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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6日 星期日 (養豬)昨日睡了一整個下午,而倦意卻像無底洞,怎麼都踏不到札實的土地。
為了提升精神,一早等到九點就開始換裝,興沖沖的打算到一樓使用社區新購的跑步機,好好的運動一番,然而.......誰知.....
是不是社區舊了,管理也會越來越差,新的跑步機比舊的功能還陽春,竟連坡度都沒,最糟的是,連操作說明都沒有,而社區主任是一問三不知,還甘脆叫我自己想辦法試試看。在經過十分鐘的嘗試後,終於決定放棄,還是回家繼續補眠吧。
這一天只得仍然以養豬的方式,渡過了。 7月25日 星期六 (外拍金寶山)為了趕在七點前到達萬里的金寶山參加攝影課的外拍,今兒起了個大旱,凌晨四點,天色昏暗裡,梳洗打扮,凌晨五點二十分,天色已亮,鯨藍的天空上一輪早日緩緩升空,幾縷雲彩如帶纒於腰際,而我,人車已在高速公路上奔馳,雖神往這絢麗的旭日,卻已停不下往前奔馳的腳步。
早晨的公路上飛奔的車輛還不算多,在沒有阻塞的情況下,順利的通過七堵的收費站,接著依循著前一夜一位朋友的口述路線,下交流道轉接62號快速道路,在幾經峰迴路轉後,直接到了大武崙。穿過大武崙的邊境,沿著2號公路,終於接到了往萬里金山的15號濱海公路。
這一路沿海的清晨,晨光照耀著海面,海平面上波光粼粼,煞是美麗,若不是為了趕路,真想找個堤岸,呆呆的看上半個時辰。將美色盡收眼底。
北海岸的清晨,海美的如此炫麗耀眼卻又如此寧靜,吵雜喧鬧的遊客尚在夢中,讓鷗鳥獨享海波雲天,我忽的想,為何非得匆匆趕赴金寶山不可呢。
當然,那是承諾,所以不管一路的誘惑有多麼迷人,都只能"信"守承諾,匆匆而過。
只可惜了金寶山上的外拍行程並不如自己預期的(我的預期是什麼呢?其實我也不知,總之,不該是這種感覺,一群人緊緊依著老師,像群爭食的秃鷲從天而降的搶食一塊肥美的鮮肉....),我發現,自己竟無法溶入其中情境,心底油然升起一股沮喪之情。
我在人群外,一個人遊蘯著,我仔細端詳那些如我般被人群冷落了的石像。偶爾坐在一尊石像前,我以指盤觸石像飄飛的衣帶,以手輕握石像厚實的手指,傾斜的陽光在石像身上交織出明暗對比濃郁的光影,時間在其間快速的移動,石像似亙古不動,而時間就在其間奔騰。
我想著,學攝影到底在學些什麼????老師學員興奮的在找尋最奇特的角度拍攝著某個特別的石像,偶爾還為了製造某種效果,在某個最佳位置放入自備的物品,成功的完成自製的場景,這一切就如同加工廠,拍攝者努力加工製造出一幀心中擺設完美的相片?
我們想要照相倒底是為了什麼?難倒不是為了留住我們眼底那些霎那間的感動嗎?怎麼連感動都是經由加工製造生產的呢?
然而,從另一種角度想,或許我的感嘆及質疑也有些無聊,藝術原就沒有一定的形式可以定義,影像的拍攝跟商業海報的製作,除了最終的目標外,原就很難區隔。
但,關於最終的目標,這又再次令我陷入迷惘中了,我拿相機,如果不是為了創作出一張美麗搧動人心的商業海報,那,我想要捉住什麼,表達什麼????又或則,我想看到什麼?那些走入鏡頭並留下身影的,可有話對我們說。
這次帶隊的劉老師說,文字無法如相片那般直接衝擊人心。一個手持相機者,在拍攝的過程中,心中是怎麼想的?嗯~這個畫面安排的太好了....或者,這個畫面應該再往左往右往前往後偏移一點....那些拍攝過程眼中飄飛的角度畫面,對拍攝者的衝擊是什麼?除了找到好視角的興奮情緒外,可還有其他?曾有心酸...欲淚的傷痛嗎...
在一座墓園,我看到一群為石像瘋狂興奮的攝影者。郤似乎無人想到這裡有多少靈魂在此尋求安息。無人靜立一座石像前,不為什麼,只是單純的冥想他在這裡漫長無言的歲月。每一尊石像都彷彿就是一縷安臥的靈魂,無聲的存在無盡的時空裡。
我想起很久以前的一則故事,聽說某國一位戰地記者,在戰區看到一位受難者,他第一時間並不是伸出援手,而是拿起相機,那張照片......拍的生動,卻抺煞了人性.....拍攝者的人性。
說著寫著,像是自己討厭拍照似的,其實不是,只是找不到自己應該有的感覺,我不知,自己要拍什麼??????為什麼我不能跟大夥一樣,很興奮很瘋狂就好,為什麼我總是容易失落,容易尋問自己....為什麼....
有時,我甚至懷疑,這是自己為自己的能力不足所找的藉口嗎??讓自己可以輕易的逃離人群,站在人群外去看那些努力向上的人們嗎?
學攝影,讓我...深感挫折.........因為,越是在人群裡,越是感到孤獨。(我似乎已習慣耽溺在一個人邊走邊看的世界裡)
我在八點二十分決定離開,一個人開著車,沿著北海岸往南一路經過石門三芝淡水八里竹圍,回到家已近正午。
我猜想,那群攝影學會的師生們,應該沒人會發現我的離開,甚或,根本不知我曾存在過吧......呵!看來接下來的外拍,我大概不太可能參與了。
這也許是我跟攝影的緣份仍還未到也說不定,年歲越大,就愈來愈相信,緣份二字所含括的不僅止於人跟人之間,萬事萬物間都有一種無形的因緣牽引著我們一路走向如今的道路,成為如今這般的人。
因為今晨實在太早起了,又一個人開車遊走大半個北海岸,回來後,足足沈睡了一下午,總覺疲倦怎麼也消彌不了........(嗯~我得了噬睡症...) 7月24日 星期五 (很機車的考核)週末了,這個早晨卻得比往常更早出門,好趕往信義區的中油大樓國光廳聽一場極無趣的講座。
資安巡迴講座是由行政院技服中心每年必辦的活動,然而,那些演講年年如斯,對這些資訊人員來說,都是些空談,對實質的工作一點效用也沒。
如果說這個講座有什麼值得期待的,呵~呵~就是中間休息時的點心,還不錯吃嘍。只是今年也許受了景氣影響,點心竟然縮水了......
