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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月23日 星期二 (代班者)

    今早仍不知在忙些什麼,只是匆匆更匆匆,而這般匆促裡仍沒趕上一早的值班。雖在火車上匆忙的打了電話到辦公室找人先代班,然而,仍擔擱了一小段時間,心中多少有些懊惱,明明昨兒還提醒自己今而得早早出門,怎麼一早仍在煩亂的瑣事裡把這重要的事忘的一乾二淨了呢?
    最近似乎越來越常發生這樣的晃神狀況,前一刻明明還叨念不休的事兒,郤在下一刻完全抛諸(豬)惱後,聽說這種症頭會隨著人的年紀逐漸加重,而且~無良藥可醫哩。唉.........
     
    這兩天mark有事不能來,他們公司安排edison回來代班,沒想到許久沒見,一見面就只見我匆匆丟了包包值班去......
    曾經與edison相處了將近一年,雖然他和mark都是廠商派駐的人員,但,因為工作的接觸面,我常覺得他們比同事們更像朋友。
     
    中午,edison硬是被我和怡軒拗了請吃冰,這裡的感覺好似一瞬間又回到了半年前了。

    6月22日 星期一 (人必需先努力去喜歡你週遭的人事物,你才會幸福)

    也不知這樣多懶一下床是否就真能多睡飽一些些??只知,最近的賴床,總是讓自己的早晨越來越匆匆....
    望著窗外黎明的東方,沒有太陽的身姿,郤有一大片的橘紅雲霞,像是每個不確定的人生,我們仍無法猜測到這將是個晴或雨的日子,只知此刻無風也無雨.....還有一幅美麗的晨畫,也許,能欣賞這樣的片刻,又何需在意下一刻的詭譎變化呢!
     
    一天的工作開始了,在來上班的路上,我讀著陳育虹的詩集,心底郤升起一股意念,人必需先努力去喜歡你週遭的人事物,你才會幸福。這樣的意念不是來自於書,而是來自於二姐,說也奇怪,有時引我們想起某些事的,表面上郤跟那事毫無關聯,為什麼會這樣呢?二姐對二姐夫及他的家族的包容,讓她不抱怨,更不因而心生嗿怒,我該學學二姐,更努力的去喜歡身邊已有的一切,而不是排斥及抱怨,惟有如此,才能讓自己感到快樂。

    6月21日 星期日 (一個人望見二個人的幸福,二個人望見什麼?)

    昨日傍晚,開著車到新莊二姐家接回了五姐。
    早晨七點零七分醒來,空氣裡有些涼意,習慣早起的五姐早已離開房間,從房門張眼外看,她一個人正在客廳看著我的那本懶人瑜珈書,跟著書裡的圖樣做起瑜珈來。
    老實說,一個人的生活過慣了後,對於這空間裡突增的人口,總會讓我有些不知所措,似乎非得做些什麼來填補時空不可,郤又慌張的不知該找什麼來填補~莫非我真的有相處障礙?
     
    丟下了五姐,我難得的在假日一早出門去覓食,五姐來的早晨,我總習慣買超過兩人份的早餐,因為,五姐吃全素,早晨的素食店是我比較有把握一定買得到餐點的地方,錯過了這餐,假日的素食餐館我還真沒把握找得到開店做生意的。
    唉~吃素不是一個很個人飲食的問題,為何不能吃的隨遇而安呢??
    這一天,過的很難形容,受限於風雨,受限於許多外在因素,真的不知該如何安排姐妹倆的一天。我想,有點無趣吧~連話題都有些闌珊.....
    白天裡,偶爾一陣風一陣雨幾片飛雲幾縷陽光交錯著,感覺裡總還有一絲颱風就在你身邊的詭譎。然而,入了夜,無風無雨,一股悶熱,倒似壯志未酬就煙消雲散了。
     
    夜裡送走五姐,一個人去逛了賣場,一逛就是二個多小時,站在影音區裡首次看了前些日子紅極一時的吸算鬼愛情片"暮光之城",唯美的愛情,難怪會賣座,我們總是渴望不存在或不可得的東西,不是嗎?另外,還買回了一把電蚊拍,其實,家裡的蚊子大該已跟我相處慣了,我是沒那麼介意的,不過,對我的客人似乎都不太友善哩~
     
    在賣場逛時,我想起了五姐說,她之前遇上了一位新山友,對方光聽她和姐夫的生肖就說,妳先生對妳很好~五姐邊說邊笑的好不得意。我忽而有感,也許婚姻裡不似我想的那麼負面,兩個人如果能多想著念著對方的好,也能甜蜜的一起走過一生,這不是要比一個人過一生來的美好嗎?幸福快樂有大半是自己定義的吧。
    實至今走過大半人生,我仍不知如何定義自己的幸福,一個人過一輩子倒底是不是一個好的選擇~~也許,再過些年,我也無需再去思考這樣的問題了......(怎麼~這感嘆像是咀嚼無味的口香糖,老梗老話題老無新意......一個人望見二個人的幸福,二個人望見什麼?)

