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y's profile今宵酒醒.何處.楊柳岸.曉風.殘月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8月29日 星期五 (晚年)早晨的溫度降溫了,一點點水涼就足以讓焦熱了兩三個月的早晨消去火氣了,中元過後,中秋將至,時序是該有幾分早秋的味道了。
天氣涼了肚子就餓了,一早起來胃口特別的旺盛,煮了麵,淅瀝呼嚕的吞下腹,一份十足的滿足把情緒帶往高處,精神斗擻的上這星期最後的班去。
雖然明明已經填飽了肚子,但在等車之餘還是逛了火車站裡的7-11,站在各式冰飲前,我猶豫了許久,最後拿了瓶標榜著多乳少糖的統一乳酸菌。
以前年輕的時候,站在飲料販賣櫃前,猶豫的總是那種口味的飲料好喝,現在,站在飲料販賣櫃前猶豫的郤是那種飲料比較健康,從這些細微處真的就可以看出一個人的年齡了,似乎年歲越大就越沒有揮霍的本錢了。
照理說,都要休假了,這天應該沒啥心情工作,然而實際上郤是忙的連樓上的專題健康講座都抽不出空來參加。
下午三點半,又是輪值服務台的值星,我與秀英及兩位愛心媽媽一起耗在大廳的入口處,數著來來往往生張熟魏的面孔。
來這裡辦事的民眾大多不是申請社會福利救助的老先生老太太,就以屆齡入伍當兵的二十初頭小夥子居多。
這像是一個寫真又寫實的對照,人生的輝煌期和没落期,就在同一個大廳裡各據東西兩方。
有時我會在看著人來人往中不自覺的慨嘆發問,就像今日我看到的一對父子,高壯的父親仰首濶步走在前方,而面黃肌瘦的兒子低首緊跟在後,那份畏縮的樣,不知走在前方的父親心底有何感想?孩子是自己的好,然而如果孩子不如自己想像的好,甚至不如自己時,心底是不是也有千萬種慨嘆和擔憂?
走了一對父子,又走進了一位老人家,個子小小,頭似秃鷹般光亮,兩眼瞇成細小的線,嘴唇像童話故事書中插畫的老婆婆明顯的皺摺加上稀疏的牙讓他說起話來像是含了什麼東西在嘴裡含糊不清的,他穿了件過大的寛鬆黑色T恤及長褲,衣服不破郤明顯的有著塵垢,可一眼看出生活的不甚好。
他說,他來申請老人津貼的補助的,櫃台小姐跟他說他的年齡不符,得等滿六十五歲才能請領,他的女兒一個月給他一千塊生活費,他的兒子自己生活都快過不下去了,他的房租一個月要花三千塊,本想領了津貼好繳房租的,自己不是不想工作,只是連夜市的小吃店都不願請他,他沒這補貼怎麼活下去....
我想著站在他面前聽他訴說的愛心媽媽年歲和他相彷,怎麼歲月的痕跡落差如此的大?
大廳裡的等待沙發椅上兩個五六歲的小男孩爬上爬上的動個不停,相彷的年齡相彷的可愛。
人因際遇不同還是因自身的個性不同而讓歲月在身上刻劃出不同的圖騰?
秀英說我實在太愛思索了,我郤覺得,人到了某個年紀,也只能靠著思索代替記憶來時時提點自己,每一個步伐都在決定著前面的風景是秀麗的山水還是焦灼的荒原,而這還是一條只能前行不得回頭的單行道,直到終點,也只能說我就這樣過了一生,再也沒有第二次機會的。
大家總說要多愛自己一點,愛要及時呀~等到身體已衰,如何還有餘力愛誰呢?
心靈亦同。這是個多塵的世界,我不相信所謂的"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我寧願相信"時時勤拭拂",透過不斷的閱讀不斷的思索不斷的提點,讓自己的心靈在蒙塵時可以即時的拂淨。
我想要一個什麼樣的晚年呢?除了生死由命外,這裡有半數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上的吧! 8月28日 星期四 (計算的人生)清晨醒來,迎面而來的是撲鼻的花香,那份濃郁彷似人已在花海裡飄浮,走到客廳,窗台旁的那缸百花開的正燦,幾朵酒紅色玫瑰郤低下了頭,像似羞於見人,又似爭輸了百合而垂頭喪氣一般,幾條柳枝似的綠色碎葉從玻璃缸口垂了下來,如西出陽關前的那幾度回眸的揮別在客廳風扇的擺弄下搖曳著,這是昨夜從公司抱回來的花,經過了一晚郤比在公司時開的更璀燦,我想,我真是個不實際的人,怎麼就愛這些花花草草的點綴捏,似乎人生裡枯燥乏味的只剩這一點點花花草草堪以潤飾般。
我是不切實際的,但,人生真有必要事事都去計算金錢與實用的關係來定價嗎?在能力範圍內,就算以微薄的薪資買一次沈醉,又何彷?
我在湯匙的網站裡讀到了她的一篇電影讀後感,她說,在台東旅行的回途上看了一部港片,劇裡的主角在知悉自己罹患了絶症後,將自己所有的儲蓄領出,去圓自己多年來只敢渴望郤不敢去實現的夢想。
這題材在書籍在電影都被拿來拍了無數次,然而,為什麼大家只是在看的時候感動,在看過後仍然過著原來輜珠必較的生活呢?
因為我們都還沒得絶症,我們都還想著明天,我們都還在為未來打算,一點一滴的存錢為的只是預想中的老年,關於我們倒底會不會活到那麼老,因為感覺還有明天,因為生命似乎還在延續,所以只好放棄當下,將希望寄存在未來。
人因計算太過,容易忘了活著為的不完全只是等待,一昧的等待年老。
這不是說人要揮霍,什麼都不留什麼都不計算,而是在揮霍與計算間找尋平衡,才不會讓自己到老時發現自己的心靈因計算而貧瘠,而活的沒滋沒味的。
台北今天下午舉辦萬安演習,我和怡軒因為視訊,留在辦公室沒往地下室去,站在十二樓的落地窗往外看,台北的街頭一片寧靜,怡軒說好,好像我是傳奇裡的畫面,真是安靜的好詭異。
能這樣俯看台北的街頭,也算是一次奇異的經歷吧,想想,如果這個世界真的只剩自己和沈默的城市街道,是何等蒼涼。
人果然還是群聚的動物,雖然平時總愛嫌這嫌那,嫌這紅塵裡的紛紛擾擾,然而,真要失去了這紛擾的紅塵,人會有多寂寞呀!
夜裡下班回來,在火車上,我剛好站在一位年輕女子的前方,她穿了件藍色的牛仔布衫,深藍的長褲下是雙白色布鞋,頭上紮了短馬尾,懷裡抱著一只黑色緞面大水桶型大包包,包包上還別了隻蝴蝶結,包包的口是開的,露出了一截報紙和一本書,書名不清楚,倒是看到了作者是黑幼及褚仕瑩。
她低著頭,兩手各拿了一串念珠,很誠敬的撥著念珠念著佛號。
我一直在想,是什麼原因讓花樣年華的她這麼虔誠的誦念佛號?
在這擁擠吵雜的車箱裡,她那份專注顯得隔外的隔隔不入。
一陣手機鈴響,她停下了吟誦,自包包底拿出了黑色的手機。
[喂~嗯~斷氣了~剛剛嗎.....]
我終於明白了那份虔誠是為了啥。
人總在生死的邊緣才會如此無望的祈求,不是嗎?
雖然相逢不相識,郤不自覺的為那份哀傷染上微愁。
在那一刻,我突然發現,人懂的哀傷懂的發愁是件好事,如果人只有快樂的情緒,那有多膚淺呀,愁緒也是人活著特有的美麗。
一心尋求快樂嗎?別忘了留給其他情緒一點空間吧!那才是真正有滋有味的人生呀! 8月27日 星期三 (幸福在轉角)幸福是什麼?
早晨醒來,身心都還在跟夢拔河,在努力的過程間,總渴望著能放棄這種掙扎,讓整個人繼續耽溺在夢境,香香甜甜的睡著,那該多幸福呀!
幸福是欲望被滿足後的一種狀態!
如果欲望是不能被實現的呢?
轉個方向找尋另一種可被實現的欲望來替代,一樣能獲得滿足後的幸福感。
我洗了臉,熱了味噌魚湯,配上冰鎮的魯豆干,食物滿足味蕾填充肚腹,人在食的過程底緩慢的清醒,一樣盈滿幸福。
一個早晨忽來的領悟,原來執著有害身心正是因為不懂得放棄不可得的將自己陷溺在強求的痛苦情境裡,其實,只要轉個彎,人類的欲望有千萬種,定有可以實現可以被滿足的,那一樣是幸福,所以呀~人要痛苦很容易,要幸福其實也不難,端看懂不懂得在死胡同裡轉彎。
快樂和憂傷都是一種情境。 在這一刻,我似乎又變的快樂了。
呼呼的喝完熱湯,收好包包,帶了一本席幕容的散文"巨大的寧靜"出門了。
最近家裡多了好些新書,我呀~像個不安份的小孩,興奮的在書本上跳躍,總是蜻蜓點水般,沾了幾個字就又飛到另一本上。這樣一來,反倒沒有很完整很明確的讀後感,但,多了一些輕鬆自在的自得其樂,少了那種一口氣讀完像"路西法效應"這類書籍時的沈重或多面的心思。
原來閱讀也是同理的,當書籍的情境太沈重或太灰澀,別急著一口氣讀完它,適度的跳出情境,飛到不同色彩的天空,吸取足够的能量,再回頭,那麼閱讀才能真的帶來心靈的幸福。
嗯~幸福其實是可以從學習得來的,想要幸福就得自己去學會如何幸福! 8月26日 星期二 (植物園蓮花畔的米勒畫展)[要不要去看米勒,我同事在裡頭當工作人員,買票可以打七折]許久沒聊天了的佳瑩從MSN上問我。
[嗯~好哇,什麼時候去]就這樣我們倆從上上星期開始找時間,這才發現,兩個女人怎麼這麼難約呀,大半個月最後竟只剩這一天勉勉強強堪約。
約了日子,就待她託人買好票,這空檔,我跟H提起了要去看米勒畫展,他聽了後,從錢包裡掏出了一張票[妳要去看米勒呀~那這張票給妳]。
[咦!你怎麼會有票,你也要去看嗎?]
