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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9日 星期一 (我的颱風假)昨日的狂風暴雨後,今天的氣勢顯的小風小雨了。聽說,颱風薔蜜昨日在宜蘭登陸後,被台灣的山脈破壞,切成了兩半,一半加速往日本奔去,一半仍留在台灣南端緩慢北移,這一半就是今天放假的原因了。
今天全台縣市幾乎都不上班不上課,而風雨又沒預料的大,應該很多人會很開心又賺到一天颱風假了吧~想想,颱風假這幾乎是颱風帶來的唯一件令人開心的事了。只不過這對於我們這群颱風天更要上班的人來說,竟連這點價值都沒了,但,我還是挺開心放颱風假的,說不清這原因哩,大概就只是"颱風假"這三個字總伴隨著一份童年愉悅的記憶吧!
風雨小了,各地的災情也減緩了,我趁著這日的閒散,在辦公室裡看了一整部的日劇"學校沒教的事"。
這是部青春校園劇,很有日本搞笑的風格,輕鬆裡,仍不忘談論一些有關"愛"的哲理,當然也仍是一面倒的正面又積極。
老實說,日劇要比日片有意思多了,至少就算濫情,也都還算搞笑。
我很喜歡劇裡的相田舞老師常常引用迪士尼經典卡通裡的對白,聽來迫有整理過的重點筆記的感覺。那些卡通片我幾乎都看過了,那些頗具深意的對白,怎麼自己就沒記到過一句捏?
我一直很配服那些看過就記得文字或對白的人,我的記憶力真的太差了,總是聽過看過就忘了,所以,要我引經據點真的好難哩。
同樣的,雖然這齣戲裡也創造了不少看似哲理的對白,但,我仍然一句也不記得了。
除了相田對愛上同性戀者一樹的見城說的"選擇正確的路,並不好久".....
嗯~我們總是明白什麼是對的路,然而,對的路走來總是艱辛,所以好逸惡勞的本性總是引誘我們走上另一條路。
我喜歡這部日劇,雖然有點不切實際的高調(因為,我實在無法相信,只要有愛就能戰勝一切帶來奇蹟),但仍不乏許多淺顯易懂的人生道理。
這是我的颱風假期最大的娛樂跟收獲了。
9月28日 星期日 (教師節)繼星期日的中秋遇上颱風後,這次颱風選在教師節的星期日來為台灣過剩的教師們慶祝,強風豪雨裡度過了今年的教師節。
古時候,所謂的拜師學藝可是一輩子的事,所以,尊師重道,什麼一日為師終生為父的,到了這個教師過剩的年代,一個人一輩要經歷過多少老師,恐怕手指腳指合著也還不够數的吧!
老師不再珍貴,學生亦同,對古時的師者,一生有多少學生,大概是數的出來的,現在的老師百百種,學生更是比吻仔魚還多,在路上撞見,都未必能一一叫出姓名,師生之間,很難再如古時那種濃郁一生的情感了。
當然,還是有某些人因著緣份深淺,而跟某個生命裡某一時期遇上的某位師者建立了一世的情感。
這在這個販賣知識的時代是難得的緣份。
總之,這個教師節,我只顧著忙著幫忙收拾嗇蜜小姐壞脾氣下製造出的混亂,她~她~她~還真是越級壞脾氣,害得大夥到了子夜還沒得休息,可憐的志堅還得半夜冒著風雨扛著三袋沙包去填馬路上的坑洞。
在電視上看到的災害應變中心總給人一種吃飽了閒閒沒事幹的樣子,唉~如果這些人真的都沒事幹,那就表示天下太平,不好嚒! 9月27日 星期六 (近貧專案)薔蜜小姐的假日拜訪打亂了我的休假計畫,在PPS看完了兩部影片後,收拾了三天份的換洗衣物,騎著藍色小綿羊,在強風細雨中往火車站挺進。
火車這蛇形巨物因薔蜜小姐而受阻,害得我比原訂的時間下午1點晚了十分鐘到達應變中心,被二老闆小小的唸了一下。
颱風還遠在海上,剛成立的應變中心裡只有寥寥幾人(我很仔細的算了算,嗯~總共11人),氣氛很閒散。我帶了各種零食來,大夥就這麼坐在會議室裡,圍著電視機,閒嗑牙。
某位里幹事大哥說起了他里裡的一些八掛,好像是位叫做兩佰塊的老演員吧,鄉里巷弄的故事聽他說來宛如身臨現場絲絲入口,也算打發了些許等待的沈悶。
除了這,還有位大哥跟二老闆吵了起來,為的是最近的近貧專案。
聽說這是政府的新德政,要給年收入不足三十萬以上的人一筆抗通膨的錢錢。
而在最前(錢)線當送財童子才女的就是村里幹事了。
總點來了,二老闆說來函內容指明了要里幹事當送財童子的同時也要實地審核對方是否有資格不實情形,如有,即停止發給。
只是,核發錢錢的名單是"以個人95年財稅資料及勞保局、本部等相關資料,依補助條件篩選出具有全職工作的低薪資受助者方式辦理",里幹事大哥說,上面單位都答應給錢了,一個小小里幹事說不給就不給,怎麼,是叫我們去給人揍嗎?