    6月20日 星期六 (然後呢....)

    昨日傍晚,接到電話通知,輕颱蓮花這兩天可能路經台灣,隨時可能成立防災中心,人員待命中.....
    這種雖休假,郤被束縛住不敢隨意走的感覺~很差。
     
    於是,待在家裡,花了一個早上的時光,讀完了"然後呢.."那本法國小說。
    這小說故事的開端是一場意外,一個女傭的八歲兒子救了富有老闆的獨生女,為此,男孩溺水死了,但奇蹟郤在他死亡不久發生了,男孩突然醒來,並且活潑的如未曾出過事般,並健康的長大,還與老闆的獨生女結婚,成為一名頂尖的律師。有人將那死亡到重生的過程稱之為"瀕死經驗"。
     
    當相愛的如癡如狂的王子與公主、美女與野獸.....等童話裡的愛情圓滿的寫下句點以後呢?他們是否都白頭偕老相愛且相處一生了?
    生活裡有太多太多的陷井等著拆散這些美麗的童話了,那些陷井之險惡就在於那是生活裡最細碎的"感覺"堆疊出來的城牆,直到將曾經相愛的兩人完全隔離,甚至成陌路。
    主角納森他非常的愛他的妻子瑪羅依,但,他們的婚姻最終郤仍以離婚收場。
     
    [他曾經像個打撈搜索人員一般,從最泥濘的湖底把她救了回來,他對她的愛是如此永生不渝。但這一次,生命的擱淺變得更加難解,除了勇氣,他還需要更多的奇蹟......].....封面文字
     
    古德瑞奇,一位行為古怪的名醫突然來訪納森的辦公室,並且告訴他納森:"這世界上有一些人專門協助那些將死之人通往另一個國度"...
    "他們的角色在於讓在世者和往生者之間的分離盡量平順一些"..."這世上有很多信使,但很少人知道他們的存在"..。他甚至讓納森見識到了他預知死亡的能力。
    對一位深信法理的律師而言,這完全不能理解,郤又深深驚嚇了自己,如果古德瑞奇是來幫助他平順的通往另一個國度的話,那他還有多少時間去彌補他和瑪羅依之間的遺撼,他要如何讓還年幼的女兒理解父母的離開不是她的錯。
    人總在時間倒數開始時,才知,時間永遠不够用,才知,自己對時間的安排錯的有多離譜,但,時間永遠不會因同情因憐憫而增減分毫。
     
    因為已沒有時間,因為不想遺撼,所以,人們才能放下自尊,放下那些世俗的價值,重新定義自己。
    就像乒乓球的兩端,球怎麼來就怎麼回到身邊。當我們放下愛以外的所有雜質,就能讓彼此看到那些因愛而留下的傷口。
     
    只是人生最嚴酷的考驗未必是自己的生死,而是面對至愛的折磨,你郤無能為力為他們分擔什麼.......
    納森從頭開始就搞錯了古德瑞奇的意思,直到他看到死亡的白光籠罩在瑪羅依的身後.....他才想起那年他瀕死的經驗,在生死的弦關他為什麼選擇回來人間....因為他看到了一個畫面,那是一個人的臉孔,她很痛苦、她很孤單...她是瑪羅依~她病了而且將死。他回來人間是為了,在死亡降臨時,能在妻子的身邊陪伴她。
     
    古德瑞奇深深吸了一口氣才說:[新手信使的第一次任務最艱難,因為他必須經歷自己最愛的人死去。]
     
    結局有一半是一開始就已被我預料到的,只能說,看過太多小說,大多數的佈局都很淺,似乎一眼就能看穿。當然,故事的佈局未必是定論一本小說好壞的主要因素。小說好不好還得看看書裡的內容所傳達意念及文字的表達能力。
    這本小說很適合各年齡層的大眾,不會有太多混淆的意像及價值觀,也沒有對生命負向的質疑.....文字很平實淺顯,但,缺乏想像及美感。
    嗯~如果這樣的小說都能跨國如此賣座暢銷,為何台灣的作家大多賣不出幾本書呢????

    6月19日 星期五 (理由)

    就要週末了,像是開著車出門旅行,眼看著指標就要抵達目的地了,郤在此刻沒油了。好睏呀!真想把時間直接撥轉到下午五點時分。
    終於抵不過心底眼底的睏意,下午請了半天假,回家補眠了。
    然而,那些睏意都還未必是完整的理由,另一個隱性的理由是,唉~真的不想參加由小老闆主持的課務會議.....
    當然以上理由都上不得請假事由的枱面,於是,我搬出了最冠冕堂皇的理由"想去探看守喪中的二姐".....
     
    大人總是跟小孩說,人不能說謊,然而,這個世界郤是由大大小小無數的謊言構築而成的~這個世界如果剝掉了所有的謊言,應該會天下大亂吧!!!

