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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3日 星期四 (其實不想走)魚鱗狀的銀色雲片滿天,天空似一隻超大的海魚,不見頭尾。窗外的風應該很大吧,連遠方的路樹都可看出枝幹搖晃的弧度,還有那對街屋頂上晾衣繩上幾乎橫飛著的各色衣褲,像似某個魚港市集的魚鱗旗,飄著幾絲魚腥味.......
我依然睏,依然打著哈欠,依然不得不的起床看天空,感受著餓與睏這兩匹狼在身體裡交錯嘶吼,直到天空的光亮逐漸馴服睏,而食物餵飽餓,我的這一天才算真正開始....
今明兩天都會在市府上windows scritp,有兩天不必進公司的時光,最開心的莫過於不用見到小老闆了。我想,我和他上輩子定結了深仇,所以這輩子相見才會份外眼紅。
就連這天不在公司不相見,都還能透過msn把他那惡行惡言傳來讓我氣個半死,看來,這怨仇,這輩子無以化解了。
夜裡仍是去上影像與文學的課程。
錯過了上堂課的電影"四月之戀",今兒只能分組分享,顯然美里老師已經發現我的"害羞",這次加入了我這組,試圖引導話題,嗯~我有很努力的和大家分享了二件事一個人,第1件事是"一份報紙",第2件事是"一趟錯過的旅程",還有人物是"晴"。而分享的題目叫做"影響輪"。
在1份報紙裡,我考上了公職,而一趟錯過的旅程促成了我定居桃園,關於晴嘛~很可能是我單身的主要原因呦.......呵~人生想想還真是很戲劇......這三個故事一點也不悲情,跟課堂裡的分享經驗很不一樣,我果然還是跟大家的思考模式不同~
這夜課裡,社大的主任特地來了課堂上,帶來了一張社大頒發的優質課程獎狀及師大頒的認證書,意外的晚上的課成了一場頒奬典禮,主任還轉述了認證委員諸公們說的,這是一堂優質課程,建議任課老師把上課過程錄影下來。呵~那,我們要不要收取演出費捏~
我很喜歡萬華社大的課程,想到如果因為與小老闆的不對盤而必需選擇離開這裡,好不容易逐漸安穩下來的生活又要起變化,心底其實很難下定決心,離開是一種捨棄,捨棄現有的,面對未知的,我其實很想安定,不想~漂流....呀..... 4月22日 星期三 (要放棄什麼才是對的選擇)同事說,氣象明明說了今天午后天氣會轉好,怎麼下了一天的雨了,也沒看到一絲陽光.....。
今年的春天似乎比去年還善變,不知今年的心情是否亦是如此,怎麼也想不起去年的此時是怎樣的心情......
每到下班時分,人總是累倦呆滯,看了六月開課的採購法班時刻表,心底的嘆息聲更加綿長了.......
夜裡帶著沈重的皮雕工具去上皮雕課,經過一個假日的趕工,總算跟上大夥的進度了,一個皮雕的筆記本已進入收尾的工作,下個皮雕作品小皮椅接著開始動工,這次,作品是到目前為止最大的一件了,如姍終於代大家跟老師說~這次進度可不可以放慢點呀~呵~原來不是只有我追趕的喘不過氣來呀!那為什麼大家都這麼拼命的追趕進度呢?????這是群體裡莫名盲目的競逐結果嗎?
想起最近工作氛圍,思考著改換工作的可能及條件,想變,所以也思考著是不是應該花時間去上採購法,把證照拿下來。
然而,另一方面的自己,仍想要過安穩的日子,仍想把時間花在像皮雕這樣對目前工作一點幫助都沒有的事情上。
總覺自己一直陷在現實與夢境裡,分不清那些渴望是虛假那些是真實.................要放棄什麼才是對的選擇..... 4月21日 星期二 (轉念再轉念)刺眼的陽光直直穿透玻璃窗刺入緊閉的雙眼,小小的床舖很快的,再也無處可以容納一雙昏睡的眼睛躲避大片入侵的陽光,這個早晨的開端和昨日清晨是如此的天差地遠,像是性格烱異的雙胞胎,明明景物依舊,郤是一個陰沈一個開朗。
最近的自己,心情也如春天這不定的天候,總是前一刻憂鬱下一刻開朗,轉念再轉念,不斷的被敲碎,再重建。 4月20日 星期一 (感情還是老的好)昨夜八點半,抵不過倦意,上床小瞇了一下,醒來,已過午夜,只好繼續睡,這些天來,總算有了一點睡著的真實感,只是,清晨裡仍有股反動,不想上班去.....
一陣響雷,可擂醒了仍在睡夢裡的人?昏天暗地,有那裡像是剛走出黑暗邁向黎明的模樣?
冷雨的早晨,為星期一的心情又添一筆~煩悶......
