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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月29日 星期二 (太陽雨)

    早晨天空裡還含著水氣,雨勢不大,雲隙間透出些許陽光,淡淡的幾乎看不出的陽光搭著稀落的雨絲,這也算是太陽雨吧。
    記得有回搭六姐夫的車往拉拉山上去,在北橫的路上也遇上過太陽雨,不過,那場雨裡的陽光顏色要更金黃,真的像是自天落下的黃金雨。
    那回,六姐夫特地將車停了下來,走出車外,他說,這又叫陰陽雨,淋點陰陽雨可以辟邪去楣運,也不知他說的是那來的論據,不過,我們還是全部都跟著下了車,站在雨裡像群瘋子笑鬧起來。
    現在看到這樣的雨景,依然能引我想起那一刻,那時的我們是快樂的,對於這雨是不是真能辟邪,其實信不信都不重要了。
    人生裡我們各自會遇上多少場太陽雨呢?有多少機會放自己瘋狂的笑呢?
    人在長大後總是越來越不容易相信這個世界,也許是為了顯示自己的成熟,所以不自覺的排斥這那些"無知的傳聞",偶像劇裡常用的"傳說"手法,只迷惑得了十八歲以下的少男少女去癡迷,然而,"成熟"並不會讓人更快樂呀!我們的成熟是為了什麼?
    今天的雨下的其實還蠻短的,來到了辦公室,窗外的陽光已逐漸征服了雨,天氣明顯的轉好中。
    不過,星期日的東眼山登山行似乎留下了後遺症,兩隻小腿開始發痛,天吶~都不知我現在肉腳到這種程度,看來,休憩够了後,該要好好認真的運動了。
    中午在美食廣場吃飯時,意外的遇上了和朋友來逛街的三姐,這真的很"意外"。匆匆裡,沒多交談,但,能看到她不用老公陪伴也能和朋友一起從大溪到台北來逛街,光這點就值得為她開心了。
    一個人如果完全依附著另一個人才能行動,她快樂的機會就比別人少很多。
    嗯~或許要嫁女兒也對她有些許的衝擊吧。
    想改變自己想改變生活,這好像是許多人心裡的迴音。

    4月28日 星期一 (液態之愛)

    嗯~天空也患了週一症候群嚒?陽光不見了,小雨一直下,灰灰的雲層舖滿整片天空。
    心裡千般不願開始回到上班的日子,肢體萬般無奈,還是妥協在現實的輪軸下。唉!我的週一症候群也跟著犯了!
    跟隨自己好一段時間的書籍終於換了,早晨出門前,從還沒閱讀過的書堆裡挑選了"液態之愛"這本書,嗯~就妳啦,未來的無所事事的時候,日子裡的空白時段,就都交給妳來填補了。
    挑選這本書,難免也要回想起當初是怎麼把她帶回家的。應該還算不久前吧,一天,去了信義區開完會,一個人逛到了誠品信義店,我閒漫的遊走在整層的書區裡,感覺自己有如飄流在海上的舟子,書海的廣闊,讓人迷眩。一本黑底白字滲雜藍綠水紋的書,立在某個展區,我自身邊走過,隨手那起讀著封面上的短語(這是逛書店者常有的無意識行為吧,看,多像上菜市場買菜的主婦,呵~說穿了~買書還真跟買菜沒啥兩樣,一個為了餵食肚子,一個為了餵食心靈):
    渴望與人相繫,郤更恐懼被就此綁死,害怕孤單,所以找人同行,但新旳不安郤從別處湧現,在液態的愛裡,我們一次又一次地聚合,一次又一次地分離。
    我想,就是這段文字觸動了我,讓我開始翻閱這本書,讓我不自覺的被書裡那些論述文字深深吸引,讓我買下這本非文學類的書籍。
    只是,要看一本非文學的書籍,對我來說,真是需要些耐心的。
    但,這郤也有別於純文學的拐彎抺角去表述一個社會行態或心理層面,這樣的書,很直接了當的告訴你,他想表逹什麼,他想說什麼,只不過,你還得聽得懂他說的話。
    我喜歡[液態之愛]這本書,更喜愛這本書的書名,這樣簡單的四個字,真是一語道出了現代人對於情愛的不定性。
    未來應該會有一段蠻長的時光,由她陪著我。
    選了陪伴的書籍,拿了包包,真的又要開始面對起忙碌又無奈的工作了,唉!如果我也能像喜歡閱讀那般的喜歡我的工作~那該多好,只是,"喜歡"這種東西真的很自主,不是你叫他怎樣他就會聽你的。
    不過,人也別太貪心了,生活裡,有一樣叫自己歡喜的,就該滿足了。

    4月27日 星期日 (三種獨立的能力)

    原以為今天就要變天了,沒想到,清晨裡,陽光依舊如昨,燦爛的淡金色,舖滿整面窗。
    早上起的還算早,猶豫了半晌,決定走一趟東眼山,實地去看看這懸念心底已久的地方。
    關於東眼山,每次只要我往復興郷的方向遛車,總會看到它的指標牌,但,一直以來,不是車行只到角板山,就是自旁邊錯身而過,往拉拉山上去。
    看了指標牌的次數多了,就在心底想著,那天也去走走看看,然而,就像我曾經叨唸過的許多想做的事,唸過也就忘了。
    說忘了,其實曾想過的,偶爾還是會鑽出記憶底層,探出頭來,就像今早這樣,望著天空,想著錯過的大雪山,忽地"去東眼山吧"這念頭就冒了出來。
    其實,我並不像朋友們以為的那樣,獨立的走過許多地方,真正一個人開始開著車旅行,不過是這兩年的事,光桃園這個縣市,就還有著許多地方我還沒去過,例如關霧、霞客羅古道.....。這麼一想,突然覺得,自己的生活其實也不算真的枯燥乏味,還有好多的地方待自己親自去走走看看的哩。
    曾經有一段時間,我挺懨棄自己的獨立的,總覺得是因為自己的過於獨立,所以才演變成今日的孤單,如果多一點依賴,或許我的人生會跟現在很不一樣。
    時間像是材薪,用溫火烘培著心靈,逐漸的把心烤熟。
    如今的我,驅車馳騁在蜿蜒的山路上,山風在窗外掠過,山嵐在輪底的山谷間飄蘯,翠巒山峰連綿一峰接著一峰,這一切映入眼簾的自然美景,全拜自己這份獨立才能這麼輕易的任性的擁入心懷。
    我在想,我挺幸運的,能擁有這樣的個性,不是一個只能坐在家裡等待著人家邀約或搭載才出的了門的女人。
    我在想,性格的養成決定了一個人一半的幸福。
    走在海拔1千2百公尺高的山林裡,兩側的蟬鳴震耳欲聾,背包裡,一台相機,一本筆記,兩本書,就因這些東西跟隨著自己的腳步,這山林的吵雜或空寂都變的叫人好安心。
    我揮著汗,聽著蟬音合著自己的心音,沒有旁人的自我對話,在心底一字一句的反覆回蘯,自問,自答。人,只有在這樣的一個人的情境底下,才能靜心的傾聽自己的心,才能逐漸看清楚自己生活的樣貌,才學的會獨立思考。
    我開始明白,我喜歡現在這樣的自己,能獨立旅行,能獨立閱讀,能獨立思考。我知道,擁有了這三樣能力,自己這輩子怎麼都不會太寂寞。
    東眼山的森林不能說有多特別,不過,喜歡山林的人來說,光是走入森林,就是件快樂的事了吧,更何況,還擁有完整的自主時間,可以隨意的決定停下腳步,跟著參天的林木一起呼吸,仰或找棵有緣的老樹,依在樹下,讀上一本書,當然也可測試自己的雙腿一口氣可以越過多少棵樹。
    這些,我都做過了,在縱錯交織的林間步道裡遊走,在林蔭環繞的休憩椅讀完那本看了許久的小說"夜間遠足",握著藍色鐵鑵裝的伯朗藍山咖啡,靜靜的呼吸,靜靜的想著小說裡的對話和自己的生活經驗的對照,直到想下山該下山的時候就開著車~回家了。
    入夜了,假期結束了,某部分的自己又賺到一些記憶,當然也包括一座山林及一本書的文字。

    4月26日 星期六 (嗨!就來場偶遇吧!) 