[沒有啦!廠商給的,這畫展也歸觀光局管呀~所以廠商給了我們每個人一人一張票,這個時候去看畫展,要排很久的隊哦~我反正也不會去,就給妳咩,免得浪費了,以後這種票應該都還會有,你有興趣的就都給妳嘍!]哇~我真的是撿到寶了~~
所以說呀,平常對人要好一點,以後才會有好康的意外收獲呦!!!
我跟佳瑩取消了買票的事,但畫展之約依然如約履行。
今天下午原本還有一場視訊演練,但,翻開行事曆,這萬安31號的視訊演練從8月22日至9月10日止天天都有,真要等到演練完再想去看畫展,米勒早收好包包回歐洲了。
所以,只好將演練交給怡軒一個人了。
午后,我在大樓前的公車站牌處找尋著去植物園的班車,望著看版正入神,一位陌生的中年人突然問我[你要去那裡?],[去博物館!]我下意識的回答後才發現,我根本不認識這人,為什麼要回答他呢?
這是人的直覺反應快過了思考吧!是不是我們常常不自覺的為自己帶來危險都是因為反射反應過快呢?
當然這人未必是壞人,也可能真是個很熱心的路人,只是,怎麼都該抬個頭看看是誰在發問再決定回不回答才是的。
對自己有幾分懊惱,所以也就對這熱心的路人冷淡了,謝謝他的指點,我依然自顧自的看著公車路線牌,研究著該搭那路公車。
[喂!妳要去那裡]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背後傳了過來,這次我等回過頭看到了偉光騎著機車帶了頂銀色安全帽停在前方才回話[我要去植物園]。
[去看畫展呀]
[嗯!]
[諾~上車,我載妳去]他從機車座下拿出了另一頂安全帽丟給了我,就這麼,我又賺到了十幾塊的公車費,在烈日下直奔植物園旁的歷史博物館。
到了博物館,看到蜿蜒的人蛇隊武,偉光先以疑惑的眼神問我[妳確定要看?]
呃~老實說,我也在心底疑問著"我確定要看嗎?",然而,這已不是我一個人的事了,約好的約定怎麼可以在這最後一刻爽約呢?
[嗯!]我點了點頭。
[那有沒有帶傘和水]
[有]
[那保重嘍!]偉光以極同情的眼光跟我道別後揚長而去。
而我,尋著人蛇的軌跡一路尋找盡頭,穿過植物園的旋轉鐵門直到荷花池畔。
烈日下,荷塘裡的花葉郤顯的隔外的水亮,綠波裡竟還有幾隻白鴨在荷葉間悠遊,雖然離進入畫展的路途看來挺遙遠的,但,這幅人間最自然的美麗圖畫到也消了幾分初看冗長隊伍的浮燥。
我在隊伍裡排了約莫半個小時佳瑩才提了兩杯冰咖啡找了來,也幸好有人相伴,不然這三個多小時的入場等待時光真會叫人吃不消的。
米勒畫展到底值不值得我們這般排隊等待呢?
我後方的一對夫妻帶了個約莫小二的男孩一路跟著排隊。
[爸爸!我想去看貓頭鷹~我們不要看這個,我們去看貓頭鷹好不好]小男孩仰著頭渴望的望著他老爸。
[笨蛋!貓頭鷹什麼時候想看隨時都可以去看,這畫這次沒來看,想看得自己花好幾萬塊到國外去看~你沒看到一定會後悔的]
呃~親愛的老爸呀~看來是你會後悔吧~~~唉~可憐的小孩~~
看看隊伍,這類可憐的小孩還真不少哩!!
我和佳瑩從一點半左右入隊直到將近四點才得入得展覽大門,在另一個昏暗擁塞的空間裡待了一個半小時,再從人肉堆裡擠了出來。
這樣的觀畫品質,值不值得排上三個多小時?唉~見仁見智啦~
台灣人是個愛湊熱鬧的民族,從擁塞的人群裡那一張張擠在畫前一臉茫然的表情及到處亂竄的孩子可見一般,真從畫裡陶冶到什麼了嗎?
另一畫展奇觀是入口及出口的導覽機出租及紀念品販賣部,叫賣聲加上爆米花的香味,十足像是到了華納影城了,不,影城還沒這裡叫賣的聲音。
這是一個多熱鬧的民族呀~任何文化到了這裡都自成一格了,絶對充滿了民族熱情的色彩,呵~呵~就像是大鍋菜,不管什麼高級的佐料一入了鍋,都是一個樣。
老實說,如果不是陽光真的太灼人,要這般辛苦的擠進這個展場,我會覺得不如偷個悠閒的時光,坐在荷畔賞一下午的蓮。那不也是幅曠世巨著嗎?而且不花錢也不吵雜,一份夏日悠閒的寧靜垂手可得,只是像那排隊的老爸說的,想看隨時都可以來看,這一比,唉~整個的沒價值了。 8月25日 星期一 (閉幕)[生日快樂~]
從MSN和電話端傳來的祝福每一則都是驚喜,我刻意不去渲染,而還能記住在這個日子送來祝福的絶對是老朋友中的好朋友了。
在這工商繁忙的時代,人際關係如過江之鯽,說實在的,如果自己不說,除了美髮店、化妝品店、百貨....各類專櫃,會記得寄送生日特價卷外,誰還有閒功夫去記得別人的生日。
所以,這種不說不點的情況下還能記得的,自是難能可貴的了。
一個低調的生日裡,接連的收到老朋友的祝福,很開心自己這些年歲能換來幾顆陳年的掛心。
下午一位廠商來訪,劈頭第一句就是[咦!妳怎麼又過生日了,上次來妳也生日,這次來妳也生日,怎麼~妳天天過生日呀~]。
沒有騙人啦~真的是我生日呀!在中國,一個人有兩個生日是很正常的呀! 從農曆的七月十四日到國曆的八月二十五日,感覺上自己好似過了長長的一個生日,如果七月十四是開幕式,今天就算是閉幕式了,今年的生日真的過完了。今天過完,生日真的就只能再等一年了。
還是最老套的那一句,祝我生日快樂.....(心中燃起燭火....映照遠處未明的未來....許願中).....
因為生日,又給了自己冠冕堂皇的理由"翹課",好不容易下了決心要認真準時去上瑜珈課的,結果還是不敵自我的遊說,開開心心的翹課去,嗯~想想,人生沒那麼嚴肅,開心就好呀~
不過也因此在火車上遇到了個小小的插曲。
我站在擁擠的火車箱裡,四周是吱吱喳喳吵雜的談話聲此起彼落混成一鍋看不出鍋料的湯,突然,有還男聲扯開嗓門壓過所有的雜聲[請大家注意,有位列車之狼已從第一節車廂往你們這裡來,就在你們之中,請看看你們身邊,有沒有一位身穿白衣黑褲,揹著斜肩背包的男人,小心是列車之狼]。
突然間,整個車廂鴉雀無聲,每個人都在扭轉自己的脖子,眼珠子咕嚕嚕的轉,疑惑的看著離自己最近的白衣人。
突然,所有身著白衣的男人們一個個臉色凝重,雙眉緊湊,就只差沒舉起手搖著說"不是我~不是我~"
這樣的畫面定格了約莫一分半鐘,突然車廂裡像是被解了咒般,又吱吱喳喳了起了,談話聲接續著,一樣聽不出雜聲裡的內容。
一分半鐘,人們的耐性就只有一分半喔!然後就再也"事不關己"嘍!不過話又說回來,列車長對列車之狼的形容也太....模糊了吧,第一個讓人想到的就是列車長耶..... 8月23-24日 星期六、日 (濃縮日記)/濃縮日記,是不是也像濃縮咖啡,味道更濃郁?
嗯~並不是所有的濃縮都會跟濃郁的,濃縮兩天的時光成一篇日記不過是為了"懶"。/
上星期日答應了五姐夫這星期要回台中一趟,所以開著車趕在午前到達五姐家。
台中的天空要比北部更晴朗,真的是萬里無雲萬里晴,烈日下站上幾秒就可把人烤焦成巧克力色。
不消說,午飯後和五姐及姐夫躲在有冷氣的家裡看奧運棒球最後的轉播賽,一邊看,一邊聽五姐夫評論著這屆奧運,我和五姐倒是對奧運沒啥感覺,甚至根本就懶得看懶得說懶得討論。關於廣告中不時出現的"女英雄-蘇麗文",我只是淡淡的跟姐說,記得千萬別讓自己的孩子學她這個壞榜樣。
運動精神是什麼?不是不服輸,不是不甘心,而是該懂得進退。
中國人古訓說,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不得毀傷,蘇麗文的舉動做法根本不算是什麼堅持到底永不放棄,說穿了只不過是在當下的一口不甘心的氣,讓她不肯放手,如果她因此而對自己的身體造成永久性的傷害,那爭的這一口不甘心,傷了誰?何況真正的勇者,才不會讓對手如此難堪,一個不公平的競賽,叫對手進退為難,這算什麼值得表揚的運動精神?中國人的媒體眼光就這麼膚淺嗎?是這樣宣揚並教育下一代的嗎?