    6月18日 星期四 (永遠的一天) 

    好熱的天,好混亂的早晨,從來就不知自己是如何從慌亂裡打理好自己,走出門去.....(這情形讓我連想起多年前一位朋友對他姐姐的形容詞"從拉圾堆裡走出來的公主",呵~多數的女人都有這種令男人驚嘆的神奇能力吧!)
     
    為了昨日突然飛來的網拍事件,今早特地提早出門,然而,事件竟然就這麼莫名其妙的跟著夜一起落幕了。對方接受了我們的解釋,顯然,這樣的事件價值果然還博不了蘋果的版面,我們笑說,也許昨兒另一隻狗仔發現了更八掛的新聞,所以把有關我們的報導擠出了版面。
     
    終於放下心底的塊石,心情又恢復輕快,本來,這天該很好過才是,偏偏小老闆像是怎麼都看不得我有個好心情,又叫了怡軒來叮囑我去向人事室詢問徵替我的工作的人選作業進度,唉~如果他那麼不死心的想要我離開,怎麼自己不敢去跟大老闆爭取讓我離開呢..... 
     
    夜裡是這學期最後一堂文學與影像的課,我們坐在教室裡觀看一部希臘片[永遠的一天],故事講述的是一位老詩人,在他將要進入醫院等待死亡的最後一天,他遇上了一位阿爾巴尼亞偷渡來的小男孩,老人與小孩一直是電影很愛拍攝的生命對照,但不管以何種角度何種故事方式表現,那有形無形對生死的思索,總是牽引著人心底最原始的惶惑。
     
    面對不同的年齡的死亡為何會有不同的感受?我看著片子裡小男孩為帶著他離開兵亂家鄉的大哥哥吟頌葬詞,那畫面竟讓我泫然欲淚。而老人對自己生命的將逝裡那些回首,郤只令我微微的感傷。我想起了一句剛從書裡看來的話[人生的每一天都邁向死亡,最後一天則抵達之。]。
    因老而抵達死亡跟年弱時即匆匆走入死亡,這其中仍有很大的差別的,老邁到進入死亡是一種被期待著的終點,但,早凋的生命卻因還未曾完整走過生老病死的每一個歷程而更叫人捥惜(老實說,死如果是必然,那麼為何要捥惜呢?自己也不懂那往往跟自己的認知背道而馳的情感)。
     
    教室裡,我們坐在黑暗中,專注的看著前方電影,播放的布幕像是大型的發光體,在黑暗裡吸住了每個人的目光。就在我們神迷於前方的光源時,一組陌生人悄悄的站進教室後方的門邊,手裡拿著長鏡頭的攝影器材,他們正逐一捕捉我們黑暗裡的身影。我偶然回頭,看到了這一景,鏡裡鏡外,我在中央。多奇特的場景呀,讓我連想著,景裡的景裡的景,夢裡的夢裡的夢,這生死幽冥之間,是不是也有著層層疊疊的生與死~如果每一場生死都是生命的一次蛻變呢?

    6月17日 星期三 (飛來橫禍)

    從昨夜到今晨,難得的讓家裡的電腦安靜的休息。最近空缺的日記越來越多,有時我會想,真的是現在比以前還忙碌嗎?也許不是,而是對時間的分配及堅持改了。什麼是最重要的,什麼是值得用其他任何東西換取的?其實,我們以為最重要的及最有價值的,並不是永恆不變的,它跟著每個時刻裡對人事物的認知而變動著,有時是家人,有時是名利,有時是健康,有時是愛情。也許有很多人會認為名利太世俗,但,不可否認的,我們嘴裡說家人最重要時,下意識裡分配給家人的自己郤一點也沒增多,而關於健康,大多是當健康真的就要沈淪了,才開始努力將時間分配給有關健康的種種,最吊詭的是名利與金錢,我們總說這不是最重要的,但郤是佔據多數人的時間最多的,唯有愛情,我們重視它,也真的為它在忙碌裡劃出一塊屬地。但,這許許多多佔據生命每個角落裡的,那個是最重要的?
    生病時健康重一點,失意時家人重一點,或許這世上根本沒有永恆這東西,只是變的時機未到前,我們誤以為那就是永恆。
     
    雖然同樣忙碌,今天的心情似乎就比昨日好些,真要說個緣由,其實沒啥道理,也許有部份是心底那一點對生命的無常及對自身的茫然而來的不安吧!姐夫的身後事,讓我感受到生命的孤單,隨著年歲增長,死亡將從偶遇的驚愕升級成街巷的鄰人。
     