    因為昨日的大板根之行比預期的晚結束,所以來不及趕赴台中參加今天的大雪山登山行,不預計的空下了今天的時間。
    天空裡,暖暖的陽光亮澄澄的,心裡總覺得不出門去走走,曬曬太陽,就是一種浪費。思量了半天,該去那兒好捏?
    昨兒在山裡看過了夕陽,那麼,今日就到海邊看看落日吧!
    巧的,一個朋友也說今兒放假想去竹圍走走,我們玩笑的說,這麼巧~那就當是在竹圍漁港"偶遇"吧~
    朋友不愧是餐飲業的,在擠滿了人潮的漁市裡駕輕就熟的買起海鮮來,望著一攤接連一攤的魚攤,攤裡一籮又一籮筐的蝦貝類,再抬頭看看擠在攤前的人群,呵~呵~竟有如鏡射般的相似。
    提著一袋袋的鮮蝦、螺、還有叫著黃斑的海魚,朋友熟門熟路的指示著上樓的方向,呃,虧我還老跟人說竹圍漁港"我熟",這二樓的熱炒餐廳我竟不曾上來過。
    這裡老闆上菜的速度真是一眨眼的功夫就把一盤鮮蝦送上桌來了,哇~這滿滿的一大盤可是我今年度吃到最最過癮的一次蝦了,當然,也不能忘了讚嘆之後接著上來的烤螺及清蒸黃斑。
    朋友說,來漁港不吃海鮮就白費了。唉呀!看來我之前都是白來了呀。
    吃過了海鮮,我們一路走往沙灘,去看今天這趟的主角"落日",雖然走出餐廳的時間梢晚了點,不過實在是距離太近了,抬眼還是看到一輪彷似古銅鏡般的落日一路直往海裡栽。
    往海灘的路上還有塊空地,那裡有著擺滿各式風箏的攤販。附合著攤販位上掛著的風箏,天空裡也飛滿了一隻隻迎風飛舞的風箏,風箏底下還有一雙雙握著操控絲線的手。
    我們各自想起了童年的風箏,我想,或許是我們每個人的童年記憶多多少少都跟風箏掛上點邊吧,所以,人們才那麼愛動不動就拿風箏來比喻些什麼,像是人生...親情、愛情之類的。
    朋友說,海邊不是個放風箏的好地點,因為這裡的風向是亂的,沒有固定的風向,很難知道該往那個方向操控風箏讓它飛的那般自在吧!
    原來風箏要飛上天空,並不是只要有風就可以了,還得考驗著握著絲線的手,怎麼樣才能讓它迎風飛翔。
    坐在沙灘邊的石提上,海風吹落了落日吹散了夕陽餘輝裡的最後一抺雲霞,最後連夜都被一點一點的自海那端給吹了過來,漁港裡一排又一排的路燈逐一燃起,正式宣告白日已走,黑夜接掌了時間。
    少了陽光的溫度,連海風都變冷了。
    即然主角已謝幕,曲終人散本是每場戲目最後的結局,道別過後,我們都各回家了。

    4月25日 星期五 (大板根之行)

