氛,安置爸媽的寺裡擠滿了同來祭拜的家屬,一桌接連一桌的祭果,錯覺裡,彷似七月半的大拜拜,感傷也許都被放進了心底深處了吧,顯露於外的,比較像是一場親屬聚會,許久不見的兄弟姐妹叔伯阿姨們,互問近況,交流各自的訊息。
和去年相比,今年來祭拜爸媽的人少了些了,三姐說,忙著小玉明兒的訂婚宴,抽不出空來了,五姐也因事忙,沒來的及參加,我想,爸媽心裡不知會不會感到幾許失落呢?時間沖淡了親人離去的哀傷,也同樣沖淡了情感裡那份濃烈的不捨。
祭拜結束,大姐二姐和晴各自歸家,我帶了四姐隨著哥一起轉往大溪三姐家,原以為三姐家裡現在當是忙翻天了,郤意外閒淡,問起三姐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她笑了笑說,餐廳訂好就好了,其他的給孩子們自己發落了。
家中第三代第一個出閣的婚宴,可惜爸媽都沒能參加。
此刻,夜已深,想起了今兒在爸媽靈前我說的話"家裡一切都很好,不要擔心我們"。這個以爸媽為中心組成的"家",其實已分成好幾個"家"了,而,每個家裡都自有自己的問題,我說著"一切都很好",算不算也是一種謊言呢? 3月28日 星期五 (微微的...)感冒至今剛好滿一週。
天氣依然暖暖的,藍天裡綴著幾朵浮雲,金色的陽光迤邐過街巷,然而,車聲喧囂,人影雜踏,都會區裡的生活,連悠閒都顯得匆匆。
忽而想起陶潛的詩"結盧在人境,而無車馬喧,問君何能爾,心遠地自偏"。
要在如此倉皇的人境,找尋一種靜好的心情,真是不容易呀!
每一天醒來,我都深信感冒就要好了,這麼等著期待著,直到日落月升,總是距離"全癒"還差那麼一小步。
但,不管怎麼樣,總還是有越來越好的感覺。
夜裡繼續翹課,只不過,這次的理由有點不一樣,瑜珈課裡,我隔壁的婆婆七十幾歲了,後面的婆婆六十幾歲了,把病菌帶到課堂裡,太不道德了。
有了這麼冠冕堂皇的理由,這次翹課可顯的理直氣壯的多了。
既然不上課,索性,再請一個小時的假,避過下班的人潮,郤沒能避過說變就變的天空,剛步出桃園火車站,迎面落下的,是濕涼的雨滴。
濕涼的雨滴,濕涼的心情,抱著暗啞的嗓子,躲進昏黃燈火的夜裡,忽有一抺莫名的思愁。有時,那一點點不小心抺上心底的藍,其實,沒什麼道理的,也許就只是那一刻,天空正好下起雨,也許,在那一刻忽而想起某個人,也許,也許只是沒有什麼人什麼事可以掛上心頭,所以莫名的,藍了起來。
對於這樣的心情,其實是不需要任何安慰的,或許,人們在自我的內心深處,都有那麼一點喜愛這種微微情緒,像是經過發酵後的淡淡酒香。
微雨微愁....微微的病著.... 如果沒有你
作詞:李焯雄 作曲:左安安 編曲:周恆毅 3月27日 星期四 (家)感冒第六天,症狀逐漸減輕中,唯有聲音郤越來越糊了。
最近的天氣倒是挺好的,陽光熱溶溶的像是灑在樓宇街道上的奶油。這讓生病中潮濕的心情,略微的乾爽些。
工作仍在持續,心郤有些飄飛,很想丟下一切,飛離擁擠的人群,飛離車馬喧鬧的城市。
只是心裡想望的,置入現實裡,能成立的機率何其微末。
雖然沒能離開困鎖的水泥牢籠,郤也接聴到兩則好消息,一位朋友要結婚了,而還有一位前天生寶寶了。
每每聽著看著周遭朋友們的轉變,除了為他們開心外,心底總會不自覺的問自己,這麼些年來,都在做些什麼呢?感覺裡,自己彷彿一灘密閉的水塘,偶有雨水進來,激起一絲漣漪,郤不曾真的流動過。
今天夜裡本就沒課,早早收了包包,回家了。
吃了藥後,人又有些昏沈,就這麼,在客廳的塌塌米上睡著了。
今兒走進了湯匙的部落格,看到她寫著"爸爸,像鉛一樣重",我想念起爸媽來著。
生病時,人的感情總是特別脆弱,這些天,我總是不自覺得想起媽媽,想起小時候生病時她熬煮的粥,想起很多很多的自以為漸漸忘懷了的往事。
飛雪從MSN邀了我五月的第二個星期日南下台南,而大姐也打了電話來說,星期六要上三峽掃墓了,心在這端微微的痛了起來。
兩年的時間要說是白駒過隙呢?還是光陰似箭歲月如梭,不然怎麼可能過的這麼的快,就這麼過了兩年了。
湯匙問著自己,家是什麼?書裡不都說是甜蜜的負擔嗎?為什麼感覺不到喜悅,反而如此沈重。
爸媽都還在的時候,我也常這樣的問著自己,而如今,沈重的負擔缷下了,一個人,一間屋,這樣的家,不知算不算的上是個家?