一場資安講座花去了一半天時間,剩下的半天,全花在網站考核的資料檢索作業補登裡了。
說到市府的考核作業,總叫人深深的嘆息不止。考核要求多數是研考會的主意,偏系統是資訊處在管,光這兩個單位就足以搞死底下的一群機關了,系統改版進度難以配合考核指標要求,再加個行政院不時沒頭沒腦的來一堆必需達到的規範及檢測機制,而且,那些規範往往語焉不詳的(套句中山所資訊說的話,真是個"天書".....)。
唉.....身在政府部門才能理解其橫向溝通有多麼給他機車....車...車...車...... 7月23日 星期四 (冷)今晨窗外的雲好似西遊記中孫悟空的筋抖雲,一朵一朵的....像漫畫似的。(齊天大聖呢?怎沒看到站在雲端抬起手在眉峰.....瞭望遠方)
每天早晨這一小段出神發呆的時光,也是回溯的時光,回溯昨日的種種。逝去了的時光,不知為何,不管是快樂的還是不快樂的,我總是滿懷疑惑著自己是否好好對待日子及日子裡的人事物.....
唉,最難的正是此,我們如何能確認或證明自己沒有虧待了生命裡的時光,時光是看似具體實而抽象的容器,亦如愛。
愛這東西,像空氣,很輕易的佔滿空間。當它佔滿了心房,只要心微微的收縮,就會擠出一團一團的嘆息...無形無色,卻真實的無所不在。
今兒中午值班,偏不巧,臨中午前一位廠商來查看會議室音控系統,一忙忙過了12點,而接著12點半又是長達三個小時的大廳值班工作,於是,這個中午將人餓的頭眼花的。
夜裡的攝影課,老師又換回了第一堂課的劉老師,她對攝影的熱愛,在課堂上表露無遺,她總是非常興奮的介紹她的每一幅作品,還有那些拍攝過程裡的點點滴滴,她一再的提醒我們去她的網站看看,並不時的告訴我們她為那幅畫寫過什麼樣的文字或文章。她說,要會拍,然後才慢慢學會寫,她說,文字不如相片可以明確且有力的表達意象,她說,她開始學攝影的第一年,每個星期至少要花掉二萬多塊錢.......她說,她是處女座的,所以她一切要求完美......
我心底想的是,唉~果然是有錢人家呀.......還有...在她話語中總是強調,文字不如圖像,但是,在她眼底那希望我們去閱讀她的文字的急切性,恐怕連她自己都未察覺,她多麼希望在文字上被認同。
老實說,看著投影片裡的數不盡的相片,美雖美矣,但是,過多的數量,每張都有雷同的模糊的印象,最後,除了漂亮二字外,真找不出什麼感覺。
數大是麻痺知覺的原因嗎???這也是一種過度製造的失溫症嗎?現在,逐漸的對攝影失去了曾有過的熱忱......
還有哇,攝影課的冷氣真是~冷死人了。 7月22日 星期三 (日蝕)上午將發生本世紀時間最長一次的日全食。台灣的天空,早上8點23分開始,就可以看到太陽缺了一角,慢慢黑影越擴越大,到9點40分,太陽幾乎被遮光,變成上弦月一樣,一直到11點多才復圓,全程大約歷時2小時42分鐘。這是摘自昨日的新聞片段,從昨兒聽說,今早會有450年難得一見的日蝕,我就莫名的興奮著,實在很難想像,我長這麼大以來,這竟是我第一次看到日蝕,哇~傳說中的天狗食日,這要在古代,可是不得了的大事,當然,在這個時代仍是大事,只是,人們看待的心情不同了,我們當成天文奇景觀賞,而古人卻可能因此自然現象而起禍端。其實禍不是自然帶來的,而是無知的人禍,從現在看古代,唉,我們才知,無知的悲哀。或許這就是人類為何至力於解開自然之謎,我們都不想當個無知的人,活在無名的恐懼裡。
這世紀裡難得一見的奇景,終於被我拍下了,幾張如月牙般的太陽,實在看不出那是太陽,而MARK也說,妳怎麼證明這是太陽不是月亮,呵~說的也是。恐怕日子久了,連我自己都會分不清這是月亮還是太陽了吧!
今早出門前,忽滴想起昨日許多事,昨日一早禮堂放了一部電影"當幸福來開門",同事說,有電影看又可以賺學習時數,這麼好康的事怎麼能錯過。話雖如此,我們倆仍只是上去簽了名就回到工作上,唉~這就是理論與實務的差距。
然後....我想起了你,想起了你常會問我[今天有什麼有趣的事呀~],這句話總讓我有一種回家窩在廚房看著媽媽忙碌的畫面.....不知為何,那一點點溫馨卻讓我恍惚的什麼也想不起來....