人生要學會的價值絶不只是爭而已,也不只是得獎。還有更多的思索考量在其間,有時放手才是智慧呀!
傍晚,五姐在海德堡訂了六人餐,約了嫂和兩個小朋友一起吃飯,聽嫂說哥去了竹北工作不在家,五姐家的三個孩子全趁著暑假到台北玩了,這是玩交換遊戲嚒?我從北部回去填缺的呀!
隔日。
下星期日他們就要搬進新屋了,入厝當天五姐夫還報名參加了一年一度橫越日月潭的活動,姐老要姐夫放棄,姐夫郤又不甘願這早就排好的行程,不過看來還是姐夫勝了一籌,姐也沒真的堅持。
姐夫催著姐去買床買傢俱買電視買洗衣機,姐要姐夫一起去挑,姐夫又抽不出空來,反要我陪姐去挑選,我呢,陪姐去逛了兩家店,最後也沒個定論(嗯~我還是覺得這該他們全家一起來看的,至少也得姐夫一起來吧,必竟買的東西是一家人要用的呀!)。
五姐說,咱們什麼都不懂,不懂就沒忌諱,反正等搬進去後再說吧,頂多就缺什麼買什麼罷了。
看著新舊兩個家都還一團的凌亂,真是不得不配服五姐沈的住氣。
嗯~我答應了下星期六再回去一趟,幫忙搬家的頊事,只不過,能幫的也有限,只能算是回去湊湊熱鬧罷了。 8月22日 星期五 (夢>萬安預演>瑜珈)做了一夜的夢,夢裡的街道地名都和現實世界一樣,但,地理人文郤完全是兩個樣,從和平西路一段的碼頭翻越山丘,長長的坡道兩旁林立著商店,擁塞的人群擠的寸步難行.....坡下接連的是和平西路三段...我現實裡工作的地方,到了目的地,我郤又往回爬,一樣的山坡一樣的人群,一樣的擁擠,我努力的翻穿越人群翻越山丘,原本同行的朋友一一回頭,只剩自己一人獨行,我在碼頭旁的公園綠地上休息,看著雙雙對對的遊客,半是欣慰半是寂落。醒來後,一直想著夢裡的世界和現實裡的牽連,總是真假交錯,像是樂高積木,用了現實世界裡的原素重新排列組合成的虛擬世界,然而,形式上的地理環境雖變了,本質上的行為模式郤是相同。
我不也是每天穿越街道,從滿是程客的月台擠上擁塞的火車箱,跟火車穿山越嶺到和平西路三段來上班,然後再回頭走著相同的路一路回家。這種重覆像是宿命,沒什麼可嘆的,只似螻蟻,來來回回也就這麼一生了。
仔細想想,夢想反映的不過是現實的另一個寫照,不過,就算理解那又如何?也是惘然。生活的步伐並不會因為了解而有所變化。螻蟻依然是螻蟻,依然每天來回的工作著。這麼想的自己似乎很消沈,也很無所謂了。但,有時眨眨眼,自己的心郤又不是真那麼對一切都波瀾不興的。
人生真是個單純又複雜的東西,生死病老是基調,大歸類下,生命是如此單調,然而,單調裡的喜怒哀樂郤又拌出各類雜陳的感受。
只要還能想還能感受,就算生活再單調,應該還是有趣的,就像是夢,也是一種點綴。
說起單調,今天的工作是真的很單調,切掉上午的時段,下午整個都在做一件枯燥乏味的事"萬安31號演習預演",我和俊宇及智超三人坐在幾十人的會議室裡盯著投影在白色布幕上的畫面,民防局煞有其事的照著劇本一一演練,而消防局的視訊系統郤是一團亂,雜音雜訊夾雜著人員高呼小叫的聲音真叫人想關了聲音好徒個清靜,這真是種無形的折磨,為了找出雜訊的原因,十幾個配合演練的單位就這麼掛在線上來來回回討論了一下午,直到下午五點仍然找不出頭緒來,原本應該很簡單的例行預演郤延長佔去了整個下午的時間,強行排擠了其他工作的時間,心裡不襟~悶了起來。
下班後,趕去瑜珈課,今兒課裡學員幾乎都來了,原因是上堂課班長就已預告今天會有魯味讓大家帶回去,果不其然,為了吃,一群久沒露面的學員都來了,呵~果真是食色性也。
這魯味是班長請老師魯的,她總共魯了三十份雞腳、雞翅、魯蛋、豆乾、豬血糕,當然,這不是免費的,費用是用班費出的。
我一直非常配服這個瑜珈老師,上了她一年半的課,她不管四季溫度如何變化,永遠穿著連身長袖深色的瑜珈服上課,她很愛笑,從沒遇過一堂課裡沒聽到她咯咯咯的笑聲,她很愛吃,也很愛做些點心帶來課堂和大夥分享食物,她很愛運動,也很愛和大家一起討論旅遊,她很忙碌(夜裡教瑜珈,白天開了家健康生活館,還不忘賣賣魯味,當當社會局的義工,嗯~假日她還愛玩潛水,時常揹了潛水筒下海去,聽說她玩潛水有二十年了,資歷算深了吧),但她從不浮燥。
這個世界真是一種米養百樣人吧,從瑜珈教室的窗子往外望,一窗之遙,龍山公園的石椅上淨是些終日遊蘯的遊民,這兩種生命態度真是個極端的對照。
我想,這兩種人必竟是少數,大多數人都和我一樣只落在兩者之間,偶爾往左或往右偏移一些些而已。 8月21日 星期四 (重組)早晨難得的在趕火車之餘還買了早點葱抓餅加蛋,更難得的是在月台上遇上了慧珊。
慧珊笑說她今天醒的太早,所以像個神經病一早就出門了。
嗯~我也開心,只是笑裡有些捨不得,她到九月初就回桃園上班了,以後再也沒機會這樣的"偶遇"了。
到了辦公室,Edsion一個人坐在澄黃的辦公室裡,怡軒不在,他似乎也顯的無精打彩的,或許不完全是怡軒不在的原故,還有些是感冒的因素造成的吧。
總之,空氣對流有點沈悶。
我知他已接手組長的工作,想想將近半年的相處,也許過不了多久就要說拜拜了。
中午和Edsion在一樓的美食區吃飯,遇上了人事室的楊大,他端了食盤走了過來,坐在Edsion的旁邊我的左斜方,開了話匣子,講的是達樂調職的事,嗯~又一個朋友要走,這裡沒有可以讓他發展的空缺,離開是必然的。
下午,辦公室裡只剩自己一人,東忙西忙裡郤還有些空荒,說不上來的心灼。
翼星來了辦公室閒聊了一下,說起的還是調職,他說最完年底就走人,他說,別在這裡待太久,換換單位換換工作,嚐試些不一樣的才不會讓自己的生活太單調。
在這個時代,相遇和分離怎麼都這麼的家常便飯了呢?連感傷的速度都跟不上分離的腳步,還沒來的及為分離掉幾滴淚,新的分離新的相聚就接踵而來,忙著送往迎來,忙著哭哭笑笑,心郤一點也不真實。
當站在這裡跟來去的朋友們揮手送別時,心底總泛起一絲渴望,也當那遠行飄去的人,看岸上揮手的人影越行越渺,而不是岸上不斷揮手送行的人。
雖然兩個角色都在別離裡,但,心境是不同的,站在岸上的人,仍在原地,而離岸的,前方有著"未知"等著,"心"因未知而充滿任何可能的悸動,那彷彿又談了一場戀愛,既期待又怕受傷害。
這一年對我來說,是個人際關係的重組,同事不等於朋友,朋友是需要時間累積的,舊的朋友都一一遠離,新的建構郤還沒開始,工作裡有著越來越孤獨的感覺......我們在人群裡孤獨就是這樣的感覺吧! 8月20日 星期三 (際遇)金黃色的早晨,像是在整片窗玻璃上塗了層半熟的蛋黃,整個窗外是落日餘輝似的輝煌。這麼夕陽色彩的晨曦並不多見,嗯~這天空是怎麼了,怎麼一早就有末日的瑰麗和詭譎。
沒有雨沒有雲,從桃園到台北,剛步出萬華火車站,站外的天空藍的好清澈,幾乎一片雲朵都沒,真的是萬里無雲的樣,這樣的無遮攔下,陽光自己特別的毒,就連撐了傘,都還擋不住陽光的火力。
我在板橋火車站轉車時遇上了苗栗上來的劉大哥,我們常同搭一班車,但各自在不同的車站上車,在不同的車箱等候下車,直到在板橋下車等待轉接萬華的區間火車,才會在月台上相遇。
劉大是個年過四十的男人,有著中年男人該有的肚皮,還有經年在陽光下曝曬出來的深咖啡色肌膚,他的個兒不算高也不能說是矮,約莫170初,有個圓圓的笑臉搭上圓圓的肚,倒有幾分笑面佛的味道。
他人很好相處的,也很熱心腸,因為我無法常常離開辦公室,所以常常請他就近幫我解決一些里辦公處的電腦問題。
他不是正式的公務人員,只是個職代,這些年能平穩的在這裡工作,其實是依靠著他和大老闆的交情,聽說他們年輕時一起在省政府的某單位工作,那時老闆跟他一樣都只是個約聘的工程師,廢省後,老闆考上高考一路飛騰,而他,輾轉在私人公司及老闆安插的工作間過了許多年。
劉大早就成家了,有個漂亮的如花美眷,他常常很得意的說起他那漂亮又年輕的老婆當年是如何如何追求他的,劉嫂年紀小了劉大約莫十歲,是個美髮師,在苗栗的老家開了一家店,因為捨不得和劉嫂及小孩分開,劉大就這麼每天通勤從苗栗上來台北工作。
我想,劉大是我看過極少數真正深情著全心全意愛著老婆的男人,每當他講起老婆那眉開眼笑的樣兒,那份幸福是真確的。
我不自覺得把他和單位裡的那些中高階男人主管們相比較,他的學資歷都不差,只是人生際遇和年輕時選擇的路不同,而結果顯而易見的,收入工作都不如他們來的平穩,然而,他對家庭的心,那份知足.....我忽然想起那句古詩[悔叫夫婿覓封侯]來,是不是對男人來說,真個是飽暖思淫慾呢?