母親節是母親離開的日子,選在這樣的時間點上,或許是想要我們永遠記得她吧! 想你,醒在午夜零點零三分別說不可能 有天若你去愛別人
我的心會恨 這回憶會困我一生 愛是荒唐的緣份 圈住矛盾的戀人 不是發悶的想逃 就是發瘋的沉淪 #想你 醒在午夜零點零三分
你會去哪裡 和怎樣的人 像一支風箏 扯斷線飛奔 我不管我可不可能 *想你 醒在午夜零點零三分 距離昨天 只一首歌時分
情歌情多深 唱到思念都傷人 有太多感覺 不是完美就是破碎 眼眶裡的淚 不夠深不會輕易墜 夢是現實的陶醉 誰都無權力瞭解 這是你我的世界 不必理會誰說是非 Repeat #,*,#,* 情歌情多深 唱到思念都傷人 ================================================
半夜醒來,百無聊籟,忽而想起了庚澄慶的這首歌,嗯~就po上來吧!!!
3月26日 星期三 (感冒的第五天)又翹課了,開始唾棄自己的沒耐力。另一方面,隱隱擔憂著自己是不是自我催眠的誇大了自己的病症?只不過是個小感冒而已呀,為什麼會這麼難過呢?
我討厭這樣的自己,更不希望別人以為我在演戲。我不要自己跟媽媽一樣,老把自己的病痛誇大到最後真的病了也沒人相信。
我要快點好起來,所以,今晚又去看病了。
當我們仰望我們的父母時,是不是有人也跟我一樣,總有些什麼是不想也不願重蹈覆徹的,郤又惶惶惑惑的質問著自己,是否也在不自覺底依著軌跡做了同樣的行為。
我在心裡不斷的滴沽滴沽著.......明天.....明天一定要好起來。
今天老闆確定簽准了H的商調函,然而,接手工作的人選到現在還沒個影子,在這場商調的拉距戰裡,影響最大的是我,無話可說的也是我,老闆堅持在沒找到接手工作的人前,不放他走,多少也是考量到我一個人吃不下這麼重的工作量,而他有他的考量,要因為這樣的緣故而錯失機會,實在也說不過去。我,真的很無言。
我們老愛說天下無不散的宴席,曲終人將散,表面上的祝福底總還藏著幾許嘆息....... 3月25日 星期二 (健康。真的很重要)不是病好了,而是工作不能再丟著不管了,所以,抱病上班去。
吃了藥上班,整個人都是虛的,腦子三不五時還會卡帶兼跳針,走起路來搖搖擺擺的,看人的眼神老找不到焦距(咦!你是誰呀~怎麼眼睛鼻子嘴巴都疊在一起啦),嗯~我懷疑~醫生給我開的藥根本不是感冒藥~而是搖頭丸之類的東西.....不然,我怎麼會老覺得自己是在船上呢,而且,風浪還很大哩....