是不是站的太近反而失焦的,看不到全貌,總得等時間拉長了距離,才又逐一的回到了視線裡。再到距離越來越遠越來越模糊,終於,再次失焦,而這次,因為距離太遠,再也看不到那些日子裡的種種影像..... 7月21日 星期二 [活佛之死]昨兒帶著星期六在賣場買回的藏族小說"活佛之死"在車上翻看,看到第13頁就有一股衝動想把書退回去(呃~買東西不是都有七天鑑賞期嗎?那買書~算不算?).....這根本就是一本西藏的偶像電視劇本嘛,極老套的的愛情故事,灑狗血的悲劇結局,整個故事大概僅需一頁至二頁就訴說的完,如再簡約一點,大概就幾行字吧,故事是說,一位24歲的年輕轉世活佛,在西藏的香浪節上認識了一位24歲的藏族舞孃卓瑪,活佛因為從小生活在寺裡,被教育成一名人們仰望的高僧,所以在愛情與信仰之間擺蘯,最後,為了愛情,他決定還俗,當然這樣的代價很大,他必需從被供養的不需生產的充滿靈性卻不食人間煙火的優渥生活裡走出來,進入俗世的世界,和他的情人一起面對柴米油塩的考驗。在經歷了現實的許多爭執和考驗後,原本找到工作並且相信生活會逐漸進入軌道的青年活佛卻聽到了愛人卓瑪提出分手的話,卓瑪因為發現自己罹患子宮頸癌,所以決定離開活佛,活佛因愛人的離開,又無顏面回寺,頓覺他的人生一無是處,故而舉槍自殺了。
這樣一個故事,有何值得歌頌的,而作者竟寫成了一本幾百頁的小說,裡頭淨是不斷重複的讚美及哀憐,讚美活佛的俊美,及他的情人卓瑪的美麗,哀憐年輕的活佛為愛輕生,關於這麼淺薄的愛,唉~這連文字描述都很沒深度及創意的小說,真個不如去買本言情小說回來看好了。
(我這麼批評會不會太不厚道了,書上介紹這位作者唐卡還是位年輕的女詩人耶,唉~難道是文化的鴻溝,讓我無法理解作者對愛情的歌詠嗎?作者說,她只書寫已死的愛情,因為如此的愛情才能凝結成永恆。如果,這是她心目中完美的愛情,那麼,我真覺得,這個作者本身很需要愛的教育。真正深隧的愛情,不管是死是活都定會先考量到所愛的人,不留遺撼不留責難給對方,而不是只求自己的解脫,以死來逃避愛情的挫折,是最下等的愛情)。
今早的蟬聲好響呀!!我站在陽台發了一陣呆,昨晚回來,巡看了一下陽台上的花,卻發現千曲花有些枯了,觸了觸花盆裡的泥,竟是如此的乾燥,早晨出門前不是才澆過水嗎,怎麼一滴水都沒留住呢?看那些紫色小碎花枯萎的樣子,唉~花,果然是美麗又嬌貴的東西,要欣賞她的美就得付出很多愛去照顧....
今天很早很早出門,帶著陽台上的花到辦公室,為她們換一個視野比較好的地方,希望那裡的大花盆可以讓她們的手腳伸展開來,她們的笑容更大更美(呃~不過,她們得挺得住高樓的強風才行呦~)
將花移入了辦公室陽台的花盆,我興奮的看了又看,高大的馬拉巴利樹下一朵朵小花小巧的開著,突然響起這樣一句話"我的快樂好淺薄"。對於旁人來說,我覺得快樂覺得美麗的其實有時小的讓人很難理解。老實說我也不理解自己怎能如此簡單就快樂呢?不是要更深邃更難被取悅才能張顯一個人的格調及內涵嗎?
不想了,我就是我,淺薄就淺薄吧。我大概一輩子也學不會如何假裝自己的內涵有多深沈。
昨日帶回了魚,今兒送去了花,突然覺得自己很像個搬運工。養魚又種花,我是提早在過退休老人的生活了嗎???
除了養魚種花,我的生活會不會忙碌的太枯燥了一點,假日時,有一點茫然,不知要怎麼安排遊玩,才發現自己竟然越來越不會玩了。
聽說~當一個人不懂得怎麼玩,這人就真的開始老嘍~呃,我是該認命的老了呢,還是垂死的掙扎,想盡辦法再找到可以玩的遊戲來證明自己.......還年輕....^^
突然想到,昨天跟胖子起了些小小的衝突(不知為何,我常在今日想起昨日,卻總是忘記今日是怎麼過的),他想在機房加放一台41U的機櫃,我要他先把那台壞了的箱型冷氣拆走,將機櫃放在冷氣的位置,這顯然跟他的想法不一樣,他竟說我不懂室內設計,唉~我是不懂,但,他要把機櫃放在入口處,以後機器進出會有問題,這是動線問題呀~一遇意見相左,似乎連朋友都不免有衝突。
人跟人相處,如何才能不讓意見衝突成為損傷情誼的刀刃,這才是最難的相處藝術。而我,一輩子都在學習這門技藝。
嗯~今天胖子還說,三個女人可以成立一座菜市場,而資訊室只要二個女人就可以辦到。呵~呵~呵~....他太不了解資訊室的運作了,其實只要...一個女人就辦到了....^_^....我得承認,我的笑聲很響亮,有時,這裡的喧鬧,多半是我的聲音引起的。 更多時候,我並不自覺自己的笑聲有那麼的引人側目。
午休時利用那一點時光,逛了逛朋友們的網站,似乎只要這麼遠遠的觀看著朋友們的生活,就會覺得他們離的不遠....網誌真是個特異的世界,讓忙碌的現代人找到了自由交流的空間,讓生活忙碌的朋友,都可以遠遠的關心著.....
7月20日 星期一 (夥伴)天氣陰沈卻高溫悶熱,午後,辦公室安靜的讓人有些昏沈.....不忙碌反而不知所措....
