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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31日 星期二 (我的新科老闆是個爬蟲類)三月的最後一天,霪雨不開,灰如鴿腹的天空,有股陰沈的壓抑,讓人笑不出來。
上班的一早,就遇上課務會議,冗長的會議裡,沈默著的眾人聆聽著一個人的演說,內容大致是新增工作的分配及指令,當然還有自說自話及自吹自雷的自我意識宣達,關於這位課室新主管,實在無啥好再介紹的了,總之,不對盤就是不對盤,我對人的觀感一向跟我的胃對待不合的食物一樣,怎麼勉強都沒用,就算硬吞,最後也只會吐了一地。
一個人再會說話,再懂的粉飾行為,都無法掩藏本性裡的壞,這個主管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冠冕堂皇的可笑謊言[我是為你們想....我一向互短....我在保護你們...]充斥在沈默的會議廳裡,讓人做嘔直想快速逃離現場。
這是公務職場的無奈,一種米養百樣人,偏偏爬升出來的多數是這種爬蟲類的角色。
關於爬蟲類,想想蛇吧~冷血、無骨、陰沈......連笑都叫人感到毛骨悚然....
哦~對了~他今兒會上還不忘強調他以前待過調查局,啊~現在是怎樣~你臥底的不成,那是要來調查誰......這裡有國務機要費嗎???? 3月30日 星期一 (又一個新官)三月底了,清明時節的天候,多風多雨又多愁。不知這波春寒過後,是否天氣就真的不再冷了?
總之,這幾天的溫度聽說下到了14度,已與台灣的冬天無異了。
看到月曆上的數字又將往前跨一步,本該感嘆一年又走過四分之一了,然而,這波東北冷氣團,又讓人迷糊了季節實際的更遞。
現在時序倒底走到那裡了?
今兒辦公室裡人氣跟天候一樣涼,怡軒請了假南下台南,還好小老闆不在,至少沒有他在一旁虎視眈眈,心情好過些。
我的辦公室裡雖然冷清,辦公室外倒挺熱鬧的,新的會計主任到職了,迎新活動辦的熱呼呼的,還有水果點心可啖,掌錢的果然不一樣,相對於經建課同時報到的技士,真是安靜呀~
這種兩樣情的對比,在這裡時常可見,要說感傷嘛,其實稱不上,只是明顯的感覺到人際關係裡的微妙罷了~
老實說,要我,倒不心羨那些錦上添花的熱鬧,那些祝賀的人群裡,其實沒幾個真心的,也不過就是做做樣子,堆滿的笑顏裡,應酬居了大半,然而,要在這種大環境裡生存,那些該有的做作郤又是不可免的,這真是個吊詭的假面世界。
新的會計主任聽說是從教育局調過來的,不知會不會是個難緾的人物捏,可別來了個令人日子難過的小老闆了,又來一個難纒的會計主任,那~以後真的不知該怎麼辦採購了~
我今年過年是否忘了在龍山寺添香火了????
嗯~明天去拜拜還來的及補救嗎~救~救命呀~菩薩~~ 3月29日 星期日 (憶)睡了長長的12個小時,像是按下了遙控器裡的快轉鍵,轉過了忙碌多雨的昨日,跳接到幽灰暗淡的今晨。這麼深沈的疲憊是來自生理仰是心理呢?
不管來自那裡,能够放下工作放下煩心的人事物,這麼沈沈的睡上一覺,也算是幸運的了。想想,這世道還有多少人辛勤的工作到連休息都不可得,又有多少人惶惶終日找不到糊口的工作,就算天天無所事事,心底又何曾好好睡上一覺呢。
轉轉念,許多的不如意又雲淡風清了。
只是昨夜雖然睡的很長郤也做了很長很長的夢。
昨夜的夢裡戰火連天,城市裡斷垣殘牆很像是自我是傳奇裡移植過來的畫面,記不起我和誰穿梭在荒廢了的巷道,夢裡荒謬的置身戰場又似觀眾,腦海裡一直湧出片名叫做什麼下的天空....那曾清晰如鏡的片名,郤又在醒後如水痕般迅速消失....
如果夢是白晝的鏡射,我想,片名真該叫做公務職涯下的天空吧~想想不覺莞爾....
下午把皮雕短夾的進度趕上了,還邊看了一齣公視人間劇展,故事裡的小熊布偶輾轉流浪過幾個小孩的手,每個孩子都有一段故事,沈默的小熊布偶無言的看著這一段又一段的故事,這樣的劇情讓我想起幾年前母親去逝時湯匙寄來給我的小說,小說的主角是隻小熊布偶,他流浪了許多的國家,看到許多的悲歡離合,最後終於回到最初那個小主人的懷裡,那是個寓言式的童話故事,很像湯匙文字的風格,很童言童語很多悲傷也很溫馨,很奇怪滴,這兩日裡身邊總是處處引起回憶,真是巧合呢,還是自己的心態引發的呢? 3月28日 星期六 (憶苦思甜)窗外霧茫茫的,是雨嗎?
沒來的及細看,匆匆忙忙的梳洗後,拎起昨夜採買的水果,匆匆趕往三峽,家裡有約,今早一起去靈隱寺祭拜爸媽。
駛往三峽的山路上,車裡電台播著幾年前一度紅透內地的一首歌"老鼠愛大米",莫名的淚水直直的掉了下來,歌曲流行那一年是母親發病的時候,那年有太多太多的事讓人傷心難過,從那年到這年,像這繞著山路的雨,似乎一路走來仍然斷續的落著...總有令人傷懷的事繼續發生著。
走出車門,我擦乾眼淚,生活裡的感傷不如意全埋入笑臉裡,站在寺前,我聆聽三姐抱怨起剛剛因二姐不能來而和大姐引發的口角紛爭,在心底,我羨慕起爸媽......
也許是想起自己這些年的生活工作感情,諸多的事起起伏伏,在清香祝禱裡,我對爸媽說,看這裡四面環山,青山綠水的,比起喧囂的市集好多了,離開了紛紛擾擾的人間,另一個世界會不會更美好?那裡還有道德的規範及爭論不休的價值觀嗎?那裡是否可以跳脫出金錢的牢寵物質的枷鎖?還有你爭我奪刀來劍去的殺戮嗎?人間沒有一片寧靜土,另一個世界可有?