今早起床,本來還很樂觀的以為,上班後,一忙碌,感冒就會不藥而癒滴。所以,一早出門時,還是將夜裡上課要用的畫具一起携帶出門了。到了下午,眼看著體力越來越差,人搖頭晃腦的弧度也越來越大,再加上感冒藥吃多了,連胃都起來造反了,幾經掙扎(我真的有掙扎的想去上課哦!),最後還是決定放棄上課(唉!我也不想把病菌帶到課堂上去和大家分享啦),回家休息。
這次感冒給了我最大的教訓是,要照顧好自己,千萬別因物外的種種原因而輕忽了健康。
經過這麼多天的休養,希望明天可以正常上課去。
我記得以前有人跟我說,偶爾有些小病小痛的人,會比從來沒或極少生病的人來的長壽,這理論就像是地震一樣,偶爾的小地震是在釋放地底積存的能量,如果很久都沒地震,那麼就可能會引發大地震。偶爾的小病,也可能讓身體習慣並自然產生對抗病菌的能力。以此類推,以我感冒的次數算來,只要不是發生意外,我應該會長命百歲的。 3月24日 星期一 (關於快樂的事)沒吃藥時昏沈沈,吃了藥後輕飄飄,不管那一種,都有一種靈魂出竅的錯感,恍恍惚惚的,抓不著思緒。
就這樣,請了假,在家養了一天病,想說,把病養肥了,等他跑不動了,就可以拎著他的耳朵,給丟出體外去。
結果是,病養肥了沒倒不知,人養笨了就顯而易見了。
人笨點其實也不壞,至少笨人沒心機,也沒使壞的能力。
病,雖然會讓人昏沈,但,在昏沈裡郤有一股奇異的能量,讓人重新組構某些思維,朋友說我生活的挺無憂的,實在沒道理不快樂,我在心裡咀嚼著。
"在乎"是一種深沈的欲望,欲望催動著貪念,當貪念不得舒解時,瞋癡就起於心。
心會傷人也會被傷。
這是不快樂的原因吧。
老實說,我無法做到保證絶不再起貪瞋癡念,只能一次又一次的擺渡過這些雜念。
所以,只能努力"快樂"吧,並不能保證絶對不會"不快樂"。
尋找快樂,這是給自己最新的功課。
把病養好,這是給自己最近的目標。 3月23日 星期日 (生病時)因病的緣故,睡睡醒醒一整天,醒時偶爾拿著昨日帶回的餐盒裡的點心搭著開水充飢(其實也不餓,只不過例行性的吞嚥食物,以儲備扺抗病毒的能量),睡時總是恍恍惚惚的想著些記不得的什麼。
睡至中午,醒自中午,隨手開啟電腦,發現家裡電腦也病了,病因是風扇壞了,發起了高燒。想起用了兩年的相機,前些日子也病了,CCD感光出了問題,一直還沒送修,唉,這是怎麼了,一家子病號。
想想自己一直待家裡也不是辦法,一個人的生活裡其實沒有多少任性的空間,生病了,一樣要自己想辦法找吃的,一樣要努力工作,一樣要處理生活裡大大小小的雜事,還好,這樣的生活早習慣了,不是哀怨,只是無奈。無奈的拖著病體大街小巷的找診所,也找一家可以買到Socket478的老舊散熱器。這兩者在星期日裡真的都很難找,尤其是診所,一路從龍安街、國強一街、上海路、中山路直到火車站,竟找不到一家看診的診所,最後只好找家藥房配藥,想來有總比無好吧。電腦就要比我幸運些了,在燦坤桃園旗艦店裡花了四百多塊錢買回了散熱器,唉,竟比我在藥房買的藥還貴吶。現在,我可以坐在電腦面前打著這篇日記,當然是兩種藥都發揮了藥效的緣故嘍。只不過,電腦看來是完全好了,而我,還只是徵狀減輕了,離完全好,應該還要一點點時間吧。
趁著出去買藥的路上,順道去了趟魚店,我想把魚缸好好的清理清理,很怪異的行為吧,魚缸荒了快一年了,郤在人病著了的時刻想起整頓來。
現在,魚缸裡的水乾淨了,水草也不再雜亂,還多了一株小榕和兩片珍珠草、幾隻迷你灯、昭和蝦、玫瑰蝦和一對熊猫鼠,望著許久不見如此清爽的魚缸,人有些癡呆了。
生病時,人們都想些什麼呢? 因病的緣故因病的緣故,味蕾思念著一個如霧的味道
因病的緣故,耳蝸思念著一個遙遠的聲音
因病的緣故,瞳孔思念著一個透明的背影
因病的緣故,雙手思念著一個燙肌的溫度
心,在高燒裡
恍惚 思念 一種病徵
在血液裡 蔓延
3月22日 星期六 (變天)生病了,病症來的突然,就跟這突如其來的變天一樣,說風就是雨的,昨兒還好好的天氣好好的人,隔了個夜,都變了。
我想,這變天的還有今兒的總統大選舉吧!八年的綠色執政,今夕改藍了。
綠地換藍天,是否未來就會有希望呢?還不知吧。真希望台灣的經濟快快好起來。
昨兒中午,接了五姐的電話,知嫂私自把家裡的積蓄都滙給了詐騙集團,這不是嫂第一次做這種事了,聽了真的很心痛。
哥疼嫂,結婚後,嫂不想工作,可就由著她,沒工作的嫂對於金錢一直很揮霍。
媽生病後,哥又跌傷了手,嫂才開始對金錢有了危機意識,然而,她思索的不是如何找份工作,增加收入,而是如何可以不勞而獲。
一個心生貪念的人,就像自投羅網的魚,叫漁夫不捉都難。
自哥結婚這些年來,一路看著嫂是以如何態度對媽的,是如何教養孩子的,是如何照護哥的,想著都叫我心痛。
我一直覺得,嫂並不愛哥的吧,一個人如果愛著另一個人,怎會如此漠視這一切呢?