到了傍晚,下班的時刻,天空暗了,辦公室關了冷氣,燈一盞一盞的滅了,我看見俊宇一個人拿著長條的輪軌,一個人裝訂,一個人遊走在三個樓層間忙碌著,這讓我想起了以前和佳瑩一起工作的時光,那時佳瑩的工作角色就如現今的俊宇,但是,我們總是一起分擔工作,一起快樂一起煩腦,不分彼此。嗯~有夥伴真好,這是我比別人幸運的地方吧。呵~或許這也是佳瑩懷念並一直想要我調往她現在單位的原因吧,只不過,人生聚散總有因緣,我想,我們大該很難再在一起工作了吧。
中午空檔時,接到了偉智的電話,他說,我的車子保險已處理好了,就等我什麼時候有空,一起吃個飯。他說,好久不見,好多話想說給我聽,嗯~再加上J及胖子的邀約,接下來好像會有很多大餐等著哩,真是即期待又怕~唉~胖呀。
夜裡搭車回來的路上,莫名丟失了傘,怎麼也想不起到底是在那兒將它遺落了的。
唉!我們從來無法得知何時緣起何時緣滅,只能任憑聚散如浪襲來,又自離開。 7月19日 星期日 (加冰的檸檬水)今天原是攝影課的第2堂外拍課,地點是中正紀念堂(不知為何,攝影教學似乎特愛到這裡來,每個人都來拍這裡的花草建築,像是非得經過這裡的洗禮跟認可,才能說,嗯~我有學過攝影哦~哇哩~)
只是,集合的時間訂在七點,我呀~一睡睡到了快七點,醒來後,就以這冠冕堂皇的理由,留在家裡~繼續養眠了。
養眠養到一個程度,終於連周公都看不下去,硬是把我踢出了夢裡。
悠悠晃晃的早晨,心血來潮,開始幫陽台的鐵架去鏽,一心想幫它改妝上漆。就這麼揮汗似雨的,拿著鐵刷刷了一上午才發現,這鏽了的架子花去的時間跟力氣算算成本,真不如新買一組架子算了。
唉~人常常莫名其妙的做一些連自己都不能理解的蠢事,所以,以後千萬別輕易笑人蠢。
雖然說是在陽台白白花掉了一個早晨,但,今天的天氣,雲裡帶風,風吹走了燠熱的暑氣,卻把蟬聲送上了高樓.....也說不上來那裡像,就直覺得這有老家的味道,是散漫嗎?還是蟬聲?總之,因為那一點點與過往回憶的神似,心情像杯加了冰的檸檬水,有著淡淡的清涼。
今夜在蘇活泰式館吃晚餐,上次來這裡用餐是兩年前的月圓夜,一輪晶亮的圓亮就掛在屋頂跟路燈互相較量,今夜沒看到那樣圓睜的月,但,有一種滿溢的情緒如那年的月光,灑滿了心房。 7月18日 星期六 [愛的預習課]今天的天空晴的很灰暗,高溫和天空的色彩很不搭,像是個生悶氣的人,有滿腹勞騒無處可渲洩,嗯~我想,寧可他(天空)大哭一場吧....
....跟H聊過後發現,要改木板門的顏色得大費周張,決定接受他的建議,先找一塊踢腳板來試試,如果效果不錯,再加門框。重點是,踢腳板的顏色我不討厭呀,幹嘛要換。到是家裡的牆壁很久沒上水泥漆了,要不要也找個時間漆一漆呢?呃~還是想想就好,漆牆壁可是很累人的工作。
這個星期六有些無所事事的感覺。
在家中待到決定出門覓食前,心血來潮,撿起一對壞了許久的耳環,進行修改,改造過的耳環,一付變成了二付,原本有點索然無味的心情,竟為這一點點小事,開心起來。
不將期待放在渺茫不可知的未來,只是努力實現己力所能及的事物,這是此刻突來的領悟。
或許我們會有那麼多的不快樂,有泰半是來自於對未來過度的期望吧。
逛了半天的賣場,買回了一本書及五盆小花。花有黃色馬櫻丹、白色繁星、黃色情人菊、紫色紫河、紅色千曲。這些是我為辦公室後陽台遴選的花卉。我打算將這些小花種在高大的馬拉巴栗樹下,讓單調的陽台多些豔麗的色彩。
這次選擇的花種都是公園處處可見的強耐性路邊小花,唯有千曲是花圃女主人介紹的,我有點擔心這花的個頭太高而枝太細,不知能不能耐得住高樓的強風,唉,這就像有些男人明知娶個嬌嬌女有多難照顧,但還是拒絶不了美色的吸引,總想試試,這是人性吧。只希望這花要比我想的堅強嘍。
在等待移植到辦公室陽台前,我先將花放入空了許久的彩色小陶盆,一一擺放在陽台,看著這五顏六色的彩盆及花卉,突然有些捨不得拿到辦公室了。嗯~或許,改天再去買幾盆花回來,妝點自家的後陽台吧。 人的心念真是瞬息萬變呀,前些日子還岌岌求去,現在卻一心一意妝點起辦公室的後陽台,關於明天,誰知會不會突然被雷打到,留下荒園殘花。世事難料,惟有當下,是我們可以努力去經營的。我在今天終於讀完了泰國作家珍‧維查奇瓦的[愛的預習課]。
這算是一本青少年讀本吧,故事裡的主角是個十三歲的女孩卡娣,作者透過卡娣去瞭望卡娣身邊每個生命的愛與悲喜,提醒我們,如何去愛才不傷人。
愛的預習課|有的時候我們會傷人很深,自己卻渾然不覺。那些最愛我們的人是最脆弱的。.....P.140
愛是會傷人的,我想,每個人多多少少都有過體驗,不管是傷人還是被傷,然而,我們仍常在不自覺裡繼續以愛為名,互相傷害著。 這本書讓我感動的正是書裡那些平淡卻互相容納的愛。
愛或許會讓我們受傷,但學習能讓我們懂得如何不受愛的傷害,而不是因為害怕受到傷害而遠離愛。這看似簡單的道理,我卻走了大半輩子,才懂得了。
我很喜歡閱讀來自不同國家的翻譯書,從那個國家的那個土地生長的人的文字裡,我似乎也跨越了時空人文的距離,看到了相似的人性。這讓我感到安心。讓我覺得,我所生存的土地比我眼所能及的更遼遠。 7月17日 星期五 (這就是人生)天空看來大有萬里無雲之勢,這背後會隱藏了狂風暴雨嗎???
結果再次印證了莫非定律,你以為會發生的事就一定不會發生。
到了辦公室才知,颱風並沒有如預期的在今晚抵達台灣,僅以裙襬掃過南台灣的海岸。
不管颱風為何臨時改變了心意,總之,她不來,對我來說就是個莫大的好消息了。
雖然沒有颱風欲來的風雨陣勢,但,這天城市裡仍充滿了流竄的風。
我凝望了背後的城市,窗外的風好大,雲跑的飛快,遠山青一塊黑一塊的,而橫跨了整個城市的半輪彩虹,像一座七彩的拱門,就這麼將一切納入門中....
我想起了有次在文學影像課堂上討論[活出意義來]那本書,里美老師講到書中人在苦難時仍然會為天空裡絶美的晚霞驚嘆。關於美,真是奇妙的感受呀!