果然,這一天,一個人忙的難以言喻。
啞著聲音,呱呱的說了一天話,到了下班前一刻,還送來一個消息,今夜要不預警的防災演練,所有防災相關人員全數留守。
這一留,直到九點多才收工回家。
對於這樣一個忙碌的星期一,仍有一段溫馨的小插曲,大姐帶了位她的老朋友在下班前突然來訪,還送了她新做的碗糕。
這位和大姐同來的訪客我稱她范姐,其實她就像大姐一樣年紀都可當我媽了,這就是輩份的神奇處,就因我和大姐是姐妹,所以自然而然的就稱她為姐嘍。
她笑說我跟aven像姐弟,大姐在一旁聽了,抱怨的說aven跟我說話總是沒大沒小的,這就是我的大姐,很老式的一輩。
范姐說她和大姐二姐是幾十年的老朋友了,我眨著眼,笑說,如果到了她們這年紀也能有這樣及個老朋友,很幸福呀~這個年代,什麼都多什麼都快,朋友也是,看似每個人生都很熱鬧,沈寂下來時,身邊能有幾個跟自己一起走過歲月的人,老一輩的人老式的交情,老有時未必不好呀~感情一直都是老的好~ 4月19日 星期日 (越南新娘的故事)睡醒後,有一陣子在床上沮喪的想,只剩一天休假了,然後,一陣念頭吹過,快樂的人應該會說,嗨~真好,還有一天休假哩。這就是悲觀與樂觀的差異。想想,不自覺的笑了。
坐在電腦前,呆看了半晌,隨意的訪看幾篇網路文章,看到了這樣一句話,人生不只有這幾項選擇,「永遠都還有其他方法可以工作的!」....嗯!道理我們都懂,但,理性與感性的拉扯下,還剩多少選擇?
我想起以前有人跟我說過,在漢人還沒強迫將"儲蓄"的價值觀注入原住民的世界前,他們過的比現在快樂,貨幣的發明,讓我們預知未來,所以,我們總擔心沒錢的明天後天乃至晚年,所以,我們總是憂慮,總是不快樂......生於憂患,死於安逸。我們老推崇憂患,不快樂,活著何苦?
九點三十分,離開了屋子,在社區的大廳換了一杯咖啡,去了圖書室,還了借閱許久的[驚嘆愛爾蘭],在書架上選了本小說[第十三個故事],然後接著去了IKEA,下午二點,時間匆匆,沈浸在小說的世界了忘了午餐的時間,一抬頭,原來早已過了預定回家的時間。一絲睠意襲來,決定回家了。
看著小說,郤想起了昨日的電視報導來。
昨日的公視十點全紀錄裡拍攝了幾個關於越南新娘的故事,其中一位失婚的越南新娘,二十歲就嫁到台灣,嫁給一個全然陌生的異域男子,她說,她是母親唯一的女兒,她的母親一直以為這樣的安排是對寶貝女兒最好的安排,她在幾年前離婚了,,她問那個聚她的男人,知不知道她為什麼要離婚,而那個男人竟說,也許是她來台灣多年,見的人事多了,所以想找個更好的男人吧,唉,她說,她以為嫁給一個男人是為了得到應有的照顧和疼惜,然而那個相處了許多年的陌生人,依然不懂她,不懂她為什麼要離婚,現在,她一個人在異域裡漂流,有時看到別人有家庭有家人,難免為自己難過,然而,她仍感謝那個一點也不曾理解過她的男人,將她帶離了窮苦的家鄉。
關於異域婚姻,如果只是為了逃離貧困的手段,我們該如何為這些年輕女人的勇氣下註解?....如果換成自己,是否也會做相同的抉擇?婚姻是未知,貧困是已知,這樣一場賭注,誰能清高的評斷什麼?
午後三點時分,想睡覺,而采晴郤打電話說要過來........(無法拒絶的關懷,五味雜陳)
帶采晴一家去土地公廟的花圃走走,午睡時光就這麼因突來的訪客花光了。......送走訪客,去了趟賣場,買回製梅用的砂糖及泡麵,休假時間真是不堪用,就這麼天黑了深了........
八點半,抵不過倦意,上床小瞇了一下,醒來,已過午夜,只好繼續睡,這些天來,總算有了一點睡著的真實感。
4月18日 星期六 (勞碌是本性?)這算不算睡醒了呢?一夜輾轉,窗色從墨黑到淺灰,像是被雨水洗去了墨汁終於逐漸透明。
放棄滾了一夜的床榻,起身走入客廳,天際一絲銀藍正與大片的銀灰博鬥。
昨日如夢,逝者如斯,忽的想起在Q&A裡讀到的話"夢醒時分儘管稍縱即逝,好過永不清醒的夢"..若在夢裡一世,又如何能知是夢?