有時,我甚至覺得,嫂連對孩子都稱不上愛,我不知,她最愛的是否是她自己? 在愛情裡的不對等關係,只能說是命嗎?
愛的較多的一方總是只能認命的不斷付出,細看來,真像古人說的上輩子欠的債,今生注定來還的。 3月21日 星期五坐在黑暗裡,隔著窗看著夜,心悶悶的痛著,食物近不了呆滯的胃,我的意志在潰決。
明知只要跋涉過這個條河,到了岸就好了,偏水位高的就快滅頂了,我的呼吸跟著聲音,一點一滴一點一滴,沈入水裡。
(你的聲音在那裡????)
我在飄不到涯岸的河裡尋索一塊浮木,然而,靜寂的夜,郤把我推往更深的黑。
(也許我永遠到不了彼岸~)
飄浮空中的魂魄,俯視著思念啃噬下的一堆白骨。 3月20日 星期四 (新購三本書)聽說星期六又要變天了,今天天空雖然露著陽光,春風郤吹著幾絲料峭的涼意。街頭倒是挺熱鬧的,競選掃街的車隊響徹雲霄,至今才開始真正感受到總統大選的選舉氣氛。
台灣歷經了許多次的選舉,從無到有,到滿街的標語旗海,如今,旗海隱去,台灣的民主才正要邁向成熟,不管選前如何的攻訐,選後最後總能回到正常的軌道運行。
昨日在誠品短讀了片段的書"液態之愛",今兒在博客下單了,連同另兩本書"戀人絮語"及"椿山課長的那一天"一起購買。唉!又敗家了,而且還是坐在家裡直接敗家的,網路的便利真是可怕呀,就算足不出戶,都可能因為這種懶人消費時代的興起,讓人過度的消費。 3月19日 星期三 (散記)忙碌的生活裡,時間的版圖一塊一塊被工作與課程瓜分了大半,剩餘的殘存碎片,除非將已顯捉襟見肘的睡眠時間再切出割來,零星的不够用來寫篇完整的日記。
日子一樣在過,日記逐漸縮水了。
昨日似遠非遠,今夜寫著日記的心情,還留有昨日記憶裡殘存著的小小碎片,就算零星,也當補綴。
昨晨的天空是淺灰色的,窗外春雷彈的老大聲響,氣勢果真嚇人,就不知,這幾聲吼叫有否真驚醒沈睡了一個冬季的黃土地。
跟隨著春雷後至的自是傾盆洩落的春雨,嘩啦嘩啦的雨勢雖不如雷聲驚人,郤也來勢兇兇。
早晨的風雨裡,騎車走入雨幕裡,傾刻間,雨水即浸透了雨衣。順著慣性的方向行走,自街角轉進了隔鄰的上海街,街道上前夜新舖的柏油光亮如鏡,車行其間,彷如水上行舟,街道兩旁的早市攤販零零落落,連著樓房倒影婆娑,不像電影裡看來的上海灘,倒有幾分江南水上人家的味道。
光影轉至今晨,春雨停歇,天色帶著一層灰,春風吹著窗外的雲飛奔窗邊的葉影神蘯。雖是春光隱晦,然而春色已隱約期間。
至下午,自信義區開完會步行穿梭新光三越等百貨人行步道區,陽光已趨走過多的雲帶,金色如緞的覆在街巷之間,至此,春味更濃了。
為了等待夜裡的瑜珈課,無法在這時刻搭了巴士回家,只好晃過了街道,晃進了熟悉的誠品裡,在那裡,閱讀了一本書的幾片斷簡,郤有愛不釋手之感,這書名是"液態之愛",回來後,在網路書店裡找著了,也算的上是一場無心的邂逅吧。
離開誠品前,順手拿了誠品書店19週年慶的簡刊,其間刊了一則活動,為慶祝19週年慶,邀請19位自由報名之讀者,參加24小時的馬拉松閱讀比賽,通過比賽試煉者,可獨得二萬元獎金及現場二百五十本書。
呵~呵~好叫人心動的比賽,可惜活動日期在這個月底,適逢家有喜事,不然,還真想參加看看。