就在將下班的這一刻,突然又想起早晨的一二事來。
首先,在電梯裡遇上了以前常在社區影院一起看電影的阿姨,她問我怎麼大半年沒來看電影了,這才驚覺,嗯~這半年的週末似乎跟去年忙的很不一樣...。我們原以為日子過的很一致,然而,就算是一樣的地方一樣的生活方式,我們仍不斷在改變,只是,自己並未察覺呀!
另一事,是在辦公大樓的樓廊遇上了行色匆匆的靜宜,她問我可不可以幫她喝了手上那杯剛從7-11買來咖啡,她正急著去搭捷運,裝咖啡的紙袋濕了,要拿在手上挺不方便的,於是,我莫名的收到了一杯熱騰騰的拿鐵。生活裡的驚喜一直都在無法預知的下一刻等待著!所以,不管生活裡有多麼絶望,都不要放棄活著面對下一刻的驚喜。
然而,就在我喜孜孜的過完這個上班日,當我揹上包包,關上辦公室的門的那一刻,咔喳一聲,天吶,門怎麼會鎖上了捏,最慘的是,鑰匙躺在辦公室裡頭,而我,只能在門外哀嚎。
唉.......這就是人生,總是悲喜交織的出現,讓人即快樂又憂傷。 夢見昨夜做了一個夢,這夢一直夢到醒過來....
夢裡,晴和我帶著媽媽去了一家餐廳。
餐廳生意好極了。晴提早預訂了餐位。我們到得早,店裡客人零零落落的。
入位後,我和晴走到餐廳後院洗手。那兒有好大一片人工湖,湖岸有一座高牆,牆邊有一座人工山岩,岩頂長著高大茂密的樹,延著岩頂邊線,有一群人一個接著一個的攀著岩壁走著。
晴往回走,回到了餐廳裡,我卻走向了高牆。牆邊錯身,原來牆後有條路,路的兩旁是墓碑。延著路,轉過了個彎,彎後有一大片草坡,坡上植著直挺的衫樹,遊客散落四處。環坡外緣而上,有兩個表演隊伍聚在上緣,其中一隊穿著紅色舞衣正在照像,另一是,古典樂團,仍在演奏,然而,我卻沒有聽見任何音律飄揚。這裡像是默片裡的場景,看得到喧嘩,卻寂靜無聲。
再往上走,是一片森林入口,路非常的小,只容一人往上攀爬,在我前方,一位穿著登山衣的中年男子對我伸出了援手,而我,郤在那一刻猶豫了。我知那是往岩頂的路。如果再往上走,必會連接到我在湖畔抬頭看到的那片岩頂綠林及那條岩頂棱線。
我沒遞出我的手,反而,轉身回頭了。那男人有點失望的對我說了些什麼,我沒聽到,只是心底抱著些微遺撼的情緒走回湖畔。
我沒有延著原路走回餐廳,反而好奇的走向某一扇門,走出門外,像是個分鏡攝影的拍攝手法,我不知自己是如何來到餐廳外的入口的。
餐廳外停滿了機車,我在擠過成排的機車,走到餐廳門口,門外的服務人員卻將我當成了尋人的訪客,我提了晴的名字,說了我是餐廳已訂位的食客,晴聞聲走了出來,而餐廳服務人員卻怎麼也不讓我進入,她說,離開了要再進入得重新付費。
我倔強的賭氣著,怎麼也不肯再付一次費用。於是,我一個人坐在滿排機車的廊道,遠望著媽媽和晴在餐廳裡用餐,孤單的猜測著她們在聊些什麼呢?媽媽看起來很健康的樣子,一點也沒有生病那時憔悴的模樣。
在夢裡,我以為,我只要一直等在門口,媽媽和晴吃飽了就會從門口出來,我就會抱著媽媽,問她過的好不好,告訴她,我很想念她。然而,夢似乎不够長,至少不够長到讓我的等待有結果......
我向來不是個小氣的人,卻是賭氣的人,為何連這缺點都帶到了夢裡呢?要夢到媽媽對我來說是非常難得的,況且是那麼健康快樂的媽媽....而我卻錯過了與她共餐的機會........ 7月16日 星期四 (被雷打到般)今晨的天空有濃濃的雲,從銀白到深灰,像是一塊弄髒了的緞布,有些可惜了。
來到辦公室首先聽到的消息是,新颱「莫拉菲」今晚形成.....影響陸地時間從明晚深夜至星期日上午。
如果颱風真在明晚登台,那接著而來的星期六、日假期就全泡湯了,其中還有一堂攝影協會的外拍,眼看著就要成夢幻泡影......情緒不覺低沈中....
夜裡上課,果然討論起了颱風問題,劉老師回憶了往事,也曾有次外拍遇上了颱風天,結果當天只有二名老師和一名助教到場,嗯~這些老師真的是瘋狂的愛著攝影呀!
今夜的授課老師是協會的連理事長,我在第一堂課時就已見過他了,當時至今心底一直不敢確定他是否就是那年南下鹿港城鄉交流中的那位前發展協會理事長。
在那趟旅程中,他是同車裡惟一讓我印象深刻的人,過白的膚色及白髮讓我聯想到月亮的孩子,在那一車好杯中物酒色財氣滿身滿臉的里長或所謂的地方庄仕紳中,他是難得的和善的,(嗯~我說的和善是,至少不會因為你是女人,就灌妳酒,儘說些五四三的渾話)。
也許他或許也同我一樣有著面善確又不甚確定的疑惑,今兒課堂裡,他在解說色溫與色差時,突然遠遠指了指我,以我今日身上的衣服的顏色舉例,呃,我彷彿瞬間被雷打到般,全班將近百人,上百隻眼全轉向了我,那突如其來的許多目光,真把我嚇了一跳。
呵~理事長,您這是那門子的幽默捏......就算我沒表現出認得您,就算我只是默默的聽講,您也別這樣嚇我呀......
因為上課,再次錯過了美里老師與同學們今夜的卡拉OK聚會,為此,我寫了簡短的信箋把遺撼告訴了美里老師,她回信說,下次會考慮星期四以外的時間,唉!相聚是緣,刻意難求。不過,真的很謝謝她那麼的努力去照顧每一個學生。她真的是個很甜的老師。 7月15日 星期三 (我的快樂有大半是來自未成形的想像)一覺醒來,昨夜雨後的涼意全消失在夜裡,亞熱帶夏季的濕熱讓人沈昏.......醒的好模糊.....