大哥說,依這樣的條件篩選從一開始就不合理,軍教人員根本不用繳稅,每個都嘛符合補助條件,我那知道誰是老師退休誰不是,還有那些開了商行郤逃漏稅的,就是他去發錢的某家水電行老闆,也是近貧專案的對象,名單裡明明有他,進了他家門口才說他的資格不符,不是存心叫我去給人打的嗎。
最上層的執政者訂定篩選的條件及方式思考不够周詳,郤要最基層的員工來揹黑鍋兼背書,難怪氣壞了里幹事大哥。
原本輕鬆的氣氛就因話題一轉,又被轉進了暴風圈裡了。
還好,這只是個小型風暴,很快的在一級防災人員鹿續進駐後,逐漸羽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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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摘錄自內政部社會司回覆民眾關於近貧專案的申請辦法:
社會司回覆:
敬啟者您好: 為對抗因通貨膨脹所造成的物價上漲壓力,有效維持近貧工作者基本生活及其家庭消費能力,協助其穩定生活度過難關,政府特研擬規劃「照顧近貧-工作所得補助方案」,該方案主要是針對家庭工作人口給予所得補助,有鼓勵就業、提倡工作價值及所得再分配的功能;採取由政府主動以個人95年財稅資料及勞保局、本部等相關資料,依補助條件篩選出具有全職工作的低薪資受助者方式辦理,並按該受助者之最新戶籍地址寄發申請書。 本方案的實施對象是針對年滿20歲至未滿65歲國民,為全戶主要收入者,其個人年薪資在新臺幣30萬元以下,並且符合以下各項條件:(1)非已領有社會救助之低收入戶;(2)為全職工作者(97年1月至6月參加勞工保險或就業保險,且95年全年薪資超過19萬80元);(3)申請人配偶或所扶養未滿65歲之一親等親屬年薪資所得均在30萬元以下;(4)申請人及其配偶或扶養未滿65歲之一親等親屬合計最近一年度綜合所得未超過基本門檻(單身無配偶或親屬者在25萬元以下;有配偶或扶養一親等親屬者除綜合所得總額30萬元外,每增加親屬1人以10萬元加計);(5)申請人及其配偶或扶養未滿65歲之一親等親屬所有不動產價值合計未超過390萬元。另對於非自願失業,導致95年全年薪資低於19萬80元,或服務於5人以下公司未參加勞工保險,且屬全民健康保險第1類者可自行提出申請。 申請時間及程序,說明如下:(1)主動篩選通知部分,申請書將於9月22~23日寄達各鄉(鎮、市、區)公所,於9月24~27日內通知適格申請人,請申請人應檢具國民身分證正背面及金融機構帳戶影本並在申請書上簽章後於10月7日前提出申請,申請書應送至村(里)辦公室或寄回鄉(鎮、市、區)公所。(2)自行申請部分,自10月1日至10月31日(受理期間1個月)開始受理限定條件之自行提出申請案,由鄉(鎮、市、區)公所或縣(市)政府受理。 社會司敬上 =========================================
我想說呀~通貨膨脹我也很有壓力耶~如果那些不用繳稅的老師們和水電行的老闆都可以領近貧金,為什麼我沒有????他們是近貧,那麼我該算是赤貧了吧!!
不過我不太懂,條件裡第(2)條明明說了,要有參加勞工保險或就業保險的人才給,為什麼軍教人員會在名單裡呢???
如果連第一線發放補助金的人都搞不清條款,還想要他們審核,這不是挺可笑的嗎??
======================================== 第一屆「順著景點一路拍」電影劇本徵選開跑!第一屆「順著景點一路拍」電影劇本徵選開跑!
由台北市電影委員會主辦之第一次「主題限定」劇本徵件比賽即日起開跑!只要你寫的是九十分鐘的劇情片劇本,內容以台北市人文地景為背景,即有機會贏得新台幣二十萬元金獎獎金,影委會更會為你的劇本物色優秀製作公司,將你的故事實際搬上大銀幕!
近幾週的《海角七號》在台灣掀起新一波二十一世紀國片瘋,導演魏德聖不只一次表示,那是因為前輩前仆後繼尋找各種說故事的方法,而結合青春、熱血、愛情與音樂的《海角七號》,剛好就找到一個好的、吸引觀眾的說故事的方法。要說一個好故事,首先就要有一個好劇本。
超級影視製造工廠好萊塢,對劇本的需求量大到,必須設專門網站為有志從事劇本創作的人整理一年當中大大小小的劇本比賽,而且這樣的網站不只一個。在市場上可以叫到一萬美元一本的新人劇本,有時主辦單位只是開價三千美金獨買,還是有許多懷抱電影夢的人在照顧小孩的空檔,下班的夜晚,啃三明治的午休時間,甚至是車禍住院時間一字一字敲出自己的夢想或經歷。而且也真的得獎。
李安曾因《喜宴》拿過新聞局優良劇本獎;拍出《瘋狂的石頭》的寧浩,當初也是參加劉德華在香港舉辦的劇本比賽脫穎而出。日本知名編劇家野島伸司與寫出《魚干女又怎樣》的水橋文美江,當初都是因參加劇本比賽出道。由葛斯范桑導演,史恩康納萊主演的《心靈訪客》,即是編劇麥可瑞奇在廣播電台工作期間為了參加比賽寫下的劇本,當時他已經四十一歲了。
台北市影委會從去年十一月成立至今,已經協助包括跨國製作《曖昧》、《軌道》等三十餘部影視作品在台北市從事拍攝工作,現在,影委會想徵求能在台北市知名景點不停移動,未來可以搬上大銀幕,呈現出台北市不同樣貌的優秀劇本。要能順利搬上大銀幕,最好的方法就是寫類型片。你可以寫警匪間諜片,故事從北投瀧乃湯和日本觀光客的一場溫泉密會開始;你也可以寫鬼片,但鬼要不停在台北市飄來飄去(不過捷運公司不喜歡怪力亂神,場地不容易出借,所以鬼最好不要出現在捷運站上);要寫愛情片,不管是多錯綜複雜的戀情,戀人們都要在台北市不停走來走去;抓住這樣一個原則,你的劇本就很容易出線。
「順著景點一路拍」將於即日起展開,11月16日截止,得獎作品將於12月2日於官網公布。比賽辦法請至台北市電影委員會官網首頁右上方「快捷服務區」下載。 9月26日 星期五 (辦公室裡的熱帶氣旋)太陽出來的軌道正好滑過東邊的某棟高樓,有那麼幾分鐘,太陽就這麼掛在高樓的頂端,像是被舔剩的麥芽糖....黏在上面.....
天空晴的跟氣象發佈的颱風消息很不搭嘎,有人告訴我,這是秋颱的特色,來臨前的天空總是特別的晴朗,而且,因為東北季風的冷空氣外圍和颱風的熱空氣外圍在空中先遇上了,所以颱風未到,這幾天窗外的風已呼呼吹了許久,藍天白雲的晴空下,風勁郤是一陣強過一陣。
最近工作的環境似乎也總是籠罩著一股熱帶氣旋,也許未必真成颱風,但,總已感受得到呼呼的風聲。
因為台北市政府的頭頭沒頭沒腦的許了個1999市民熱線的承諾,又因,該案件的經費聽說不是還沒編列就是沒通過,所以呢,為了實現他的承諾,現在市府研考會要市府所屬各機關遴派1到數位員工去市府輪值當1999的接線生,我們單位呢,老闆為了那些因素考量我們實在不懂,總之他堅持選派年輕貎美還得高考以上的課員去當"接線生"。
一個高考人員每月基本薪資四萬多元,去當接線生(呃~聽說外面現在行情價,聘請一個全職且受過訓練的接線生,一個月是25000元),看~台北市政府的服務多頂極。別的縣市果然是比不上吧.....