    跨過了一個夜,郤彷是跨過了一個季節,自冬天跳進了夏天,昨日陰鬱寡歡的天空,今日郤堆滿笑容,陽光如此明媚,連心都忍不住雀躍的鼓動肢體"走吧!我們郊遊去~"。
    我們郊遊去!就這一天,我們真的郊遊去了。
    地點是位在三峽山區的大板根森林溫泉渡假村,成員是所裡招募來的三男七女,呃~要說是俊男美女嘛,不免有欺世盜名之嫌,就說是快樂十(食)人組(族)好了。
    這山中半日遊裡,食的是渡假村裡色香味皆備的豐盛套餐,吸的亦是翠綠森林裡色香味皆備的"芬多精",確實是道地的吃個飽滿呦。
    其實這並不是一個偶發的行程,能遇上這樣一個好天氣,只能算是托天之幸,這個行程早在這個月初就規劃好了,為申請公假及補助款還填寫了行程計畫陳核。
    這是我和H第一次一起主辦的員工文康活動,應該也是最後一次,下個月他就要到新單位報到了,或許對他對我都有那麼一絲把這次的旅遊當成三年來兩人一起工作的一個記憶的句點。
    我們是極好的朋友,三年來幾乎天天一起午餐,彼此間很像家人,郤說也奇怪,竟不曾一起出遊過,為什麼呢?或許是我們都不願讓這樣純淨美好的友誼被滲入了雜質吧!
    [愛情]一向只能限一個,而[友情]郤能無限數量,[情人]離開了就不會再回頭,[朋友]離開了郤總還會再聚首。
    也許是那麼一點的私心,所以,我們很珍惜這樣的一個朋友,也希望我們能是永遠的朋友。
    因為這個員工文康活動只能申請半天的公假,所以我多請了半天休假,自己開車先一步到了大板根,其他同事們就搭了事先預約的九人小巴在中午過後才自所裡出發上山來。
    以我原先的計畫是,帶了本書,比大夥早先一步躲入大板根大片的林蔭裡,安靜且悠閒的沈浸在小說的世界裡。同樣一張入門票,既享有了獨享整片綠林的時光,也擁有了人多熱閙的趣味。
    然而,在到逹大板根後,我才發現"書"忘在家裡了。
    因為計畫出現了重大瘕疵,一時間,心情落入了谷底,並不是這山林不够青翠、山風不够沁涼,只因少了書,突然間,那份期待中的悠閒時光,變的好孤獨,在寂靜的深林裡,一股寂寞油然而升。
    不能走遠,亦無書本可讀,連塗鴉的筆記本都忘了放進包包裡,一個人的等待時光,能做些什麼呢?
    最後,我選了一棵樹蔭下的吊床,躺在棉繩編織的吊床上,綠葉沙沙篩落無數金亮的陽光覆在身上,即溫暖又涼爽的進入休眠的狀態。就這麼休眠了將近中午方才起身。
    午餐了,只是想著已訂了這裡的晚餐,中午似乎不好再選這裡用餐了,所以,我走出了大板根,到了對面下方的一家賣簡餐的咖啡廳"紫果"用餐。
    這家餐館靜的出奇,剛推了門把走進,看報的年輕老闆就已迎了上來,整個屋裡屋外除了老闆就只我一人了,看著老闆熱情的招呼,雖然有些質疑這家店的手藝,郤還是不好意思轉身離開,於是,就這樣,我在這點了一道日式豬排飯。
    老闆細心的解說,因為豬排還要先熱鍋,所以等待時間會久些。
    他先為我上了杯冰咖啡,還拿了一疊報紙及一碟招待的洋芋片。
    時間不知不覺的隨著護欄外的溪流緩緩的流走。
    我喝完了咖啡,看了大半的疊的報紙,分針從右上方走到了左上方,老闆才端出了這盤"日式豬排飯"。
    盤裡除了一大塊的炸豬排,還有兩球白飯及水煮玉米鬚、花耶菜和紫茄子。
    我想,難怪這家店裡沒有其他的客人,光一個客人,老闆就忙翻了,這樣的店何需這麼大的空間及這麼多的桌椅捏。
    一餐飯等了將近一個小時,郤只有十分鐘的時間進餐。我才把到手的食物往嘴裡送,電話就響了起來,呵~呵~等了半天的朋友們都到了。努力的塞完那塊老闆"精心"調製的日式豬排,匆忙裡結了帳就往大板根的入口處跑。這還真是奇特的一次午餐經驗呀。
    終於集結完的一群人,正式開始了大板根的森林之旅。
    關於大板根這片私人林地,據說百年前原是家製茶廠,總佔地約十七公頃、位於海拔不到300公尺,卻擁有國寶級的原始板根亞熱帶雨林景觀,其藤蔓、昆蟲、植物生態之豐富令人嘆為觀止,以及保存完整之六百多種百年以上之植物,與數千種之昆蟲生態,極具觀賞研究價值,有作為國家級生態植物公園之條件。
    園區為遊客規劃了三條森林步道,步道路程從一到三逐漸增長,真要走完全程至少得花上三、四個小時。
    因為我們進入園區已是下午時間,再因尚要預留泡湯時間及顧及部份朋友不善走山路,所以,我們最後決定只挑選步程三十分鐘的第一條步道行走。
    森林裡高大的板根林木和及林木下滿佈的姑婆芋等含水量極高的綠色植物有著神奇的散熱能力,把高逹30度高溫的陽光擋在林蔭外,連努力擠過葉隙落進林內的細碎陽光,都變的溫柔了。
    跟林裡的陽光相比,我真不算是個溫柔的人了,自H手裡拿過了相機,憑著自己慣於穿山走林的腳力,在一路的嬉鬧裡郤忽略了H不便的腳力,還是毓芬細心,她留了下來,陪H一起往回路走,先去溫泉池泡湯了。
    雖然十人少了兩人,可笑聲一點也沒減弱呦。
    慶隆依然老愛拿話來惹我,當然,不以他圓鼓的身材好好回敬他,那就太對不起大家的期待了。
    而過於外向的珠珠,跟另一群路上巧遇的遊客團聊開了,差點變節跟了別人走,害羞的筑宛一路只顧著笑,無哩頭的慶賀依然說話叫人摸不著頭緒,同是會計室的若華和昭容兩人一搭一唱的果然有默氣,唯有安靜的慧慧,身型雖高大,郤安靜的讓人差點忘了她的存在。
    原本只需半小時的路程,讓我們這一群超肉腳走走停停的,足足走了一個小時才繞完這小小的一圈深林。
    不過,時間倒拿捏的挺剛好的,到晚餐前剛好餘留一個多小時的泡湯時間,讓大家盡情的溫泉區裡蒸、煮、烤出一身汗來。
    大板根的溫泉無色無味的碳酸氫鈉鹽泉,跟尖石鄉的錦屏美人湯泉是一樣的,洗來特別的細滑,再加上蒸氣室和烤箱,呵~呵~眾家姐妹們,可是泡的樂不思蜀,一付不捨離開的表情了。
    不過,爬過山泡過湯後,肚子可是很不客氣的提醒眾主人們,也該補補貨了,不然,真沒力氣下山嘍。
    泡過湯的身體似乎特別的輕盈,自溫泉區到餐廳不過數分鐘的步程,感覺上大夥像似就這麼輕飄飄的飄進了位在二樓的餐廳裡。
    因為不是假日,所以餐點只供應套餐,我們各自點了餐。
    忘了是誰先發現了窗外樹梢掛上的夕陽的,在接連的驚呼裡,人人轉過頭,癡癡的看著這絢麗的日末。
    慶隆嘆息的說,他都不知自己有多久沒看過夕陽西墜的景象了,在匆匆的都會生活裡,每個人幾乎都是日出晚歸,就算偶然在群起的樓宇間驚鴻一撇,也因趕往某地而來不及驚嘆就已錯身過了。
    大夥聽著似乎也都心有戚戚,於是,我舉起了手裡的水杯對著大家說[敬夕陽及這美好的一天],大夥紛紛舉起了水杯,為這難得相聚的一刻舉杯同慶,也許下明年再來的願,只不過,我想,大家應該都跟我一樣的知道,世事多變,明年,真的太遙遠了~
    因為有部分的成員需要趕著回家,所以,為這四位朋友安排了計車程先送他們下山了。
    留下來的六人依舊在餐廳裡閒聊著工作裡的種種,不同部門不同職位有著不同的消息管道,彼此間都很意外的交換了自己所不知的某些消息,呵~呵~難怪中國人老愛約了一起吃飯,許多的溝通似乎就是從這裡流竄的,當然也包括了某些蜚短流長八掛消息嘍。
    我們留下來還有個主因,為了等待這裡員工們口中傳言裡像聖誕樹的燈火般的滿山的螢火蟲。
    到了晚間八點左右,珠珠去向櫃台借了手電筒,經工作人員的指示,我們沿著白天裡走過的路,一路往山裡尋索著螢火蟲的踪跡。[哇~妳們看~那裡~],一聲又一聲的驚喜,從一隻兩隻三隻四隻到真如工作人員說的滿山閃爍如聖誕樹的螢火蟲群,從驚聲連連到靜默的驚嘆,這趟大板根之旅,在這才算完成了全部的節目。
    心滿意足裡包覆著不捨,終於要離開了這裡,山林的夜有份寧靜的魔力,招換著人們留下來,靜靜傾聽夜的聲音,可惜我們沒有預計要住房,雖然都依依不捨的很想住下來,最後還是得踏著腳步離開。
    我和H開車送了其他朋友到了土城的捷運永寧站後,亦各自回家了。
    散會了,但,我相信大家必都留下了深刻的記憶,往後不管是再來這裡幾次,或是言談閒聊裡提起了這裡,今天的一切都會是津津樂道的一段往事。人生不過就是這麼被串成的,不是嗎?

     

    4月24日 星期四 (東西文化裡的愛)

    當季節的腳步越走越近夏季,太陽睡醒的時刻越來越早後,早晨的時光逐漸拉長了,那些多出來的發呆的或遊蘯的空白時間,拿來寫日記還挺剛好的,輕易的填補了時間的漏洞,在一日即將開始忙碌前,回憶前一夜睡夢裡沈澱過後的記憶,反而要比夜裡去努力打撈一日的細瑣裡的幾顆晶亮心情看得更清楚撿拾得更容易些。
    只是在清晨醒來時寫日記,受於時間的限制,有時顯的匆忙,甚至狼狽,在還來不及訴說完整時,牆上的時鐘即已敲鑼似的催促著該上班去了,所以,難免結束的草率.
    不過,我還是緩慢的養成了這樣的習慣,夜裡早些上床睡覺,清晨,跟著天空一起醒來,坐在床上抬眼欣賞旭日自遠端的高樓背後升起時的耀眼光芒,坐進客廳的電腦椅上望著窗外的街道逐漸忙碌起來,一點一滴回想昨日的種種,一字一句的敲打鍵盤上的方塊,在晨曦裡慢慢的清醒、凝聚堅定的心情去面對即將展開的一天。
    只不過,今早的天空沒有陽光,郤稀稀落落的下起小雨,風裡飽滿的水氣凝聚了涼意,溫度甚至要比昨日更低幾度,我依然跟著陰鬱寡歡的天空一起醒來,依然坐入了客廳寫起了日記,依然匆匆的收拾了包包趕火車,依然在火車裡吃著早點看著書,依然這麼展開這一天的生活。
    早晨的辦公室裡,H依然忙的不見踪影,反倒是Edison比較常在辦公室裡和我聊天,一邊工作一邊聊著些漫無邊際五四三的話題是乏味的工作裡唯一的樂趣,我想,如果把我一個人關進一個沒有人可對話的密閉空間,不出三天,我大該就會瘋了吧。
    Edison說起他曾看過的一部電影(別問我是怎麼聊到這裡的,散漫的聊天方式,往往有些多自己都無法掌控的可能呀,誰會記得話題的路線是如何轉彎的),電影敍訴一個從小生長在七個姐妹家庭的男人,在結婚生子二十年後,決定要動變性手術,將自己改造成女人,他說,這男人從小就期望當個女人,這是他一生的願望。故事裡的男人有妻子兒子女兒,這些人初聽他的決定時,非常難以接受(這~只要是正常人都是難以接受的吧),但,在經過他的解釋跟溝通後,最後終於還是接受他了。
    我跟Edison說,這男人好自私,如果他有這樣的想法,當初何以還要去招惹他老婆,換作任何女人都會想問他,為什麼娶我吧?
    Edison說,他老婆確實也是那麼問他的,他有跟他老婆說他是真的很愛她的,他只是想當女人,並不減少對她的愛。
    我跟Edison說呀,如果這男人在這樣的時候不這麼說,那他就算不得是個人了,男人老說要誠實,可是當誠實傷人至深時,那寧可是謊言,一個妳愛了半輩子的男人,忽然跟妳說他想當女人,而且他從來不愛妳,我想,換做是我,我大該會很想死吧。
    故事的最後是個快樂的結局,他如願的變成了女人,而他的家庭依然存在,他的孩依然愛他,他的妻子依然和他同床,一切似乎都很美好...
    Edison說,這部電影裡,他覺得男人的老婆最偉大。
    我郤深深為這老婆感到悲哀,如果她用了幾十年來愛一個男人,現在,要她如何選擇還要不要身邊這個"男"人。
    在西方的文化裡總是把個人的自由放在最前端,因為必需尊重男人個人的自由意志,所以,他身邊的人只好習慣接受,然而,這能說,傷害不曾存在嗎?
    在東方的文化裡,總是把個人放在群體的裡,也許這樣一來,個人的某些自我不見了,但,你以消極的方法保護了自己所愛的這一群人,這是東方群體的智慧。"愛",不該自私的只先想到自己。
    想想現代的東方在不斷吸納西方的文化裡,會不會逐漸失去了東方文化裡的那份溫暖。

