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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路
在清晨的浮光霞雲裡,突然想起這首凡人的歌....趕路.... 趕路(歌詞)啦啦啦~啦啦~ ============= 我仍在趕路,而家,早已沒有等待的人..... 9月7日 星期一 (崇德整骨初診)忍受了一個星期的疼痛折磨,今兒夜裡終於尋著地圖,找到了Mark說的那家網路上流傳的整骨神醫"崇德整骨"。
我搭著捷運板南線,在土城站下車,以問路人甲乙丙的方式,穿過五號公園,經過中正路,終於在中正路某巷底看到了位在員林街上被人群擁簇的小小診所。
雖說早已聽說這裡人山人海似的情景,但,必竟跟身立其境,那種臨場感仍有落差。
這裡看診還真是挺有個性的,大門前或蹲或站的約有七八人,走入玻璃門裡,五人一組的橙色等候椅置滿無家具擺飾的大廳,椅上早已坐滿了等待就診的病患(那模樣,還真像戰場臨搭的某個急救站似的)。大廳內部還有一小木門,看來就像家中房門,只不過,透過進出的微光,可以瞧見那門裡另一番熱鬧景像,原來,玻璃門外是第一進的隊伍,再往裡,還得再排一次隊,等醫師診治完了,還得拿著單子排隊等推拿,直到敷藥結束,為妳上藥的人自會跟你收取今天的診療費用(完全自費)。
崇德的醫師有兩外,是一對兄弟,看診方式,主隨客意,你喜歡誰就去排在他前面的那一長串隊伍,兄弟倆手法雷同,看診速度極快,大概一個病患平均花不到三四分鐘。來這裡的都是骨科問題,但依我觀察所見,以頸項及脊椎問題佔了大半,原來我的問題其實很普遍,所以,醫師根本沒花多少時間來診斷,只見他手指在我的頸子上摸尋,很快的找到一處突起處,以指按壓,一陣如刺的疼痛傳來,呃~原來他已捉到害我日夜難眠的元兇了。
而更神奇的是,只見醫師將手肘框著我的頸項,要我往右看,一個巧勁,只聽到清脆的一聲喀啦聲,又聽醫口令改往左看,再一聲喀啦,在人還沒來的及會意怎麼一回事時,他已將原走位了的頸椎歸位了。
[這真是神奇呀!!]我就這麼恍惚的像是隨潮湧流的魚群裡的魚,隨著人群,敷完藥付完費用,納納的自心底喃喃自語地一路回家。
我想,我很幸運,才歷經一個星期的痛苦折磨,就找到了解除痛苦的管道。 9月6日 星期日 (天然谷泡湯行)昨日去了趟天然谷,為的是希望利用溫泉的熱力,舒緩肩頸上推拿了一個星期仍無法消散的糾結筋絡。
也許是夏暑的熱氣仍在,泡湯的人客稀稀落落的,但是,這反倒讓我撿了個便宜,找到一塘無人干擾的溫泉,在石砌的泉池裡,享受天光雲影下的悠閒。
過了一季,這天然谷的設施有些不一樣了,除了原有的大大小小不同溫度的湯池及沖柱外,另新增設了一間蒸氣室,室裡還貼心的提供了去角質的粗塩,這裡真的名符其實的成了美人湯了。只不過,這蒸氣室只有一間,並無男女分別,這還真有點~怪怪,試想,幾個女子在室裡,全身沾滿粗塩,努力的搓揉著,這時,如果門打開,走進一個如着泳褲的大男人,那景多尷尬呀!(這情形多半上演過,而且一日不只數回吧~)
我先在溫泉裡泡湯並閱讀著自然學派大師蒙田的散文語錄,繼而在沖柱區利用強力的水柱沖打肩上筋絡糾結難消的腫塊,再至蒸氣室裡蒸出一身汗。這麼來來回回數次,竟將推拿一個星期未消的腫塊軟化了。多日來的疼痛竟自消解了許多,身體也輕盈了起來。
當然,這並非泡湯的神效更勝於推拿醫療的療效,如若沒有醫師這一個星期來的推拿鬆了頸項的筋絡及連日的敷藥消炎,自然也輪不到用水柱沖消肩上腫塊的方法。
在回家的路上,我自心底感謝這次的病痛,因為,生病讓我重新檢討自己的生活飲食及坐息,我想,瑜珈課扭傷頸子只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真正的原因是"氣血不調"。
而氣血不調的原因可溯及長久以來的壞習慣,一是姿勢不正所導發的脊椎序列不整,影響了氣血循環,一是愛喝冰飲及洗冷水澡,尤其是生理期的不忌口愛吃冰品,長期累積下來,終於嚐到苦果,見識到身體的示威抗議。
不知是那裡曾看來讀來一篇健康資訊說,人體於三十歲開始老化退化,四十歲是第二波更快速的退化期,而五十至六十是退化的關鍵,因為人體過六十以後將再度減緩退化的速度,逐漸平穩下來。所以,只要能努力減緩三十至六十這三十年的退化期,讓自己盡量保持健康的身體,就會有不錯的晚年。
我慶幸自己在這還來的及更正補救的年紀聽到身體的聲音,趕快找尋補救的方法,至少減少了自己晚年時的一些病痛。 9月5日 星期六夜裡輾轉反覆,怎麼都找不到舒服的睡姿,一個星期來,黑眼圈愈來愈濃,早晨起來,人恍恍惚惚的,完全不知,該拿今天怎麼辦,難到~就這麼昏沈沈的呆過一天嗎?