人生的路,怎麼選才是成功?還是失敗?
我問過劉大[如果老闆調走或退休了,你怎麼辦?]
他笑笑的說[好歹我也是國立大學土木工程系畢業的,不至找不到一份工作啦~]
劉大還是老闆成大土本工程系的後幾期的學弟,人生中年,逐漸分出了差異,這樂觀裡,有沒有感慨?
我想,一入中年,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會有些相較下的感慨,如何放下職位、社會地位、金錢財富的比較,也是個很值得學習的人生態度吧!
快樂的珍惜自己擁有的,不去羨慕別人擁有的,很容易說,郤很難做到,但,入了中年後,這是就是快樂之道了。 8月19日 星期二 (基因)飢餓,這是醒時第一個感官的反應,照理說,依物種的本性,餓了就該找尋食物來填塞肚子,然而,我郤沒動作,我想,是另一種天性更勝一籌吧。
不用猜也知道那不過是一個字"懶"。
嗯~這世界上懶得吃的人類應該不太多,而我偏偏就是那少數的一個。以前的一些姐妹淘們,因為太了解我這種個性了,常擔心我那天會一個人餓死在屋裡沒人知,她們笑說,我是那種掛了大餅在項上也會餓死的那種人。
我的好姐妹們都很愛餵食我,住宿舍時,淑美總是三不五時帶了食物來"看"我吃,有時還不忘拿個紙巾之類的幫我舖好,免得我這嘴笨的人,老是吃燒餅掉芝麻的。剛進公職時,我的拍檔從如蓉到淑芬都愛幫我準備早餐,因為,我老忘了買早點,所以她們每天上班總會為我多帶一份。後來繼任餵食我的是蘭英,我調到三課後,認識了蘭英、佳瑩、幸子、還有素馨課長,同在一個辦公室裡,她們都知我只要沈溺在工作上時,常常對週遭的一切都充耳不聞,一群女人的環境,食物絶對是不可少的,我們每個人的桌上常會放了大家分食的各類水果、餅乾、糖果,我總是忘了吃,讓食物堆在桌上老半天,蘭英呢,常常叮嚀著我要記得把桌上的食物吃了,不過,叨唸無效,所以她索性走到我桌位來巡看,然後拿起食物,"啊~"她就像餵食小小孩般,要我張口,順便把食物塞進我的嘴裡。
在食物上,我真的懶的很怪異吧,我不是不愛吃,也不是不會餓,而只是,總把餓這件事放在不重要的地位,為什麼?我也不知......
也許是為了彌補這個基因上的缺漏,我變的特別愛買食物,過多的食物常堆積在家裡的各個角落,從冰箱、廚房到客廳,到處都有食物的踪跡,但,餓時還是會讓肚子餓著,說不上為什麼,這些便手可得的食物竟撫平不了飢餓時想吃的欲望。
如果沒有我想要吃的食物,我還是寧可讓自己餓著....
我想,有一天如果我真的餓死了,絶計不是因為沒食物,只是沒有引起胃口的食物.....我不挑食,只是沒法指揮感覺.....
這一天,我又不自覺的把自己餓壞了,從早上到下班,幾乎沒吃什麼東西,忙碌只是其中的原因之一,另一個是個性吧。
朋友們都說,我習慣了照顧別人,郤從來不知如何照顧自己,這算不算是某一種基因上的缺陷?
如果想修補,該去找誰呢?
其實今兒上午所裡十三樓大禮堂辦了場盛大的歡送茶會,會裡有餐點的,只是我忙著值星,還沒來得及等到可以開動就離開了。
歡送茶會的主角是"主秘",他在8/20正式退休,這算是機關為他榮退的一個"面子",所以得辦的盛大而風光,當然這麼一來,來賓就不只是員工同仁了,還有當地的里長、協會會長們。
達樂一早就來找我幫他們佈置會場,我笑問他[榕姐會來嗎?]
他也笑著回答[難說]
我呵呵笑了兩聲繼續說[神秘佳賓嗎?]
他也笑了兩聲回應著[也許]
榕姐是以前的老同事,也是主秘(除了他老婆外)公開的情人,在這裡,榕姐總以主秘的另一半自居,在各種餐聚場合,大家(里長、協會會長們....)都習慣稱榕姐為主秘的小不點,沒人不知這是他的情人。
我在11樓的服務台待到快正午時,看到榕姐穿了套淡紫色套裝,揹了個漆皮包包,腳底踩了雙白色包鞋,一襲及肩的綣髮,臉上是清淡的粉妝,衣袂飄飄的走了進來。
我忍不住和身旁的美惠閒嗑牙了起來。
[嗯~好久沒看到榕姐來了,早上還在跟達樂玩笑說,會不會是神秘佳賓哩]
[嗯~她跟主秘三個月前就分手啦]
[咦~妳怎麼會知的]我驚訝著這個最新的八卦。
[主秘自己說的,就在幾個月前的里長聯誼餐會上,人家問他怎麼沒帶他的小不點來,他就說分手啦]
[為什麼,他們不是在一起十幾年了嗎]
[不為什麼,主秘要退了,男人不都是這樣的,退休了,覺得老了,就開始想回到老婆孩子的身邊了,老婆+孩子,對於晚年怎麼算都還是比較划算吧]
我無言的望著榕姐的背影,不知她此刻的心裡會想些什麼。
這讓我連想到孫導,不久前,他也在個私人的場合跟我說,他和女友分手了,他女友一直不願放棄,十幾年來他們感情一直很好,只是年紀大了,他覺得自己真是對不起老婆,當然他也不忘說對不起女朋友,只是如出一轍,他想回家了。
再前些日子,我無意的聽著梁大和女朋女親密的聊著電話,我眨著眼不能理解,這些中階主管,各各能言善道,有時口頭上還不忘講些佛法和人生大道理,他們都有個深情愛家的表情,也都營造了一個外人看來幸福美滿的家庭,他們的態度裡也從沒有想要破壞這一切美好,他們對待情人也不是一擲千金型的,然而,他們都在婚姻外另外經營了一份感情,更莫名其妙的是,他們都有辦法讓這些第三者甘心跟隨著,也都在晚年時退守家庭輕易的丟棄了相處十幾年的女友。
他們都不像是壞人,只是做著很自私的事。
我問美惠[對這些男人來說,老婆和情人這兩個女人在他們心目中到底算什麼,那一個才是愛情]
[如果愛的是老婆,為什麼會有第三者,我能理解感情走淡了後,再次愛上的那種捨不得放又不能離開家庭的無奈,但如果愛的是第三者,為什麼老了就輕易的丟棄,又回到老婆的身邊,忽然又發現自己愛的還是老婆嗎]
[不是的,男人不是壞,只是自私,他們總在計算衡量後選擇了對自己最有利的,他們真正愛的是自己]美惠這樣跟我說。
我嘆了氣,不知自己還能相信什麼。
身為他們的老婆和情人,那個角色比較不幸?
這是男人的天性嗎?另一種基因上的缺陷嗎?
為了女人,能找誰修補嗎?
下午繼續開了一場會,從兩點一直到五點才散會,感覺上似乎把體力都給耗盡了,人疲憊萬分。
也許是看多了這些為了考核而做出來的可笑"績效",我回到了辦公室忍不住跟怡軒提起了會裡的一些決定和做法,她詫異著這些勞民傷財的做法堆壘出來的"成績",而我,在這體系多年,怎麼還學不會平心靜氣去看待這畸型的世界呢?