為了要去當接線生,這些被選上的大該心裡已經譙到不行了,一股怨念瀰漫.....
然後呢~最近審計處大肆進行查帳作業,被點到名的機關莫不是如臨大敵,財管先生就因此,為了民政課大哥們不照程序領物而起了衝突,倆人就在我的辦公室外拳腳相向,呃~看來當公務員以後還得加考一科武術才行嘍。
接著民政局又來攪局,硬是要我們派人去參加市府運動會的啦啦隊,哇哩嘞~現在公務員又要多增一項技能~勁歌熱舞哦!!
說完這些要不要再來說說郝市長的另一"德政"呢?
聽說他很得意自己單一窗口的點子,當然也就不論如何一定要實現這項競選承諾。
聽說有某區區長極力想求表現,自願在他們所裡試辦,而且還上報蹟效良好。
所以呢,市長下令所有的區公所都得跟進。
只是沒人敢去告訴這項單一窗口流程裡不合邏輯之處,有許多案件是必需經過特殊複雜的送審程序,根本不可能一一併入同一櫃台交由一人受理,要做到任何櫃台都能受理兵役、社會、健保、民政、經建的各式各樣的案件,那還需要什麼分工,要不要跨局處跨部會連戶政稅捐警政全都納入一個櫃台統一受理,每個櫃台人員都是超級行政人員,無所不知無所不通.....
無所不知的櫃台人員還沒來的及訓練出來,機關已為了配合這項德政搞的各課室雞飛狗跳了,流程沒減輕,只是硬把工作再塞給現職人員而已。
是不是人只要當了老闆就會越當越笨捏......
有個剛從私人企業轉進公職的朋友最近又辭掉了公職的工作,他說,進了門裡才知,公務員的工作並不少於私人單位。
我笑了笑,不然捏~那些新聞裡過勞死的公務員是怎麼死的。 處女座是吸塵器處女座是吸塵器
不論處女座再怎麼抗議,他們在一般人的印象裡仍是「龜毛、潔癖」。 這兩個原罪常惹得處女座的人不敢承認自己的星座,就怕別人聽人覺得他們難相處。 其實處女座的人仍不乏隨性又人來瘋的「High咖」,但不能否認他們仍有自己所堅持「龜毛、潔癖」。 他們或許和你是無所不談的麻吉,但碰到家人的隱私時,仍會不著痕跡地竭力保護;他們或許房間和車廂亂得可以,但在選擇伴侶時,卻有著莫名其妙的潔癖。 他們會像吸塵器一樣,默默吸納親友傾吐的情緒,使人感到窩心。 韌性十足的他們,即使受到再不堪的傷害,在愛的感覺還在時,仍會堅持忍耐。 直到哪天吞忍不下對方的壞脾氣和糟個性後,才會選擇不發一語的離開。 要記得,處女座看起來再怎麼堅忍不拔,他們仍是需要他人關心的;再完美的吸塵器也有需要保養的時刻。 從湯匙的網站看到有關12星座的比喻,不襟會心一笑,扣回來這一段對處女座的分析。
對全文有興趣的朋友,不彷去湯匙的網站看看嘍。
我的家裡確實是沒有處女座該有的潔廦,偶爾還亂的沒臉見人。我的朋友們沒人會覺得我像個處女座(呃~愛講大道理除外),處女座該有的優雅,我沒有,令人嫌惡的龜毛,我也沒有,真真是優缺點都省了。
唯獨在感情上,有著連自己都無法理解的堅持,所以下意識裡,總是害怕真的愛上一個人,如果掏心掏肺的卻愛錯了,怎麼辦?恐怕連回頭的能力都沒有呀。
這樣看來~嗯~我真的是處女座...沒錯.... 碎語昨夜掙扎著不肯睡,只因,太久沒能放縱自己享受一個純然不需擔心明日幾點起床的夜晚了。
我是那麼的羨慕那些能在夜裡不需眠的人們,然而,生活各自有其法則,我只能規律的依著固定的旋律過著自己的日子。
除非到了週五、週六的夜晚,才能學學夜貓族,欣賞夜所帶來的神秘且華麗的氛圍。
夜真的有種魔魅的引力,很容易就引出人內心底層鮮為人知的感性、脆弱,甚至是猙獰。
或許,這也是一種暫時性的解脫,那些我們在白日極力壓抑隱藏的終於找到出口,走出身體的束縛,呼吸空氣。
然而,臥在客廳窗邊仰望星子片刻後,我仍不敵生理時鐘的催逼,被趕入了夢境。
醒來後,天空是灰暗的,心情是寧靜的,只是,這樣舒坦的假期並沒有很長就被電話終結了。
[下午一點前回所報到]主任從話端傳來簡短的一句話,宣告我的假期結束了。
還好昨夜沒有徹夜不眠,還好今晨醒的不算晚,終算還是欣賞完了兩部電影"戀愛假期"及"史前一萬年"。
還趁著看影片的時間,把皮雕課的進度趕了一些些,讓自己這短暫的假期多少添了點色彩。
現在,我收好了包包,準備上班去.......
我的數學不好,拗著指頭已算不清,今年至今,這是我第幾次因颱風丟了假期的了..... 9月25日 星期四 (關於文明)[所謂文明,就是被掌握得體的暴力,是克制靈長類的侵略本能所獲得的勝利,但這勝利永遠是未完成的。因為我們原先是靈長類,我們現在也是靈長類,哪怕是學會了欣賞青苔上的茶花。這裡面關係到教育的功能。教育是什麼?就是堅持不懈地將青苔上的茶花推薦成誘導物,讓靈長類遏制住他的衝動本能。因為人的衝動是永不歇止的,而且不斷地威脅到人類生存的脆弱平衡。].....摘自刺蝟的優雅一書
今早在火車上讀到了法國翻譯小說刺蝟的優雅裡的這段文字。
下午又在台北E大的講座裡聽到了駱以軍講述小說裡關於文明對人類社會結構的改變與衝擊。他講到朱天心筆下的大天使悲傷的站在文明的颶風前展翅試圖扺擋颶風對世界的吹毀和災難.......他講到班捷明的小說裡文明裡的疏離.....