想著想著,真是不解自己,就算昏沈沈的呆過一天又如何,為何如此理性的算計時間的使用。
這麼斤斤計較了大半輩子,快樂的時光真的有比較多嗎?還是活的更有意義了呢?
其實都不是吧!
只是因對時光的流逝生命的短促感到不安,所以才會如此緊緊的想握住時間,當我年老時,也許就連這緊緊握住時間的力量都無了,只能放下對時間的執著了。
突然想起一句話[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是無意義的。],小病小痛,總讓我浮躁的心有了空閒的時刻,去思索病痛的意義,如果沒有病痛的折磨,我們如何能學會謙卑的對待生命,也許生命裡的每一時刻,每一場傷痛,都是為了雕琢一個美好的靈魂。
終於還是起床了,一個人在屋裡恍神似的遊蘯。
在收納毛巾換洗床單時,忽然想起了爸媽,有時思念來的真是迅然,全無預警。只是經過時間的洗滌後,這思念像似曬洗多次的舊衣服,瀰漫著一股陽光的香氣,抱在懷裡,暖暖的熟悉的叫人安心。
陽光也跟我我晃呀晃的,從早晨晃到近午,也許有些疲累了,一點點陰鬱的暗影浮在天空的臉龐。年近中年的心情是不是就像那樣,下坡明明是比較好走的路,為何反而顯得鬱鬱寡歡呢?莫名的想起了二姐夫來....唉!思緒就是這麼的無哩頭....
午后,決定趁著今兒無事,去天然谷泡泡溫泉,就算是迎秋送夏的一個儀式,開始重溫山谷環抱的那份水涼與溫暖交融的滋味.......
只是,車上了高速公路才想起,我在廚房的爐上還在煮著麵,一時間,心底真有些慌了,急忙在第一個交流道回轉,一到大樓門口,就已聽到大廰裡議論紛紛的正在討論那來的煙味........,我來不及說分明,趕忙衝回家,一開了門,迎面而來的是急竄而出的濃煙,還好這僅只是鍋裡乾燒了的黑麵炭生出的煙,只不過仍差點嚇死自己.........
對於爐火向來神經質慣了,出門前總是習慣一再的檢查,怎麼這回會恍神到這麼離譜的地步捏?真的是腦部缺氧的關係嗎?對於頸椎問題,又多了一層憂心。
下午三點半,終於到了天然谷。 9月4日 星期五 (預約整脊)一週就這麼幾乎夜夜不成眠的痛了過去了。
每天夜裡趕著到傷科診所就診,從掛號排隊到看診推拿敷藥,總要花上個把個鐘頭,然後,帶著肩背上大片的藥紗回家,一夜難眠後,換來半日的減緩。每過午後,所有的疼痛就再次逐漸回返,這樣的折磨數日後,我跟mark說起推拿師說的有關我的脊椎序列不整,嚴重壓迫到頸動脈的問題(這說法真的挺嚇我的),於是,好心的mark介紹我去土城一家崇德脊椎試試,他說,他之前也是有脊椎側彎壓到坐骨神經的問題,這醫師以很神奇的手法三兩下就幫他矯正回來了。只是,醫師說過,如果是肋骨以上問題,他無法矯正。聽了後,我當下打了電話預約晚上的門診,只是診所生意太好了,不得不改約下星期一晚上的門診,半喜半憂的期待,希望這位醫師真的如傳說中那麼的神,能醫好這陳年的問題。(只不過,我還得忍著痛,渡過未來的兩天假期)
關於脊椎序列不整問題,說實在的,如若不是壓迫到某些神經或穴位引發疼痛,平常還真難以注意到呀! 9月3日 星期四 (人間.地獄)今天是軍人節,這個節日與我無關,但,總是讓我想起軍旅出身的父親.....15歲的矇懂少年,被迫從軍,一生流離他鄉,我想,是我們讓他再次有家的感覺,讓他真的將他鄉當做故鄉的吧!