    4月23日 星期三 (又聚餐)

    清晨起來,一股涼意迎面襲來,真如氣象說的,氣溫降至十幾度。這種忽冷忽熱的日子還真像在洗三溫暖。
    還好的是,天空雖不開朗,郤也沒掉淚,陰冷的風裡彷彿又回到了冬天,嗯~都快進入五月了,初夏的腳步迫在眉睫,冬的身影怎麼還流漣忘返捏?
    Edison說,跟前幾日的豔陽天或是春雨綿綿的日子相比,他倒是比較喜歡這樣的日子,H也說,陰陰冷冷的天,不濕不熱的,正合在家窩棉被。他們一致覺得"冬天要比夏天來的可愛"。
    人們總是懷念不捨將離去的或已離去了,對於當下存在的視而不見。
    因為冬天已走了大半月了,雖在春的世界裡偶爾遇見,對我來說,似乎也不再那麼嫌惡他了。
    最近上班途中閱讀的書量減緩,一本"夜間遠足"讀了好幾個星期了,還只讀了一半。但是這樣緩慢的速度很像吃著單純的白米飯,慢慢嚼出甘甜的米香。很意外的,這樣一本以高中校園為背景主軸看似日劇的小說,郤也能吸引我,甚而引起某些共鳴或思索,當某個時期飄離很遠成了記憶的一抺印象派水彩,有些感覺就像冷暖是一直如影隨行從不曾飄離的,只是我們忘了一直在身邊的也曾經在那裡。
    忙碌的工作似乎已成了平凡日子的代言人,一言代過,把時間裡的瑣瑣碎碎濃縮成了一句,如果這只是部分日子的代言,那還好,如果成了一生的代言,就是一種悲哀了,不,或許更該說是,白白糟踏了自己的人生.....
    還好,今兒忙碌的白晝外夜裡還有一段美好的聚餐,我和H約了快半年不見的小黑和烱潔一起在火車站的微風廣場踫面,晚餐點了越南菜,飯後在鮮芋仙喝杯飲料,聊到了九點多才散會。
    在歸途的火車上接到了朋友的來電,他問我有沒有人讓位給我,呃~我只是頗有孕味,還沒養到大腹便便的地步啦~還有,不准說是在養"豬".......豬也有自尊心的......嗚哇...我要減肥啦...不要再餵我啦...

    4月22日 星期二 (惜別宴)

    早晨醒來,天空似乎還瞇著眼,也許是做了什麼樣的心酸夢,幾行清淚還滴滴答答的掛在窗外。
    我倒是一夜無夢,難得的好眠,睡到非得快趕不上火車了才遲遲從床褥裡爬起來,趕忙梳洗後,拾起了包包就往車站衝。然而,縱使我的小機車使盡了吃奶的力氣全力衝刺,最後還是不敵火車的速度,就這麼錯過了七點五十九分的火車班次,只得一路站到了萬華站。
    人呀,做事真不能急,一急就躁,一躁就亂,一亂嘛鐵定忘東忘西丟三落四的,果不期然,到了辦公室才發現一支手機沒跟著出門,還賴在床邊睡覺,如今鞭長莫及,也只得放任它在家休假了。
     
    夜裡幾個在所裡平日混在一起的好朋友一起約了H吃飯,這算是在他離職前的第一場惜別宴,餐廳是珠珠選的館前路的"森田牧場洋食館"。
    吃飯、聊天、照相、說說笑笑打打鬧鬧,一餐飯轉眼從下午六點吃到了過了九點半才散場,火車站前各自回家了。
    搭上了十點多的火車,車裡擠滿了補習裡剛下課的人潮,吵雜的車箱裡,彷彿聽到剛才餐桌間的嬉鬧聲,只是,歡樂忽然隱入窗外疾馳的暗影裡,一股微澀的情緒溢上心頭,三年多一千多個朝夕相處的日子就要結束了,他曾說,我們相處的時間合算起來遠超過同住一個屋簷下的家人。我在想,或許這是一種濃縮的家人緣份吧!
     
    沒有人把感傷掛在臉上的感傷日,淺淺的在彼此的心裡流淌著,不捨得這樣相處的日子即將結束,郤也不容得不捨。
     
    在席間,達樂一再的說,我們每年都要像現這樣聚在一起哦,好耳熟的話,似乎在每個團體要散離時分飛時,大夥都會作下這樣的約定,只是,隨著時間飄離,各自都有新的朋友,溶入新的環境成立新的團體後,這一年一聚的時距也就越拉越長,逐漸消失不見,想想自小學畢業到現在,消散了的有多少,如今還在的幾稀吧!
    日子往前流,大家自每個滙流口來,自分支處去,最後終有一日都將歸入大海,緣聚緣散,正是如此這般無可抗拒呀。
     
    離H離職的日子已不到一個月,邀約吃飯的飯局接踵而來,我不是離開的,郤也莫明奇妙的跟著忙著吃飯,嗯~是想把我養胖點比較好加工作是嗎??

    4月21日 星期一 (講理不講理)

    咦~今天才星期一嗎?怎麼有種星期日已過去好久了的感覺,果然,,時間感會頓失計量。
    天空很明顯的遺棄了昨日的陽光,為自己選擇了一件薄紗似的雨衣,綴滿珠珠串串的披掛在廊簷、街角、樹梢,晶晶亮亮的瞪著天空一臉的灰。
    這種天空的顏色一點也吸引不了埋首在工作裡的人抬首望看天空,沒有了天空的計量,時間感頓失依據,從早到晚,看來都是一個樣的莫名奇妙的就到了下班時刻了。
    夜裡累累的感覺,彷彿星期日已過去了好久好久了,咦~怎麼今天才星期一嗎?
    從白天到黑夜,老實說,每當夜裡去回想這樣的一日,奇怪的是,記得的事裡極少是和朋友或同事說說笑笑嬉嬉鬧鬧間的事,也極少是工作上的事,大多是某個瞬間的一個事件或一句話一個畫面,為什麼捏?
    像這一刻,我還真想不起來,今天到底說過那些話,忙了那些事哩,不過我郤記得早晨火車裡,那坐在對面長椅上的兩個一路吱吱喳喳講個不停的女人,還有昨夜睡前看到的偶像劇片段畫面。
    [你難到連說謊騙我都懶的嗎?]女孩睜著水汪汪的大眼望著桌子對面的男孩。
    [難到你想要聽到的是謊言嗎?]男孩抿了抿嘴,說的理直氣壯的直視女孩。
    女孩低下了頭一臉委屈的說[我沒有要你對我說謊,只是你的話傷了我
    [那是你不相信我]男孩說完話就站了起來。
    [我可以相信你嗎]女孩抬頭望著男孩,眼裡有迷惘有期待。
    [隨便你,那是妳的選擇]男孩郤自女孩面前走過,抛下傷心的女孩獨自坐在原來的位子上,面對著他離去後空了的椅子。
    為什麼這個畫面這麼的令我印象深刻?
    因為女孩的心思我懂吧,而男孩的反應,似乎也很常見,這是男女間思考邏輯上的差異嗎?
    男人說的理直氣壯的,看似很有道理,只是,難道這一切就只是女人的無理取鬧嗎?
    男人講理,女人講情,女人要的其實不過是一種感覺一份心,一個可以說服自己死心踏地的愛著眼前這個男人的理由,只是講理的男人怎麼就是不懂,不懂得女人真的是很傻氣的動物。如果愛她,就該學著怎麼去愛她,而不是說著愛她,郤又理直氣壯的傷害她。道理女人都懂,只是她不講理的。