他說小說家裡都試圖去挖掘人類生命裡不可承受的,但,如果單一面對那文明裡多重且複雜的負面情緒,很容易像寫下[蛻變]的卡夫卡一樣的最後終於崩潰......
我想起.....
昨日早晨火車又誤點,在板橋火車站遇上也在那兒等待轉車的劉大哥,倆人聊起了火車族越來越多,聊到了城鄉差距,劉大哥原和大老闆同是成大土木工程系畢業的,兩人初進公職就在台灣省政府裡的都市發展處上班,自然而然的話題被引到了都市規劃和發展。
很多鄉下居民總以為,多開一條路,交通越便利,就一定也可以為鄉間引來人潮帶來商機。實際上,以前可以自給自足的鄉村,自從交通便利後,人都流往都市集中了....現在的鄉村在缺乏人力下,是否還能自給自足都是個問號。
從遠端通勤的通勤族越來越多,大家花在交通上的時間也愈來愈長。
每個人在文明的便利裡,消耗了更多的時間,文明的齒輪卻從沒停歇(也停不下來),但,文明對人類對世界的改變是好是壞,郤一直有著爭議,這似乎是已置身在這齒輪上的人無法驗證的。
不管文明好不好,我們似乎無法拒絶文明了,那麼就只好接受改變順應改變。關於明天會不會更好~就少想一點,少操心一點吧。
唉~擠火車也沒什麼大不了啦.....反正我們都是"文明人"。。。。。 9月24日 星期三 (皮雕手札四)星期三的早晨剛好落在一星期的中間,前一日才上完肥皂課晚晚晚晚的回家,這一日還得早早早早的起床準備上班,這樣的早晨,心底往往充滿了睡眠不足的不滿足。
不過還好的是,最痛苦的只在起床到出門的那一段時間,隨著時間的累積,睡意也會一滴一點的~遠走高飛。
如自己昨夜睡前的自許,昨日的壞心情都留在昨日了,今天帶著沈重的皮雕課工具擠火車去,心情郤是翩飛的。
心情不好的人換成了工作夥伴了。
這個星期她下午都不在,忙著參加啦啦隊的排練。因為夜裡她也要到社大上美妝課(果然漂亮女生選的課就是跟我不一樣,唉~我還真是道地的懶女人哦~),所以今兒難得的在傍晚回來等待上課。
聽著她報怨著工作上的雜項問題,她的雜務太多其實也連帶的影響了我的工作,只是聽著別人的報怨,自己反而沒了情緒了。
這是一種補償作用嗎?
不管是什麼作用,總之,我也只能淡淡的跟她說,多想想再過兩天就要放假了,這樣心情會開心點,至少我是滿心期待的在數著日子的。
夜裡是第四堂皮雕課,我到時,同桌的另三位學員都已在位上了。
一起上了將近一個月的課,我們彼此間竟都還不知道對方的姓名哩。(呵~呵~這段時間沒有姓名大家怎麼都不覺得奇怪,而且還能一起討論作品,一起談笑,可見,名字也沒那麼重要嘛)
我主動詢問起大家的名字,我的正前方是年紀最大的瀞文,左前方是沈穩的秋菊,而左側坐的是身材圓圓的小可愛如珊。
跟製皂課相比,我真覺得這同桌的同學們似乎更合我的胃口,而且,巧的是這三個同學各有特色,郤剛好跟我的另一批好朋友很相似。
瀞文的年紀跟素馨課長差不多,對學習的熱忱也雷同,聽她說,舉凡社大這裡開過的手工課,她幾乎都上過了。同樣的,她也有幾分素馨課長的急性子,所以這桌的進度一向都是她最快。
秋菊的性子跟佳瑩的沈穩很相似,說話慢慢的,很有條理和主見,在作品上,也是屬於不急不徐一步一步來的那種。
而如珊,這就經典了,她和蘭英幾乎是一個模子出來的,當然我指的不是長相,呵~呵~不過除了臉蛋外,她們倆連身材都是一個模樣哩。
如珊的個子很嬌小,應該只有一百四十幾公分,身材是圓滾滾的,個性很急,喜歡到處問到處看大家的作品和進度,看得出是個很熱心的女生,而且~手勁之大和貨比三家的勤儉態度,真是和蘭英如出一輒。
這是一種緣份吧,我們四人之間的友誼似乎是可以期待的,光看在這一點的份上,皮雕課就已很令人開心了。
當然能看到自己的作品在敲敲打打下,一點一滴的成型,也是很有成就的。
瀞文說,皮雕比拼布成本便宜,但手工技巧難度高多了,看似很簡單的動作,真的只有自己親身體驗,才知有多困難。
對於自己的初級作品,老師一再的要我們不要沮喪,做不好是一定的,技藝是需要時間去累積的。
我喜歡這位女老師對人的態度,和製皂課的男老師那種習慣性的譏諷口吻,顯的積極正面多了。 文字跟說話一樣,講重點就可以了![]() 有一位叫Melissa Teves Pavlicek女律師,寫了這麼一篇很成功的essay,只有250個字,而且內容真的是「很essay」,平鋪直敘,就像高中生的作文一樣。而這篇essay竟然得了「國際女性領導會議」的徵文比賽的首獎,這個領導者會議裡面充滿了許多女性職場達人,由夏威夷的女州長Linda Lingle負責開場,包括前任白宮女性總廚師Cristeta Comerford以及美國空軍的第一位黑人女性飛官Vernice Armour將軍等等都在邀請名單中。
到底是怎樣的essay,贏得了這些女性領導者的青睞? 不,不只是婆媳,還包括職業婦女與家庭主婦的話題,以及該把老人小孩丟在養護院還是自己照顧的問題,竟然用一篇250字的平鋪直敘的essay,讓大家啞口無言,並且感動? 現在來看看這篇essay的粗略翻譯: 我是一個職業導向的新時代女性,所以,第一次與我這個家庭主婦婆婆見面時,完全無法理解她的感受──她在40歲就放棄工作,來照顧她重病的母親還有她唯一的小孩(也是我的老公)。當時我仗著青春的自大,認為她所謂的無私的態度,還有她每天幹著煮飯洗衣、照顧家庭成員、開車送他們上下班(這是美國主婦一定要做的),已經都是老時代的事了,她的作為,完全不在我對於「成功」的定義中。 直到我自己第一個小孩出生了,才開始感受我婆婆堅軔的生命力。小孩一出生就不幸有心臟方面的問題,顯然我必須放棄我的律師工作,不然就得將可憐的小孩丟到令人不放心的托兒所去,這時候,我的婆婆適時伸出援手,主動要求幫忙,幫我在家煮餐,更重要的是她教我禱告和心理上的支持,常與我在嬰兒臭尿布上共飲一杯葡萄酒談心解愁。