這兩天怡軒不在,每到下午,辦公室少了點人氣,忙碌裡仍覺冷冷清清的。
還好工作繫住了注意力,再加上最近迷上了手工藝及小小園藝,下班前,總會走入陽台,為幾株盆栽澆水,然後,思索著,該為這麼添些什麼好呢?
為了自己想像裡的花園榮景,竟莫名的興奮起來,似乎,那些五顏六色的花草,已從想像裡逐一走入未來的花園了.....(呵~我的快樂有大半是來自未成形的想像)
除了未來花園,我還想,依著買回的居家工藝書教的,把廚房及陽台上的兩個生銹了的鐵架重新上漆,再把浴室的木門漆成鮮黃,嗯......不管何時,我似乎總能為自己找到填補時間的事情,這就是為何我能一個人過日子而不會寂寞的發瘋的原因嗎? 7月14日 星期二 (失去與擁有)凌晨半夜,一陣地動天搖,搖醒了原就半眠半夢的邊緣人,呆在床上,沒有慌張沒有反應,只是好奇下一刻是否真的會天崩地裂?直到世界再次回到平靜,人再度跌入半個夢境裡,另一半,仍在境外恍惚的徘徊。
清晨起來,昨夜的一場地震已沈入地底深處了然無聲,讓人分不清,那會不會只是夜夢裡的一段劇情?
唉,誰能分的清,是醒著的夢真實仰是睡著的夢真實.......
許是夜的那場突來又乍然戞止的地震,牽連著自己去回溯昨日閱讀裡的文字。我把前日賣場買回的泰國翻譯小品小說[愛的預習課]從包包裡拾了起來,翻動書頁,依憑淺薄的記憶,找到了昨日車上讀到的片段句子。
人生是一連串在[失去]中認識[擁有]的過程。........./愛的預習課/.....P.6
我想著,難到不經失去,我們就真的無法認識擁有嗎?關於[擁有]是否藏有比握在手中更深層的意義?當在我們的生命裡永遠的失去了一個人時,我們會如何來定義他存在我們生命裡的[擁有]是曾經還是永恆?
在生離死別的磨難中,我們一點一滴地回到了生命中各式各樣不同的愛的系統中,而這些系統是息息相關、互相作用著的。.../愛的預習課/...P.6
是否,每一種失去,都讓我們重新回溯與失去相關的種種經歷,重新審視並看待與失去的關係,並因失去而宽容了所有的齟齬與衝突。
愛情不是人生一切的答案,卻可能是人間能量的起點。...../愛的預習課/......p.8
這個世界有多少人真能擁有愛情的能量呢?我如是想著.....
這兩天我不斷的張開又握緊我的手掌,我執迷的觀看自己的掌紋,不斷的想起在書局翻看的那本掌紋書,關於命運,刻劃在手心裡的,由誰掌握呢?我嗎......如果是,那是誰為我在掌心留下了孤寂的預言?
孤寂又如何~忙碌且平淡的生活似乎也沒什麼不好,就像一條小河,靜靜的流過山川原野,經過所有的風景,留下所有的風景,而那些曾經美麗過的倒影,最終也只是清澈的一滴水影。
每一顆水滴的流浪其實都只是一條循環的原鄉路,而水滴總是遺忘,那些不斷重複經過的地方。
早晨的辦公室仍忙碌著,下午則到了市府聽windows7的課程。
下課後,帶了一小包的櫻桃,直上市府頂樓,和佳瑩在她的辦公室裡小聚了片刻。
家裡客廳沒裝冷氣對我來說一直不是個困擾,除非~在夏季突然湧入大量客人。上上星期的生日聚餐裡,大夥臨時起意約了這星期六來家裡學做皂,直到上星期天的高溫才讓我感覺到沒有冷氣這事,嚴重了,小小客廳同時擠入五六人已屬過熱,再加上做皂加熱的高溫,怕會有人中暑吧~今兒把憂慮跟佳瑩說了。於是,佳瑩緊急電話連絡課長及蘭英,決定等秋高氣爽的十月再約。
這個約會,就這麼匆匆起,又匆匆落,尚未及呱呱落地,就胎死腹中了。 7月13日 星期一 (等待)凌晨醒來,從床上抬頭望著窗,窗外深藍的天空有一顆極亮的星星,他的身旁還伴著一顆小星,深藍的雲遮避了所有的天空,惟獨這兩顆星子從雲縫裡鑽了出來,探看熱鬧又寂寞的塵間,我征愣的想,多數的群聚並不能掩飾單一寂寞的本質.....我羨慕起天上相依的兩顆星.....
我看著天空緩緩的褪下黑衫 ,卻把黑衫晾掛在我的眼眶,深深的深深的倦意在天空醒來後,才爬入了我的窗裡....唉!此刻卻是我該收拾起恍惚的心情,上班的時候了。你呢?此刻人已在那裡了....靜默了許久的話機...何時會響~起.......
近鄉情怯,那是遊子回鄉的過程中最為煎熬的一段,因為曾熟悉的一切卻因時空轉化,變的不再確定,一切都如記憶中一個樣嗎?還是物是人非事事休?
我不是遊子,卻似遊子般,在時間的滴答聲中,惶惶的猜測,幾個星期短暫的失聯,是否成為永遠。我傻傻的想,然後,不斷的拉扯著飄忽的心。愈是在意,就愈是努力不在意,我為自己編織了無數的[沒關係],卻無法欺騙自己的失落與焦躁,為何我總是不敢生氣不敢要求不敢埋怨,結果難為了~自己。
我想好好愛一個人,於是,把我所知的一切知識都用上了,只希望沒有要求沒有負擔的讓對方幸福快樂,然而~我快樂嗎.........(我其實只是努力的漠視~自己的.....心痛......而你,如何能懂....)