穿梭在大大小小的家人裡,我仍習慣性的扮演著接著劑,人間的紛爭,從小孩到大人無時無刻不在發生,身在人間,似乎是無處可逃。
祭祀後,除了aven二兄弟先走,所有人都留了下來食用寺裡為祭祀家屬準備的大鍋飯。
飯後已過午,三姐夫因幫寺裡指揮交通留了下來,我送三姐回家,並在她家裡逗留了一下午。
屋外雨滴答滴答的下著,屋裡三姐說起陳年往事,原來,姐妹一輩子,郤對彼此生命裡的種種事件所知不多。
年齡的差距,讓彼此空有妹姐的名義,郤在生命歷程裡錯開了,她嫁做人婦時,我還不過小學二年級,她的年代和我的年代差距太遠,各自的記憶裡都缺少了彼此,姐妹們竟要經過這麼長的時間,直到父母都不在了,才開始理解彼此的成長跟那些並行的歲月。
其實,姐妹們的世界我一直有耳聞,也許從爸媽那裡的碎語,也許是家族裡的聚會交談,總之,我比她們想像的更理解她們的世界,雖然也只是鳯毛麟爪,但總有跡可尋,完全不理解的是她們對我的世界的陌生呀。
我在家的年代,他們都已離巢,他們聽不到爸媽說起我,他們看不到我如何成長,他們也無暇顧及我的生活,陪著年邁的父母是早生的她們不能理解的,有時想想都覺好笑,似乎每個人只要活了幾個年頭,都可以說出一大把的心酸事吧!
我討厭心酸,所以只願挑撿足以博笑的往事回憶,所以日記裡極少書寫回憶,寧可記著當下活在當下,但,憶苦思甜似乎是本性,所以現在的聚會我總是聆聽姐姐們的往事,一點一滴幫她們紀錄下來,這就是尾仔女兒的角色吧,從最下層仰望著名為"家"的大樹花開花謝的過程。 3月27日 星期五 (居安思危)今天的情緒實在不宜紀錄,工作上與新科小老闆的火藥味越來越濃,為了一個軟體採購案,他擺明了刁難,退了幾次文,退文的理由千奇百怪到再白癡的人都看的出他的用意,這樣的工作不勉令人沮喪,沮喪裡我與Mark說起四十多到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真是讓人討厭,連他都笑著點頭,是呀,這個年紀的男人有很濃的掌控欲,很想表現自己的能力及權威,又好面子到經不起人家的質疑,沒風度又沒雅量,有時甚至小鼻子小眼睛的心機算盡,為的也不過是欺壓那些比自己弱小的人。
Mark笑說,希望自己到那年紀不會變成那樣的男人,我說呀,那得到時才知道。
J在MSN那端問我怎麼了,我提了一下現在的工作處境,他說何不跟大老闆或二老闆說,以他和劉大哥與大老闆的私交及我和二老闆的淵源,我當然知道真要跳級上告,有何困難,何況怡軒還是大老闆硬是安插進來的人。只是,一個工作何苦走到那個田地,就算贏得又如何,一樣不會有更好的工作心情跟品質。
我說起想調職的事,J馬上連絡了朋友,幫我找了缺,要我把簡歷寄過去,我反倒遲疑了,不想接受他的幫助,總覺自己的事該自己解決,不能再像以前總要他出面來幫我,人事上的不合,最多也就是把工作放一邊,我皮了,難倒小老闆日子就會好過嗎......對於考績我一向不在乎的,而工作那麼多年來,考績從沒低過是80,幾乎年年都在最高分,如果到他手裡被打低了,我想該被質疑的會是他吧~
人生的境遇真是千變萬化,在一個月前我大該也不會預料得到會遇上有史以來最為不合的老闆吧,至少工作多年,換過無數老闆,都還不曾有過這樣的衝突,我不斷的問自己,沒有了這份工作,自己是否還有競爭力,當然這些衝突還不至於影響到這份工作,只是,居安思危,人世間的變化,誰知下一刻會如何。
心情的沮喪不是因為怕了他,而是工作不能如期逐一的推展,讓願意工作的人感到沮喪跟退郤。 3月26日 星期四 (回顧)五點就醒了,只是賴著床不想起,最近腦子裡常被公事佔滿,而有一半是惱人的小老闆,另一半則是堆積的工作。
不知是生理期還是工作壓力引發的頭痛。
夜裡的文學與影片賞析課程原是這充滿狗屁倒灶生活裡難得的樂趣與期待,然而今夜頭痛精神不濟到簡直快進入彌留的狀態,這整堂課裡都帶著一張勉強的笑臉,那笑真像極了一張塑膠面具,明顯到誰都騙不過的吧~我真的無法思考...
還好今夜的課程主要是在回顧上堂課的影片"陽台前的夏天",關於這部片子的感想,我在上星期已寫完了,重溫不過是回憶,重新回顧電影裡的細節,找尋可能被遺漏的珠璣。
老師以跳躍的方式重播影片,並在她選的片段解說影片中欲傳達的意念,也許是頭痛,也許是並不習慣以這種方式欣賞電影,整個過程意興闌珊的引不起任何興致......
總覺得看電影就像讀一首詩,有時並不需逐字探索作者的語意,每個人的感受都是獨立的可以輕鬆也可以嚴肅,但,不管那種,都該是一種享受.....