我婆婆的幫忙,讓我不但可以繼續上班,反而還再開了一間小公司,現在已有六個員工了。 愁雲散去,現在我的小孩已經健康了,我也又添了一個女兒。她長大後,顯然也要面臨同樣的選擇,要家庭,要工作,還是兩者? 我的婆婆顯然選擇了前者,她是24小時的關懷者,她照顧著我生病的公公,為我們家建立了一個穩固的河床,也教了我,成功不只是來自銀行的存款數字,而是來自你幫助了多少人做到她們想要的夢想。 而我婆婆現在已經80歲,她的成就卻是無聲的;原來,英雄不只是那些突然路見不平而大聲仗義執言的,有時候,她們每日默默的付出,輕輕的托著我們每個人的高度。(完) 整篇文章,只有250個字,真正是「短文」標準定義。而這篇文章顯然不只得到評審團的喜愛,連留言者也都說「寫得好美」,表示希望以後常常在報紙頭條看到這樣的作品! 這位女律師所得到的獎品也很有趣,她將得到三張入場票,主辦單位要求這三張票應該給她自己,給影響她的女人,還有給她想繼續影響的女人,剛好就是照片上面這三位。看著這三位,我覺得,重心是在那個最小的小女孩身上── 當她到了30歲,時代變遷,她會怎麼看這篇essay? 那時候,她或許會心思細膩的,又寫了另一篇essay跨時空的呼應她媽媽,那她會寫什麼? ======================魚的話================ 這是在Mr.6的網站上看到的一篇文章,覺得寫得挺好的,就把文章偷回來了。(有興趣看原文的朋友請點Mr.6,到該網站上觀看。) 更經典的是這篇文章的一則回應留言: 5. Wendell
留言時間: September 24, 2008, 12:40 pm
還記得「史上最短但最精彩的武俠小說」嗎?
該則徵文要求:
1、要同時涉及三大門派。
2、要包含江湖門派間多年恩怨情仇,又要打破世俗倫理。
3、同時情節要扣人心弦,大有血雨腥風呼之欲來之勢。令人極為期待小說續集,同時留下許多懸念。
4、越短越好。
第二天,有人來投稿,全文只有十個字:”禿驢,竟敢跟貧道搶師太!”
文字跟說話一樣,講重點就可以了
呵~呵~呵......(以上是魚的笑聲)...十個字,真是太厲害了,完全符合徵文要求,"禿驢"、"貧道"及"師太",嘟嘟好是三大門派....而且絶對打破世俗倫理。這作者是誰呀!!!
9月24日 星期二 (手工皂手札三)橄欖油210g,椰子油140g,棕櫚油350g,NaoH104g,水261g,乳油木果油56g,法國薰衣草精油法國玫瑰精油20g,金盞花瓣少許,以上這是我製作的冷製皂的第一個自調配方。
基礎油是老師指定的,油量總重700g,也是老師指定的。除此,其他都是由學員依公式自行調配。
做好的皂現放入土司盒中等待皂化,要到下星期上課才看得到真正的成果。
這個配方有個小缺點,椰子油加的太少,以後洗起來不容易起泡。
只是上堂課裡老師並沒有提到椰子油的特性,到了實作前看了配方,他依然沒有告訴我這個問題,只在實作的中途冒出一句"呵~呵~椰子油這麼少,妳這配方有得玩了",原因為何,他依然沒說,直到中場休息我直接問他椰子油配的少會有什麼樣的問題,他才說明原因。聽後難免多少有點沮喪。
老實說,我實在不喜歡這個老師上課的態度。
他說他是製皂世家,家裡幾代都是經營製皂的上游原物料廠商,家裡好幾年前就將工廠移到越南了。他目前在羅斯福路五段有一家門市,許多學員都是到他的店裡購買材料。
我想,他會經營現在的店面和他會來這裡教課的理由應該都是一樣的~只是承襲了祖業,只是為了賺錢。
這樣的理由沒什麼可挑愓的,必竟大多數的人工作不都只是為了"賺錢"嗎。
只是,他上課時的言語裡有一股輕蔑的感覺,對於這些人為什麼要來學製皂很不以為然,他總說現在的製皂已經改用酸不用油了,手工皂這是早就過時的技術了。他總說,這早就是一門很成熟的技術了,你們只要跟著人家怎麼做就怎麼做就好了,別老想些有的沒的花樣來試。
昨兒一位男學員問他,加含有醇類的香精或精油即然會加速皂化,那麼加酒精可不可以加速皂化。他的回答依然是"人家怎麼做就跟著怎麼做就好了,別老想些有的沒的花樣來試"。
下意識裡,他也許根本就討厭這個行業吧~
他的人生是不是也是一塊早就被量訂了的皂,他的家人是否也總是跟他說,不要想些有的沒的,只要跟著做就好了。
有多少的人生是自己調配出來的,對他來說,就算是瘕疵,只要是自己調配的,會不會快樂些...... 9月22日 星期一 (歹戲)又聽說有個颱風在台灣東南方往巴士海峽前進,雖然還不知來是不來,但這窗外的風聲聽來倒真頗有幾分颱風的氣勢了。
昨兒是921滿九週年的日子,電視裡草草的討論了一下有關921災後的復建(健)。幾個朋友的網站也小小的回顧了那年面對921時的自己。
昨兒我和晴坐在五姐新居的客廳裡,一起吃著入厝拜拜留下的紅湯圓,一起啃著肯德基的家庭號大桶雞塊(五姐說,同事們告訴她要買雞才表示會"起家")。一起聽五姐夫再說一遍那年從大里王朝逃出來的經過。
老實說,我不愛年年的9月21日都去回顧一遍921那年的事,但,電視裡的風災水災不斷,一次又一次的土石流崩毁掩埋,像是921的戲還沒演完般,一集接著一集的繼續播出。
辛樂克剛過,盧山那倒臥溪流裡的高樓房舍還沒被溪水瓦解,故事仍在播放,只是歹戲迤棚,這戲要到何時才肯落幕。
今夜睡前在"刺蝟的優雅"這本法國翻譯小說裡讀到這樣一句話[懂得做事的人做事,不懂得做事的人教書,不懂得教書的人教老師教書,不懂得教老師教書的人搞政治],作者對這句話的註解是[在人活著的世界裡,擁有權力的不是行動,而是語言]。
這是法式的幽默嗎?怎麼放諸台灣也說的通捏....