7月12日 星期日 (眼底的世界)今天是攝影課的第一堂外拍,地點在酒泉街的孔廟,那兒我只經過一次,印象極為模糊。
也許是早晨諸天神佛比較清閒,也不知是那位聽到了我的祈禱,並且還大發慈心的成全我的祈禱,在保安宮旁的小公園邊竟然被我順利的找到了這方圓~呃~也不知是幾百尺內唯一的一個小車位,總之,我很幸運就對啦!
我本以為自己已够早到的了(足足提早了將近五十分鐘耶,說~我是不是很神經),沒想到一早孔廟前已有好幾個攝影課的學員拿著相機在那兒猛拍了。哇~學攝影真的會讓人發狂嗎?
看到這些學員們,人手一支重量級的相機,害我連包包都不好意思打開看看我這台小小台的傻瓜相機了。
我呢,跟著人家在園子裡晃蘯了半晌,實在看不出所以然來,只好找了棵樹蔭坐了下來,慢慢的欣賞這一園的晨光。
直到某一位課堂上的老師到了,一群學員像是鯉魚池裡的魚搶食遊客灑落的食物般,瞬間從園裡散落的四面八方湧向老師。
我看到這情勢,也覺自己不能坐上觀,即是學員之一,就該合群的溶入大家才是,於是,正準備拿出藏在包包裡的小傻瓜,咦~沒有?怎麼沒有東西捏?哇哩~不會是...要下車前為了減輕包包重量....
二話不說,我趕忙回頭找車子去。
果然,在被我從包包掏出丟在車上的那堆東西裡找到了我的小傻瓜。
我趕忙丟下背著的三腳架,拿起相機匆匆趕回孔廟拍攝現場。
一回到現場,廟內廣場已經一片人山人海啦(真的啦~這堂課的學員有將近百人耶,還有一團的日本觀光客夾雜其間,真的很熱鬧)。
我趕緊往人數最多的那群人裡擠,只是,唉~怎麼看都只看到老師的後腦勺捏。只遠遠傳來老師的叮嚀,拍暗處要以快門優先,記得要用腳架....
哦~腳架~呃~腳架~哇哩~我的腳架捏.......(唉~)
當大家開始拍攝後,人群自動以廟的四周散開分成數個據點,不斷游移重組。我也在其中四處游走,而且是,盲目的游走。
老實說,今天的太陽好熱呀,大太陽底下,老師教的很開心,學員們跟拍的很開心,而我~開心雖開心,但,真的不知自己倒底在拍些什麼,拍那些樑柱做什麼。
廟裡游走了三個鐘頭,心底一直想,就這麼丁點大的地方,呃~大家還要拍多久捏?
直到過了十一點,老師和學員們似乎興頭仍不減,我終於決定,悄悄的離開了~不帶走一片雲彩,只帶回數張不知所以的相片........
關於攝影,我想,我要學的恐怕不只是拍攝技巧而已,更重要的是,看世界的角度~這在我看來平凡無奇的孔廟,在那些多年攝影的人眼中,似乎有很多不一樣的美麗,是我看不到的。最奇的就是這,站在同樣的地方,不同的眼睛卻看到了不同的景像。 7月11日 星期六 (心又飄到了哪裡,就連自己看也看不清)終於到了星期六了。
這一個星期的時間是快速還是緩慢的從我的身上流過呢????對於那分離後的思念的不確定感,有一種徨徨然的悶熱像似高溫沸騰的霧白水氣衝撞著頂蓋,發出不規則的喀啦喀啦的聲響.....
你不在的日子,我總是反覆著,有時想念的欲狂,有時雲淡風清的甘願這麼一直下去。然後,當你回來的日子近了,我迷惑著,一切又要回到原點了嗎?這樣日復一日的輪迴,真是我要的嗎?我為何找不到第二種可能???
我努力漠視自己心底的聲音,在粉飾的太平裡,繼續邁著步伐恍惚的走著。
花去了半天的時間,補完了積欠許久的日記,洗了堆疊一個星期的衣服。再花半天的時間,看完一部電影,讀了三分之一本小說,逛了二個小時賣場,添購二本工藝書籍。
我想起了阿桑的"葉子"。歌詞不斷的在心底重覆,一遍又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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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子 是不會飛翔的翅膀
翅膀 是落在天上的葉子 天堂 原來應該不是妄想 只是我早已經遺忘 當初怎麼開始飛翔 *孤單 是一個人的狂歡 狂歡 是一群人的孤單 愛情 原來的開始是陪伴 但我也漸漸地遺忘 當時是怎樣有人陪伴 #我一個人吃飯 旅行 到處走走停停 也一個人看書 寫信 自己對話談心 只是心又飄到了哪裡 就連自己看也看不清 我想我不僅僅是失去你 ========== 7月10日 星期五 (流金歲月)文學與影像的課程昨日辦了這學期末的聚餐,可惜我得去上攝影的課,只好錯過了。錯過了這次,也不知還會不會有下次。 (關於下學期,我還不確定能撥出時間來選上這個課程,如果不能再去上課,這短短的半年就成絶響了,我想我會感到很可惜的,不過,人生本就不可能樣樣皆取,人總在衡量得失後,做出抉擇,選擇表面上對自己最有利的方式使用有限的時間。)
攝影協會課程與師資的安排真的別具用心,到昨日止進入第三堂課,這時我才搞清楚,配合每堂課的主題,授課老師都不同,而授這堂課的老師也兼當週外拍的指導老師,從理論到實機操作,一氣呵成,也就難怪會有這麼多人來報名了。
昨日的攝影課授課老師是張照煥老師,講述的主題是光圈與快門。
直到聽完這一堂課,我才真的對光圈與快門的搭配有了真實的概念,呵,從這句話大概就能了然我的攝影基礎有多爛了吧!
課堂裡張老師一直重覆著一句話[現在的攝影沒有技術了],我想,這是從傳統攝影一路走來的老師父的感慨,只是走入數位科技的年代,就真的沒有技術只需機器嗎?(呃~我這攝影白癡不也連機器都還操作不好嗎?)技術是由人操弄的,怎樣在現有的被普化了的科技裡,跳脫大眾的框限,表現出獨特的技法,不是更難的技術嗎?