    4月20日 星期日 (遊馬武督森林)

    今天天氣晴,只是白色的雲層平整的舖滿天空,讓天空白的很勻稱到遺忘了原來本色的藍。
    天空延續著昨日的心情昨日的色彩,而我,延續著昨日的約定,今兒和晴一家及四姐去了馬武督森林。
    其實嚴格的說,是我們一群人陪四姐出遊,因為前幾日大姐打了電話要求我和晴得找時間帶四姐出去走走,免得她整日窩在家裡,對身心都不健康。
    馬武督森林有蔭涼的林蔭步道及綠木青草的芳香,步道的路都經人工處理,走起來算是輕鬆。這樣的路程很適合不常爬山的人或是閤家大小一起來走走。走走停停的繞上一圈,約莫花個一個半小時到兩個小時的時間,既運動到了,也不至太累人,還可吸吶森林裡的芬多精,來個體內環保,一路上說說笑笑又可增進情誼,林蔭裡照不到灼人的烈日,也不用煩惱擔心曬黑,真可說是一舉數得,只要舉舉你的腳,就可獲得以上多種好處哩!
    回程,我們在龍潭的觀光大湖捎做停留,點了些小吃,環湖繞了一圈,回來天色也已將暗了。
    這天行程不算匆忙,所有的安排都是為了四姐,只是,一個人如果不肯努力面對自己的問題,旁人還能怎麼幫?四姐住在大姐家轉眼也有幾個月了,大姐說她已不知該拿四姐怎麼辦,我理解,光是兩個星期前她來和我住了一夜,就快讓我瘋了的情形,我也不知該拿她怎麼辦。
    生命真的會自己找出口嗎?那,四姐,為什麼妳的心一直找不到出口呢?如果妳沒有這一群姐妹.....妳會變成什麼樣....

    4月19日 星期六 (如羽毛般在空氣裡飄過的日子)

    原本期待的豔陽沒有出現,而是,舖滿雲層的天空還是透出了光,只是淡白的幾乎分辨不出那是陽光。
    這樣的陽光熱度要曬出充滿陽光香氣的榻榻米是有困難的,所以,還賴在床上望著窗外的天空時,就已打消了那樣的念頭了,不過,還是洗了被單床套,難得的好天氣,怎麼樣都得曬點東西意思意思嘛,才不枉費了這休假的好天氣。
    沒有真的大掃除,換了個心情,想往外走,去郊外走走,吹吹涼風,感覺一下那溫溫的太陽光。剛好晴打了電話來,說她想帶四姐和彤來我這兒,要我載著她們出去走走,所以就留在家裡等著了,等著等著,眼看時針都越過了午線了,遲遲還沒等到她們的影,最後郤是接到她說要改成明早再來,
    就這樣,在家呆了一早,直到過了一點了才姍姍出門去買午餐。
    趁著買午餐時,轉到了水族館裡逛了逛,為自家的魚缸添購了兩株水草及一對迷尔神仙和數十條日光灯及幾對鼠類,現在魚缸裡真可說是熱鬧非凡了。
    很無所事事的一天,日子輕的彷如羽毛在空氣裡飄,幾乎找不到記憶的重量,以前的自己會為這樣的過子曰感到徨恐不安,現在反倒覺得輕鬆自在,沒有意義未嘗不好,太過在意日子的空白處,就會不自覺的把日子填的過滿,過滿是一種負荷,生命其實不需過的這般沈重的。
    這是個很淡很輕很自在的一個休假日。我真的....在"休"假。

    "少少"過生活,才有"長長"的未來

    前幾天我在email信箱收到一封信,是市府發給全體員工的信,內容是說,希望同仁們一起響應四月二十二日的國際地球日活動"減炭救地球",當天一起吃素,好減少肉食,理由是說一頭牛的飼料需要花掉太多的植物,間接的消耗掉可吸數二氧化炭的綠色植物。
    這樣的思索邏輯讓人啼笑皆非,民以食為天,食是所有生命生存的基礎,為減炭而改變飲食,那麼,要叫生活在沙漠或寸草不生的地方的人類吃什麼?自古以來,自然界本有自己的法則,這是連小學生都懂的"食物鏈",那為什麼現在才出現問題呢?難不成古人都吃素嗎?
    在找尋解決問題的方法前,不該先好好的想想問題嗎?全球暖化豈只是人類的飲食造成的,這裡有太多人類的貪心和浪費問題了。
    人類的浪費習慣幾乎是全方位的了,從食衣住行到生活坐息無一不是呀。
    看看窗外燈火通明的不夜城,就知,一個夜要花掉多少能源了。
    於其要大家吃素,政府還不如先發起全國企業公司行號都提早一個小時上班,提早一個小時下班,那麼也間接的提倡人民早睡早起的好習慣,夜裡只要家家戶戶都早一個小時睡覺,想想,光燈火就可省下多下能源呀。
    而關於飲食的浪費,絶不只是吃素的問題,走一趟美食廣場,仔細看看那些殘渣剩菜,就算只吃素,被丟棄的也很驚人吧!
    衣服方面,說來慚愧,看看我自己,唉.....連自己都無言以對。
    人類的浪費是自小就養成的習慣了,所以,似乎自己也都不曾感覺到不安,總覺得這些過度的超過生活所需的需求很正常,要救地球,真的得從根本的教育做起了。
    嗯~我也要好好的自己檢討,從今起,要更珍惜身邊的每一個資源,這些已不是有錢買不的問題而已了....少些慾望,少些浪費,少些污染,人類才有長長的未來。

    4月18日 星期五 (糯米糰子&老火車人)

    天公很作美的,在周末前,給了個美麗的天氣,有陽光也有微風,溫暖裡有著水水的涼意,就是沒有雨水來掃興。
    自從聽了姐姐的建議,說什麼薏芢可以去除體內的濕氣之後,現在,每天早晨,我都會到自家對面的飯糰專賣店裡買上兩杯薏芢漿及一顆糯米飯糰。
    坐在灑滿陽光的月台侯車椅上,喝著薏芢漿咬著糯米飯糰看著手裡的小說,這樣的等待時光變的很愜意,有時實在到的早,還會看著兩班火車過站前後的人潮起落,就因為別人的匆匆,反而襯顯出自己獨特的悠閒。
    搭了這麼多年的火車,已不只是對火車進出站的時刻瞭若指掌,還逐漸的計算出火車班次裡的乘客量,早晨裡,就屬七點五十九分的電聯車最鬆,而且只要選在五號車箱的位置上車,大多會有坐位。會這樣的原因是,這班火車之前已接連有兩班時刻相近的火車載走多數的趕車人,而接在之後來的八點零三分的區間快車又會後發先到,所以晚到的趕車人大多寧可等搭晚到的快車。而為什麼選五號車箱處,那是因為往後的車箱靠入口近,待車人多,往前的車箱剛好少了一排坐位,所以不容易有坐位。而到了下班時候,如果沒課,我也總是趕搭六點零一分的火車,理由大致相似,總之,這些年來來回回的火車之路已把我訓練成一個專業的老火車人了。
    今兒咬著糯米糰子的時候,心裡突發奇想的,也想賣起糯米糰子來了,嗯~糯米糰子的糯米飯怎麼都沒人想過加點海苔、紅趜、咖哩之類的下去拌捏,如果媽媽還在,跟她說說,她現在一定興致勃勃的試了起來了吧。
    我想起媽媽以前最愛做甜的紅趜繻米飯了,裡頭還會拌入一些酒香及桂圓肉,真是好吃極了。
    我的媽媽很愛自己發明一些有的沒的新料理,所以,從小到大,媽媽的味道是只此一家別無分號的,以前總是不懂那味道有多特別,現在,很多想吃的味道都只能是記憶了,因為,就算有錢也真的買不到。
    嗯~那天沒頭路了,好好的仔細的想想,說不定還真能靠著媽媽的料理混口飯吃哩。到時就來火車站賣糯米糰子吧.......呃~老火車人賣的糯米糰子要叫做什麼捏....就叫..."火車人飯糰"吧!