    然而,世事無常不僅只在生死大事上,就連心情的起伏也是詭譎多變的,前一刻還在為今天平凡的心情慶幸,下一刻就又是天外飛來的煩心事。前些日子,怡軒說起想將堆壘多時的滑鼠鍵盤清倉處理,那是歷年購買電腦主機附給的配備,因為惜物,在舊品未壞前,總是將新品暫堆放在儲藏櫃裡,經年後也累積出了一定的數量,於是就請財管上政府的惜物網拍賣,所得自己繳回國庫。只是網友不明就理,在網拍網上留言指責我們浪費公帑,竟將新品上網拍賣。為此小事,蘋果日報的某記者竟特地打了電話去民政局詢問(怪了,這干民政局啥事,為何不直接打電話來問我們呢?),也不知民政局那接電話的仁兄仰還仁姐說了那些話,惹火了該記者(唉~這年頭都不知記者在偉大什麼,完全受不得一點點委屈的),於是記者找上了議員,議員自然高興能找到一點可以在議會上大展聲威的事嘍,果然,大老闆莫名奇妙的在議會上被駡的狗血淋頭(呃~議會那套灑狗血的把戲,想來電視上也看過不少了,就算沒身臨其境,大該也想的出大老闆那時的慘狀)。這原是件解釋得清的小事,真不懂,怎會莫名飛來橫禍呢!
    這個年頭呀,喜歡大肆評論批判的人很多,但,有耐心先聽聽別人怎麼說,再來下定論的人真的挺少的,似乎總以為,人民最大,所以先駡了再說,我承認駡人是很過癮的,但,這種不分青紅皂白打了再說的方式,跟民智未開時的無知愚何異?

    6月16日 星期二 (鬱)

    休了一天假,終於再次把落後許久的皮雕進度趕上。然後,今晨仍像隻睡不飽的貓,瞇著眼賴在床上,直想如果我是隻會魔法的貓,定要把夜延長到膩了,才放太陽出來......多想延續昨日的假期,多希望能自由決定何時才去上班~(嗯!我是隻不知足的貓)
    天亮了,也休憩的够多了,不仍不知心底蓄積的負面情緒是怎麼來的,無法渲洩,我找不到欲哭無淚的緣由,只是睜著乾澀的眼,任憂傷停駐在裡頭。
    我原以為是工作裡的煩躁讓我欲狂,但,其實並不完全吧,如果工作不是那塊悶在心底的石頭,那它是什麼幻化而成的????一個人怎會連自己憂傷的真正原因都不知呢?明明已將生活安排的如此滿,怎麼會對明天感到如此無望~難到這是天性嗎?當我這般憂鬱且沮喪時,我不免會懷疑這是我無法抗拒的本性嗎???還是真的是女性生理期必然的產物!

    6月15日 星期一 (休假)

    連續忙了二個星期,感覺裡似乎沒真的休假過,對我來說,休假是完全的放鬆,在家中,無所事事的遊蘯,當然,開著車去遊蘯也可,就是別匆匆的趕赴那裡,滿滿的一個行程趕過一個行程。
    終於決定請了一天,自己給自己一個完整的休假日。只是,真的能這樣說放假就放假嗎?唉,又是那句,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今兒有份工作極為重要,就是有關明年概算費申覆案,即然決定休假又放不下工作,只好透過電話及msn教導怡軒如何作業了,其實這也是想讓她真正接觸這項工作的實際作業過程。
    只是,這樣來來回回操煩著工作點滴,能說是個完整的休假嗎?唉~就別挑惕了~至少能請假,還能睡的飽飽的,算是好命的了~

    6月14日 星期日 (逝)

    日子怎麼會被我過到這麼的忙亂且疲累?前夜聚餐回到家已午夜,昨日一早為趕八點半前到達市府又是七點前就出門,中午趕往士林赴一點的約,傍晚一陣雨打亂了夜裡去醫院探望二姐夫的計畫,因此~錯過了見他最後一面的機會。剪個頭髮花去了一整個下午,叫人沮喪到現在...(不知如何形容心裡的躁)
    對於二姐夫的死,我想,大家感慨的多,感傷的少,甚至多少覺得,二姐終於還完了欠他的(雖然真的不知二姐上輩子欠了他什麼),人是怎麼把自己活成這麼不值的?
    早晨開車北上的路上,我望著遠方落雨的天空,心想著,就在不久前,這個世界上又有一個我熟識的人永遠的離開了,而我,怎能這樣,一滴淚也沒有~(我終於知道,眼淚是有重量的,一個人死後收集到的眼淚~是他活在這個世界累積的重量,但不知,當我死時,又會有多少顆真心不捨的眼淚是為我而落的,說不定,還不如二姐夫哩,不管他如何糟踏了自己的生命,至少他有一對兒女,他們的今生怎可能忘得了自己的父親呢~唉,想想,像我這般,孓然一身,無所牽掛,如何能去評說別人的一生值是不值呢~)
    忙了一天(說是忙,其實能幫的真的不多),心裡許多感慨及感觸,其中一樣是關於二姐夫的弟弟們的,我們家裡的弟妹們一聽到二姐夫過逝的消息後,全在一早趕到,而姐夫的那兩位弟弟郤是千請萬請也請不來。我問二姐,那姐夫的媽媽呢?二姐說了,老人家行動不便,她打了數通電話,請小叔們載老媽媽來看看兒子最後一面,只是,直到大體送入冰櫃,仍未見李家人的身影。
     