跟他相較,我們這一代,不也是以另一種形式在他鄉流浪,將他鄉當成了故鄉。
時代不同了,那種固守一塊田地,一生幾乎未曾離開的人,幾乎不存在了。在這時代,每個人從出生開時,就不斷的在土地上流動,所謂的故鄉,要算是童年曾居住過的那塊土地,還是曾住過最久的地方呢?
隨著故鄉的模糊化,對於土地,也早無堅守不移的情感了吧!
這又讓我想起最近吵的沸沸揚揚的風災後遷村問題,如果人們眷戀的不是土地,那麼,遷村最大的問題就只是生計了不是嗎?然而,不也正是為了人們的生計,才將土地摧殘的不堪自然的一擊嗎。
突然覺得柔腸寸斷的土地很可憐,也許人們離開,他才真能得到平靜跟休養。
對土地來說,人類算是某種害蟲嗎?
今天也是中元節,軍人節與多許大眾無關,但是中元節披上了傳統習俗的金色外衣,就很難讓人忽視了。
早上上班時心裡正想著,中午到龍山寺拜拜吧!!!祈什麼,不知.....就算祈個心安吧~~尤其是這突來的傷,說不定還真是煞到什麼了(呃~不管多麼鐵齒好辯,我終就還是傳統的中國人呀~自小聽多了鬼神之說,真是寧可信其有了)。
結果,還未到龍山寺拜拜,就聽說大老闆照往例,今兒下午將十三樓大禮堂舉辦大樓的普渡祭典。
同樣的依往例,大樓裡各單位的員工也都會到場共襄盛舉的禮拜一番。
這次,我不僅到場參拜了,也跟著誦經團誦念起地藏王本願經,算是想為自己消災解厄,祈個平安吧!
跟著經文誦著誦著,我才發現,經文本身倒像是一本故事集,原來,這經念的是某位古人為教化人心編寫的神怪故事,就不知最初的編著是誰哩。以這種誦念的方式,要人牢記故事裡的種種情節,算是早期宗教發展出的一種催眠術吧。只是年代久遠後,人們不停的誦念,反而鮮少有人刻意去注意故事的真實與虛妄了吧!
地藏王本願經裡描寫的幾乎都是地獄的種種非人酷刑,想想今人拍攝的電影情節,想像力都要比其豐富多了,但,不得不承認,這算是地獄的原創,能編寫出這些故事的人,還真是一項創新呀!
關於地獄,仔細看看人間的種種爭戰流離、生老病死.....其實,離我們何其近,又何其殘酷,比經文裡的描述又何遑多讓....
人心常抱善念,為的不正是讓人間種種不善遠離,讓人間裡的悲慘境遇減至最少,地獄要空,且從人間開始呀!
夜裡幾番掙扎,雖然身體不適,但,再想想,就算夜裡不上課,回到家裡,也不能減輕身體的疼痛,幾番思量,還是決定上課去。
妹妹說我太拼了,是嗎?我拼什麼呢?不知,不解...我常不知....自己倒底在忙些什麼,在堅持什麼,每到下班時間,總有些恍惚....
忽而想起早上在火車上讀到的一段文字:[人類最自然的意願莫過於追求知識。一切可能的手段都嘗試了,理智使我們大失所望。]
也許,我這盲目的追尋各種學習之路,最後也只是落得大失所望,不知自己所學為何。 9月2日 星期三 (海海人生)清晨的涼風裡,感受到初秋的涼意了,這一夏來的兇惡走的緩慢,為這片土地留下遍體的傷痕。
收到晴的Email,才記起,今天是我農曆的生日,沒有開懷的心情,反倒像是一股低氣壓,在外海旋繞.....(肩頸的傷,日夜折磨著,實在很難笑開懷,這個生日過的真是淒涼呀!)