    給妳的信

    dear 湯匙~ 
    從四月九日收到妳的信,抱怨我寄的幾封信都成了火星文後,我又陸續寫了三封信給妳,就不知是不是依然讓妳看的一頭霧水,為什麼我的文字飛到了妳的電腦就會變了樣捏,這問題我也一直百思不解,換了信箱換了電腦,除了打字的這顆腦袋沒換,能換的我都換過了,結果還是一樣的~叫你我無言....。
    今早起來,忽而很想寫信給妳,也許是天氣太好了,也許是就要周末了,心情像是忘了裝了刹車器跟著窗外的風一路飛馳,想些什麼呢?其實還挺零亂的,總之,跟天氣一樣,不壞。
    但一想起,寄到妳信箱的信,一定又化成了一堆叫妳看不懂的符號,索性,就連前兩封信也PO上這裡來了。
     
    ==============================
    四月九日寄給妳的信 
     
    dear 湯匙~ 
    自從我看完了"我的火星男孩"那部電影後,我一直想,也許我真的是我媽在路上撿回來的(呃~從小她都是這麼跟我說的啦,說我是青番,怎麼說都說不通捏),所以呀,我老覺得自己挺飄忽的,就像片裡的男孩,老覺得如果沒有人好好抓著自己,終有一天會飄回自己的星球。
    連寫了兩封信給妳,都變成了亂碼,難不成,我的身份被識破啦。
    也許每個人的心裡都住了一個火星人,我們都在學習適應地球,並將自己偽裝成地球人,好讓自己隱身在人群裡,不被發現。
     
    信這東西呀,有時過了時限,再寄就怪怪的了。
    所以我決定重新寫封信給妳。
    不過,寫信這時,我的頭痛欲裂,我好像又在發燒了。
    這次的感冒不同於以往,一直在起起伏伏中。
    到底什麼時候才會好,會不會引發其他的併發症,我全不知,只能混混鄂鄂的過。
     
    看著妳的網誌和來信,感覺上,雖然妳的身體非常的疲累,但,心情似乎要比以前開朗,又或則說是樂觀吧。
    對於未來的那份茫然逐漸在消弭中。
    我喜歡妳現在陽光的樣子,只是,身體還是要小心,別把他操壞了。
    也許休息的時間不是那麼能掌握,至少,要吃的營養哦。
     
    關於工作,其實,我很想異動,我想調回家附近工作,至少不用花那麼多的時間在交通上,多出來的時間,也許可以用來養隻狗狗或貓咪吧。
    我現在的情形,連自己都照顧不好了,確實不適合養任何有生命的東西啦。
    .........以下略......(悄悄話....有機會再跟妳說)
     
    ==========================
    四月十日寄給妳的信 
     
    一些些碎碎念.........(略)
    ==========================
    四月十七日寄給妳的信 
     
    dear 湯匙:
     
    之前寫了兩封信給妳,不知妳有沒有收到,還是又亂碼了呢?
    這次,我改用新電腦寫信給妳,希望字能正常了。
     
    不知妳有沒有跟我一樣的感覺到,不管是妳是我還是nanako,似乎都有些些不一樣了。
    生活也許變化不大,心境郤有些不同了。
     
    我現在過得挺好的,心情還不錯,感冒也在復原中,課程都停了,回家的時間比以前早,電視不看,就只是窩在房裡看看小說,早早睡覺。
     
    換工作,得看時機,我隨緣啦,如果時機對了,自然就回桃園,不然,就在台北做到退休也無妨。
     
    朋友離開,會有新的朋友來,反正,不求升官不求績效,不把別人的話放心上,我發現,人生,真的是只要在心裡轉一個彎,天空的景色就會變的不一樣了。
     
    前些日子,在冬默和nanako的網站都看到了"遺囑",在更早之前,我同事阿和有天早上也跟我說,他晚上半夜起來寫遺囑,深怕那天走出家門,發生了什麼事情回不來,有好多牽掛,好多事都會來不及交代。
    不久前,我在看一本日本小說叫"椿山課長的那七天",說的是,這個四十幾歲的課長因工作過度暴斃,到了天堂的入口的審核處,他一心想著自己在人間還有好多事沒交代清楚,一定要回來人間一趟,而在那裡的人,幾乎也都有著自己放不下的牽掛,能够無牽無掛的覺得這一生已無遺撼的是極難得的幸福。
     
    讀後,我心裡也回想了自己,想,如果在這一刻死了,我要說些什麼,留些什麼,放心不下什麼。
     
    我的父母都死了,他們已不需我擔心牽掛,我的兄姐各自成家,各有各的家庭,他們的問題,不是我能煩憂的,我沒有孩子,就一個情人,對於情人來說,我死了,他一定會傷心會掉淚,但,我從來就不是他生命裡的全部,他有許多比我更重要的人事物需要他的關心,所以,失去了我,他依然會過得很好的。
    關於工作,這裡原就沒有什麼事非得我處理不可的,生命自會找出口,當然一個機關就更會自己找人來承接未完的工作了,何需我掛心。
    最後就只剩我那些瑣碎的家當,我想,不管誰來處理,這些都不過是身外之物,就讓活著的人去煩惱吧,反正我已用不著。
    死亡是不是一種終結,我無法得知,但,至少是跟肉體的一種切割,那也已不我是我的了,所以,肉體如何處置,結果無所謂了吧。
     
    想著想著,我突然覺得,這一刻,我好幸福,因為,就算我死了,也不會有牽掛有遺撼,更沒什麼可交待的。
     
    不要誤會,不要以為這樣的我就是消極的。
    反而,我開始重新為自己計畫未來,找尋每一個希望,期待每一個可能的明天。
    只是不同於以往的是,這些計畫這些期待,就算沒逹到沒實現,我都不會感到失望,但,只要逹到了,實現了,就是我賺到的,我會很開心。
     
    我想,我是有些不一樣了,而妳,似乎也在蛻變中,我們對於生命都不那麼悲情了,不是生活裡的物質條件變了,而是我們的心變了,相信~我們都可以~愈變愈好。
     
    =============================
    dear 湯匙:
    時間在忙碌裡總是過的特別的快,從早上開始的一封信,從開端到結尾,竟也跟著太陽的腳步走著走著走了一個白天,現在牆上的時鐘已過下午三點一刻,我想,再不做個結尾,這信呀,又要遲遲發不出去嘍。
    記得有空時,也給我捎個信哦!想妳的魚。

    4月16日 星期三 (探娃娃)

    選日不如撞日,就這一句話,再簡單不過的理由,下午臨時請了休假了。
    舊單位的一群老朋友在中午一點時打了電話給正在睡夢邊境的我,單刀直入直接了當的問,下午可不可以請假,大夥剛在吃飯時,決定了,趁著現在的好天氣,去看在婆家坐月子的佳瑩。
    我睡眼星鬆的抬起頭問了H一句,我下午請假有沒有問題?
    這樣問其實無啥意義的,只是一種習慣性的反射動作,因為,H從沒說過他不方便代理呀!
    我想,這是我比別人幸運的地方,總是能任性的請假,因為,有個人會默默的把工作處理好,不曾讓我憂心過。
     