我喜歡安靜的讀詩,看電影也是,就算是回顧重新尋索詩裡或故事裡的語意,也是以一種比較安靜的方式接觸,當然觀後的討論會是另一種樂趣,但,有時,我甚至不喜歡用自己的語言去解說一首詩,彷彿只要喧之於口,那文字裡的美麗就會展翅飛離。
或許這就是這課開端老師需要一再強調的每個人的不同與尊重,不管自己喜愛的方式為何,在群體裡就必需學習以別人的方式來看待並欣賞同樣的事物。
雖然意興闌珊的重新欣賞電影的片斷,但,在事後,郤也把老師對影片碎片的那些細微觀點全聽進耳裡了,在無形裡,我相信自己仍然收獲很多,也許,在下部影片的觀賞時,自己會不自覺的以她的眼光去發掘影片裡不同的樂趣。
成長,有時不是表面上的增高或增胖,而是眼底的光芒。 3月25日 星期三 (心底的鬼)睡不著,在寧靜的夜裡,找尋不到夢境的入口,沒有地圖,沒有行人,就這麼迷失在夜裡。
早晨起來,看到在電磁爐上空燒了一夜的鍋子,鍋底燒成了粉白,心底一絲驚心一絲慶幸,人活著,真的是靠天保祐......
中午J來,請他去米卡吃午餐,大該有半年沒見了,似乎還是老樣子,倒是他問我~怎麼長了這麼多白髮,嗯~真的哩,這兩年白髮長的特別快,是勞心勞力的結果嗎?
關於J,總覺自己欠了什麼,見著他,聊著天,說著笑,心底郤不似表面的輕鬆自在,我想,那是自己心底有鬼吧,這鬼又膽小又機車,害怕收受無法支付的感情,郤又不捨那些溫情。
人間有太多灰冷地帶,一點溫情就多一點活著的勇氣跟希望。
噯~如果這些溫情都能只是一種單純成份的油脂,為生命加溫,取暖時是不是就比較不會有被燙傷的憂慮。
嗯~似乎這樣的比喻裡有著明顯的錯誤,不管那種溫情的加溫都不能防止取暖時燙傷的風險,也許距離才是最重要的關鍵,怎樣的距離才能保暖又不傷人傷己,這是心底那隻鬼的工作與負擔吧。 3月24日 星期二 (十里亭)烏雲遮去了窗外大片的天空,濕漉漉的早晨有一股寧靜,像是激動過後的平靜,連路上車潮都似無聲的影片默默的前行。
為什麼像這樣的早晨我會感到憂傷呢?窗外又飄起了雨,像似十里亭外的幽草,更行更遠還生......
也許憂傷只是本質裡的某個基因問題,也不真是生活裡的有著什麼讓人難過的事,也許憂傷只是一種習慣,像似看多了故事後的角色混淆,不自覺的溶入了某個場景的情境,也許是........只是憂傷何來這麼多理由,難到憂傷不能只是單純的一種當下的心境嗎?
不願說清楚的憂傷其實只是單純的送別,知道雖然只是短暫的別離,心底仍還是抛不開送君千里的心境.......這日,真像十里亭,明日,明日真隔天涯了...... 3月23日 星期一 (症候群)星期一的早晨,在醒來的那一刻竟是沮喪的,潛意識裡似乎有些什麼元素叫自己不快樂起來~
是週一症候群?還是工作壓力症候群?又或者兩者都是。
但不管如何,生活要繼續,就得面對那些不願不想不要的零零總總,而,就如同冬天自被窩裡出來,最痛苦的也就只是那最初與冷空氣短兵接觸的那一刻,一但溶入環境之後,似乎也就逐漸適應習慣到麻痺了,除非~突然臨空又潑來一盆冷水。
到了公司,真的還沒來的及唉嘆,就忙的團團轉,等回過神來時,竟已中午了,心底甚至還慶幸自己來上班了,不然,恐怕在家接著電話,這種遠端遙控的方式處理問題,反而多添了焦躁,這樣沒品質的休假豈不更浪費了。
忙累了,於是,又冠冕堂皇的翹課回家了。
其實,除此之外,翹課還多了一個隱藏的一個小小的理由。
夜裡回來,為犒賞自己一天的辛勞,買回了五個麵包、一碗紅豆湯、二個羊羮、一個排骨便當.....
吃到連自己都感到無言以對........ 3月22日 星期日 (蘭英與阿福)沈沈的睡了一夜,直到蘭英的電話才將人從夢境裡拉離,咦~竟睡到八點多了呀,匆忙的梳洗換衣準備好包包,搭上蘭英老公開的車,我們往關西的馬武督探索森林出發。
因為各種因由,素馨課長及幸子都沒來,最後成行的只剩佳瑩一家四口及蘭英夫婦,當然還有我。
我想,最值得一提的是蘭英的老公"阿福"竟肯來參加我們的聚會。
蘭英和阿福結婚前的戀愛期,我們這票好朋友曾花了好多唇舌就只是想見見姐妹淘的對象,這個阿福呀,總是有千萬個理由推拖,就是不肯來,關於他,我們總是透過蘭英的描述,也總覺得他真是不够體貼(當然這是經過蘭英的口述後的結論),蘭英雖然對阿福有諸多不滿,我們也聽得很想親眼看看是蘭英的多慮呢,還真是阿福的問題,然而,這傢伙似乎把我們當洪水猛獸了,直到婚宴上才見到這個正角。
所以,這次的聚會他會來參加,真叫我驚訝的差點掉了下巴!