    今天另一個叫人感慨的事,是與殯葬業者的對話,一場最簡約的費用都得花上十幾萬,而且,無得講價,更無奈的是,就算想簡單點,這世俗人情裡的種種包袱郤是怎麼也抖不掉,牽線的一貫道道親對二姐說,再怎麼也不能太寒酸,必竟道場的道親到時會有很多人來祭拜,總得為死者留這身後最後一場面子,二姐一臉的無奈的說,她希望不要驚動那麼多人,能簡單就簡單點,那人郤跟二姐說,這不是妳能決定的,聽到消息的道親都會很自動的來,有時人數多的出乎妳的想像。唉~二姐不懂,我也不懂,何以人連這點自主權力都沒有呢?人情世故是什麼東西呀~竟這麼莫名的束縛著人。也許來者都是一種熱情一番好意,然而,這些不算熟稔的熱情跟好意~加諸於人的真的是好嗎????我無權批判,必竟宗教裡動原的能力真的叫人吃驚,而這裡確實也發揮了群體的力量,幫助了不少無助的信眾。
     
    再一讓我看在眼底無奈在心底的是台灣的殯葬業,真是個黑暗的行業,就連佛堂轉介的都一樣的黑。他們在來與客戶談論殯葬費用前,早把對方的經濟狀況,可能獲得的補助,一一算好,連開價都算的那麼的心機,仔細算算,開價剛好就是二姐勞保及國民年金所有補助款的總額。而且,還不忘告訴二姐,怎麼去申請這些費用。唉~真的是一毛錢都沒得留,全進了殯葬業者的口袋了。
    真不知,生存已不容易,我們怎麼把死也弄的這般昂貴且複雜?
    死根本不是一了百了,死後的一切,跟活著一樣,都要花好多好多錢~死真的也是很昂貴的呀!而且這份昂貴的費用還得由活著的人來負擔呀!

    6月13日 星期六 (錯過)

    昨夜和怡軒、慶隆、H一起去了一家連鎖燒烤店吃飯,四人聊至九點半才散場。
    輾轉到了台北火車站換車,回到家已近午夜。今晨為了趕赴市府的市民電腦課程,比往常起的更早,精神果然有些恍惚著。
    這是第一次來市府協助電腦授課,也見識到了現代人的"理所當然"。
    雖然不是大多數,但,公部門待久了,我們常常遇得到那些氣焰高張的"少數人",他們叫囂著爭取權益,郤從不自我檢討自己的行為是否盡到了義務。就像今早的一位中年女子,遲到後還高喊著[你說~誰沒遲到過,憑什麼遲到就不能上課了~]。呵,我都不知國民教育何時告訴我們,遲到是合理的。這種免費的電腦教學課程夯的很,每期報名人數都超滿,承辦人大多會預留幾個後補,還會提醒報上的學員僅保留十分鐘報到,十分鐘後開放給後補者補位。這是訂好並告知了的遊戲規則,但,總有人不照規則來,還以"市民最大"的姿態嘶吼著要上告。唉~坐在教室裡的也是"最大"的市民呀!
     
    課中,五姐打了電話來,說是她和姐夫今兒趕去亞東醫院探望二姐夫,問我下了課何時可以過去,我很抱歎已先約了美髮師要剪修這頭亂髮,說了等處理好三千煩腦後就過去,那知,這一處理就是好幾個小時,直到傍晚五點半才結束。那時,五姐及姐夫已隨同晴回到內湖家中了。而我,一步出髮廊就遇上了雷雨,這麼一來,減去了奔波的興緻,決定改天再去醫院探看二姐夫,也不去內湖和姐姐們相聚,直接回到桃園休息了。
     
    只是誰料到,這一擔擱,竟錯過了與二姐夫今生的最後一次會面。

    6月12日 星期五 (詩與河)

    每天醒來想起的第1件事第1個人是什麼?今晨醒來,忽然這麼問起自己。
    然後,心底泛起淡淡的微笑。
     
    丟下無聊的問題,很匆忙很匆忙的趕上7點55分的自強號,擠在車門口,臉被迫貼近那一小條長方形的玻璃窗,空氣裡瀰漫著各種雜亂的味道,這樣緊迫的空間裡,完全無法閱讀任何文字,只能呆滯的望著窗外飛逝的景色冥想,這一天就這麼展開了。
    飛逝的景色飛逝的日子,我想起昨日的此刻,同樣搭上火車,只是班次不同,車裡的乘客多寡也有差別。我坐在長條靠窗的綠色皮椅,手裡一本詩集,幾絲陽光溜了進來,越過髮梢,攀附在詩句上。詩是一條河,被陽光染色的金色河流,我以指觸摸那水的溫度,時而冰冷時而滾燙。
    我想起某堂課裡老師問學員生命是什麼,似乎有人回答生命像首詩。
    此刻,我希望自己就是一首詩,澎湃激蘯,緩緩流淌,經過每個與我相遇的生命。不管是冰冷還是滾燙,都留下了相遇的印記。

    6月11日 星期四 (簡單的快樂)