最近就這麼醒時似夢,睡時似醒,顛顛倒倒的生理時鐘就是無法校時歸位。
於是,早晨起床又睡,睡了又起的來回床第數次,而仍沒真的補到眠。
倒是天空,每睡一回,起來後,總是又藍了一些,天空正逐漸放晴。
下午,忙起了皮雕,敲敲打打,抺抺擦擦,終於把筆記本的封皮做好了,握著半成品,除了開心,不知還能怎麼形容,嗯~還有~鬆了一口氣,總算趕上大家的進度了。我知道,跟同學們相比,我做的不算好,但,就像是自己的孩子,每一個作品,都叫自己愛不釋手。
除了皮雕,接著還處理昨日帶回的脆梅半成品......後續比現場還麻煩哩~
這一天,雖跟自己說好了,只是休息養病,什麼都不做,但,仔細算算,其實也做了不少事,要說自己也是個慣性勞碌的人嗎? 4月17日 星期五 (員工旅遊-大溪-鶯歌行)為了今日的旅程,雖然昨日已早早上床,但是~感冒加上肩背痛,長夜漫漫,像是迷失在荒野的旅人,走到東方肚白,仍找不到歇腳的旅社..........
初看到微光中的早晨,心情跟著天空一樣的暗沈,灰幕覆蓋的天空下飄著暗淡的雨,這個計畫了將近一個月的員工旅遊,會不會因為天候,敗興而歸呢?
清晨七點,從桃園出發,八點半集合完畢,帶著四車17人,經由國道三號下大溪交流道,左轉大溪方向,經慈湖,終於趕在九點四十分到達大溪湖畔,剛步下車,聽到隊裡同伴驚嘆四起,雨後的翠巒山峰繚繞著白雲,水洗後的群樹散發著青春的氣息,四月的湖水似綠色綢緞,任時隱時現的陽光在其間滑行。
早晨的湖畔是如此的靜美,如幽靜的古典美人,安坐在那裡,絲毫不因我們的到訪而驚詫,依然端坐如斯,而我們像是初見美人的慕者,繞著美人猛拍照,完全忘了該有的安靜。
在湖畔享用早餐,享受的不僅是那一份食物,還有那難得的佐餐美景,我很開心,看到同伴們逐開的笑顏,也感謝,這雨過天青的幸運。
飯後,陸大哥提說,希望到後慈湖走走,可惜人數不足二十人,無法申請入境,但,還是帶大家走了一趟百吉林蔭步道。
雨後的山徑泥濘,林間充滿水氣,走來有些驚險,在步步為營下,穿越山徑,朋友們沒有埋怨,反還為這一步一腳印的泥土路開心不已。
還好這段天雨路滑的林道不長,後半的林蔭步道寛濶易行,大夥兒邊走邊聊,一個小時山行漫步,如雲影穿隙,指間即過。
中午,為大家選了TINA廚房的大溪花海店用餐,藍色的落地窗框外是大片的花海,入店後不久,天空收斂了笑顏,一陣陣輕風吹斜了細雨,吹的花草含淚頻頻搖首,而我們為了趕往下個活動聚點的饕客,正努力風捲桌上過盛的菜餚,除了捥惜來不及漫步花海外,對於雨中搖曳的詩意,根本來不及感嘆。外包了來不及享用的飲料,匆匆趕往鶯歌陶博館,趕赴今日最後一場的[甕藏春之梅─2009陶博館醃脆梅活動]。
醃脆梅活動是鶯歌陶博館與南投水里青梅產銷班跨縣市合作的活動,每年的四月正是青梅熟成的季節,鶯歌陶博館請來名師,設計一款特製陶甕,由盛產青梅的水里提供青梅及師資,在館內教民眾自製脆梅,一斤青梅加上裝梅的陶甕總費350元。
對於都會區生長的朋友們來說,這是難得的經驗,尚且不管這脆梅製的如何,每人提著陶甕,不知是否跟我一樣都有不虛此行的感覺呢?湖水綠的陶甕跟甕裡的青梅就當是這趟旅程圓滿的句點吧,希望大家都能滿心歡喜的帶回珍藏。
朋友聽說我要帶同事走訪大溪,他笑我那裡如我家後院,去不膩呀!老實說,就因我太熟悉那裡的花草景緻了,所以很難拒絶同事們的要求,但,想想,再熟的地方,不同的遊伴,依然有著不同的感受,我喜歡看到初訪的朋友們眼中的驚豔神色,快樂有時是來自那些眼底的光采呀!
不過~關於要我明年再辦一次的事.....呃~再說再說......(其實~我很懶的~連辦兩年的員工旅遊了,明年也該換換人了吧!)