今早不意外的,蘭英打了電話來說,她老公不來了,她問我可不可以改搭我的車,她一直試圖解釋阿福臨時不能來的理由,我在電話這端一再對她說,沒關係的啦,我們能理解的,不用解釋呀,只是很可惜,還以為這是他第一次參加大夥的活動哩。
也許蘭英給了一些抱怨吧,事情竟然在出發前又逆轉了,蘭英再次打了電話來,這次她說,她老公決定要去了,他們開車來接我,省得我再開一部車。
蘭英結婚轉眼也兩年了,加上談戀愛的那幾年,這竟是第二次見到阿福,聊天說話就更不用說了。
我原以為他會非常的沈默,沒想到一上車,開了話匣子,他幾乎沒停過,他其實挺愛說話的,除了一開始的輕微結巴,往後的路上聊得還挺開心的。
車上他們夫妻你來我往的說起對方,雖然偶有叨唸對方,但,阿福常會有個不自覺的動作,他會習慣的說..我老婆吼...然後用著右手輕輕敲著蘭英的頭,那份親膩流露出倆人之間的甜蜜,我想起結婚前蘭英的不安及不確定,對蘭英來說,嫁給阿福只是因為她想結婚了,而這個傢伙剛好是那時身邊的對象。
我曾想過,這樣的婚姻會不會有問題呀,如今,我真的相信,婚姻是賭局,不掀底牌前,誰也不知結果。
看來蘭英目前是贏了這場賭局,呵~我為好友開心,這個世界已經有太多不幸福的婚姻了,能看到一對幸福的,真的很值得開心呀。
另一個開心的因素是馬武督探索森林是我提議的,大家都對這次的地點很滿意,我當然也就開心了。
最後,今天是蘭英的生日,而昨天竟是佳瑩家的小寶貝一週歲的生日,兩個壽星雖然年紀差了很多,但,願妳們快樂一樣多。
我想,蘭英現在最希望的生日禮物是跟佳瑩一樣添個小寶寶吧~希望她心想事成嘍~ 3月21日 星期六 (小小感冒日)天氣看來雖然很好,但晨光裡郤有些霧白,不知是不是空氣裡的水氣太少,浮塵飄散造成的霧色。
從昨夜睡到了今晨,明明睡足了八個小時,郤仍呵欠一個接著一個,最腦人的是,就算呵欠打到眼淚都快飊出來了,仍無法換一個香甜的睡眠。感冒的徵兆困擾著身體,鼻塞、頭痛、耳鳴、視線模糊....無法停歇的疲憊感凍結了腦細胞的活動能力,雖然如此遲頓,但太少的休閒時間太多的事情該做,我還是努力的做了些事。
先是到樓下的社區電影院看了部西片"撕裂記憶體",若大的影院裡就我一人觀看影片,挺像是VIP室的包廂,我問國彥,最近似乎(社區裡)看電影的人少了,他笑說,因為借片的人多了,大家都愛把片子借回家看。我眨眨眼,想來,我是特例了,我喜歡影院裡大大的螢幕的視覺效果,在家裡反而沒耐性一口氣看上幾個小時的電影。
關於這部西片,故事編劇看不出戲劇張力也不知邏輯重點是什麼,故事性弱,娛樂效果也弱,更談不上什麼內涵,唯一可取的是,對於感冒的人來說影院裡倒不失為一個不花腦筋還偶爾打個嗑睡的地方。
看完片子,回來後,小睡了一會,接著將皮雕課的作業進度小趕了一些,夜裡再看上幾部CSI影集,這個小小感冒日,就這麼過了。 3月20日 星期五 (約)一輪初生的太陽自臥室的玻璃爬入穿過一張無人的雙人床越過門檻掉入客廳的地。
這是個豔陽高照的好天氣,熱呼呼的太陽勤奮的工作了一整天,我也是,並沒有因為週末而放鬆工作。
只是,昨夜一不小心書看的太晚,影響了整個睡眠,今兒早晨尚還撐著,到了夜裡,已經哈欠連連了,甚至腦帶瓜子已經不爭氣的阻滯不動了。
但,想到就要放假了,心情還是大好著。
因為下星期一就是蘭英的生日了,我趕在今兒約了佳瑩、幸子、素馨課長及壽星一起聚會,佳瑩星期六有事,所以決定星期天大夥一起去馬武督森林烤肉。
說到要聚會,佳瑩說,她老公比我們還興奮,而蘭英也將首次帶她老公一起參加大夥的活動,連我都沒想到會這麼順利,大夥不是都很忙的嗎,每次相約總是挑三撿四的撿不到一個大夥都滿意的日子,像這樣突然約了還能成行的,還真叫我彷如夢裡。
已經想不起去年大夥最後一次相聚是什麼時候了,幸子在電話那端說著,竟有些感傷起來了,以前天天見面,如今五人還真是天涯各方哩,幸好都還在北部,一年裡約著見上幾次面總還連絡的上,只是每次相約仍總有人事皆非了的慨嘆。 3月19日 星期四 (陽台上的夏天)天氣晴朗的已如夏日,但早晚的溫度仍保留春天多變的心情,出門的服裝成了一大難題,怎麼穿搭都有過冷過熱的時候,雖帶了厚外套,一天下來郤總是穿穿脫脫的數十回,這真是個累人的季節呀。
夜裡又到了文學與影像的課程,因為早已預告今夜將可觀賞一整部的電影,心底不免充滿期待。
期待是件美妙的事,它讓枯躁的生活活化了起來,也給心靈注入了潤澤的水份,因此,整顆心都水汪汪的蘯漾了起來。
這夜課堂選擇的片子是部德國得獎作品,片名叫做"陽台前的夏天",全片是德語發音,還好反正就算是英語,我們依然得靠翻譯的中文字幕來理解故事的內容。
這部片子給我一種很台灣的感覺,彷彿在看德國版的張艾嘉、侯孝賢拍攝的關於女人情感主題之類的電影,也許國情不同,但,似乎不管身在地球那端的女人,都在心底潛藏著巨大的寂寞,不管那一國的電影,總都找得到那種類似的在寂寞不斷尋覓不斷失落的愛情。
愛情在男人與女人的生命裡比重是不一樣的,關於這點一直迷惑著我,對大多數的男人來說,沒有愛情,他們仍可在其他的事物裡尋覓到安放身心的天空,為何女人郤那麼的依賴愛情所付於的安定性呢?似乎心上沒有懸掛一個男人的重量就會因過於空曠的天空而無所適從。
故事裡的兩個女主角妮可和凱琳是同住一棟公寓的鄰居兼好友,年紀較小的妮可是個孤兒,她是個很有愛心的老人看護,從成長、工作及生活型態妮可都算得上是個極獨立的單身女性;年紀已屆四十的凱琳剛好是另一種對比,中年失婚的婦女,沒有特殊的技能,沒有優渥的積蓄,還有個十歲大的兒子同住,就算想要重新尋找愛情,都極為困難,像這樣明明有著家人郤比妮可更不安更無依靠的凱琳,不自覺的漸漸將活潑獨立的妮可當成了自己心靈上惟一的依靠。
住在樓上的妮可擁有一個陽台(陽台是否也像徵著妮可性格裡的獨立與開放呢),凱琳常在夜裡買了酒上樓找妮可(這也間接點出了兩人之間的依賴關係,總是由凱琳主動向妮可尋索依靠,妮可的陽台是否也是凱琳心底渴望能擁有的心底沈重憂傷的出口),倆個女人就這麼坐在陽台上喝酒聊天甚至通宵。
但,對妮可來說,凱琳必竟只是個朋友,並不能取代她希望有份愛情有個完整的家的渴望。
有一天,凱琳在過馬路時,差點被一輛卡車撞到,妮可郤在第一眼時就看上了這個卡車司機。
妮可和凱琳在一家小酒吧裡巧遇卡車司機羅納,聰明的凱琳一眼就看出了妮可對羅納的企圖。
凱琳趁著妮可到化妝室打扮時,刻意去跟羅納搭訕,這讓從化妝室裡出來的妮可極為光火。
我想,對凱琳來說妮可就像是她生命最後的一塊浮木,她的心底多麼害怕失去,以至不願看到妮可真的找到歸宿。
這種女性朋友間的微妙情感有時很類似愛情,也是一種不自覺的佔有欲,深怕自己的好友就這麼怕搶走了的不安,在學生時代所謂死檔的女同學間其實還蠻常見的,而這種情感最特殊的是,大多存在於女性之間,郤又有別於愛情,應是女性特質所特有的感情型態吧。
關於妮可與卡車司機羅納之間的愛情,應該有很多人都會問,寂寞是否是愛情盲目的主因呢?