晚上下了班,無力的搭上回家的火車,車上接到了偉智打來的電話,問我今晚有沒有空,可以將明晚的餐聚改到今晚嗎?也許真是累了,我恍惚了半晌才清楚到他說了些什麼,於是,我們約了在南華街的西堤見面,為我慶祝今年的生日。
我從火車站出站後,沿著中正路轉往復興路,復興路靠往南華街一帶是桃園出了名的婚紗街,一家家婚紗店裡淨是著了新娘裝的人偶立在櫥窗前,燈光下硬綁綁的臉孔冷冷的美麗讓人感覺不出新娘的幸福和婚禮的溫度。
從復興路和南華街交接的街角的婚紗店轉進南華街,不過一個轉角,羅浮宮KTV大酒店、月梅酒店、假日時尚酒店...一個紅綠燈的距離,林立的已從婚紗店轉變成了尋歡的酒店歡場。這隱在婚紗店背後的世界,多像是對婚姻的諷刺。
一場晚飯到了九點半散場,下次約吃飯又該是年底他生日的時候了,或許,我真的是個太愛多想的人,所以,人生的路上依然一個人獨行。
8月19日 星期一 (邀約)沒什麼特別的星期一早晨,朝陽依然有點蒼白,暑氣依然悶熱。
休假過後到辦公室,總會有一小塊時間的茫然,像是看了一半的連續劇,突然離開去接電話,回來後總會有一段時間銜接不起劇情來,要尋著桌邊記事上的各類蛛絲馬跡慢慢回想,才能逐漸想起自己要做些什麼該做些什麼,當然,那些一早就急忙忙找你的人例外,他們不用我想起,就會自動告訴我,找我做啥。
這是我的工作,無可置喙,每天都有事情可以忙碌,但也習慣了上班時間的忙碌和下班時間的切割,上班時全心在工作,下班後全心忘了工作。
不過,一個白天八個小時,很難真的公私全分明到什麼私事都不處理的。
今兒早上意外的接到國安的電話,老朋友多年不見說的定也是老話題,老話題裡盡是老朋友,他問起了一些舊時朋友,在時間的聚離裡,許多人都不見了,留下的只剩鳯毛麟角,人生飄蓬如斯,何來聚散依依。
他說要找天帶老婆來我這兒吃飯,嗯~失連了好幾年,就這麼怪異的又連結起來了。
今兒像是個朋友邀約日,剛掛了國安的電話又接了偉智的電話,他約我今晚吃飯,為我慶生的餐會本不該推拒的,但,我實在不想再翹課了,所以只好請他改期了。
我記得有位名人說過,很多人都說運動很重要,但也都愛說自己太忙沒時間運動,那是他們跟本沒把運動當一回事,所有的事都比運動重要,所以,一遇期相踫時,首先放棄的定是運動。
嗯~最近幾個月,對瑜珈課我確實也有點這個味,總是輕易的捨棄,然後對自己說,沒辦法呀,誰叫又剛好跟某某約了。
這是自我反省後的轉變,要約我,請在我沒上課的日期。
當然這是全體適用的,也適用在今兒約我的素馨課長及秀娟。
秀娟約我一起去鶯歌,我也好懷念金包珠巷裡的兩姐妹,能再一起去那兒坐坐真的很好。
素馨課長的約則未定,還有好些人的時間要敲,恐怕沒那麼容易找出時間吧。
這個月和我一樣生日的好朋友實在不少,秀娟、達樂、小牟、靜儀.....呵~呵~還有五姐家的掌上明珠,有時真想大夥一塊慶祝算了,可,巧的嘞,這些人竟都互不相識。
每個人跟自己都有獨立的絲線牽連獨立的友誼獨立的記憶,真要湊在一塊,嗯~有點難。
不知是不是人跟人相觸的磁場也真受了星座的影響,我的朋友一歸類,大多分佈在巨蟹、處女、射手這三個星座,當然其他星座也有,只是沒那麼多而已。或許,我們天生就會被某種性格的人吸引或吸引某種性格的人吧。
今兒最後一個邀約是佳瑩,她約了我一起去看米勒的畫展,時間敲定在下星期,這事還得謝謝H把他的票轉贈給我了,聽他說,他們同事每人都有分到一張免費的入場券,原因是,這個展覽也歸觀光局管,哇~看來以後他那兒會有很多好康的呦,嗯~觀光局真是個不錯的單位。
嗯~大家是怎麼了,突然都選在今天來約我呢~呃~是天氣的關係嗎?天氣太熱了,大家都想找人去有冷氣的地方吃飯嚒! 8月17日 星期日 (社區普渡)這一天,那裡也不打算去,就等著下午的社區集體普渡。
早上賴床賴到九點,換了外出服,騎車去愛買採買下午要普渡的祭品。
車子從國強一街轉進上海路,上海路上兩旁攤販早已擺好陣式叫賣了起來,熱鬧滾滾的早市街,我天天騎車經過中間的車道郤極少停頓,像是某段傾洩的急流,總是快速的流過,上海路底的中山路對面就是遠東愛買了,剛搬到這裡時,我幾乎每星期來報到,推著鐵製的手推車,假裝成有一大家子的食物等著我採買,在冷氣涼颼颼的空間裡,四處張望流連,非得逛個個把小時,決不離去。
去年,我開始逛起內壢的家樂福,依然是一個人一台推車,在賣場裡汲取冷氣消暑,也汲取人氣的溫暖,看著兩兩成雙的情人或夫妻,總覺得跟著自己心愛的人一起逛超市是件快樂的事,一個人嘛,也不是不快樂,只是不斷的重複,少了商討的樂趣。
今年呢?不知不覺的遠離了大賣場,也不是就此不用採買家用品不用開火,嗯~今年確實是少開火了,而家用品,大多就近的商店買買,懶得再去逛賣場了。對賣場魔魅的感受力也沒了。
生活的本質不變,變的只是細微的細節。這些年裡,我依然一個人在這些大街小巷遊走,然而,還是有些事物在變化著,就像昨日山中忽感的,人生只是一場等待老化的過程。無關嘆息,只是一點一滴的記憶累積跟浸蝕,然後,原本圓潤的雙頰就逐漸成了地表,山巒河川交織縱錯,再逐漸風化成灰。
從賣場回來已近正午,不早不晚的就在屋裡耗著,等著過午以後的祭拜。
今年的祭拜似乎沒有去年的熱鬧,連各家的祭品都顯得要比去年寒滲,不知是不是真的是物價和景氣的影響,總之,今年我不再買金紙了,從去年起,為了環保,金紙都是用紙箱及麻袋集體裝了,一起交運送到焚化爐燒了的。這樣的方式不襟讓我想起那些購買魚、鳥放生的鳥事,看似不同,其實本質相同。實在看不出買金紙的意義何在。
最有趣的是,我在大廳的服務台遇上一位小弟,他要在一包紅包袋上簽名,嘴裡喃喃的自語著"要寫誰的名字好呢?阿媽好了~~",我望了一眼紅包袋,袋上漆著金色的字"環保金",呵~這是啥子花樣呀!
天上人間幽冥二界原來是那麼的近,近在人們的方寸之間,人們如何想那個世界,便如何一廂情願的給那個世界什麼,而以人的腦容量所能想像的也不過就是生活週遭裡的細頊物品了。於是,人間有的,就該通行於各界。有趣的人類吧!
搬來這裡的第一年,第一次參加社區普渡,第一次有了成家的感覺,雖然只有一個人,但,各式傳統習俗都跟著做,不再只是回家幫著爸媽,忽有媽媽說的翅膀乾了單飛了的感覺,迷迷糊糊裡買了一堆自己不愛吃的東西,糕餅水果三牲,都是人家怎麼說就怎麼做,拜後才是頭痛的開始,一堆食物,沒得消化,就這麼放了經年,到了第二年都還看得到傳統半蹄型的鳯糕。
現在,拜多了,終於體會到買也得買自己能消化的,才不會浪費了食物,一場祭典,該做到滿足兩界,才算功德圓滿呀! 晚婚的冥思專訪投資大師羅傑斯 羅傑斯看好華文潛力
聯合早報網記者︰潘星華 (2008-06-24) ; 編輯︰黃秀茱 國際著名的投資家和金融學教授吉姆‧羅傑斯(Jim Rogers),是一位曾被時代雜志稱其為金融界的印地安那‧瓊斯(the Indiana Jones of finance),還被“股神”巴菲特稱為“對大勢的把握無人能及”的投資大師。 他認為中國將是21世紀最偉大的國家,他對中國市場經濟潛能和前景非常看好,決定必須儘早給年幼的女兒浸濡在學習華文的環境,為將來做好準備。 羅傑斯看好華文潛力 國際著名的投資家和金融學教授吉姆‧羅傑斯(Jim Rogers),是一位曾被時代雜志稱其為金融界的印地安那‧瓊斯(the Indiana Jones of finance),還被“股神”巴菲特稱為“對大勢的把握無人能及”的投資大師。 他認為中國將是21世紀最偉大的國家,他對中國市場經濟潛能和前景非常看好,決定必須儘早給年幼的女兒浸濡在學習華文的環境,為將來做好準備。 去年他選定新加坡,準備在這裡最少逗留12年,讓今年5歲的女兒樂樂(Hilton Augusta Parker Rogers)和剛出世3個月的小女兒“小蜜蜂”(Beeland Anderson Parker Rogers),在新加坡完成他認為世界最好的幼稚園和國小教育。 近日,羅傑斯在南洋國小擔任家長義工,希望能為女兒爭取到心儀的國小。他接受本報專訪,暢談他為什麼做家長義工,為什麼認為給女兒學華文是最好的投資,為什麼57歲才結婚。 羅傑斯深信中國將是21世紀最重要的國家,為了要讓女兒能講流利華語,擁有深濃的中華文化底蘊,他選定新加坡。 他說︰“新加坡的南洋幼稚園和南洋國小是吸引我選擇在新加坡定居的最主要原因。新加坡空氣清新、學校教華文、醫療衛生好,對我和妻子來說,是一個完美的城市。” 