夜裡回來,匆匆又趕往診所為肩胛換要,醫師說,這傷還得痛上7-10天,白晝裡的山光水色如過眼雲煙,剩下的就是那只放在桌上的梅花蓋六角陶甕,而曲終人散後,夜裡要面對的還有未癒感冒及背痛........(歡笑沈澱後~仍有現實要面對吶~) 脆梅DIY步驟材料:青梅1公斤、食鹽或粗鹽100公克、砂糖600公克
製作方法:
1、青梅和鹽一起搓揉約15分鐘,搓到青梅顏色變深,而且濕潤,附在青梅上的鹽溶化或掉落約七八成。
2、用木槌把梅子一顆一顆敲破一個小洞。(不可太用力,不要碎掉)
3、把搓好的青梅和鹽倒入罐子醃漬一個晚上。
4、倒掉鹽水,在水龍頭下以最小的水流慢慢漂洗梅子4-8小時。(依酸度喜好自行酌量時間,時間越短越酸)
5、青梅撈起瀝乾。(也可放紗袋中,以脫水機脫水30秒至1分鐘,請小心注意,勿過久,以免果肉分離)
6、把砂糖150公克和瀝乾的梅子充分混合,放入冰箱1天,中間要翻動數次。
7、將糖液倒掉不用,再取砂糖150公克重複一次步驟6。
8、將糖液濾出,加300公克砂糖入鍋中煮至溶解,糖液放涼倒入罐中與梅子浸漬,放入冰箱三天即告完成。
有任何問題可電詢:0937248763盧班長、049-2778416南投水里共銷班、049-2778417南投水里推廣組。
任何梅子食品都可詢問製作方法哦!!(例如:梅酒、紫蘇梅....等) 4月16日 星期四 (失落了夢境)午夜夢迴時,最該被想起的是什麼?昨夜半夢半醒中,縈繞著細細碎碎的對白,那些早已飄落如秋葉的瑣事,郤集體魔幻般的相約一起在夜半時分瓜分.......嗯~他們瓜分了我的什麼?思緒?腦袋?睡眠?夢境?夜晚?
這幾日來,我總是必需依靠著喉糖才能[安靜的]睡,糖在口中一點一滴消溶,就像夢境聚凝又消散,像嬰兒對奶嘴的依賴,只要口中的糖沒了,自動的就會從夢裡醒來,有時甚至分不清,自己真的睡著過嗎?夢,不過是一堆雜亂無章的思緒,也許根本算不得是個完整的夢。
過了一夜,早晨起來,肩胛的抽痛愈甚,甚至連走路呼吸都痛,從來不曾因感冒而引起這般的疼痛,心底不免有絲疑惑,這倒底是怎麼了?
夜裡,幾翻掙扎,終於放棄去上文學與影像的課,很遺撼,要錯過"四月"這部電影的觀賞了,不過,明天將是今年度的員工旅遊,我還得帶著同事們走完一天的行程,今晚怎麼也得好好休息。
不僅休息,為了明日得充當司機,今夜終於去看醫生了,鐵齒了兩個星期不願就醫,最後因為肩胛痛,終於還是低頭了。
也幸好去看醫生了,才知道,原來肩胛痛並不完全是感冒引起的,也許更可能的原因是前夜皮雕課趕工的結果,醫生判斷疼痛是肌腱發炎引起的。
敷藥後夜裡更不能眠了,失落了夢境,我在境外徘徊到天明。 4月15日 星期三 (制約)過了個幽暗的夜,聲音又往前跨進了一步,就差臨門的那半步,一切就又回到了離家前的模樣了。
不再無法說話,只是暗啞的嗓音,聽來好生陌生,明明出自自己的口,郤彷如是別人在說話。
擔擱了一堂課的皮雕製作,果然進度遠遠的落後了,這夜課堂,我焦心的追趕進度,夜裡回來,感冒似乎又加重了,雖好了嗓音,郤加劇了咳嗽,還有左肩胛,莫名的抽痛起來,漫漫長夜,根本無法入睡。
就這麼閉目靜臥,時而起身或咳或補充喉糖,過了疲憊的一夜。
有時想想,連自己都不解自己的執著,上課不過是下班後的娛樂,何必在意所謂的進度呢?又不是學校的課業呀........
或許這也是習慣性的同儕間的追逐,一種無形的制約,總覺落後就是一種壓力,可見情境對行為的影響有多麼深且無形呀! 4月14日 星期二 (暗啞的聲音)一夜醒醒睡睡,聲音摸黑回家了,只是仍有一半在外逗留,暗啞的聲音,連自己都陌生,睡眠果然是導引身體回復健康最有效的良方,唉~延續著昨日的夢想,真想休一天假在家,我想,我的身體定也是這麼想著,只是不能言....