我在辦公室裡跟Mark聊起了這話,Mark卻說,雖然一樣也是藝術的表現,但在加入許多電腦技術的協助後,也許這表現的手法而呈現的作品已不再可以稱為純然的攝影了。嗯~這是老師父所要表達的感慨嗎?曾經令人仰望而難入其門的攝影,如今在普及後卻逐漸步入死亡,價值因失去難度而不再珍貴,是這樣的嗎?
一物興一物落,自然的循環,不也在老師父滄桑的臉上處處可見。
今日下班前,副座從她的陽台一路逛到我的陽台來,突然敲了我背後的玻璃門,著實嚇了我一大跳。原來是我在閒聊時跟她提起了想在陽台種植苿莉及玫瑰,她特地來看我陽台上種的四個大花盆裡的植物。就這麼在她連續幾個不及格的叨唸裡,兩個女人重新幫植物鬆土修枝插枝...(她還說我的土質太硬了,改天她捉兩隻蚯蚓來給我.....呃!這...這...這好意我可不可以心領就好捏~)
在副座的"盛情"邀約下,我也光著腳Y子繞了一大圈的陽台到了她的後花園參觀,果然~枝葉茂密綠意扶疏,果然~她真的很閒.....
從她的後花園遠眺淡水河,夕陽的金色光芒灑落,橋上車輛奔馳著車水馬龍,橋下河水沈靜著波光粼粼,忽而想起了那句"流金歲月"的詞來。
副座豪情的說,在過些時日,我的花園植物養的好些後,她把她的沙漠玫瑰分一株給我養,我信心滿滿的回應,要她一個月後再來看看我的花園......
我總覺,副座也是個寂寞的人吧,從年輕到中年,最輝煌的時光都給了工作,如今,孓然一人等待退休,夜闌人靜時,她會後悔嗎?她說夜裡要去參加淑蓉兒子的幼稚園畢業典禮,淑蓉自她兒子上幼稚園開始,每天下午四點過後,孩子就會被送到辦公室來,孩子天真,到處亂竄,跑進了副座的辦公室裡,從此,副座成了小小孩的短時保姆,陪著他遊戲陪著看書說故事,有時我會想,淑蓉在這裡工作待人並不好,甚至口氣囂張的很,但連珠珠都說,她對副座的態度更甚,偏副座極愛淑蓉的兒子(因為,也只有這麼一個小孩每天出現在她的眼前,說來,也搞不清是誰陪伴著誰了),那感覺就像是奶奶疼孫子般,唉~這也算是另類的母以子貴的例子嗎?
終有一天,我也會到副座的年紀,那時的自己是否也會這般的孤獨又寂寞呢?
我又想起了你,離開或歸來,那一個是我比較期待的? 7月9日 星期四 (我和一本書的戀愛之路)早晨,煮了兩顆白水蛋,倒了一瓶牛奶,化好了妝,收好了包包,而我,卻慣性的坐在電腦桌前,緊抓著出門前的片刻時光不放。
有時,這碎片也似的短時光,也不真能做些什麼,寫封信,怕文不達意就得匆匆收筆,看點書,也讀不了幾行字,可,就是捨不得提早出門,結束這片段的時光。
於是,這個時刻成了我最想念你的時刻,望著螢幕望著窗外望著四周,就是望不到你的身影,我也像當兵的大頭兵,天天數著饅頭,數著你回來的日子。
終於待到不得不出門時,我從書箱裡翻出了一本書,將它帶出了門,從今天起,這本書將開始陪伴我一段時光,其中有部分是你不在的日子。
這是幾年前在書展買回的一本很冷門的小說,書名叫做”太古和其他的時間”。序裡譯者說,這是第1本波蘭文字直接轉譯為中文的書。為此,我買了回來,事後卻因不易看懂書中的故事,而逐漸淡忘。
書和人的相遇是緣,相遇後會不會相愛,何時相愛,又是另一種機緣~惟這緣起,就不滅了。愛上了一本書,細讀了一本書,他就永遠留在你的心底,再也不會離你而去。而且,他嫺靜且不善妒,優雅又充滿幽默,堪稱得上是"完美情人"。
我正重新認識這個被我冷落多年的朋友,甚而逐漸點燃彼此的愛戀。嗯,這本書與我的戀愛之路,真是曲折呀!像是同學多年,某天才恍然發現了彼此眼中的神彩,才開始墜入了愛河。 7月8日 星期三 (慢半拍)越來越明顯的感覺到瑜珈後的肌肉酸痛了。
對於運動後的肌肉酸痛反應,我一向都出現的很慢,有時還真以為自己很"強壯",直到第三天第四天....才知,一切都只是假像,我只是生理反應慢了半拍而已。
曾有些朋友說我的反應太快,關於這點,我一直很迷惑,其實,在我的理解和認知裡,自己的反應就如運動過後的肌肉酸痛反應,總是比別人慢半拍........
對於感情,更是如此,一句話,一個表情,一次抬望的眼神,我都得經過一段壓抑的發酵期,才開始有了情緒的反撲~這是我極難被理解的原因吧~(誰會理解,這傢伙心情不好竟是為了昨日的一句話呢,而那時看來明明都還很正常嘛~呃,這要我怎麼解釋呢,當下不是沒感覺,只是下意識的壓下了感覺,自以為可以漠視自己的感覺,其實~唉~圍堵的結果不是安然渡過,就是潰堤後更大的災難)
今兒工作很忙,這忙碌應會持續到這個星期結束。
忙什麼呢?忙今年度的電腦暨週邊採購的收尾工作,早上是驗收,主驗人員大老闆批示給了小老闆,這讓我唉,心底多了層不安,不知他會找些什麼花樣來為難我。
果然不出所料,從來也沒聽過看過在驗收現場跟廠商A東西的,他真是叫我看傻眼了,怡軒說[真沒看過這種男人,他當是去菜市場買菜的嗎?還老闆送根葱吧嘞~],唉~這男人真是連貪都上不了大台面。(我想,我現在不只是討厭他,他還真是叫我給看扁了~一個男人被人這樣不屑,真是可憐吧!這又驗證了一句名言,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不過一切都還算順利(呃~感謝主啊~阿彌陀佛),終算順利的在下午開始進行裝機移穖作業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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