昨日跟娟提說,找個時間去鶯歌姐妹花的庭園走走吧,今兒她連絡後告訴我,姐妹花在上週把店收起來了,那個我以為羨煞無數女人的夢幻庭園餐廳,終還是抵不過現實的拉扯...消失了....
我們年輕時都有許多的夢,隨著歲數增加,現實打碎了無數的夢想,撿拾的夢的碎片也越來越多,這些曾閃亮過的夢,最終也只能綴補成一件無法登台的禮服。
午后,下過一場雷雨,玻璃上凝滿了水珠,窗外一整排的盆栽貼在玻璃邊,陽光自陽台外圍的灑入,像是一幅灑了金粉的玻璃畫。....我站在門口,偶一抬頭看著這一幕,呆望了一會,妹妹隨我目光瞟望了一眼,疑惑的問,這畫面很平常呀,有什麼值得看的,我也不知,只覺這平凡的一瞬間之美,讓平凡的我心動著。(現在的我,對於夢想的編織,似乎也是這樣,如同那平凡的卻叫我心動的窗之一隅,也許別人眼中,是微小而不足道的,但,一點點簡單易得的滿足,總比只能不斷撿拾破碎的夢來的甜蜜呀!)
我對妹妹說,妳看,玻璃窗上凝滿了映著陽光的水珠,很漂亮。她笑著說我的講的好詩意。
我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顯得做作了......我想起許久以前,和娟一起穿越剛下過雨的中正紀念堂廣場,幾隻灰鴿子的腳Y子踏在一畦一畦的水漬上,那景,有份喧囂外的清澈,也曾叫我著迷,那時,娟對我的反應,就如同今天的妹妹一般。
在現實的生活裡,有時,我甚至害怕顯露自己過度的感動,總覺,自己是否真的欠缺對美的鑑賞力(對於夢想呢?是不是也一樣),所以,明明平凡無奇的畫面,竟足以讓我感動,在我的眼中顯得如此美好....。
美,如果沒有醜來襯拖(夢想如果沒有偉大來比較),是不是就不真是美了呢???
對於美,對我來說,不全然是快樂的,有時會是一種憂傷。那種感傷,其實跟慣於理性處世的自己,極不搭調,或許,連自己都未能認同自己,所以,才會在矛盾裡反覆拉扯,愈來愈模糊了自己的性格。最後,已分不清,那種情緒那種性情才是真實的自己,又或,這矛盾裡的自己,正是自己最真實卻不安定的自我。
傍晚,原以為,這星期社大開課了,今兒負著傷,帶著沈重的皮雕工具,冒著突來的狂雨,到了社大才知,原來下星期才是開課日,有種又撿到空閒的感覺,想要緊緊的抓著假期的尾巴,不為放縱,而是療傷。
夜裡就診回來,端坐客廳窗前,窗外遠方某大樓頂正發著煙火,也不知這個農曆七月,施放煙火慶祝個什麼呢?難不成....為我慶生不成......(呵~呵~又是一個顛倒夢想的妄想....)
突然想起一首台語老歌,人說這人生 海海海海路好行 不通回頭望 望著會茫........... 9月1日 星期二 (難過的一天)經過傷科診所診療後,仍然一夜難眠,頸項的疼痛擴及左側頭部直到左背下側,夜裡不僅脖子僵直無法轉動,甚至無法側身,而自左頸至左背上涼沁沁的藥水更讓我老擔心褐黃色的藥水滲出紗布沾染了床單,就這麼疲累至天明。然後,速速拆下乾了的紗布,梳洗乾淨,僵著肢體,騎著機車,擠上火車,上班去。
熬到下班,匆匆趕回桃園覆診。
9月的第一天,這真是難過的一天。 8月31日 星期一 (扭到脖子了)早晨醒來,窗外天光雲影一片明亮,回頭照看自己的屋子,屋裡一團的混亂。突然覺得自己好幸福。原因無他,就僅只是這份混亂的自由,就不易得呀。人,其實是一直活在不自由的世界裡,所以才會那麼渴望自由。然而,盤古開天的第一人,原也是自由的呀,是人組成的家庭社會將自由收入盒裡收藏,好將一群人綁縛在一起,依自然定律,有所得必有所付出,所以,唉~自由有自由的幸福,不自由也有不自由的幸福,只是難兩全就是了。
趁著陽光明媚模樣,利用上班前的小小片刻,洗衣晾衣。
剛在晾衣服時,忽的想起了五姐說的,四姐前些日子,一個人回老家住了七天,心底突然浮起一句話[如果自己無法一個人生活,就必需學會如何與人相處。],四姐最大的問題是,既無法一個人生活,又不願學習與人相處。給了自由卻害怕一個人生活,給了一群人卻又無能相處,明明怎麼選都可以幸福的,為何卻過的這麼不幸呢?????