去年6月,他去南洋國小聽王梅鳳校長主持的小一報名講座,就認定了這是女兒的學校。 他說︰“我是家長群裡,唯一的'紅毛'人。王校長介紹這所重視華文,強調紀律,培養學生向上向善品德教育的學校,感動了我。但是,我和妻子跟學校完全沒有關係,怎樣才能進校呢?我不斷去和王校長談話,幸好找到了家長義工這條路,我們總算能透過為學校服務,爭取孩子入學的機會。我的妻子佩琦,可以為學校做一兩百個小時義工。她是'紅毛人',英文是母語,可以為學校的英文課程貢獻力量。” 他說︰“我們很喜歡當家長義工,它讓我們有機會深入學校、認識學校。平日單憑幾次談話,對學校所知不多。只有當了義工,才讓我們了解學校怎樣運作,也更讓我們愛這所學校。” 當了家長義工,還要確保女兒屬于不需要抽籤的“包進”者,羅傑斯必須住在學校方圓一公里內。他已經在南洋國小附近找房子。 他說︰“要找完美的家很不容易,我們看了40所房子,還沒有看上一所。” 教育部規定必須有新加坡永久居民的身分,才能當家長義工,羅傑斯說︰“早在兩年前,我已經是新加坡永久居民了。” 羅傑斯透過南洋幼稚園校董的介紹,去年9月先把4歲的樂樂,送進南洋幼稚園。 在選定新加坡南洋幼稚園之前,羅傑斯看了很多學校,上海的宋慶齡幼稚園當然沒有錯過。 他說︰“我們還是認為南洋幼稚園更好,孩子三歲四歲,全教華文、講華語;五歲六歲,華文和英文各占一半,這樣的教育最好。很多人認為南洋學校功課很難,華文很深,學校管得很嚴。對我來說,這正是我選擇要進南洋的原因。我和妻子都想孩子在一所有高要求的學校長大,我們希望她們能在那裡把華文學好,接受道統中華文化的熏陶,守紀律,為將來做好準備。” 二女兒“小蜜蜂”才在今年出生,羅傑斯因此準備在新加坡最少逗留12年,讓兩個孩子在南洋國小畢業,再作打算。 這幾個月,他們在新加坡住下來,感到很滿意。“很多人選擇到新加坡來是基于政府許多優惠政策,我不是。我來的原因很簡單,就是這了這兩所學校。今年妻子臨盆生產,我們也沒有回去美國。” 羅傑斯認為搬到亞洲來,選擇新加坡,到南洋幼稚園讀書,是對女兒最好的投資。“她繼續住在紐約,只會講英語,對世界發展一無所知,在有生之年,不能掌握華文,那對她是莫大損失。” 南洋幼稚園重視華文 因此獲羅傑斯“青睞” 南洋幼稚園重視華文教育是獲得羅傑斯“青睞”的原因。 南洋幼稚園校長黃莉莉說︰“我們三歲和四歲幼兒班學生,課上全學華文,全講華語。到五歲六歲幼稚園班,才學英文,華文仍占一半課時,我們以這樣的模式打好學生的華文和英文基礎。我們又很重視灌輸道統價值觀,培養有禮貌的孩子,這是家長為什麼喜歡我們學校的原因。” 去年羅傑斯的妻子佩琦先到南幼報名,在等候名單上排158名。后來經過校董介紹,才獲得優先錄取。 黃莉莉說︰“羅傑斯夫婦每天一定親自接送樂樂,除非羅傑斯不在新加坡,才是他妻子一個人來。” 樂樂在幼稚園K1的“尊敬班”。班上華文教師鄭麗芳說︰“樂樂的華語講得很流利,人很好學,做什麼都要做得盡善盡美。如果因為生病缺課,第二天到校,總是先把課業做好才玩。老師同學都很喜歡她。 南洋幼稚園現有學生400人。很多家長是懷孕了,立刻打電話到學校報名,一般都在孩子入學三年前就報名。之后才報名的,入學機會很渺茫。 用心良苦當義工 羅傑斯給女兒華文教育環境 ,讓女兒學華文是最好的投資。 近年,羅傑斯非常看好中國,他認為讓女兒掌握華文是最好的投資。 這位被“股神”巴菲特稱為“對大勢的把握無人能及”的投資大師曾說︰“在我遊歷的這116個國家中,我最喜歡中國,我很想在中國上海定居。” 他又曾經在很多場合說,21世紀是中國世紀,中國將是21世紀最偉大的國家。 最近他雖然選擇新加坡讓妻小居住,並且準備在此定居最少12年,他對中國的前景依然看好。 他說︰“我是一個喜歡讀歷史的人,據我所知,世界上沒有一個國家像中國那樣,能夠大起大落四五次之多。我看埃及,只興盛了一次,羅馬只興盛了一次,就連英國也只興盛了一次。中國卻興盛了四五次,他們當然也有過四五次的衰敗。我不知道為什麼他們有這個能耐,也許是這個國家的基因使然吧。 “中國雖然還自稱是共產主義國家,其實,他們是全世界最優秀的資本主義國家。就像義大利還稱自己是天主教國家,其實不是,我們不必在意這些標籤。” 羅傑斯最近寫了一本書叫《A Bull in China》(中國牛市)》,在中國已經翻譯成中文出版。他說,很多中國朋友寫信來告訴他,他比中國人更清楚中國。 “他們說,我在教他們認識中國,這些話我聽了很高興。” 對于舉家到新加坡定居,他說,“既然我認為21世紀是中國的世紀,就有必要為女兒的將來做好準備,這是一個她將來要生存的語言。基于種種原因,我的判斷也許有錯,但是會掌握一個全世界每天有13億人在講的語言,了解它的文化,總好過叫她去學只有700萬人講的丹麥語。 “我看完了世界,沒有發現任何一個國家未來能有中國那么大的力量。不要說開發中國家,就連發達國家也沒有。 他說,中國當然還有很多問題,就像美國在19世紀遭遇15次經濟蕭條、內戰、沒有人權等等,但是這些災難,沒有阻止它后來的成功。 “中國也會有很多災難,就像每家企業、每個家庭、每個人那樣,都有挫敗的經歷。我不會因為中國現下碰到一些問題,就叫孩子不要學華文。13億人講的華語,對我女兒一生,肯定是重要的。” 57歲才結婚 孩子是生命重心 為了給自己在60歲和65歲才生育的女兒做最好的投資,羅傑斯請中國籍教師到家,讓孩子一出生就浸濡在講華語的環境。為了給孩子受華文教育,他變賣了美國的資產,全家搬到新加坡來。為了給女兒入讀南洋國小,他和妻子到南洋國小去當家長義工,還要在學校方圓一公里內找房子,確保孩子“包進”。 “俯首甘為孺子牛”,一臉慈父相的羅傑斯,對記者感慨地說︰“你看我對孩子所做的努力,真不可思議吧。” 記者問︰“10年前,你大概不會這樣做吧。” 羅傑斯說︰“10年前,我不只不會這樣做,就連結婚生子也沒有想過。10年前,倘若有記者問我結婚生子的事,我一定會生氣得拂袖而去。 從前我總認為生孩子是浪費錢、浪費時間的事,可是我錯了,大錯特錯了。有孩子真是太美妙了。她們現下是我生命的重心,我即便不是為她們而活,也是盡一切努力去為她們服務。” 記者問︰“你認為人是不是應該前半生50年為事業奮鬥,到57歲才組織家庭,之后才為家人而活?” 羅傑斯說︰“我不能說別人,我個人的情況是這樣。如果我真在20歲有孩子,我可以告訴你,那對我、對孩子、對孩子的媽都是一場災難。我甚至不能在30歲、40歲或連50歲也不能結婚。年輕的我,太專注事業,不會去關心妻子、孩子。我到57歲才結婚,60歲和65歲生了兩個孩子。我現下雖然還很忙,但是現下我可以比從前給妻兒更多時間。 “孩子改變了我的生活,讓我生活得更好。我盡量給她們越多時間越好。我甚至為了她們,搬到亞洲來,為將來做好準備。我現下有兩個孩子,搬到亞洲來的理由更充分了。” 羅傑斯是個不看電視的人,他只讓女兒看DVD(數碼光碟)學華語和西班牙語。 他說︰“樂樂告訴我,看《灰姑娘》的DVD,不懂西班牙語版說什麼,可以看華語版來了解。她的華語比西班牙語行。” =================================
在一個新加坡朋友的網站看到了這篇文章,是用簡體字刊載的,我把文章轉成正體字PO上這裡。會轉PO這篇文章是因為,不久前朋友對我提起了一個國際上知名的某個企業家,他說這人到六十歲才結婚而且生下兩個女兒,這不是一般人會有的勇氣。
我聽了倒不以為然,因為中國自古多的是老來得子的故事,在中國,男人生子只為了傳宗接代,幾曾真為孩子想過。
我不知這位羅傑斯是不是朋友口中的那位名人,不過,我喜歡他晚婚的理由。
如果我也能有選擇,也許我也會選擇在退休後才去養兒育女。
年輕時的我們都太忙碌了,忙著工作忙著生活,什麼都忙,就是沒有足够的時間和心力去和家人相處。
只有到了退休後的我們才能開始放下那一身的繁忙,才能有餘渥的時間和財力去好好的教養並和子女相處,而子女也剛好彌補了從職場上退下來後身心靈上的空缺。等待孩子長大,我們的年紀也活的够老够久的了,生命燃燼,剛好放孩子單飛,換他們忙碌的去體驗人生,這不是很完美嗎?
只可惜,這樣的理想並不存在於女性,受限於生理上的制約,女人是無法選擇的。
===================================== 8月16日 星期六 (半在人間半在塵外)日記可不可以空白一天,我懶懶的想著.....