對妮可來說,沒有家人的孤單生活及照顧獨居老人所看到的孤獨,都讓她極於惶恐未來,讓她急於想抓住一個男人,一個可以陪伴可以相守一生的男人。 妮可明知羅納在各地都有妻兒,這個男人從來就沒真心愛過妮可,她依然無法捨棄這樣一個男人,也許在導演眼底只是想詮釋女人對寂寞的無法容忍及對未來孤獨的恐懼,但,在中國,我們郤還有另一種解譯,稱之為"宿命"。
面對愛情,就算再獨立的女人都一樣的脆弱一樣的無以常理來思考,我想這不能完全歸究就寂寞兩字吧。
畫面的最後,導演把鏡頭帶到了漸黃的秋葉,表示季節的更遞,夏日已過,秋風將起,就如片名裡的夏天,似乎也在隱喻著這兩個將邁入中年的女人,在自己人生的最後盛夏年華是如何不安徬徨的急於抓住"青春的尾巴"!
但,不管如何,我們都會安然度過那個徬徨無助的年紀,堂而皇之的走入充滿金色色彩的成熟季節。
片未導演留下了一個句點"這就是人生",嗯~是呀,不管如何,日子總會過下去,這就是人生。 3月18日 星期三 (晨起三部曲了)是天氣回溫了的號角嗎,小小喇叭手在我耳傍吹了一夜迴旋曲,直到太陽升起。
"春眠不覺曉,處處蚊子咬"張不開惺忪的眼,郤在腦裡響起童年打趣的詩句來,然而,更真實的現實是,必需迤著一夜難眠後的疲憊身心上班去,更甚的,還得帶上今夜皮雕課笨重的工具擠火車。
雖是這麼辛苦的開端,我仍堅持著昨日才開始的早晨新生活運動。
起床前,先伸展肢體,接著起身開始做上十分鐘的瑜珈伸展操,走出臥房倒上一杯溫水,再找些食物填補空了一夜的肚皮。
以上是為了一天的體力所做的補充,接下來就該為自己的門面做修飾了。
自從前天夜裡在龍山公園傍遇上好心人的關心回家後,終於決定每天上班前抽出一些時間來裝扮一下過度樸素的外在。
上點淡妝,帶上小小的耳環項鍊,擦上三宅一生的香水,望著鏡裡的自己眨眨眼,突然覺的好笑,有人說,女為悅己者容,而我,還真是恰恰相反,他說不愛我化妝,像是給了自己不需勤奮的理由後,慢慢的也就理所當然的當起懶女人了,想著想著,不覺啞然失笑,是否所有的黃臉婆都是這麼過來的。
離開了家,繼續著昨日的行程,去了土地廟和花田轉了轉,還在田埂上與來賞花的早客錯身而過,我想,來這裡是為了妝扮心靈的美麗,這算得上是我現在的晨起三部曲了。 3月17日 星期二 (開端)晴晦不定的早晨,似霧非霧,似夢裡溢出的迷離。
關於日子,似乎有著即定的軌道,郤又時時刻刻想著脫離軌道,每一次的脫軌都是另一個恆常軌道的開端,就像今早,望著窗外,遠處的土地公廟後方那棵不知名的老樹開出了似雪的白色碎花,遠遠的,像似雲朵覆在廟簷,陡地,很想去土地廟裡走走,在這原就匆匆的早晨,就這麼脫序的安插了新的行程。
鬧市裡的土地味,濃郁的飄散著鄉土的氣息,群雀的聲音,晨風的觸覺,花朵的色彩,三柱清香,心底實無所求,只是想說聲謝謝,如無這樣一方土地,就算我想從早晨的時間裡撥出一小段時光來感受美好的春光,也是緣木求魚呀!
冬日漸遠,我在心底默默的許願,願往後的早晨都能撥出一點時間到這裡走走,從美好的花田出發,算是自己對於一天的祈禱,願自己每天都幾許美好值得收藏,就如這雀鳥這風這花這泥土的味道。 3月16日 星期一 (兩面評價)聽氣象新聞說天氣不僅只是回溫了,還將一路從冬天攀升到夏天。
晨曦明亮又耀眼,晨風郤帶著陣陣涼意,又是個猶疑不決的早晨,今天倒底該穿著春夏秋冬那季的衣服呢?