與人生活,就必需學會溝通與配合,這在住宿生活裡是最易學得的經驗。可惜四姐一直缺乏這樣的經驗,這讓她在婚姻生活裡,跌得很慘,卻依然沒教會她什麼。(嘆息.....),但,又是什麼讓她這麼害怕一個人獨自生活的?唉,我平凡的腦袋怎麼可能理解另一個複雜的腦袋呢!!!
工作至中午,突然收到Grace從MSN丟來的訊息,說是飛雪剛自上海歸來,路經台北,與她約了下午見面,問我是否能來....
我已許久沒有這麼臨時起意的任性的丟下工作休假去了,突然好懷念H在的那些時光,我總是任性的說休就休的跑往淡水看落日,仔細想來,我還真是虧待他了。
我、Grace及飛雪三人,應該也許久未見了吧,也不知怎滴,我總覺得這些日子來,我愈來愈不知如何與人對談了,但,能安靜的聽,也是一種快樂,聽著這兩個生活在與我完全不同領域的好朋友說著她們世界裡的點滴,我的世界就好像多了一扇窗,從窗裡窺見不一樣的天空。
我們的下午茶聚會,在五點多結束,飛雪趕搭高鐵回台南。而我,昨日在回家的路上聽到了一則廣播,主持人說,人腦會隨著年紀逐漸老化,要減少老化得從三方面著手,一是飲食,多吃深海魚及綠色蔬果,二是動腦,多閱讀多從事思考性的事物,三是運動,尤其是有氧運動。所以下定決心要開始當個不蹺課的好學生,乖乖上瑜珈課去。
誰知,決不蹺課的那股氣勢在一聲喀啦聲裡,應聲斷了。就在瑜珈老師的口令下,我一個後翻,哇哩.....痛....痛...痛...光看我扭曲猙獰的表情,大該沒人猜不出來發生什麼是了,我~扭傷了脖子了。
我無奈的在老師的叮囑下收拾包包咬著牙忍著痛回桃園看醫生了。
這8月的最後一天,竟是如此~難過..... 8月30日 星期日 (老人照養)今午,自台中趕回桃園,及時趕上了社區聯合普渡的時辰,只是太過匆忙,只好在隔街的全聯社隨意買了些餅干拜拜。
自前年開始,社區已不許住戶在社區裡外燒金紙,拜拜好的金紙全集中了,統一交至焚化爐焚燒。我一直有個疑問,這一整布袋的金紙,要如何分辨出那家那戶提供的?
於是,自去年起,我就不再買金紙拜拜了。只是,拜拜的攤位上,似乎只有我沒放上金紙,顯得有些怪異....
拜拜後,收拾著整籃的食物,心底不襟溢出嘆息,太單薄的祭品,顯得寒傖,略豐盛則難以消受,這種日子,總是為難了單身的人。
幸好,一年不過一次,再多,真的會"吃"不消呀!
這趟回台中,在五姐家中見著了五姐夫的母親。阿婆她行動不便,原本照顧她的外勞合約滿了,不得不離開,五姐只好暫時將她接來同住。
阿婆很老了,一個人坐在輪椅上,安安靜靜的,進出的人就在她面前來來去去,似乎沒有人想到該跟她說說話,阿婆慣講客語,我只能以國語,有一搭沒一搭的擠出零星的話語和她問答。
早上,我看著五姐,忙著幫阿婆換衣換床單,忙著張羅阿婆的早餐,她將拌好的稀飯放在阿婆輪椅旁的桌上,阿婆抖著中風的手,拾起湯匙顫抖的挖,我忍不住走過去拿起了碗,試著餵她。阿婆卻靦腆的說"我會自己吃"。
五姐說,阿婆跟她小叔講起,她想回苗栗老家。五姐則希望將阿婆送往居家就近的療養院。
我在想阿婆的無奈,五姐、姐夫和孩子們其實在無心中,早已傷了老人家的心,老人家要的不只是一瓢食,還有幾句不時的招呼及問侯,讓他不會覺得寄人籬下....然而,人老了病了,最後連自主去留的能力都沒了,只能默默的接受孩子們的安排。
我在阿婆臉上,再次看到母親當年的無奈。這是人生最後的考驗嗎?要我們走過大半歲月,經歷無數風霜後,真正學會放下自我.....才能功德圓滿的離開。
同樣的,我也在五姐的臉上看到了無奈,五姐說,她實在不知如何照顧一個癱瘓了的老人,然而,真要讓老人家回到苗栗老家,又著實放心不下,做為媳婦,她何嘗不想好好照顧老人家。
對於五姐夫,我想,他的心中亦是充滿糾結的心情吧.....