似乎天候也配合著課程,給了不同心情的色調。
昨日的雷雨夜色裡交織著輕柔的旋律下,一群同學在白色的畫紙上疾筆凝思。
今日的朗朗明月下,一曲曲熱情洋溢的樂聲底,另一群同學們,翩然起舞。
動靜之間雖各不相同,然而一堂課下來,郤都一樣的叫人疲累裡帶著愉悅的心情,踏上~歸途。 3月17日 星期一 (勞力的一天)早晨,有霧也有風,微微的,帶點涼意。
因為上星期五直接從信義區搭了巴士回家,把我那年老色衰的藍色小ㄅㄨㄅㄨ留在了火車站附近的路邊停車處了,休了兩天假,雖然心底也曾動念,要去把他帶回家,不過,奈何假日時光太稀少太寶貴,真所謂一寸光陰一寸金,現在金價又貴的快天價了,怎捨得把時間花在搭公車去牽車上。這麼一來,今兒一早自然就沒有車車可以騎了。為此,今早起的比往常早了半分鐘,走了一條街,搭了幾十分鐘的公車,才千里拔涉的到了火車站。
明明比往常起的早,出門的早,結果還是沒能趕在八點半前到公司,唉!!這就是棄老夥伴於路邊蒙受來往車輛的污煙障氣的報應吧。
總統選舉投票日就在這星期六了,這插進來的選務工作硬是擠壓了其他的工作,使得工作推積的有點趕不上期程了,再加上社大開課後,連夜都很忙碌,天吶!我的臉色已經難看到要H來提醒我該上點妝,慧珊來叫我記得回家找個時間敷臉了。(摧殘!!摧殘!!國家用工作摧殘我的容顏,我要申請國賠啦!)
下午的一場混亂裡結束了第二次的全國計票演練。回到辦公室已到下班時間了,下午市府的另一場說明會還好有H代我去,忙忙碌碌裡,總覺的偶爾停了下來,有種腦袋空空的感覺,好像這麼轉呀轉的,郤沒有任何東西轉進記憶裡。這樣過上一段時間後,我老搞不清,日子是太滿,還是太空。
下班時雖然有點疲累(真是糟糕!體力好像越來越差了~難道~難道~真的是歲月不饒人嗎~),還是決定乖乖的去上瑜珈課,不過,一開始運動,精神又好了起來,唉!真是標準的~上班一條蟲,下班一條龍。 3月16日 星期日 (沈溺在小說及電影的異世界裡)昨日睡前想著,今早上三峽去給爸媽上個香,再上紫微森林去,點些吃的,繼續昨兒未讀完的小說。可是呀,夜裡睡沈了,今兒竟比昨兒起的還晚,足足睡過了九點。
起晚了,是沒及時出門的理由,但不是唯一的。心底裡其實也有那麼一點想看樓下社區十點將播放的電影,於是,留在家裡了。
電影播的算是不新不舊的西片"貝武夫-北海的詛咒",北歐丹麥的神話故事。
片子播完已至中午,草草煮了午餐,飯後那兒也沒去,就窩在客廳的窗邊,讀起小說。
這一讀,直到了華燈逐一燃起,牆上時鐘短針趨近八點,才讀完了這本將近四百頁的阿富汗小說"燦爛千陽"。
對於阿富汗,除了搭利班、賓拉登及帕米爾高原,對我來說跟火星沒什麼兩樣,除了一個有人住,一個沒有。
然而這一本小說郤把遙遠的距離拉近了,近的彷彿是就在眼前。這正是小說給人的魅力,跨越了時間空間,把陌生的異域搬移的你的面前,一夕之間,那些遙不可及的陌生臉孔,隨著他們的故事,被你熟悉的宛如你的鄰居。
這是"追風箏的孩子"作者在台發行的第二本作品,然而老實說,看完了"追風箏的孩子"至今,我才知道故事的背景國家是"阿富汗"。不同於上一本小說對於國家背景的單一描述,這本新作裡,幾乎把阿富汗近三十年的歷史動蘯種族衝突政治變遷完整的搬進了小說裡,讀小說也讀歷史,讀一個與我生活在同一個時間的另一個空間裡的異世界。關於伊斯蘭教的世界,對於出生在生活在幾乎男女平權的台灣的女人來說,真的是個不可思異的異世界。