除了聲音和幾許疲憊,感冒症狀正逐一消退中,我以為,感冒就快好了...... 4月13日 星期一 (無言的世界)昨日清晨3:00起床,走了將近五個小時的山路,還搭了將近12個小時的車,午夜11:11分回到家中,一趟阿里山之旅,把聲音遺留山裡了....我啞了,而且啞的徹底,一絲聲音也發不出來,這一天,真想留在家裡,一個人,什麼話也不用說,只要好好的睡覺。
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工作裡仍有等待處理的事,無法說丟就丟,由其是明日的四場內部教育訓練課程,今天得去辦理改期,不然到了明早,就真要開天窗了。
我想,光看我張嘴的樣子,也不用我多說,辦公室裡的同事都明白了吧~
連續當了兩天的啞巴,深刻的體會到無言的憂傷,當你努力想要表達而怎麼都跟不上對方的速度時,不是抓狂就是連肢體都沈默...這像是另類的一場人生體驗,工作裡,無時無刻都需要用到溝通,而失去了聲音,溝通真的困難又痛苦,這是擁有正常聲音的人所不能理解的。
我想,以後對於溝通,要學著更有耐心些,好好聽人家怎麼說。 4月11-12日 (阿里山之行)清晨5:30,天色初亮,在紅玉的房裡醒來,感冒未癒加上夜奔台中的勞頓(或許還得算上陌生的房間陌生的床),這一切就像扇風點火,都讓感冒症狀再度燃起,這次燎燒到了喉嚨,聲音逐漸啞了。
該用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這樣的句子來形容這早出發前的心情嗎?其實,因病,這趟阿里山之行,沒有一絲旅行該有的興奮,只有不得不行的無奈,也許有人會說,那就別去了呀,這趟旅程早在一個多月前就由五姐夫跟他的登山隊訂下,包含車資食宿整個旅費都已繳付,這時反覆,言而無信,非我所願,所以,仍是抱著希望,但願感冒能逐漸好了。
7:00自五姐家出發,在集合地點上了遊覽車,正式開始兩天一夜的阿里山之旅。
我討厭坐遊覽車,狹小的座位,漫長的長程,一車子的陌生男人聲夾雜著導遊小姐從麥克風傳來的台語式刺耳的笑聲及令人皺眉的幽默,我實在不懂,為什麼隨車的導遊小姐總是得跟陌生的中年男人乘客打情駡悄,盡說些兒童不宜的曖昧玩笑,難到,台灣本土的旅遊就只能有這樣規格的對待嗎?但看,那些被稱做某某董的中年男人們,郤又個個樂在其中,看看車裡,還有婦女小孩,那些什麼青春的肉體的話,真叫人傻眼,而車裡的家眷似乎都已習以為常,難到就只有我一個人對這類的對白水土不服嗎?唉~只能說~我討厭中年男人的不入流......
我不懂,從舞台劇裡,我聽到過極為雅緻的台語,為何到了純然台語的中南部男性圈子裡,所有的美麗詞語全不見了,如果本土化是夾雜著粗獷,那是另一種美,但粗暴~就不堪了。
我來自中部的鄉間,照理說,沒道理無法溶入這些環境,但,這些年,年紀越大,越有不適應的感覺,不知不覺,跟五姐夫的距離似乎也越來越遠了。
這次旅程的安排,第1站到了達娜伊谷,五姐夫和他的山友們混在一起,而我、五姐、六姐一家走在一塊了。
阿里山,除了五姐夫,我們都來了數次了,對於山川雲影都不陌生,但也更無新鮮,只能說是舊地重遊,談話裡不時冒出上次來時的情景。
到了阿里山,下榻萬國旅舍後自由活動,五姐夫依然和山友們走在一塊遊園去,我們依然家人一塊重遊舊地。
這樣的模式不襟讓我想著,他們何必帶家眷來呢?
一群中年男人自己的旅行,不更自在,想怎樣就怎樣,喝到爛醉也沒人管(唉~他們在初上車時,就開了高梁喝了起來,怎麼~男人在一起,一刻沒酒都不行嗎?我逐漸明白,五姐這些年痛恨的是什麼)。
夜裡吃飯,有人拿了幾瓶小米酒,家眷裡的幾個國一國二的小朋友跟著大人們一起喝了起來,一杯接著一杯,還有人叫好,哇哩,這算另類的父子傳承嗎?
天光雲影翠巒山河林隙松濤日月星晨,多美多靈秀的一個地方呀,他們這麼喧嘩如何能感受得到這裡的美好呢?那麼他們所為何來呀?
我越來越安靜,原因倒不是不願與人對話,而是感冒逐漸加重,加上舟車勞頓,最後真的無(法)言(語)了。
而車裡是越來越吵雜,卡拉OK震耳欲聾,一路從阿里山唱回到台中,無一刻間斷,對我來說,那是另一種折磨,這是另一個叫我費解之處,為何台灣的遊覽車上一定要唱卡拉OK,小小的車箱裡,不管歌聲好壞,配上品質實在不好的音響,倒叫那些想要片刻安靜的旅客,無處可逃。
雖然阿里山是個美麗的地方,我郤無法喜歡這趟旅程,看了看五姐和六姐,我們姐妹大該都有一樣的感覺吧!
五姐說,再也不會有下次了,六姐說,以後還是自己開車吧,而我,什麼也沒說,沈默已表達了一切,對五姐夫來說,應該也不會再邀我們同行了吧!
旅行還是要跟步調相契合的人才行......... 4月10日 星期五感冒進入了成熟期,所有症狀都從來勢兇兇的湍河轉成綿延如春草的存在......(這種似好非好春風吹又生的感覺,唉~要共生到何時)
今早延續著昨日的厄運,我竟把值班的時間看錯了,哇哩嘞~還好一位同事先幫我值了,但,這可不是不用還的哦,只是今天不用值班了,那幹嘛還來上班捏.....早知,就請了假在家睡到自然醒算了!