這就是乍暖還寒的三月天,總讓人不知該信什麼。
走過一天後證明,今天真的很熱,幸好我身上的長T恤是薄的,配合微溫微涼的島形氣候剛剛好。
上星期五下班前,負責防災業務的同事一再叮嚀著今早得在八點前到所裡,因為今兒一早就要考核防災業務,原本他還希望我能在假日北上加班,這傢伙一向很會算計我的資源,像發放消費券這事,他這承辦人工作人員人數沒抓好,這會沒錢支付了,跑來問我這段期間有沒有加班,一口氣把我五、六天的加班全拿去補貼申請,唉~我跟他說,至少留一天給我請休呀,我這加班又出錢又出力的算什麼,這傢伙還很恩典似的語氣說要幫我喬喬~哇哩~你的爛攤子,拿我的休假去補,還說的這麼理直氣壯.......他臉皮厚的也算是形形色色中一個異數吧!
這會,要我來加班,說穿了是來幫他整理考核資料的,這種差事他向來很會抓些不善拒絕的女生幫他做免費義工,就如他的長袖善舞,那張嘴搭上他的臉皮還真是無往不利哩。
其實,雖然我總不爽他的某些行徑,相信同事裡與我同感的不再少數,甚至老闆亦同,但,他也確有他的才華,大型的活動,他一上場,穩穩的台風,主持的有聲有色。
很多人都說,他說的比做的能力好太多,而事實是,有些工作確實需要像他這樣的人物才能把縱向不同的機關連繫的很好,像是防災的工作,每一動員,就是數個單位,消防局、警察局都是重要的合作夥伴,沒有他的交際手腕,還真難調度的如此快速哩。
從他接手防災工作開始,這裡的防災考核一直名列前矛,去年仍是第一,而一區的防災工作稍不小心,可是會斷送大老闆的前程的,這就是為什麼老闆們不喜歡他又拿他莫可奈何的原因,當然還有他的軍警背景關係太廣太深也是不好真的得罪的原因之一。
不過,這似乎也間接桎箇了他自己,不可取代性是一刀的兩面,當去年某位大哥退休,他想改換工作去接替那位大哥時,斷然的被老闆否決了,為此,他消沈了一小段時間。如今看來,他似乎又調整好了心情,仍如魚在水般樂的悠游其間。
他是有可取之處,是有足以學習的地方,但,那很難學,因為~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吧!
寫到這裡,陡的想起兩面評價在人間這句歌詞來,用來形容他似乎還挺合的。 3月15日 星期日 (關於婚姻的事)一大早,接到了五姐夫的電話,說是他們已到竹東,哥有事不能來,所以托他和五姐載嫂及兩個孩上竹東祖墳掃墓。
這就是我對五姐夫一直感懷在的地方,這麼多年來,家裡大大小小的事,哥和媽總是習慣性的托五姐夫婦幫忙,就算現在媽已過逝,哥仍是習慣性的遇了事就往五姐家跑,或一通電話,就連孩子的上下學接送也丟給了五姐一家,而,這些瑣瑣碎碎,要說五姐夫偶爾沒些抱怨,那是不可能的事,但,必竟他還是樣樣能幫的都幫了,能做的也做了。
就像這掃墓,我們家裡的姐妹們都沒五姐夫來的清楚哩,媽在時,年年都有他們夫妻陪同,媽不在了,哥自己都沒空的事,竟交給了五姐夫婦。
關於竹東的祖墳,我是真的不知位置在那,所以,約了五姐夫婦到大溪三姐家聚會。
我們一南一北很有默契的幾乎同時到達,只是,這天剛好遇上了三姐鄰居的喪事,嗩吶喧天,大夥坐在屋裡多少有些不自在,於是飯後約了一同前往慈湖去走走百吉林蔭步道。
誰料,車還沒到大溪橋畔,如龍的車陣己嚇壞五姐夫,我車在前,郤接到姐夫來電說,他們已轉向往南回去了。
這一天,天氣好到不行,而車龍也長到不行,但,我仍是堅持著要到郊外走走,所以,已困在我車裡的三姐被迫不得不和我一同前往。
是離開了家,離開了先生,離開了孩子的解放嗎,往山上攀爬的路程裡,她對我說起了多年前的委屈。
她說,他大了她十幾歲,郤仍然外遇,那女人有著丈夫,還比他小了二十幾歲。小了十幾歲的她不如小了二十幾歲的女人,她氣的破口叫他不如去抱個女娃回來算了。事隔十幾年,如今說來,她依然有著難平的憤恨。
她說,那些年,為了不然鄰人看笑話,他們總是趁著開車出門時吵,吵著吵著,他說那就離婚吧,只是孩子們要怎麼打算,她氣極了,她說著氣話,那就送孤兒院吧,一處放一個,大家省事。他聽了,心底不忍,終於回了頭。只是,斷裂的繩索就算接回了,仍然留下了不可解的結。
她說,現在她和他只是名義上的夫妻,以前,她每天都會為她泡上一杯蔘茶,自那以後,她告訴他,那茶是他倒了不要的,以後再也不會有了。她說,她信守著自己的承諾,對於他,如今就只是同一屋簷下的家人,但,再也不是親密的丈夫。 他們不同床,根本沒有交集的夢,也就稱不上異不異夢的問題了。
望著她,這麼多年來,我從不知她的婚姻內裡是這樣的灰澀。我偏著頭想著,對她和他來說,這樣的堅持換來的後半生真的要比當時放手來的幸福嗎?
不可能放手了,也不可能從來了,倆個人的一生有大半已成型,她和他也已注定就這麼守著夫妻的名義到老到死,誰都沒有另一種可能了。
她和他的故事讓我想起一位好友的公公及婆婆。
她的公公和婆婆是父母媒合的婚姻,縱使婆婆無微的照料生活,公公還是愛上了別人。公公說,他始終只能把婆婆當成手足,怎麼也無法以愛人的心情來對待。關於這一點,我始終想不透,那麼他們的七個兒女是怎麼來的。
這對夫妻到頭來也是這麼在同一片屋瓦下不分不合的淡漠的生活著。
關於這些婚姻裡的故事,似乎沒有一個人是幸福的,只是這些不幸倒底該怪誰~無法堅守婚姻承諾的人嗎?
兩個人,緊握著婚姻,郤又回不到愛的狀態,倒底誰比較悲苦,既然緊握不放,為什麼不能原諒,這是在懲罸誰?