    今早的天空有點詭異,銀色的雲翼重疊著鯨色的灰翅,看不清背伏的是雨的重量還是陽光~
    初起,一絲陽光灑下,一層鵝黃的薄油開始加熱,煎烤著地面。然而,地面還沒來的急煎熟,陽光又被雲朵收回雲後了。
    我坐在窗邊努力的實踐昨日下班前怡軒的請拖,測試連往市府的VPN,只是不知問題出在那端,登錄後開啟內部網站,畫面郤一直停留在請稍 候.......
    都還沒來得及晃蘯,清晨的私人時光就已溜走大半。
    當耐性消失火氣上升,才會發現,真實的自己,真的沒啥氣質.....一轉念,不覺啞然失笑。
     
    台北下午下了場大雨,雨過後,天空就一直陰著,沁涼的水氣瀰漫整個城市,感覺雖灰沈,郤不惱人。也許,這個世界根本沒有絶對的規則或標準,當天冷時,心涼時,灰變的沈重難以忍受,但,在火熱時,那是另一種降溫的方式。
     
    這兩天都帶了洛夫的詩集在車上欣賞,有時讀了幾句,不是心緒飄出了窗,就是魂魄離了身,有時索性閉了目,任思緒空泛著。其實就像今兒中午對劉大哥說的,對於調職不成這事,我沒放心上了。
     
    傍晚上課前,雖然不餓,但,我仍去買了胡椒餅,好久沒吃這裡有名的小小吃了,只是一個得花45塊錢,這算是偶爾的奢侈嗎?想想,生活裡,我們花比45塊錢的浪費比比皆是,怎麼會對這45塊錢一個的胡椒餅生出奢侈之感呢?這是比價後的價值論嗎?因為一個胡椒餅的價錢本不該這麼"貴",所以才說是一種奢侈嗎?呵~原來自己對奢侈的定義這麼奇怪。
     
    下了課,回家後,洗去一身的汗味,煮了兩顆白水蛋,加上一杯冰牛奶。這一天,以最簡單的快樂劃下句點。

    6月10日 星期三 (桔梗與藍色)

    好熱的早晨,雖然火熱容易讓人煩躁,但跟冬日的早晨相比,我還是比較偏愛這樣,不拖泥帶水的起床,有大把大把時光可以磨蹭。不過,早晨越忙碌,寫寫文字的時間就越少。最近真的~越來越少把時間分給文字,都留滯在心底了。
    昨兒下班前,錯身而過的小老闆善意的丟出一個消息,說是樓上禮堂剛舉辦完一場典禮,會場留下了許多鮮花,趕在現場清理前,到了禮堂撿拾一大把的花束回來妝扮自己的辦公室。禮堂裡,我遇上了俊宇及珠珠,端看俊宇手裡雜亂無章的花束就知,男人對於花卉果然沒什麼概念,而珠珠手裡全是白色的百合,我呢,挑了大把的桔梗。我望著自己手裡的花束,我對珠說我不知該怎麼選花,她郤笑笑的說,桔梗有妳的味道。我心想著,桔梗是啥味道?我又是啥味道?在別人眼底的我和我認知裡的我~那一個是桔梗的味道?
     
    早上出門,挑了一件海藍色的裙子,搭了件湖水藍的上衣。突然發現,我對藍色是有特殊偏好的,從來不曾認為自己特別喜歡藍色,但身邊郤充滿了藍色,這是潛藏心底的顏色嗎?
     
    在火車上,戴著耳機,聽著旋律在兩耳之間迴繞,一本詩集,幾縷陽光,我總會想,這樣的旅程一直走下去,閒散的心情會在那一站開始變成無法忍受的孤寂?於是,我感激起,一路同車的人們,就算只是默默的存在,總算相陪一段路程。
    然後,在一本極小本的Mini Book上看到自己用鉛筆寫的一行字[我用虛假的熱情,來遮掩對生命的無望].......好灰澀的文字,看不出文字的年歲,不知那時的自己~怎麼了~
     
    也許,不管桔梗或則藍色,都只是某一小部份的自己吧,也許是別人眼中的,也許是自己心中的,沒有一種片段能全然的詮釋完整的自己。

    6月9日 星期二 (掃除)

    想改變些什麼,不僅只是工作,還有生活裡的週遭,所以陽光熾烈,盛夏已臨,這股火熱,燃起整理家的欲望。
    自從前幾個星期開始,就已逐步開始整理雜亂無章的屋子,前兩日更迤著五姐陪我逛了愛買,買回整理箱,陪我一起把陳年的鞋子逐一丟入回收帶。
    我以愚公移山的精神及步調,一點一點緩慢的整理這個家。看著這個家,一個區塊一個區塊的浮了出來,心底即喜悅又憂傷。
    才知,這些年,自己捨不得丟棄的無用之物~竟跟留下的等量。
    而今天下午怡軒去了市府開會,我本延續著昨日的沮喪情緒,很想丟了假單,休假去。但因明日一早所裡將要舉辦年中的環境整潔檢查,所以只好留下,一個人整理起辦公室。
    利用臨下班前的片段時刻,我重新檢視了自己堆壘的過期資料,清理歸類後,似乎又再次找回了自己辦公桌上的秩序。也許,透過這樣的類儀式,也能找回自己工作上的情緒吧~希望如此。