關於厄運,今早在辦公室的窗戶旁發現了原本掛在手機上的小神像,那是今年初從龍山寺過了香火帶回來的,祂孤零零的,還髒西西的躺在地板上,一定是我不小心掉了,對~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別~別再懲罸我了。.....(撿起神像誠心懺悔中)
今夜,就要南下台中五姐家,明天要和五姐夫的山友們一起去阿里山,所以~冠冕堂皇的又翹了一堂瑜珈課了。
只是坐在家裡枯等六姐夫開車來載我一起南下,一等,竟等到了九點才出發,到台中,又近午夜了。 4月9日 星期四一覺醒來,天亮了,也晴了,放晴的天空舖滿銀白的雲,幾縷藍絲線漂在其中,清清淡淡的,很安詳很寧靜。
最痛苦最興盛的病症時期是否已經過了?睡醒後,頭痛減緩了,喉痛仍在,耳悶亦在,但就頭痛一項的減緩就已算恩典了。說是睡醒了,郤稱不上睡飽,人整個在出神狀態,很想很想窩床上一整天,說不定,病就好了。
生病是身體對自己的抗議,以哭鬧的方式讓自己重新注意他的存在,只是,為何總要到這步田地才注意到這最重要最切身體的遺忘呢?
過午後,天氣驟變。
早晨的陽光只是一種假象嗎?窗外又吹起了冷風,彷彿秋天的蕭索,叫人恍惚了起來。
夜裡的文學課去不去呢?心底有一點猶豫,感覺上感冒最難過的時期已過了,該不該翹課呢?這不是一堂非上不可的課,所以才會有了遲疑。每件事在心底都有比重,然而,仍有部份是當下的一個念頭就被決定了的。(心底的天秤沒有標準的法碼可以量秤呀!)
美里老師今天帶了兩個活動,一個是要我們寫下自己人生里程裡每個階段追尋的目標、重大事情及付出的代價,我的紙上一片空白,我的腦裡亦是一片空白.....我找不到自己曾經努力追尋過的,似乎每個轉向每個抉擇都算不得是自己掌的舵呀!(或許也不是真的完全什麼都沒發生過,經歷了那麼冗長的幾十年人生,總該有些什麼過吧,也許,在心底的某個角落,我閂上了門,把往事都關在裡面,任其腐爛,不讓其他人或自己瞧見了。)
美里老師的第二個活動是要我們寫下16個自己覺得最重要的事,再從中選出5個與其他3個同學分享,最後選出自認為最重要的跟所有的人分享,有人說最重要的是美的欣賞,有人說是感受力,有人說是活著的熱情,而美里老師說是愛,就我說是~退休金。哇~我果然是跑錯教室了..... (活在現實與虛無之間,我多麼願意跟在場的同學一樣,不食人間煙火,但,一個人的生活,一個人的世界,除非~真的能放逐自己,任風吹日曬雨淋,任生老病死的苦痛都無法消磨自己的心靈,不然,我無法不在乎生活的現實面,而不也就是這現實緊緊束縛著現在的自己,無法任性的展翅飛翔嗎?為五斗米折腰,自古皆然~唉~)
也許是自己的沈默,給了印象,今夜課裡有位媽媽學員問我,覺得自己是外向還是內向(其實在她的心中已有自訂的答案了吧)....呃~這真是難以回答的問題....我想,大多數人都是在兩者間拉扯吧!來這裡上課的同學大多有很強的表現欲及自我意識,而且,課堂分享心得的回答都好虛幻~我似乎有些格格不入.....
上這樣的課程真是個大問題,顯然老師的課程設計裡幾乎都是回憶,在人前回溯自己的過往,不斷的想從每個人的過往裡尋找出一些什麼來,來上這課的同學也似乎都很愛把自己的人生向人傾訴,而我,這跟課程就如油水真的難以溶合。(但,我還是愛上這課,突然間,我理解到為何自己跟管家裡的茹絲相似,我們都愛聽人訴說他們世界裡的故事,但,我們郤如空白的音帶,無法以掏心掏肺的過往來交換那些資訊。)
一定是老天爺要罸我在課堂上的不合群,所以今晚回來的路上連著發生兩件意外的事,第一件是在火車上,車剛過板橋時,正好有個坐位空了,我一路顛了過去,就在要坐下前一刻,火車一陣晃蘯,就差一米釐,差點坐在隔壁先生的腿上,呃~幸好只踩了他一腳,人安全的落入了位子~好.里.家.在.(我想,我們倆都需要收驚了)
後來我聽到隔座的先生拿起手機跟老婆說話,我低著頭看著悲傷的小說,郤難~難掩溜出嘴角的笑意....
今夜第二件災難是~機車才剛發動不走就息火了,哇哩嘞~竟然沒有油,我拖著病體揮著汗推著車走過數不清的紅綠燈,這~才真是懲罸呀~
真是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呀! 4月8日 星期三 (長長的路)雨停了,病毒可沒這麼乖巧,頭依然痛到揉紅了眼,那感覺彷彿我多長出一顆頭來,而且那還不歸我管.....