我想,或許她們不是想要懲罸誰,只是不願一個人過日子,只是希望對方跟自己一樣的孤獨和寂寞吧~
關於故事裡的兩位第三者呢?似乎已沒有人知道她們的後來,她們只是別人婚姻裡的插曲,短暫的戲份,再也沒人再乎她們了。 3月14日 星期六 (觀者)冬天回來了,冬雨下了一夜,當睜開了眼,第一眼進入眼簾的是玻璃窗上的雨痕,淅瀝嘩啦的淚痕斑斑。
離開被窩,身體不自覺的弓縮著,手腳快速冷郤,結成了冰石,聽說,今晨北部淡水最低溫已低過10度C,冬天的寒流來襲也不過如此,這個冬天的回馬槍還真是嗆呀~
不過,嬌弱的春天還是努力的搶回主導權,時到中午,天空已放晴,微微的淡藍穿插在濃厚的雲層間,陽光偷偷的灑了下來,就算風聲鶴唳,寒意入骨,但,在視覺上仍有了春天的感覺。
早上,去社區電影院看了一部電影"開麥拉驚魂",這是朋友介紹的片子,他說,至少這片子真的讓他在影院裡笑了,雖然最後他還是睡著了,呃~這樣的介紹還真是叫人不知該說好還是壞。
總之,聽了他的話,去看了這片子,果然如我所料,這片名定引不起住戶的興趣,電影院裡就我一人,還真像是VIP專用包廂,呵~呵~我包了。
關於片子,就是很好萊塢式的反諷喜劇片,諷刺的正是好萊塢的電影界,就如朋友說的,有些笑點,美國式幽默吧。
這麼冷的天氣,午后難免小睡了一下,當然還有趕了點皮雕作品進度,直到傍晚,才姍姍去了土地公廟的花田。
土地公廟四周的花田出現榮衰兩種極度的對比,幾畝花田上全佈滿枯楬的向日葵,而交錯的兩塊田裡各色波斯開的鼎盛,除此,土地公廟後方的那株不知名老樹,過了一個枯黃的冬季,今兒突的發現整棵樹上開滿了如雲的白色碎花,還有廟前廣場邊緣的粉色杜鵑,坐在老樹下,陽光穿雲而落,看似溫暖,郤不敵涼風。
風裡透著的寒意,足以趕跑曲意逢迎的賞花人,但趕不走虔誠的信眾,一位中年婦女,走進了小小的土地廟,主動的打掃起廟裡的環境,倒叫我這老來偷覽這片花景的小賊羞慚了,心底暗暗的想,下次過來,定要記得帶把香燭,好謝謝土地公對這片土地的守護。
離開花田,去了賣場,看到長長的人龍蜿蜒出星巴克的店門外,好奇心起,趨前一看,看到了門前立了個牌子,上面寫著[慶祝3/14白色情人節,飲料買一送一],原來今天是被冷落了的白色情人節呀~
飲料沒買,倒是在拉麵店裡吃了碗麵,看了一會兒書,只是一本書在手裡捏了半天,郤也沒真看進幾個字,有時精神飄忽,看著往來的路人甲乙,聽著飄進耳裡的對話,不自覺的跟著發笑跟著皺眉,像是有對年輕的父子,老爸站在點餐區,用著協迫的語氣說[隨便你,你也可以不用愛我..說,你愛不愛我..你倒底愛不愛我.......] ,顯然正爛用著老爸的優勢,端看那男孩偏了頭沈默著,轉了個身,臉上寫滿倔強和不耐煩,想來這把戲他家老爸常用。
現代的父親對孩子已經變成如同愛人那般的語言了呀,如果不是這十歲的小男孩就在眼前,我還真會以為這是情人間的對話哩。
拉麵店裡來來往往的客人穿梭著,一對十歲左右的雙胞胎兄弟走了進來,一位走到了我隔桌的沙發椅坐了下來,一位在櫃枱點餐,點完餐後,那位櫃台的兄弟招了招手,這個男孩馬上放棄了自己選定的位子,走了過去,兄弟倆就這麼在一張四方桌上玩起了牌等待他們的晚餐。
很獨立的一對兄弟,雖然身高長相一樣,郤已看出性格裡的不同來。嗯~這世上的每個人真的都是獨一無二的個體,就算是雙胞胎,也只能複製相同的外貌,無法深及內在。
不過讓我最感興趣的仍是父母和孩子的互動,往來的食客裡,繫家帶眷的年輕夫婦最多,孩子從一個二個到三個都有,最常見母親呼喝著小孩或餵食著,而父親,就被晾在了一邊吃他的拉麵,當然孩子多時,父親也會分到一個小孩的看顧工作,不過,中國式的家庭還是習慣性的由母親主導著孩子的飲食。
從情人到夫妻到為人父母,在這裡,形形色色的人生就在眼前各自上演,演者沒有酬勞,觀者也無需付費。 3月13日 星期五 (口福)蛋白色的晨光帶著幾許朦朧,像是將醒未醒的美人,帶著擁懶的淺笑,天空醒了,郤留下變天的伏筆,聽說,溫度將隨太陽升降,到了夜晚,整個天氣和溫度都會回到冬雨的時節,彷彿四季更遞竟縮成了一日。
這又是個週末了,忙碌外,應該還要帶點期待吧~
小小的期待,小小的滿足,可以帶來小小的快樂。
早晨出門前,心底忽的好想吃麥當勞的早餐,所以,比往前早了些出門,趕在火車進站前,買了車站旁麥當勞的豬肉滿福堡加蛋餐,還把飲料換成了柳橙汁,這八十元的大餐,足可購買一個雞腿便當了。
關於口腹之欲,我算是非常放縱的,就像個溺愛孩子的母親,總是找盡藉口想盡辦法來滿足孩子的需求,不知這跟我唇邊的愛吃痣有沒有關係呢?