    6月8日 星期一 (結案)

    好累,好想休息在家,好多事待辦,公事私事都有,總是這樣,每天醒來都像是按下啟動鈕後,機器自動不停的轉動,真的突然停了下來,反而會慌了,不知如何是好~
    上班後,還正想著撥電話給大溪的人事,該如何跟對方說明我這邊的狀況,然而此時對方已打了電話過來。電話那端傳來急促且不悅的女聲,她問我,不是說了妳還在協調,怎麼今早就接到妳們單位不放人的文呢?
    我真的很無言也很驚詫,怎麼這麼快就回文給對方,一點轉緩的時間空間都不給,大老闆的做法未免也太絶了....
    我真的不懂他的邏輯,為何總是讓要離開的人恨起他來,這不是很傷自己也很傷人嗎?留來留去留成仇,這道理他沒理由不懂呀.....
    這通電話算是為這次的調職案總結了,只是歸檔後,心底有股沈鬱一直無法消散。

    6月7日 星期日 (相聚與分離)

    昨日下午請了半天假,去醫院探看住院一個月的二姐夫,之前二姐總說還好,到了醫院才知二姐已簽了放棄急救的同意書,這是二姐徵詢二姐夫所得到的答覆,連二姐夫都不想讓自己在生命的最後以那樣無意義的方式延續吧。
    看著二姐紅著眼眶頻頻拭淚,心底感慨無限。
    有些生命,就算是活著,也不再被人期許。雖如此,一但真要面臨死別,仍會為他落淚,這淚滴裡真是百味雜陳。
    也許我這樣說二姐夫,是太直接太過份了,但,這真是此刻我心底泛起的感受呀。
    二姐夫的人生是他自己放棄的,因為工作的失意,他放棄了努力放棄了目標放棄了追尋放棄了家人,他開始酗酒,把所有的不如意都用酒精來燃燒,以為這樣就可以燒燼所有的沮喪和挫折,其實,他燒掉的是自己的生命和家人的快樂。
    二姐夫的不快樂籠罩著整個家,在那屋裡,沒有一個人是充滿真心的笑容的。
    為了孩子為了那還可遮風避雨的家,二姐咬呀努力工作,撐持一切。而二姐夫似乎一點也感受不到二姐的辛苦,仍沈溺在自哀自憐裡。
    二姐夫的結局似乎早已由他自己寫下,只是,二姐為何必需去承擔這個男人的懦弱呢?也許真是上輩子欠他的吧!
     
    在醫院待到了九點,帶著五姐回桃園來住了一夜。
    今日,姐妹倆一起逛街,度過了這個周末。
    她累,我也累。
    我想,我們都希望多點休息少點奔波,但,我們也期望相聚和相惜,或許下次,我們可以在家裡輕鬆的吃吃飯聊聊天看看書就好,那裡也別去逛了。
    夜裡送五姐搭車南回,心底真想叫時間停住,我討厭時間如此安靜快速的轉動天幕,我討厭這片黑幕背後等待出場的對白。
    這個星期過的很長,多上了一天班,每天過的像是坐上雲霄飛車,跟著老闆們的喜好起落,不過是個調職案,怎麼能搞到這般複雜.....想到明天想到那些不知如何收拾的殘局,心就一直往下沈。家事工作一樣叫人煩心,這是自己不够樂觀開朗嗎~
    小事瑣事,這世界上什麼才是大事?被一堆瑣事淹死跟被一件大事砸死,最大的差別是,一個死的緩慢,一個死的痛快。
    該睡了,郤沒有一絲休假心情,彷彿所謂的假期只是一場夢。我們都有那麼多事要做,休假怎麼郤只有那麼一點點。

    6月6日 星期六 (爭吵)