台灣這些年面對的倒底是天災還是人禍?........悲歌仍每隔一段時間就響起一次.....然後呢?不去討論懶得討論的人,都已在時間的累積裡又再"起家"了,那些擁有權力的仍然在方盒子裡用著語言暴力互相攻訐....... 9月20、21日 星期六、日原預訂中秋回趟台中,因辛樂克颱風打亂了計畫。
前幾日,五姐來電說是四姐突然到台中哥哥家住下,說好星期五晚上要去她那兒住幾天,問我這星期可否到台中一趟。
雖然忙碌了一整個星期,雖然很想留在家裡好好的休息,但,實在無法拒絶五姐的邀約,因為關於四姐,一直是這個家中誰也無力單獨面對的問題。
然而,昨夜五姐又打了電話來說,四姐突然生氣的走了,她覺得台中沒有人熱烈的歡迎她,又為了她的鞋子駡了哥家的小孩一頓後就離開了。
打了電話到大姐家確定她已安全返回大姐家中,大家在無奈裡,鬆了口氣。
即然四姐不在台中了,我也累了一星期了,就和五姐取消了台中行之約,決定留在桃園家中,好好的休息兩天。
誰知峰迴路轉,一早晴打了電話來,又談起了四姐的事,才知,她和大姐吵了一架,甚至差點打了起來。
原來,這才是她去台中的理由,她想去五姐家住下吧!只是五姐上班中,並沒有因為聽到她來台中就急忙忙的迎著她到新屋住下,所以,她生氣了。
和晴談了半天,也仍不知如何處理四姐的問題,最後晴決定回台中一趟,去看看五姐的新居,也當面討論要如何安置四姐。
四姐只要一不開心就會疑心人家故意破壞她的鞋子,這樣的指責這次落到哥的兩個小孩身上了。
我一直很想搞清楚為什麼是鞋子,為什麼只要她心底有不痛快,就會認定有人故意破壞她的鞋子??對她的潛意識來說"鞋子"代表了什麼?
我相信這是一種轉嫁,只是不懂含意。是表示她覺得她不受歡迎嗎?她覺得人家希望她離開嗎?
所有的人都很無奈,因為,沒人知道該怎麼處理這樣一個姐妹,明知對她必需非常的努力去包容,然而,為什麼不是她努力去學著改變自己呢?
她的病不該是全部的理由呀!如果她要住在姐妹們的家裡,如果她是敏感的,自尊心強的,怎麼還能這麼理所當然的不去改變自己與人相處的態度呢?
不知道為什麼大家必需為她的後半生負起責任?不知道為什麼她也理所當然的以為大家必需為她的後半生負責?然而,大家仍然不敢放手不管,我想,每個人都怕擔起罪責吧!怕她如果真的走投無路,真的出了什麼事,誰能擔負自己良心的責難,誰能無愧的面對爸媽.....
老實說,我真有點恨起四姐來了.........為什麼她人生的際遇和悲劇要所有的兄弟姐妹來承擔.......這些悲劇不也大多是自己的性格造成的麼....唉!是性格,所以更叫人無力去改變什麼...... 9月19日 星期五 (扶桑花女孩&烏干達天空下)等呀盼呀的,終於等到了這個星期五,過了今天,終算可以真的休假了。
人事室很貼心的選了這個早晨開所會。除了區長冗長的開場白及一連串的頒奬叫人昏昏欲睡外,還兼放了一部日片"扶桑花女孩"。
片子是人事室選的,聽說是真實故事改編的,即然是改編的,自然多了許多人工味素在裡頭,許多場景都顯的浮誇,很有日劇膚淺主題的味道。
在網路上看過這片的影評,似乎還頗受好評的。再看看同看影片的同仁們,各個都泛著淚眶,不襟讓我質疑起自己來,是否我太過敏銳了,為何沒能這麼跟著眾人一起飊淚呢?
故事述說的是日本北國的一個媒礦區,鎮裡世代倚靠採礦為生,但,面臨了時代的衝擊,礦廠不得不裁員。為了尋找生活的出路,礦廠決定利用當地的另一天然資源"溫泉"斥資億圓建造一座夏威夷溫泉渡假村,但是世代採礦的居民們大多不讚同,不願面對媒礦的世代已經走到了末路。
渡假村為了招攬生意,想出了一個夏威夷舞的點子(感覺像不像我們台灣的各個渡假村模式,一定在個舞台,只不過舞蹈換成了原住民舞,舞者換成了原住民青年),並從東京聘顧了一位專業女舞者為師,招攬當地的年輕女孩加入舞群。
這故事的重點看似在描述這些女孩如何為成為一名舞者的夢想而打拼,然而,片末的那些註記郤更像是在為這經營了四十幾年的溫泉渡假村做廣告。
這算是一部置入性行銷呢?還是該說,從頭到尾都是一部貨真價實的廣告片。
那些過度造作的哭泣送別,那些所謂的成為專業舞者的夢想也不過就是在這渡假村裡謀一份工作和生路,那叫人感慨的是時代的洪流裡不得不的改變,跟自身的夢想有多大關係?我實在看不出來,這樣的劇情倒底是如何說服了觀眾的?廣告的手法和魅力嗎?我們跟著劇情的思維走時,可曾有一點點的跳脫去用自己的思維思考?還是全盤接收影片所要傳遞的訊息及訊息背後隱含的催眠目地。
這就是"路西法效應"裡一再探討的情境力量嗎?我們不自覺的在情境裡被制約了思維......