星期六的早晨空氣裡一股汗騷的悶味已開始發酵,我討厭夏天,尤其是像這樣把人蒸出一身汗味連同力氣也從身體裡蒸出去了。
懶洋洋的,不用上班更沒理由不懶洋洋的,很想躲在房裡吹上一天的冷氣。
這樣一個人的放假日,沒有什麼事是一定要必需要去完成的,頽不頽廢全在方寸之間的一念。
一整個早上就這麼看著迪士尼的影片"瓦力"看掉了大半,另一半大概是花在博客上了,百無聊賴之下,又在博客訂了十來本書,等書本到了,肯定又是一陣的沈迷,只不過,這次選書時,心底有個小小的聲音問,會不會在不自覺裡選的書都有雷同的韻味呢?該不該找個熟悉自己的朋友幫自己選些書來看,我想看看不同面象的書,不想老在同一個窠臼裡,這樣不管自己看再多的書,也只是在同一座島裡打轉,走不出四周的汪洋,跨不到另一座島嶼。
同時我也想,是不是該回頭去看更古老的書籍,總覺得要把中國文字學好得從根基學起,自己的文學能力和底子應該都不算太好,回頭讀些年代久遠的老文字,也許可以更了解文字辭語的用法,更能運用文字來表情達意。
不過,想是想,目前還沒想好自己想看的書籍,所以,也只能隨波逐流的在網上亂點一番(呃~其實其中有不少本是續看張愛玲的書),嗯~說真格的,這還真像戲曲裡的皇帝選秀,東挑西撿的撿了十來本還欲罷不能,真是好傷荷包呀!
我想~電影、書籍...不斷的往時間裡塞,自己很像塞滿了棉花的填充娃娃...脹滿了生命的假像.........充實嗎?其實只是一團團的棉花。 可,除了這些,我真的不知自己可以拿些什麼來填塞時間呀!
嗯~旅行嗎?
也許是該出去走走了,雖然走的不是很遠,但,至少不是寸步不離的一直守在這寸許大的屋裡。守在這兒~等著啥呢?
午后,開了車子去了百吉隧道,從總督府登山步道入口往上爬,再從百吉林蔭步道往下走,偶爾在路旁樹蔭下的石椅上坐下,翻一翻隨身帶著的書籍,渴了喝口自備的涼茶,餓了吃點7-11買來的餅乾,山風徐徐,蟬聲潺潺,幾隻松鼠不怕生的在枝幹上奔跑,偶爾三兩上山的行人漫步而過,時事家事討論的沸沸揚揚的,我倒像顆石子,佇立在路邊靜聽著這在塵世邊緣來來往往的半山世界,入世出世都只有一半呀。
直到天色漸暗,人聲漸稀,山裡疊影重重,像是處處藏了魑魅魍魉的,然而,離山倒不是怕,只是不得不,這兒沒有燈火,再不走,還真不知為何摸黑下山呢?
一路走下山時,心底真想下山後轉個方向把車開上拉拉山上去住上一夜,山裡的空氣山裡的聲音真的是讓人心曠神怡呀!
不過,前些日子答應了三姐今兒要去她家裡坐坐,人不可言而無信,這不是從小老師教導的教條嗎(只不過,不知有幾個老師真的身體力行到了的就是,嗯~台灣的教育向來是言教多於身教,看看新聞就知道了),不能讓姐姐白等了,收了一山的草木香氣及各類山音,順著路去到三姐大溪的家中了。
夜裡回來,不早不晚約莫九點,這一天,也那像那林蔭步道,半在人間半在塵外。 8月15日 星期五 (中元節)每個人剛從睡夢裡醒來的那一刻應該都還有些恍惚吧,對於自己身處的世界似乎總有些陌生,有些人會莫名的生氣,像晴,小時候我就在經驗裡學會了千萬別在她初醒的時候靠近她,後來聽人說,那叫起床氣,為什麼生氣,連當事人也無法說個清楚的。而我,算是屬於那種發呆型的,在醒來到起床這中間的時間,我總是半夢半醒的讓思緒在兩界奔跑,等到真的起來了,又很容易突然腦子一片空白,像是當機般,思考連身體都定格在一個畫面,總得等上幾分鐘滑鼠才又開始滑動。
這就是今早我剛起床的情形,照例的,坐在客廳裡發呆,直到真真了解我醒了,而且是活生生的,所以,那一切活著必需做的事都得跟上時間的軌道開始動了。
有時,我真想這一切"活著"的事才是夢,一個隨時可以喊卡的夢。會這樣想時,我就知道,自己一定是活累了。
"活"其實真的很不容易,真正的"活著"並不只是呼吸那樣而已,那是需要不斷補充材薪,才能燃燒出活著的熱力,才驅動的了這個龐大的身軀的。
總之,醒了就得依著醒了的規則邁開步伐走。走往那裡?當然是上班嘍。
一定是今早發呆的時間浪費的太多了(可見今天不想清醒的指數有多高),所以沒趕上平常上班的安全班次,趕到公司時就在十秒之差下,滑壘失敗,九點零一分又十秒,嗯,為了這十秒,我得請一個小時的假,發呆果然真是一種浪費。
今天是中元節,應該沒有人不知吧,大街小巷,公司行號,私人住宅,應該不少人正忙著拜拜,對台灣人來說,家家戶戶未必會拜神明,但,好兄弟可不能待慢了,呵~呵~可見欺善未必怕惡郤是絶對的人性。
在這個世界,你只要够惡,還真是橫行無阻哩,只不過,因為怕,所以,也沒有人願意親近你,這就是選擇吧~每件事都有代價,只是代價不一定是金錢。
大老闆是個宗教狂,每天清晨剛到辦公室,只要別跟我一樣遲到(最好是八點初就到),站在他的辦公室外,可以清晰的聽到木魚的敲擊聲及喃喃不清的誦經聲,如果你膽子够大,膽敢把頭探到門裡窥看,你會看到一個身穿架娑的男人面對一整組的佛壇香燭暮鼓晨鐘了起來,這是大老闆的早課,够怪了吧,大該沒幾個首長會做這種事把寺廟裡的早課搬到辦公室裡來,而且從不間斷的...
所以每年這裡的中元普渡也辦的像廟裡,在十三樓的大禮堂擺起祭壇,中央正前方主祭者身著黃色繡金絲線的架娑,兩側是著黑色道袍的誦經團,數數人數,誦經團裡的成員少說有三四十人,中央是擺放祭品的長桌,下方是辦公室裡的同仁。這場法事從早上開始,得到旁晚才會結束。
老實說,第一年看到這景象還真叫我吃驚,現在呢~見怪不怪了。
總之,祭拜完一定有好吃的嘛~其他的,管他那麼多幹什麼~這不是一般人的基本心態嗎?
所以,今天中午,我吃麻油雞+油飯.....這要說是誰請的呢.....
然而,下午法會結束後的水果,我可就一個也沒分到了。呵~呵~說分...是太含蓄那畫面了,那畫面跟春酒團拜結束時一個模樣,每個人拿起盤子袋子能裝的都抓了就放,老讓我錯以為現在鬧飢荒了嗎?
人性本貪,這實在沒什麼好去挑剔的,但,對於大半的人來說,像這樣的貪除了失了儀態,倒也無可非議,必竟這是公開取用的,多數人大該只是因為覺得少拿了就吃虧了,倒也不真是為了貪。
然而,對於最近炒的沸沸揚揚的陳水扁的兩千多萬美元洗錢案,就不只是少拿了就吃虧了這樣的心態而已了。
突然間,陳水扁又成了全民茶餘飯後的話題了,嗯~用兩千多萬美元買一個茶餘飯後的餘興,真的好仰貴。
夜裡下班前,人又累了起來,像是廣告裡耗盡電池的擊豉兔,越敲越沒力。
只是不管多累,多麼想回家,還是得打起精神來,因為早些天就約好了今晚要去一位同事家裡慶祝入厝。
房子位在中和景平路上,是蓋好一年的成屋,社區設計的好像飯店,連入口大門都很像,就差少了個開車門的泊車小弟及送上涼飲的夏威夷小姐~呵~沒錯,這棟社區就叫"夏威夷"。
同事請了大家吃晚餐,大夥就在新屋裡四處逛,玩的不奕樂乎,直到十點半才散會。
嗯~每次看了人家房屋裡的擺設和佈置,就不免想起自己家裡,真的是缺少了些什麼(呵~仔細算算~其實缺的還不少)。
從中和這一路搭了捷運換火車,回到了家時鐘已過子夜線,還好選了個星期五去參觀,不然,隔天上班會有多痛苦呀!
也謝謝這個中元夜,那輪銅鏡似的明月像個護衛一路相伴到家。 8月14日 星期四 (兩個生日)是我想吃雞蛋糕吧!!
怎麼看,天空都像是煮熟的蛋白含著一顆蛋黃。而且,還是剛從滾水裡取出來的,有著熱呼呼的溫度的。
嗯~好吧,就當是一種自我催眠的祝福,望著天空許著願,祝我生日快樂.......