    一早,小老闆來說,大老闆同意放人,但,得等二個半月以上找到接手工作的人才能走(啥~以上是多久,總不能無限上岡吧~那有人家是那樣回覆的,那有答應跟沒答應有什麼不同???)
    我提出了折衷方案,希望能將以上改為確切日期,而如果到時接手人員還沒報到,可以情商現在的維護商廠增派人員協助。
    小老闆希望我將想法再去跟大老闆溝通看看,於是,我只得再次面對大老闆討論這讓他非常不悅的話題。
    然而,事情似乎一開端就錯了,大老闆完全聽不進我所提的過渡辦法,只聽到我要他確定放人的日期(放人?這辭一直讓我有種坐牢的感覺~當個公務員等同坐牢嗎????)
    戰火點燃,昨日的那點懶洋洋的情緒跟著早上與大老闆的爭吵化為灰燼,倆人的火氣燎燒到老闆的辦公室外都清晰的感受到炙人的火焰。
    他吼著說[沒有人這樣,說要走就要走的,就算是我女兒也不能這樣。]
    那話激起我的怒氣,我吼著回他[我一年前就說過了!一年前就說過一年後要調回桃園,要你找人來,這一年來我都不敢說要走,現在你怎麼能說我沒說過。]
    他氣紅了臉說[你說要走,我不是沒在幫你想,但你要給我時間,我這樣對你還不好嗎,你現在要我馬上放你走,沒有人這樣做的啦~]
    我氣的瞪圓了眼望著他[我沒有要你現在放我走,對方都說了可以等,但,你總得給我一個明確的日期,不然有誰會一直等,我又不是阿和,可以要對方一等就是八個月]
    我們就這樣越吼越大聲,兩張緊繃的臉怒目而視,直到我掉下淚來。
    我不懂,不過是要轉換個工作而已,怎麼會搞成這樣,我從來就不曾認為自己有那麼重要,也不過就是一份工作而已,取代那有什麼困難的,一段適應期過了之後,一切都會走回某個安全的常軌的呀,雖然那個新的軌道會跟現在略有不同,但,世界不都是這樣不停轉換著的嗎?
     
    步出大老闆的辦公室,我知道這次調職是不可能的了,在二老闆的辦公室裡,二老闆溫言分析,她說,以老大的習慣,第一次申調他是不可能放人的,妳得把希望放在二三次,而且,這個時機調過去也不好,等明年縣市選舉結束再看看會對妳比較有利。
    雖然二老闆說了許多,但,這也不過是一種安撫的手法,我自知,該收手了,這次調職事件只能這樣了。
     
    早上接了五姐的電話,說是二姐夫住院病情不太樂觀,她今兒下午會從台中上來到亞東醫院探病。
    丟下上午和大老闆爭吵後的紛亂,下午請了半天假,到醫院探看二姐夫了。

    6月5日 星期五 (不明)

    天氣放晴了?雨過天未青,厚厚的灰雲仍舖滿天空,只是少了雨聲的喧囂,世界安靜了下來。
    星期五了,只是完全沒有星期五的感覺及心情,人懶懶的。不想上班不想上課,瑜珈課我想暫停一段時間,給自己一段比較空閒的夜,早上醒來如是想。
    一整天裡,小老闆沒來跟我提他與大老闆談論的結果,一切平靜的叫人不安,摸不著頭緒,只能在心底惴測著。
     

    6月4日 星期四 (生存與幽默)

    夜雨如雷,驚醒一場混亂的夢境,攀著雨繩回到人間,郤又有不知身在何處的茫然。
    調職文來了,工作仍懸在空中,不定數讓心跟著風中柳似的擺蘯。
    我總是說的一口好未來,其實,對於未來,只是習慣性的放棄掙扎,順著命運的水流,就看它會將自己帶往那裡。從某種形式來說,這也是一種賭。我能做的就只是將命運可能的安排,再做細部的規劃,讓自己在任何環境裡都能繼續"生存"。
    我的文字總是離不開自己的世界,而我的世界是那麼的小,每天面對的人事物是一種固定的循環。偶爾抬頭看天空,想著天空下的多少故事正在發生,如果離開了屋子,走入形形色色的人群,走入別人的故事裡觀看,這樣是否就能豐富自己的文字,進而豐富了自己的人生?我不知道,這樣渴望擷取別人的故事是否真能為自己乾涸的人生澆灌出什麼來。
    這是此刻我為自己找這份新工作尋索出來的理由之一,由內勤工作轉換外勤,在街頭巷里裡看看人生百態,看看自己可不可能找出一些跟以往不同的人生觀點。
     
    然而,事情總是不是自己想如何就能如何的。
    面對這次工作轉換的事件而引發的人事糾葛,我想相信什麼,郤又不確定真能相信...我害怕期待,因為我期待的一向不如預期。更糟的是,我的一意孤行總是錯~
    不安一直跟隨,除非塵埃落定,然而,最後的結果會不會引來更多的不安呢?我無知~我一直都是無知的.....
     
    今晚在課堂上重看了潛水鐘與蝴蝶,老師問我,有什麼想法,我的回答是"幽默",主角在最悲慘的情境下,發揮了他的幽默,引領被困鎖在無法動彈的軀體裡的靈魂穿越時空,在想像裡遨翔。而幽默郤是非常難學的一門學問,尤其是嚴謹習慣的東方人。
    面對生命困境,東方人有堅忍的耐力,積極努力面對,但,未必懂得如何幽默以對~所以我們總是悲情。
    老師問我,再次重看這部片子,有何不同的感受,我說了些屁話,其實,我的感覺淡了。觸動學員們討論的感動,我在第一次看時的日記都寫過思考過,再看,似乎不再有那麼多感受了,反而單純的只是欣賞拍攝的面畫及對白裡的幽默。
    片子真正觸動我的反而是無意間勾動我想起今天下班時怡軒的對話及表情。過度的笑容及開朗的模樣,她試圖以幽默的態度來面對我申請調職帶給她的不安。我想~光這一點,就是我想學而學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