我想,病毒們定在我的體內狂歡,慶祝著他們終於找到一個魯肉腳的好住處。
人一生病,似乎厄運也會跟著來,努力執著的我,抱著殘存的一點意志及一大帶沈重的皮雕工具騎上機車走長長的路到火車站上火車下火車再走長長的路到公司上班下班走長長的路到達上課的教室,一入門,老師只看了我一眼就說,妳感冒啦,看起來一付快昏倒了的樣子,唉~我也有很努力的牽動嘴角報以微笑,只見老師皺起了眉,說了句,妳還是回家去啦,悲慘呀,更悲慘的是,一大包的行頭裡,有膠皮有垂子有羊毛氈有皮革有鐵製的各式雕具,唯獨忘了帶雕刻刀,哇哩~就算我想留下來,也沒用呀!
於是,我又抱起了沈重的皮雕工具走長長的路到火車站上火車下火車再走長長的路去騎機車......
唉.....難怪我一臉快昏倒的樣子,我還真想找個舒適的地方昏倒算了哩!!
這一天,除了生病,似乎什麼也沒真做好的..... 4月7日 星期二 (葉子是不會飛翔的翅膀)我感冒了,都怪這多變的春天,都怪昨夜的瑜珈流了一身汗,總之,能怪的都怪上了,只是仍無法改變病痛緾身的事實。
早晨在板橋換車時,遇上了劉大哥,他把手裡的爽報給了我,抖大的字寫著歌手阿桑乳癌病逝。那一刻,腦海裡閃現的是她低沈的嗓音緩緩唱著枼子那首歌,歌詞裡的那份似愁非愁的情緒一直縈繞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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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詞:陳曉娟 作曲:陳曉娟 編曲:鐘興民
葉子 是不會飛翔的翅膀
翅膀 是落在天上的葉子 天堂 原來應該不是妄想 只是我早已經遺忘 當初怎麼開始飛翔 *孤單 是一個人的狂歡 狂歡 是一群人的孤單 愛情 原來的開始是陪伴 但我也漸漸地遺忘 當時是怎樣有人陪伴 #我一個人吃飯 旅行 到處走走停停 也一個人看書 寫信 自己對話談心 只是心又飄到了哪裡 就連自己看也看不清 我想我不僅僅是失去你 Repeat # *,#,# 葉子 是不會飛翔的翅膀 翅膀 是落在天上的葉子 =================================
第一次聽到這首歌並不是經由"薔薇之戀"這部電視劇,而是那年aven剛失戀,有一天,他從MSN上問我聽過葉子這首歌嗎?他把歌傳給了我。
這個世代對於談戀愛看來好似很容易,每個人都在談愛情,然而,一個人吃飯旅行到處走走停停,一個人看書寫信自己對話談心的人郤比比皆是。
歌所以動人,必是說到人們的心情,時間流轉,這歌已是幾年前流行的了,而如今,唱者不在,世上依舊徘徊著許多愛情外孤單遊蘯的靈魂。
4月6日 星期一 (天平)天氣涼涼的,回到了放假前的模樣,依然是灰鴿色的天空,有雨嗎?隔著窗玻璃看不出來,但,對街的屋頂上黑狗和男人又出來晃蘯了,雖然天空有點陰鬱,我總還是說,生活在這沒有戰爭的地方,是幸運的。
早晨搭著火車一路北上,我倚靠著車門,火車到了山佳站,車門開了,我探出頭望著車箱的兩端,小小的車站月台上沒啥旅客,月台的空曠和車箱裡的擁塞成了對比,每次經過,每次車門開啟,每次都有一種下車的衝動,想要就這麼任性的將自己孤獨的留在這個從不曾停留過的小小車站。
也許每個人體內都存有孤獨及渴望人群的基因,這兩種基因交替的出現,就像是電子與原子核之間的吸力與斥力,我們從人群裡出走尋找孤獨的空間,直到絶然的孤獨在虛空裡游離的自己終於再度往人群裡走去尋求人群裡的生氣。
我們害怕孤獨渴求空間,於是不斷的在天平的兩端游走,直到累了,終於蹲距在天平的某端,從此天平傾斜,而那翹往天空的那端,成了一種仰角的望想。
我的天平還在擺蘯,我站在其間用力的維持它的平衡,但,我知道,失衡是最後必然的結果,只是會倒向那端呢?讓它傾倒,雖然從此另一端只能仰頸眺視,然而未嚐不是一種解脫。
夜裡又下起雨了,今年開始,愈來愈常翹課,連瑜珈課裡的同學都以為我打算不來了,這實在不是個好現象,對於運動,人很容易就疏懶,這樣的人性基因算不算是一種瘕疵呢?? 4月5日 星期日 (未完的故事)天氣又變冷了,窗外飄起小雨,四月天仍有濃濃的春泥氣味,潮濕裡包裹著混合青草味的腐霉味....