老人照護,為何總是陷入這種悲哀的局面呢? 8月29日 星期六 (教做皂)又到了該補日記的時候了,真的很想聽男友的,以"是日無以為記"打發了,但,再想想,今日偷懶,明日必定後悔,每個日子都有一點值得收藏的珍貴記憶,草草掩埋了,老了時,還能有多少回憶可消磨無數空虛的時間呢~
前幾日,五姐打了電話來,說是嫂嫂想學做手工皂,問我,這個星期六日可以回台中一趟嗎。
其實,我原想趁這個假期,上天然谷泡溫泉的,只不過,實在很難開口拒絶這個小小的要求,更何況,過了這星期,九月起,恐怕更難抽出時間回台中了。
於是,今兒在家磨菇至午,才收拾起大包小包的材料,趕在傍晚前回到台中。
一到五姐家中,意外的竟看到嫂已等在那兒了,真沒想到一向不甚積極的嫂,這次卻認真起來了。
只是,就在我將所有材料及工具全搬上桌,正要開始大展身手時,極重要的加熱工具"電磁爐"卻罷工了。
但,箭已上弓,實在沒有撤下的道理,所以,我只好改用廚房的瓦斯爐,就這麼克難的客廳廚房來回奔走數趟,才在大粒汗小粒汗下完成了一條桂花皂。
做皂不難,只是得有耐心,一條成功的皂,從配方的計算,物料的量秤,溫度的掌控,入料的順序,還有打皂的捥力及耐力,最後還有入皂後的等待,缺一不可。
許多剛開始興緻勃勃的學皂者,到最後都因這繁瑣的過程而放棄了。
而五姐及嫂嫂,大該也是其中之一了。
不過,能讓她們了解一條皂的製作過程,倒也好,以後當她們用著我給的皂,應該會更加珍惜這一點一滴打出來的皂吧。
我在想,有時學習不見得真是要學得一技之長,只是為了學會瞭解及珍惜所謂的"難能可貴"。 8月28日 星期五 (翻譯小說)[鈴~]工作中忙碌著,聽到電話鈴聲響起,我匆匆的接起電話,很認真的依照標準作業流程,報上一長串的如錄音自動播放般的制式語句。
[喂~聽說妳有去上瑜珈課。]呃,電話那端卻傳清萬漫不經心的口語。
[是呀~]我一邊回答,一邊正心想,他問這做啥捏。
他接著就說[有人說,你二年去不到二十堂課,跟本是讚助廠商啦~]
哇哩嘞....這無聊的男人,就為了打電話來消遣哦....我心底正想反擊時,他已接著說[人家要我轉告你,星期五一定要去上課啦,妳們老師準備了每人一份價值二佰塊的魯味,不去就沒得吃了。]
[哦!知道了....]原來是來通知我這事的呀~
這是前兩天的事了,所以,今兒為了魯味,早上出門前就很乖很乖的把瑜珈服及毛巾都準備齊了,準備去吃魯....呃不~是去上課啦。
只是,這天上班的心情有些悶,一個人窩在辦公室裡安靜的工作著。
午后三點一刻,心情有幾分鬼魂似的飄蘯.....天空未暗,白日已過了大半,陽光聲嘶力歇的吐著最後的金絲....時間被塞在假期的門檻前,難以呼吸....
索性上網去找一本許久以前就想買的書,波蘭女作家奧爾嘉‧朵卡萩的小說,結果仍然沒找著,倒是湯匙幫我找到了,原來是翻譯不同的緣故。
唉!翻譯小說就是有這麼個缺點,也搞不清楚讀進的有幾成是作者的原意,又有幾層是譯者的心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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