    我依著蘭英的指示,搭了捷運到圓山站,再從出口往承德路走,找到了承德路上的一家橡木桶,在那兒等著她們的車經過,好把唯一落單的我拎上車。
    兩車六名女子,就這麼一路南下桃園的大園鄉。
    還好有著"當地人"的蘭英帶路,不然,我們這群以路癡聞名的"良牙家族"要在這左轉右拐的鄉間小路找到目的地,恐怕真要找到天黑嘍。
    呵~呵~這讓我們想起大夥第一次到蘭英家後的情形,那次在回家的途中,幸子上錯了交流道,而車上四人竟沒一人發現,本要回台北的,車子直直開到了新竹~才回頭......
    唉!我們這群迷途羔羊的迷路史多到都可出書嘍....
    最最離譜的一次是蘭英指揮帶路,從她龍潭老家出來,大夥要去她說的活魚三吃的美食名店,只聽她叫駕駛直直走,然後....一車的人用著迷惑眼神看著她和車子前方的那堵又高又結實的"牆"...異口同聲的問"啊~直直走,妳是叫大家去撞牆呦~"
    呃~現在想想,那時她也是"當地人"呀,唔...一個不可靠的當地人。所以,這次她沒帶錯路,看來還得謝謝老天爺才是嘍。
    總之,我們還算順利的找到了佳瑩的婆家,看到了超可愛的佳瑩2號。
    我們這麼多人來訪,佳瑩2號郤在呼呼大睡,這怎麼可以,一點都沒有主人家的待客風範,所以呢~在大夥極期待的眼神下,我極技巧的"喚醒"睡夢中的小主人。呵~呵~她果然很上道的醒來,而且在我懷裡裂嘴笑著跟大夥打招呼,哇~這一笑果然傾城,惹的一群老阿姨們爭著抱這個小美女。其中又以目前一心想"做人"的蘭英最為興奮了,抓著娃娃的手直嚷著~她抓著我的手不放耶...我哩嘞...誰的手伸過去她都一樣抓的啦...不是妳比較特別。。。真是,想太多了。
    不過,還是誠心祝福蘭英早點如願了。
    我們大該在四點半左右離開,散會後,各自回家了。
    嗯~意外的早歸,不知怎滴,家裡有絲寂寥....

    4月15日 星期二 (尋夢記)

     
    睡意這種東西就像貓咪一樣,總會在考試前夕不請自來,等到睡完一場大覺才讓人悔不當初。真正等它來的時候,郤又姍姍來遲,讓人等得心煩氣躁。
     
    這是昨夜一夜無眠,拿著一本書名叫"夜間遠足"的小說,一心等待睡意降臨時讀到的一段文字。嗯~這真是一場叫人快抓狂的夜間遠足,只是跋山涉水尋找的目的地是一塊叫做"夢土"的地方,而直到東方漸白,我一直都沒能到達那塊"靜土"。
     
    早晨真不知該不該稱那叫就起床,空有起床的動作,郤沒有起床時該有的慵懶和飽足感,反而裝了一肚子的煩躁在屋裡遊走。
    窗外,如瑪琪琳遇熱般金黃欲滴的陽光灑滿了街道樓宇,一股陽光的芳香直從窗櫺竄了進來,讓一夜無眠的心情更加暴跳,為什麼我精神這般混亂,而天空竟可如此的精神奕奕.........
     
    不行,一定得找些什麼事來轉移這混亂的精神狀態,走來走去走來走去,我在屋裡極目尋索著什麼,最後拿起了長刷和陽台上的黃色橡膠水管,扭開接在水管上方的水龍頭,索性洗起廚房和陽台的地板來。
     
    也許那冰涼的水浸過赤著的腳Y子真有那麼一點鎮定心神的效用,果然消去了部分不得眠的煩躁。起而代之的是,一股真想繼續打掃下去的傻勁。只不過就像是那尋夢的過程,這樣的渴望也是求不得的。
    在牆上時鐘的催迫下,換了衣服,丟了刷子,拿了包包,正式開始踏上上班的路程,這才算是一天真正的開始,而我的身體郤已覺得彷似走了一整天了,這一刻才開始真正有了想睡的感覺....
    嗯~
     
    睡意這種東西就像貓咪一樣,總會在考試前夕不請自來,等到睡完一場大覺才讓人悔不當初。真正等它來的時候,郤又姍姍來遲,讓人等得心煩氣躁。

    4月14日 星期一 (男人的眼睛???)

    今兒是個初起陰著臉接著郤笑顏逐開的好天氣。
    最近因為早睡所以也總是早起,這樣看起來蠻好的,如果,可以睡的更熟的話,就更完美了。
    我在想,自從感冒後,我老是想睡覺,會不會是這些年我老偷睡眠時間來做別的事,這下被天上管時間的給發現了,來討回去,所以,我要睡足之前不足的量....感冒才會好....(嗯~又在異想天開中)
    [早...]我提高嗓音表現出百分百精神滿滿的樣子走進辦公室,心裡期待著,過了一個週末,我辦公室裡的兩個男人看到我精心的新髮型應該會有的"驚豔"表情。
    [早哇...妳感冒好啦!看起來紅光滿面的~氣色不錯哦]坐在離門口最近的Edison首先開口說,嗯~但,怎麼沒講到重點捏...
    [我哩...紅光滿面...你怎麼不說我是不是剛跟人吵架~臉紅脖子粗的..]誰叫他沒說到重點,害我心底有點不爽的...
    [呵~呵]Edison乾笑了兩聲,大該查覺我的小小火氣,趕緊給他閉上了嘴。
    [呵~呵~早Y]H聽了也笑了笑打起招呼來,只是~咦~怎麼還是沒下聞捏。
    (現在是怎樣~我上星期五特地宣佈我要去剪頭髮,才過了兩天,我辦公室裡的這兩個男的是眼睛都瞎了嗎,竟都不做聲,不會說~哇~妳剪頭髮啦....之類的嗎..就這麼一付當作沒看到的樣子...想氣死我嗎)
    等著,等著...五分...十分...唔。。。本人終於忍不住了[喂~前面的兩個轉過來],端看坐在我前面的兩個男人一臉茫然的轉過頭來望著我,一臉疑問的望著我.....
    [你們是沒看到我剪了頭髮了嗎?]我直瞪著他們倆挑明了問。
    [呃....]Edison一臉低調到不行的說[我還在想,妳怎麼沒剪了哩...]。
    我哩。。。。我這叫沒剪~~,一早剛到十二樓門口,珠珠就在問我~去剪頭髮啦....
    [我也在想,妳不是說要剪短髮嗎~怎麼還是一樣捏]H不知死活的接著說。
    今天只要遇上女同事,每個人都會問~換髮型啦,就我辦公室裡的兩個男人眼睛脫穿啦...
    不過,仔細想想,會問我頭髮的好像都是女生耶,男人~唔~真的都~視若無睹...
    (結論是,嗯~男人的眼睛真的~有問題.....)
     
    上星期五,瑜珈課的班長打了電話問我怎麼這麼久沒上課,害我很不好意思的說,今天一定會去上課了。早上收拾包包時,也乖乖的把上課物品都帶上了,打卡時又遇上青琴,她也在問,我還是信誓旦旦的說,晚上見。
    誰知,夜裡不到,又頭疼了起來,這樣反反覆覆的頭疼還真是惱人。終於決定,從MSN請惠珊幫我跟班長說,我這個月要暫停瑜珈課程,未來的半個月,就天天回家睡到飽吧!
    下班前,煒光又來說,無預警災害演練可能會在今晚,晚上要留值,我望著H,他很義氣的又留下來了,唉!等他調職後,我可就沒這麼好命了。
    我好想任性的對H說,你別走啦~我好想繼續好命哦!唉~命不由人捏......