聽家人說,我出生時,我老媽還在忙著蒸著中元節的粽子,粽香飄滿整個廚房,算來我是提早報到的,又是不小心多出來的小孩,所以"貪吃鬼"的本性似乎就這麼給帶到人間來了。
其實,我不是個很挑嘴的人(呃~我是說在我的胃自動過濾過他不接受的食物之後啦),但,心情沮喪時,壓力過大時,甚至任何不開心的事都會影響到我對食物的欲望,最明顯的是,當負面情緒多過正面情緒,我就會很想吃些甜食,也不知這是因為學理上說的甜食可以紓緩情緒愉悅心情,還是這只是一種縱欲的心理藉口。
前幾天的中餐,我和Mark在一樓美食廣場遇上了慧宜,也不知怎麼聊的,她說起結婚後人都容易發胖,她說,一個人比較懶得吃,兩個人,就會約了一起到處吃,坐在我對面的Mark猛點頭,我就想,這理論鐵定不適合我,一直以來,就算一個人,我也會到處吃,所以呀,我還真得感激現在的身材還沒胖到需要到專賣店找衣服。
能吃是一種福氣,這點我從不懷疑自己的福氣,有朋友總說我的耳珠子頗大,是有福的人,我想想呀,莫非這指的就是口福。 3月12日 星期四 (浮光掠影)睡前的祈禱果然有效,一夜好眠,將前夜的缺眠補了些回來。
早晨去了市府聽新防毒平台的說明會,新系統新架構,半天的時間似乎不太够,很多問題廠商的回應都只是私下Email回覆。
課後,決定這次來市府那個朋友都不連絡,省得聊沒幾句就得丟下朋友趕捷運去,太匆匆的午餐約會會讓人消化不良的。
於是自己一個人步出市府大樓,街道上陽光暖暖的灑落,抬頭望去,天空難得的青藍,街道路樹迎著微風,樹根旁總有幾株開著紫色小花的幸運草圍繞,其間幾對白粉蝶在光影裡翩飛嘻戲,這浮光掠影的片刻佇足,真想叫自己打個電話回所裡請個假,就這麼留了下來,去附近的公園樹下草皮間繼續享受春光的嫵媚。
當然,這只是心底的望想,並沒有真的實踐。任性有時也是需要勇氣的,事前的逃脫及事後的面對一樣需要勇氣。
中午,一個人去了市府捷運站對街的玫瑰緣別館吃了碗熊本拉麵,對於吃來說,我應該算是很捨得的吧,總是習慣性的以食物來滿足對自己竉溺之心,這跟其他女人用衣服來滿足自己是一樣的道理,只是,我多了一份肥胖的風險而已。
夜裡終於決定去繳交讀書會的課程費用了,繳費後,未來四個月的星期四夜晚就真的被定下來了。
說的好似很不甘心似的,其實,我逐漸愛上這個課程了。
這課比較像是來放鬆的,不像是來學習的,自從離開學校後,遊戲的機會逐年減少(當然電腦遊戲除外),在這裡,除了影片賞析,很多時間,老師會設計些主題讓學員互動,人與人之間,沒有了現實裡的利害關係,只是單純的分享某個話題,那感覺,很美好。
有趣的是,當有學員在看影片時出現精神萎靡,她就會在下個環節起身帶著大夥動起來,關於會做什麼動作,呵~她還真是挺無哩頭的,像這次,她竟教大家打起太極拳來,整個教室裡拳聲嚇嚇,想來此刻經過教室窗邊的路人大該都會誤以為這是那個氣功教學課程吧!
她是個挺特別的老師,有些感性,有些天真,還有些孩子氣的無哩頭,不知離開教室後的她,在現實生活裡是個什麼模樣,我想,我喜歡她。
這次課中,她選了兩部影片"浮光掠影"及"菲利普葛拉斯12樂章"的片段播放。
[浮光掠影]是部由三十三位國際知名導演為紀念坎城影展六十年共同拍攝的片子,每個導演只分到了三分鐘的時間,以他們拍攝的手法向觀眾傳達他們心目中電影院的故事,這三十三個導演裡,台灣的知名導演蔡明亮 / 侯孝賢 / 張藝謀 / 王家衛 / 陳凱歌 ....等亦在其中,但,上課時間有限,老師挑的片段郤不是本地的導演,而是伊朗及日本導演的作品。
伊朗的電影我們接觸的比較少,從影片中的露天電影院似乎也讓我們觀看到伊朗這個距離遙遠且陌生的國度裡人民的某個平實面,而日本大師北野武的作品更是獲得了滿堂彩及不斷的笑聲,短短三分鐘,郤能把引出笑聲還能引發深遂的思考,真不愧是大師級的導演呀!
關於另一部片子[菲利普葛拉斯12樂章],這是一部紀錄片,主角當然是菲利普葛拉斯這位當代音樂大師,而且,這是為了獻給他七十歲大壽的禮物哩,老實說,我的音樂素養沒什麼深度,所以,這還是第一次聽到他的名字,不過,透過老師的講解,算是有了一些初步的了解。
既然是拍音樂大師,片子裡自然少不了好聽的音樂,所以,如果家中有很好音響的朋友,這片DVD真的可以收藏呦,當然除了音樂,整體以一個接續一個的空間為焦點的拍攝手法也很有特色,導演以大師生活裡的空間從書房、客廳、廚房到戶外休閒的小屋及庭院,逐一帶出一個不凡人的平凡生活,間接的也將外在空間延伸到大師內在的心靈空間,他對家人,對音樂,仍至對生活對生命的感受及思維,都在空間的轉換過程裡展現了出來,仔細觀看,其中大師的一些對話,是有值得收藏或思索的語句呦。
這兩部片子雖然都只是觀看到片段,郤很富吸引力的讓人想一直看到完,可惜時間有限,只能事後去找來看了。
為了配合這次觀片的主題,課堂裡也做了一個小小的分享活動,以四到五人一組的方式,分享彼此最早以前對電影院的印象及故事。
從同一主題出發,郤引入了不同年齡的電影院畫面,甚至不自覺的討論起了電影來,又是一場欲罷不能的分享餐宴。
我想,往後的每個星期四日記,應該都有太多想說想寫的人事物可以紀錄的了。
浮光掠影般,看似無心郤點點滴滴化入生命裡的學習課程,這是這課吸引我的潛在理由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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