然而,仔細思想,不管是奉行伊斯蘭教義下的阿富汗,還是現在倡導男女平權的台灣,社會裡對人的定義都來自人,是人決定了對某一部份的人的對待是殘忍還是和善。看完了整本小說,我重新思索,不同價值觀的社會結構,外力是否該介入的問題。對於極端保守的伊斯蘭教派所統治下的伊斯蘭女性而言,如果沒有強而有力的外力介入去強行改變社會規則,是否就只有認命一途。
看過了直到2004年以前的阿富汗,我只能說,活在這個總被我們埋怨的社會~是幸運的,尤其是又身為"女人"。 3月15日 星期六 (情緒蜿蜒如山徑)依稀記得前天是個好天氣,心情郤淡若游絲,上午同事不在,一個人忙過了午,下午在大廳值星。
空閒時偶爾想起男友,想不起他是星期幾跟我說他的車在賣場裡被偷的,他說手機也在車裡一起被偷走了。
他說,沒了車子代步,他有段時間不能來桃園看我了。初聽時,心裡有些失落有些心酸。 這幾日,沒了手機幾乎也沒了音訊,他偶爾打了電話來公司,我郤常不在座位的忙著。不過才幾日,他的聲音在記憶裡淡化的好快。
忙碌裡,總覺得自己好像回到了他還不曾走入我的生活時的步調,恍惚裡,彷彿他只是一場夢,不太真切的夢。如果這樣的日子再漂流的遠一點,這段感情會不會自動消失於無形?
然而一切在心底想像了又想像的心情,再下班前沈寂了幾日的手機鈴聲裡粉碎了,他的聲音從遠端飄了進來,快速準確的啟動記憶裡的鑰匙。
他說夜裡過來可有飯吃,他的車剛丟,開的自然不是自己的車。
這是個變天前的夜晚(氣象說的,明日又會有一波短暫的風面南下,將為北台灣帶來短暫的雲雨),天空裡有厚重的雲,星子連同月牙一起被埋進雲裡,陪他到停車場的路上,他總是習慣性的會抬頭看看天空,而我,也就這麼記住了每個陪他一起走的夜空。
一個人回到了家,想著他無心說的話想著一些環繞在身邊的事,想著想著,既疲憊又難過,我以為,我應該同往常一樣,一個人窩在被裡痛哭一場,然而,什麼也沒有,我的淚,掉不出來。
我想,他並不懂我心底真正的心情,關於他,關於我們之間的愛情,我有極欲掙脫郤又無力掙脫的痛楚。那些幽微的情緒一直都在,一直都在我的心底,只要稍稍的一句話一點事件都會扯裂撕痛。
昏昏沈沈的睡了一夜,早晨的天空果真下起了雨,在風雨裡開始的工作日,忙碌裡有些混混愕愕的,甚至沒將手機帶上。
下午,去了信義區開會,會議結束,我決定放棄夜裡的瑜珈課,直接搭上了通往家裡的巴士。我真的累了,很累很累了,太多的事情太多的情緒擠壓下,我甚至有股狂躁在胸口騷動。
剛回到了家,躺在家裡一整天的手機響起,我根本還沒來的及思索,已反射動作的接起電話。
聽著他的聲音,說著言不及意的話。
我已習慣了在遣辭用字前先篩濾過情感裡真實郤不理性的成分,最後能通過篩孔落進對方耳裡的有時甚至是加了乖巧懂事的甘味,然而,那只是理性裡加工處理過後的情緒。
真正的情緒呢?真正的自己呢?
掛斷電話後,我終於忍不住發了通簡訊給他,一則真正情緒化的簡訊。
我不想當個乖巧懂事的情人,我只是普通的人,會受傷會痛會流血.....