反觀幾月前看過的那部入圍2008奧斯卡最佳紀錄片的"烏干達天空下",那感情的衝擊至今久久仍縈繞心頭。同樣是十幾歲的孩子,在戰區裡的孩子們,經歷了那些我們無法想像的人生歷煉,而他們郤仍然對未來懷抱這一份希望,仍願意不放棄努力。雖然他們最後仍沒能從全國的音樂舞蹈大賽中取回奬項,然而這段行走的歷程已讓他們比在正常環境下成長的孩子更成熟更能面對未來的磨練。
那是如此真實的心痛和讚美的影片,郤在無商業宣傳裡沈默。
多可惜呀!! 9月18日 星期四 (中年的情緒)早晨醒來,除了從窗外直撲而來的陽光,還有幾徐微風及吱喳的小鳥聲。
很舒服的早晨......比夏天涼爽,比冬天溫暖......少了春暖乍寒的不穩定,很中年的情緒.....
中年的情緒該是什麼都漸漸緩了下來的。失去了年少的熱情,但也減去了焦燥。
中年的情緒該是仍留有餘溫的。大致明瞭了人生的態樣,郤還不到老年的荒涼。
中年的情緒呀~是黃金的色調,璀燦耀眼,郤不炙人。
昨夜的皮雕課已開始進入重點的雕刻部分。第一次拿雕刻刀,比想像的還要難,老師說著落刀提刀的口訣,然而,說真的比做來的容易多了,要將刀當毛筆來寫,下刀三分之二重,三分之一前開始收刀,慢慢往上提。唉~光基本刀法就要有幾分天份了。雖說勤能補拙(問題是,作品只要一下刀,錯了也無能捥救),然而,天份這種東西真能補得來的嗎?一直捉不到刀法的真正感覺,開始面臨第一個挫折。
今晨,放下了席慕蓉的散文,撿拾了一本舊書,林泠的詩集陪著自己開始度過車上的時光。
詩集裡的文字少說都有四五十年的歷史了,讀來郤是如此的青春,彷如一位少女的吟誦就在眼前。
嗯,是文字的力量留住了歲月,當她以少女的心情寫下一篇篇詩篇的同時,也刻下了青春永恆的容顏。
我想著,如今的她如果以詩回溯年少的自己,會有怎樣的心情呢?
等待年老後的我,如果也以文字回看現的我,又會有怎樣的心情呢?
早上,工作細碎的忙著,看著日子往前跳動,積疊的工作讓自己有一絲慌。人力的分配不均真是個無奈的壓力。
壓力無法避免,只好面對,只是每個人面對的態度和方式各有不同。
最近Edison的情緒明顯的沈悶,正式升上去接了小組長的職位,郤又還找不到理想的工程師來接手這邊的駐點工作,兩頭忙的結果就是,兩邊工作都無法做好。
跟廠商的人員之間該不該涉入太多感情,有時真的會因為交情而模糊了工作。
因為看得出他情緒的波動,因為相處幾個月確實也像朋友般,所以,反倒無法很客觀的去要求他的工作。
下午,請了三個小時的補休,這是今年三月總統選舉當天加班留下的休假,眼看下星期一就要超過補休時限了,怎麼也該放下工作,讓自己早點回家吧。
真的只是早點回家而已,忙著忙著,又忙過了三點才收拾包包,回到桃園都已四點半了,逛了將近一個小時的街,回來正是一般下班的時間。
如果調回桃園就近上班,這樣的時間到家何需請假...... 風鈴獨自個站在窗前,叮嚀
那風,一溜煙的從窗前
走過,敲碎一地的
光陰,留下一長串的
叮嚀 迴蘯 9月17日 星期三 (關於寂寞)風雨停了,幾日不見,陽光終於出現了.....似乎人性就是這樣的,太多令人嫌,少了才珍貴....盛夏的陽光可沒現在這麼受歡迎呀!
一上班,忙碌裡幾乎沒時間好好跟達樂說聲再見,這天一早,副座和人事室的老闆及同事們一起送他到新單位報到了。
臨別的感傷總是要的,友誼需要花多少時間去釀造才能有陳釀的芳香?不是的,不是所有經過時間的都能釀的出來的。
我說,現在的科技讓距離改變了形態,只要在MSN上還看得到人掛在線上,似乎就安心了,似乎就覺得這人距離自己不遠。
其實,不完全是這樣的,雖然MSN上掛著的,你總是掌握得到人的音訊,然而,中國古諺"見面三分情",見面還是不同於一個沒有表情的小綠人的。
就像H,以前上班同在一間辦公室裡,你能一邊工作一邊和他閒話一段文章的感受。現在,雖然每天都可以在網路上看到屬於他的小綠人和代表我的小綠人,然而,在彼此忙碌的工作中,誰能常常抽出空閒來打著MSN閒聊,誰能天天陪著你一起吃飯。
離開後,距離仍是有了的,只是就像是溫水煮青蛙般,慢慢的,自會淡出一個平衡點。
幾個月內連續走了兩個天天見面的好朋友,忙碌裡突然感到很寂寞。我想珠珠應該也很有感覺的吧,她問著我,下個離開的應會是妳吧?
我苦笑著,很清楚在區長還沒離開這個單位前,我們倆個都不可能離開現在的工作。
舊的朋友走了,新的朋友之間的友誼始終有些不對盤,也許是年齡的差距,跟怡軒之間,很難像以前的夥伴那般的親近,總覺得下意識裡的她有一股"老師"的氣息,一點傲一點聰明一點世故一點自我保護.....她善傾聽,但,妳不容易知道她心底怎麼想...,因為大多數時候,她都只是以微笑回應,並不搭話。辦公室裡漸漸沈悶了下來......
我真的不清楚人跟人之間的分際要如何拿捏才是最剛好,是否真的真心付出對方就一定很感受到,就一定會回以相似的真心。
我們都不想孤單寂寞,然而,不在對的時間遇上對的人,人如何能不寂寞。 9月16日 星期二 (手工皂手札二)風雨停了。
很長的睡了一夜,郤不能說真的很深很沈,因為,其間還是醒了兩三次,只是很快的又入睡了。
這樣到了早晨醒來,感覺上雖然睡飽了七、八分,但,總還有二、三分睡意沒睡飽,讓人很想懶在床裡~繼續睡。
不過,理智總是會將不甚清醒的自己一路帶到上班地點的,她真的極少失誤過,真叫自己配服不已,何以任性總是不敢在理智面前撒野呢?