    4月13日 星期日 (兩天一夜的醫病之行)

    雖然這是兩天的日記,但是呀,因為一個"懶"字,我想簡略的記述,草草打發自己這著了魔的寫日記習慣。
    我的感冒快創紀錄的長了,這個星期已經是第四個星期了,而症狀也轉變成單純郤極難搞的頭痛。
    連著幾天的頭痛都是靠普拿疼在止痛的,但,總不是辦法呀。
    前幾天五姐要我回台中,她說帶我去看中醫和收驚,所以星期六開著車,一路哈欠連連的回台中了。
    午飯後(可以吃著五姐煮的菜,真是超幸福的),五姐夫開著車,先是到了一家中醫診所,再轉往某家在十字路口轉角的天后宫。
    這家中醫診所並沒有想像的大排長龍的等待人潮,反而有些冷清,醫師只有一位,看來約莫五十多歲,身高不及150公分吧,桌上擺了一部電腦,拿藥掛號的也只一位女助手,看來實在不像姐姐口中說的醫術了得的模樣。
    端看醫師把三指放在我的腕上,一邊郤和五姐閒話家常起來了,過了一會才轉了頭跟我說,"妳感冒很久了吼~住桃園呀,天氣太濕了,妳腸胃不好,身體裡的濕氣太重......",總之,說的我也聽的不是很懂啦,只直覺的很想問醫師,身體裡濕氣太重?那~你是要給我吃乾燥劑嗎?
    不管如何,衝著五姐對他的信賴及這千里迢迢求醫的路程,也得乖巧虛心的接過鼓脹的藥包,對醫師的叮嚀,認真的點頭如搗蒜....
    離開了診所,往收驚的路上,五姐才在車上說起為什麼診所的病患不多,原來,這診所本來有健保,所以每天病人排的滿滿的,因為等待時間太久了,所以常發生吵架口角的問題,醫師最後決定撤了健保,之後,病患就逐漸少了。雖然病患少了,不過,我看醫師應該挺滿意自己現在的狀況吧.....一付樂的清閒的模樣嘛...
    當五姐夫把車停在十字路口的轉角時,我還一臉搞不清楚我們的目的地就在眼前。這是一個混在路邊各式店面裡的一間祭拜媽祖的"宫",宫裡正中央是幾尊黑面媽祖及大供桌,桌上擺滿了來收驚者的衣服,每一件都被摺好疊放在一個紅色塑膠供盤上,供盤裡還有白米和金紙,金紙的上方放著一個紅包袋,袋上寫著收驚者的姓名、住址及生日或歲數。
    宮裡可比診所熱鬧多了,人漸絡繹不絕,還有眼尖的人直接指點我們該怎麼做,首先,到角落的桌上,取一只紅包袋,在袋上寫上欲收驚者的資料,再將兩佰元放入袋中,連同欲收驚者的衣服一起交給屋裡另一角落裡手腳俐落的正在摺衣的婦人。
    扣掉這些前前後後的作業,真真收驚的是一位身穿緞面黃衣黃褲的白髮婆婆,婆婆手執雞毛撢子及一柱香在我的身邊唸唸有辭,口齒之溜,我想,她一定很會撓口令。唸完口令...呃不,是唸完經文約莫只需幾分鐘吧,婆婆拿起衣服還給我,掀開了金紙,看著一盤白米跟我說,我呢[去年12月7日在家西北方十字路口沖到無子孤辰.....],邊說邊將紅包袋裡的錢抽出收了起來,改將兩張黃符及一把燒焦的祙草放入。呃~別以為,這兩佰塊是隨各人心意的,我可是看到過,婆婆直接跟一個紅包裡沒放錢的白目女直接了當的說兩佰塊。
    姐夫說,這個生意真的很好賺.......婆婆收驚兼解說大該只需五分鐘,而以排隊的收驚人潮從我們進去到出來都不曾間斷的情形及桌上沒千也有百的托祭待祭衣服看來,這收入....還真驚人吶....
    在五姐家裡睡了一夜,今天中午前回到了桃園。
    只是,唉!這腦袋雖說醫師看了藥吃了驚收了記性郤不見回魂來。
    到了家入了門才發現~手裡好像少了些什麼,仔細想了想~嗯~我哩..手提的那個行李布包放在五姐家客廳~沒拿....
    五姐夫婦和我同時出門,回銅鑼看阿婆了(阿婆是五姐夫的媽媽,自從今年元宵前夕,大伯車禍意外死後,阿婆就一個人住在銅鑼的老家,一個人守著老房子,現在五姐夫每星期日都會回去,我想,他的心情跟兩年前的我很像吧),我只好打了電話跟五姐說,電話那端~"那行李那麼大包,妳怎麼會沒拿捏....",唔...我也很納悶呀.....
    哇...嗚...我的腦袋瓜子什麼時候才能恢復正常啦!!!!
    說是要草草打發這篇日記,竟不知不覺也打了這麼多字,不行,這太傷還沒復原的腦袋瓜子了,我要去休息了。

    愛別離

    佛家有語,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愛別離、怨長久、求不得、五陰盛。
    以前聽到"愛別離"這三字,總是搞不清楚字的意思,是要愛別離開呢?還是愛上別離?還是~跟愛說bye bye呢?是經過了多久,怎麼搞清楚的,我已忘了,只知,這三字說的是與所愛分離的痛苦。但,就算搞清楚了字面的原意,每當我想到或看到這三個字時,依然會有著一絲迷惘。"愛"這個字真特別不是麼?即可是動詞也可是名詞。
    ------唉!要回台中了,有些話我想寫下去,但,沒時間了,也許回來後,再寫吧,也許,也可能過了時間點,想說的想寫的心情沒有了,就這樣劃下句點,日子久了,一則斷簡殘篇,隨意去想像了。
    人生,不也常這樣,斷句斷的莫名,斷的匆匆 ,來不急說清什麼回顧什麼,就結束了。
     

    4月11日 星期五 (剪髮)

    早晨仍然是雨,雨勢仍然沒落過中午。
    下午請了休假去剪髮,回到了士林,熟悉的景物熟悉的街道熟悉的商店熟悉的食物,我一直把這裡當成了生命裡非常重要的一個地方,這裡的每個角落,都有自己青春的影子,所以我總說"回",就算我已搬離這裡多年,這裡還是我執迷的一個洄游海岸。
    小蓉今天真是忙,忙的跟本沒時間跟我好好的說說話,結果是,做了一下午,把一頭黃髮染成了紅銅色,才才~才聽到我說[呃~我想剪短髮耶],[什麼~我讓人幫你搞了一下午,現在妳才說妳要剪短髮~],呃,聽到小蓉拔高八度音,我使盡力氣儘量瞪著無辜的眼,氣若游絲的說[啊~妳就都一直很忙的讓我沒時間跟妳說呀],[不行,這次不能剪短,等下次再說],[可是,我最近生病了三個星期耶,頭常常痛說,妳摸摸看,我後腦勺的頭髮,是不是又多又重,而且呀,還害我每次洗頭都要吹好久還吹不乾啦],她抓了抓我的頭髮,想了想說[嗯~是很重啦,那我幫妳把它剪輕就好啦,自己老了身體差,不要亂亂怪給頭髮啦]~~我~我~哇.....
    經過小蓉快一個小時的整修後,她好得意的跟我說[我跟妳說,妳這款髮型是複合式髮型,就是有些長髮搭上短髮組合而成的],[哦]我看著鏡裡纖細單薄的幾絡垂肩的長髮,看我沒什麼反應,她繼續說[其實妳現在看到的長髮是種假象,妳這是款短髮啦],什麼?這是短髮?我哩嘞~妳在開玩笑的吧?唔~她可是一臉正經的看著我,[呃~妳不會要我星期一上班時這麼跟我同事說吧,說你看到的長髮其實是種假象,我這是短髮吧]....呃~小蓉,妳在給我裝孝A哦......
    我們是老朋友了,有時呀,她比我還清楚我的髮質還有我有多懶的整理頭髮,我也習慣了任由她處置我那頭難搞的亂髮,回士林剪頭髮,也是回來看看老朋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