夜裡,他傳了MSN來,望著螢幕上的字,我關了螢幕,回到一個人的房裡,淚終於落下。
在一本小說裡曾看到作者說,生氣要比悲傷更有力量。
我在想,哭不出來是否比較好。哭泣總是讓人軟弱。
不管是哭還是生氣,都是一種情感的渲洩,只是一種讓人緊繃,一種讓人無力。
醒來後的早晨,天氣又變回了陽光滿屋宇的模樣,心情也失去了那份騒動的狂躁,像是一把火燃後剩下的餘灰,心底悶悶的熱著。
該去那?那兒可以消除這些餘留的灰?去有風的地方吧!或許隨著汗水和松風,可以將這一段煩悶的情緒吹的消散無蹤。
收了簡單的背包,放入了一本小說,一瓶水,我將車開到了登山口,留下它,默默的守後在山腳下,等我歸來。
在井上靖的小說"冰壁"裡,主角一個人去攀爬結了冰的山,一步一履,每一個閃失都將是粉身碎骨,這樣追尋的過程,不是為了向大自然挑戰,而只是想透過生理恐懼,單獨的去面自己最真實的心理。
在朱少麟的小說"傷心咖啡店之歌"裡,女主角最後亦選擇了一場海外荒山的放逐之旅,如行僧者,在荒漠裡,面對生命的孤冷,是否真能悟出或開解心靈裡桎棝著的種種情緒。
生命的難題存在著每個單一的生命裡,有人漠視,有人掙扎,有人尋索,有幾人真能開悟。
我不是小說裡的主角,跑不了多遠的地方,我只是想,一個人走一段沒有人的路。
從登山口進入,林木蔽天,小徑上,有人行走過的磨痕,枝椏上,有各式登山隊武結上的布條,一些些陽光自林梢篩進兩旁雜生的綠草,風一吹動,金光自一片綠色的舞台上跳起舞來,舞姿算不得曼妙,舞曲也顯的凌亂,節奏到是分毫不差。
有幾個小小路段坡度幾成八九十度,山旁有心的登山者纒繞了粗棉繩,地上挖了一個個落腳的坑,山林裡,各類鳥鳴雜落,我揮著汗,一步一腳印,聽著山音,往上攀爬。這一路上,除了山濤林音,就只聽的見自己的呼吸聲,竟不曾遇上任何登山者。
山頂的三角點立了標高石柱,站在端點涯邊,俯瞰遠處,群山層巒,一山外還接有一山。我忽想,如果不慎自此跌落,我是否也自此人間蒸發,要過多久,才會有人發現山腳下等到地老天荒等不到我歸來的車子?要過多久,才會有尋山者在不小心時發現一付肌膚凋蝕殆盡的骸骨?親朋好友們會如何猜測仰或編織我的失蹤,我的情人會怎麼揣測一個永恆的謎題?有多少人會以為我是自人間逃離了?很可笑的想法對不。
一群烏鴉在我的頂空環繞,翅膀上下鼓動,聲音暗啞,不知在忙些什麼,一隻鷹,在山間滑翔,好像一只隨風而起的風箏,輕鬆優雅的姿態,到是和烏鴉們成了對比。
我自尋了塊地方,坐了下來,拿出書本,讀了起來,一隻有著殘翅的彩蝶,不知怎滴,愛上了我的鞋,三不五時的棲在其上。一對極少見的不知名稱的彩鳥,偶爾自林間躍出,另我驚豔,郤又不待我拿好相機,就又隱回林蔭,如此這般被他們戲弄幾回,想他們也有不願拍照的自主權,也就不再強要留下些什麼了。
我在山上待了一段時間,讀了百頁的小說"燦爛千陽"。在這裡讀著遙遠的國度"阿富汗"裡女子的故事,越過群重山越過重洋,有時,人間生命的連結,真是奇妙的無以言喻。
山林除了吸納污濁的空氣外,似乎也吸納了污濁的情緒。 上得山來到下得山去,一樣的有著萬徑人蹤滅的空曠感,穿出山林,夕陽如鏡,圓澄澄的掛在山端,我走向了等了我一日的銀色vios。
時間如白駒過隙,穿梭在林葉間的黃泥小徑也飛馳過樓廈間的柏油馬路。
一日的登山,心情,又回復了寗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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