走出家門,今早去了IKEA,去吃許久沒享用的39元早餐,大該有半年沒來了吧,IKEA的早餐多了些變化,加賣起十元的薯餅及二十元的培根肉餅卷,顯然這個策略奏效,買了39元早餐的客人幾乎至少都加買了其中一樣商品,39元馬上升級為49元甚至69元。我也是其中之一。
在IKEA的餐廳裡,看完了三分之二的管家,魔幻似的文字,讓人目不暇及的停不下來,但,我仍在下午一點昨右離開餐區。
離開餐區後,並沒有馬上離開IKEA,一個人閒散的逛起商區來,順手還買回了一張399元的地毯。
走出IKEA,天空飄著雨,溫度又下降了幾度。
我邊走邊想,回家該把過年前許諾的皮帶做起來了,好在下星期五帶回台中送五姐及六姐夫。
就這麼敲敲打打磨磨擦擦的,終算完成了。
邊敲打皮雕我邊看著公視的劇展,這樣消磨假期,日子過的不算孤單,我邊做邊想著,日子裡的色彩是否真非要愛情才能渲染。
然而,電話響起,你郤突然來了。
你何以能窺知我心底的想法的.........
你來時的窗外正下著大雨,你說這一路就我家下的雨最大,拂去身上的雨滴,盈盈的的笑容,比凝在玻璃上的水珠還惕透,握著你的手,燙著掌心的溫度,所有的猜想所有的決心都蒸發了。
你回來了,一切又回到了原點,關於我們,倒底會怎麼樣呢?如果這是一本小說,你希望如何編寫結局?而我,只能是一位讀者,握筆的從來不是我。
4月4日 星期六 (黑與白的寂靜)天空舖滿銀白的雲,沒有藍天,沒有太陽,像一張白紙糊成的窗,光線穿過全濾成了銀色。
這個清明的假期開端,沒有雨紛紛,郤來了忽隱忽現的銀白陽光,早在上星期已完成了今年的掃墓工作,坐在窗前,沒有什麼非做不可的事,看著高速公路裡奔馳的車輛,心是淡漠的,如陽光,沒有熱量也算不上冷。
發呆的時間裡流逝了一半的早晨,另一半撿起了上學期未完成的皮雕作品,終於在拼貼縫合後完成了。剩餘的一些碎片時間,難得的與H在MSN上相遇,並且小聊了一下彼此的近況,也敲下了4/25夜的餐聚。
和H,自從他調職後,彼此的生活都忙,逐漸的,連網路上都極少遇上,就算像今天這麼遇上了,也只是匆匆的聊上幾句,我們都在逐漸的變老,郤何以仍然如此匆匆。
下午三點半,收了包包,終於決定走出家門,雖然在這屋裡仍然可以讀書可以吃飯,然而,這種一個人獨處的狀態太久,我會以為自己正慢慢的石化,那天,習慣了一個人的寂靜,雙腳化成了石,就再也無法舉步,這樣的想法很可笑,其實,就算我想一直一個人窩在沒有人的世界,過了假期,還是得走入人群進入工作,還是會快速的適應人們的臉孔自己的笑聲。咯咯咯的笑聲常常讓我驚奇自己的開朗,那麼陽光的忘了影子的存在。
騎著藍色風動小機車,駛過每天早晨慣走的上海路,下午時分的上海路,兩旁的菜販都已撤離,道路變宽了,郤有一種除草後的光秃感,明明道路兩旁仍有商店,郤在極度喧囂後荒涼了下來。
我把車子停進了遠東愛買的機車停車棚,賣場的大門前擺了個小小的音樂舞台,舞台前,一位男子吹著薩克斯風,舞台旁搭了個長長的尼龍遮棚,棚裡稀落的擺了幾個攤位,攤位前的人比攤裡的人還少,我想著今天的日子,莫非人都往山裡去了,平日清冷的山頭應是熱鬧滾滾吧。一位穿著粉紅緞面中國鳯仙領裝的女人一臉笑容的拿了宣傳單塞給我,她說她之前在台北的行天宮卜卦,還有某個電視節目特地採訪過(關於是那個節目我實在想不起了),女人笑臉盈盈的,但不知她如何卜算自己的命呢?
走進賣場,在一家拉麵店裡,我選了內部角落裡的沙發椅,點了一碗麵,附贈一杯紅茶,坐在那裡,開始讀起了[管家]這本小說。
直到天色轉成深藍,才收了書,走出賣場。
關於管家,這書裡的文字很像黑白的影片,白色是雪,黑色是湖水,不管黑白,湧入的都是巨大無邊的孤寂。
讀著書裡的文字,像是文字組成線條,在雪白的紙上畫出一個人形,那黑白鮮明的一個人的寂靜被攤在紙上。
像是風吹過紙,翻起了邊角,像是紙人的嘆息從筆尖溢出,我想起了你。
一個人其實沒什麼不好的,我真的那麼想,一個人的寂寞是單純的黑白線條,簡單且乾淨的一種平靜的幸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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