因為星期五出門前匆匆關窗時未注意到左側窗簾夾在窗縫了,昨夜歸來,看到了客廳裡的榻榻米濕了一大塊,人實在太累,累的沒心情去生煩,今晨醒來,望著風雨過後仍陰沈著的天空及這片潮濕的客廳一隅,不由得皺起了眉,唉,怎麼又成了颱風的小小受災戶了捏....
這早的火車班班誤點,不知是不是也是受了風災的影響,讓搭火車的人又增多了,這樣的早晨,又增添了一則不想上班的原素。
真的很想很想放自己假....
但,更不想錯過今晚手工皂的課程。
這天的課程是純理論無實做的,但,第一堂課老師就千萬叮嚀過,這是學製皂最重要的一堂課,因為今天要教如何寫配方,原來純手工皂(指冷製皂)是不能以單一油、脂製作的,整個配製過程還需經由各種油類的計量及氫氧化鈉來皂化,皂化期得看配方和製程的穩定度來決定,一塊手工皂說難不難,但還挺繁複的,不過,自製的手工皂決對可以保證添加物的內容絶對貨真價實,這是重點吧!
本以為今天不實做,應該可以早點下課,沒想到,竟比實做課還長,上到了將近十點老師一直沒法把今天預定的課程講完,最後只得匆匆出了習題,結束了課程,將部分課程留待下堂課講述。
關於製皂,一堂課裡真的學到了不少觀念,不僅只是如何製皂,還有對手工皂那些過度錯誤的期待,時代往前走,舊的技術被抛棄的原因,有時並不只是因為量產的原素,原來純天然的手工皂對環境亦有難以克服的污染。
我們常在一知半解裡,自己錯誤的解譯了許多現象了。這就是席慕蓉寫的那句"無知的慈悲"嚒,大眾裡最可怕的是無知的慈悲,那比貪官為害的程度還可怕。
當然這不是指手工皂真的不好,它有許多優點的。它只是觸發了我一些些感觸罷了。
等有空,打算把製皂的筆記也抄錄上來,有興趣的朋友,在家就可試試看了。 9月15日 星期一 (被工作制約了的社會)徹夜未眠,不是不想睡,我想,我是認床了。睡在辦公室的地板多久,對家裡那張床的思念就有多長。嗯~思念全累積在眼睛四周,形成一圈黑勢力,讓這天上班見面的同事都知道,我需要睡眠。
這天的風雨比前兩天還大,然而,郤沒有放假,冒著風雨而來的同仁,每個人的身上都帶了點風雨進來,從髮梢到褲管,處處滴著水,還有因此而生的報怨口水也隨著四處潑灑。
颱風尚未遠離,為何急著宣佈上班?確實是叫人無法體諒的作法,人命不是無價的嗎?怎麼就那麼怕讓人民多賺到一天假期呢?何況這個中秋全泡湯了,就算多放了,又如何?怕企業駡嗎?還是滿腦子工作..工作..賺錢..賺錢..
這是個被工作制約了的社會,所以在這情境裡的官員思考的模式首先想到的是~放假會不會多放了....如果沒風沒雨,豈不是浪費了....
真是個病態的社會和病態的思想呀!
人不是為了工作而活,工作是為了讓人過更好的生活,不是嗎?否則,我們為什麼願意每天被時間管制著起床出門上班,被鎖在一個空間裡足足超過八個小時以上?
今天放不放假我都得上班,這本對我無絶對的影響,然而,心底還是會為自己存在的社會如此病態感到無奈。
颱風還沒完全脫離,我已先行請了一個小時假回家了。
回到家,上了自己的床榻,連燈都還沒關(嗯~我本只想先稍微休息一下而已,幾天沒回來,家裡還是有些小災情需要處理的),人已沈入夢裡(其實有沒有夢,睡的太沈了,還真不知道,腦子大該也累壞了吧,沒空製造夢境了)。
我真該開始擔心自己對環境的適應力是不是大不如前了,不然,怎麼不過睡睡地板,就會睡成這般疲累呢? 9月14日 星期天 (想家)中秋了,因為辛樂克,我仍被困在公司裡,一整天。
昨夜做了一個夢,長長的夢,醒來後,憑著記憶寫了下來。很想從夢裡找尋一些什麼答案,然而,夢太過隱寓,讓人捉摸不清意象被後的深意。
雨仍在下,跟風一樣,總是一陣一陣的,天空也仍是晦暗不明,新聞報導說辛樂克是台灣颱風史上最牛的颱風,根本懶得移動步伐,所謂的每小時七公里的時速往北北西前進,其實是地球的自轉將台灣逐漸帶離靜止不動的辛樂克。
但不管速度多麼緩慢,一個颱風的壽命還是有限的,他終就不是消失就是離開,無法永恆的停滯在這裡。
我聽著從網路上搜羅而來的海角七號的配樂,一邊開始工作,一個人沈默的沈溺在一堆文件和機器中,時光流逝就如窗外的陰雨,一點一滴的自天空落下又流入地底。
偶爾會想,如果時間在這一刻停止,其實也沒什麼不好的,單調且單純的活在一個不斷重覆的時空裡,不需面對已知或未知的未來,不需為任何人事物負責,不用在因誰而感傷。
然而,更多的時侯是渴望這一切早點結束的,心底對家的認同不在這裡,其怪的,這裡再怎麼熟悉,依然沒有家的味道。
"家"倒底是什麼?是心想歸去的地方麼?
人們總說兩個人才能組成一個家,那,我那一個人的家,倒底算不算是個家?
對於颱風來說,他是沒有家的吧,從出生到消亡,都只是不斷的遷移不斷的流浪。
乍聽之下,多像草原上的遊牧民族呀!
然而席慕蓉郤在"生活。在他方"的散文裡說,[這是農耕文化對游牧文化的偏見-如果沒有一個可以安穩固守的家,就是無家。]
那麼我是否也可以說,兩個人才能成一個家也是一種偏見。
我在這裡想著家,我想念我的家,縱使那裡沒有等待我歸去的人,縱使那裡也只是一方棲身的地方,然而,我仍然想念著徘徊在屋裡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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