這是我農曆的生日,七月十四日的夜裡,中元節的前夕,家裡忙著包粽子拜拜的時候,我這愛吃鬼聞到了粽香,急忙的來扣門,這是媽媽姐姐們說的,總之,選了這一天出生,一輩子都被家人扣上了個"么鬼囡仔"的帽子,永遠翻不了身了。
小時候,家裡孩子多,爸媽不時興給孩子們過生日,哥哥姐姐們的生日,我似乎沒啥吃蛋糕的印象,反而是aven小時候,跟著外婆住,他的生日,大姐和大姐夫一定會買個大蛋糕來,家裡有張我抱著他坐在椅子上的照片,他傻呼呼的,而我,也是。一個小小女孩抱著一個大大娃,一看就知,他根本只是把我當椅墊。
aven的生日有蛋糕,我的生日怎麼可以沒有?所以,這算是么女的特別待遇了,我的生日,爸媽年年記得,年年有禮物,年年有蛋糕。
只不過,我的生日跟農曆的節慶太近了,所以,大家一等到中元要拜拜,就想起我的生日,反倒沒人記得我身份證上的生日了。
也因這樣的習慣,每到七月一日,鬼門開的日子,我就不自覺的開始數日子,年紀小時,總是擔心大家忙著忙著把我的生日給忘了,家裡人也都知道我的心思,我越是仔細觀望,他們越是故意遺忘。哥哥姐姐爸爸姐姐都知我那點心思,都愛玩我那點心思,都愛看我嘟著嘴隨著時間越翹越高,一定要到入夜,他們才會願意到街上,偷偷的把幾日前就訂好的巧克力蛋糕拿回來。
其實我該知道爸媽記得的,只是不知為何,我總是重覆著同樣的擔心,擔心著,這一次,他們會不會真的把我給忘了......
媽媽老愛說我是鬼月生的鬼仔子,一肚子鬼鬼怪怪,她從來不能理解我在想什麼,只是一昩的擔心,擔心個性倔強的我終會走上社會邊緣人的路。
對爸來說,他反而很堵定的相信,相信不管我到了那裡生活,都不可能讓自己沈淪。
現在回看十幾歲的自己,似乎也懂得了媽媽的擔憂,判逆的少女在社會的邊緣游走討生活,換作是我當個母親,也會憂心的吧。
媽媽到什麼時候才相信我不會走上"歹路"的,我從沒跟她談過,如今,也無需去想了。
這個時代除了家人,沒有人會去記得農曆的生日的。所以,入了學出了社會後,一年裡我總有兩次生日要過。等到爸媽相繼過逝後,我的生日就只剩陽曆的生日會有人記得了。
這是一則加加減減的數學題麼,愛妳的人逐漸增多,又逐漸凋零,直到妳自己也凋零,化成了一缽塵埃,塵歸塵,土歸土。
今夜,我還是買了蛋糕來,我許了一個願,希望每年的這一天還能有個長長久久的家人,陪著我一起吃蛋糕。嗯~沒關係,就算人不在我身邊,也會陪在我心裡面。
我很開心,真的很開心,我有兩個生日。 8月13日 星期三 (一萬遍)作詞:天牧/多多/施人誠 演唱:劉若英
作曲:天牧 編曲:陳飛午 我沒有怪你,終於不夠堅定 是我沒給你,不動搖的勇氣 我怎能怪你,給了別人你的心 是我沒握緊,你等候的手心 我該祝福或嘆息,面對你的背影 我該遺憾或感激,我的幸福 我和幸福,曾經那麼近 把你的名字默念一萬遍 把你的樣子刻在心最裡面 點點滴滴,苦澀甜蜜 都埋成了秘密 我會很小心,我會很小心 只有在深夜,才會開啟. 把你的名字默念一萬遍 把你的笑容刻在心的中間 如果命運,竟然願意,讓你再次降臨 我不會猶豫,不會再猶豫 你問的問題 會有回應
很想告訴你,當時膽怯的原因 ===========================
今日在aven的網站看到他PO了這首歌,除了附上歌詞,什麼字也沒寫下,然而,讀著歌詞裡的字意,我隱約知道他的感情世界定有些不快樂的事發生了。
我在MSN上敲了敲他,問他還好嗎?
他說剛和女友分手了,一切都還好,只是心還痛著。
不知為何,他的每一場戀愛總是命不長,而他,總是說他其實很想地久天長。
記得兩年前媽的喪禮上,他很消沈,大姐一直要我和他談談怎麼了,我早習慣了自己在家族裡的角色,也沒理由不去關心理會這個像大弟般的外甥,他那時剛和女友分手,他消極的覺得自己的感情沒有未來,因為自己沒錢不富有沒地位,所以沒法給人承諾,所以感情永遠沒未來。
他有多難過我很難形容,我想,失戀過的人大該都能體會一些些吧,只是他會痛多久呢?我總是能預料。
他每場戀愛的開始我都知道,每場戀愛的結束我也知道,相隔之間總是不超過半年,嗯~半年的時間就足够他從那要死不活的痛苦深淵裡回到天堂。
但,每次看他失戀時的樣子,我真的無法說他的愛戀不是真心的。
從媽的喪禮過後,這已是他的第三次失戀了。他說,他真沒勇氣再談戀愛,我郤笑說,你耐不住寂寞的。
aven是個好看的男人,又是個時而憂鬱時而活潑的射手男,他有一種屬於他個人的魅力,所以,他似乎總是不難找到一個漂亮的女伴。也許也因如此,所以他太容易談戀愛了,也太容易失戀了。
我想起今早在火車上和劉大哥的對話。
大哥說,他現在在里裡幫一些居民申請低收入戶時總要先問老先生老太太你家兒子/女兒結婚沒,沒結婚?那有沒有小孩。
大哥笑著說,老人家們第一個反應總是,阿都還沒結婚怎麼會有小孩。他總得跟老人家打哈哈的笑說這個時代吼,結婚跟有沒有孩子是兩回事啦,沒結婚有小孩的很多,這沒問清楚可不行。
大哥說,像是他的里裡有一個年輕的未婚媽媽,她有三個小孩,小孩的爸郤也有三個,她要申請低收入戶,因為每個孩子的爸的收入都要算入他的申請總所得裡計算,所以,雖然三個老爸都不負照養的責任,郤也讓她無法申請到低收入戶。
我跟大哥說,我真是搞不懂,為什麼她總是遇人不淑,一次經驗不能改變她第二次的選擇嗎?還真是她的命裡注定了的。
大哥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也許她該檢討自己的問題,是不是貪著某些什麼,所以最後郤得不償失?
像是個盲人走再一個圓軸上,許多的人不斷的在雷同的事件裡輪迴。
我們的命運有多少是性格造成的?
我想起aven說,以他的年紀,他覺得自己的過去自己的個性都已定型,是不可改變的,所以,他已無法為對方調整自己。
愛的很真,郤也愛的很"自我",愛情的輪迴裡,就算呼喚一萬遍,又有何用。
悲劇是種性格而不是遭遇,為何要為自己創造悲劇呢? 8月12日 星期二 (棲飛)陽光初醒,窗外偶有晨鳥司啼,樓下樹梢捎來陣陣夏蟬合音,莫不是這些聲音裡還不時夾雜著呼嘯的車聲,莫不是窗外那灰與綠交織各半的土地上仍跑著一輛輛的車子而不是雞鴨牛羊,莫不是我已張開眼將這一幕幕都如照相攝影般搬入眼底,我真會以為,自己還住在鄉下的某個屋宇裡。
然而,跟著越來越清醒的意識,這裡還是個貨真價實的都會城市。
只是,我一直很納悶,窗外那些啁啾的小鳥及合音的夏蟬到底是怎麼跑來這裡的?他們又不需如同我這般,為了糊一張貪得無懨的口,遠從綠樹扶疏綠草如茵的鄉下一路遷徙到這只剩點綠的城市裡。
在灰泥色的城市裡,處處揚著灰,偶爾抬頭看見幾隻小鳥停在電線杆上,彷似五線譜上的一棵荳芽菜,心底就會橫生一個念頭,想問問他從那裡來,要想去那裡,是在旅途迷了路嗎,還只是在這裡暫時歇歇腳,需要誰來指路嗎,要不要幫你畫張地圖.......
心裡眼底總覺得,他們不該屬於這裡,這裡也無資格擁有這樣的歌手,沒有藍天綠地的舞台布幕,怎配得上他們優美的歌聲。
不過,我還是該慶幸著的,因為有他們在這裡呀,我這個已歸依城市的傢伙,才還能聽到屬於鄉間的旋律。
整好裝,提著包包,嗯~我也是隻無法停飛的小鳥,而飛翔不為流浪不為追尋不為嚮往另一個地方,飛翔只為尋找喙食富人手底落下的米粒。 弦月以貓的姿勢,綣縮
在懷裡,夢
在高枕上,夜
澆灌出一朵,蘭
幽幽的悠悠的,綻放
一辨的馨香 我愛上的演唱:叮噹
眼淚 只准在眼眶打轉
就像海浪抱著海岸 擁抱不等於擁有天堂 最後 在愛我ㄧ個晚上 地久天長 天大的謊 愛到了最後碎成碎鑽 碎成了星光 *我愛上的是他笑起來的迷幻 我愛上的是他比我還逞強 我愛上的是他瞳孔裡的太陽 我愛上的是我逃不掉的逃亡 最後我只剩下了一半
身體ㄧ半 靈魂一半 永遠找不到另外ㄧ半 以後 難免會想起他吧 如果偶然只是偶然 為什麼遺忘那麼難忘那麼那麼難 Repeat * 我愛上的是他戒不掉的流浪
我愛上的是我逃不掉的逃亡 眼淚 只准在眼眶打轉
就像海浪抱著海岸 擁抱不等於擁有天堂 ========================
為什麼喜歡這首歌?
我想,喜歡不一定真的都需要理由吧!
然而,我還真多多少少為這歌詞裡的某幾句話所感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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